凡煙小說

第45章 變故 程聿拉開妻子怒吼一句:“幹……

關燈
第45章 變故 程聿拉開妻子怒吼一句:“幹……

程聿拉開妻子怒吼一句:“幹什麽!你們在幹什麽!”

弟弟脖子上那令人窒息的感覺消失, 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不停的咳嗽,最後咳出了一口血, 身體開始抽搐。

程聿抱著兒子大喊:“程序, 程序!”

程知許整個人都嚇壞了, 反應過來後催促著:“送他去醫院, 爸送弟弟去醫院!”

程聿連忙抱起兒子朝外面奔去, 臨走時還一直在念叨:“真是造孽啊!”

程知許沒有跟上去而是留了下來, 她現在比較擔心媽媽的狀況。

王秀清被推到一旁,神志不清,像瘋了一樣, 嘴裏一直在念叨,但又聽不清她在說什麽, 手裏一直拿著那根繩子。

程知許顫顫巍巍的走過去, 想把她扶起來:“媽,起來。”

她的聲音都是啞的, 眼睛都哭腫了。

可是王秀清像是聽不到一樣, 癱坐在地, 雙眼無神。

最後她既然拿著手裏的繩子繞上了脖子,狠狠的勒緊。

這一下子可把程知許嚇壞了,連忙上手阻止,可是她一個小姑娘力氣小,根本攔不住, 她身體抖個不停, 最後跑到廚房拿來剪刀將繩子給剪斷了。

“媽!你要幹什麽!”

“我不是你媽,我不是你媽……”

“媽……媽!”

程知許拼命的抱住她的媽媽,搶過她手裏的危險工具, 眼淚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流。

可是這時的王秀清什麽也聽不進去,只是一味的求死,用力掙脫她的束縛,奪門而去,朝著樓頂走去。

程知許快速的跟了上去,拉住了她:“媽我求你了,別鬧了媽,我們回家吧!”

“我不是你媽,我不是你媽。”

村裏人被這個動靜給吵到了,剛剛出來看,有的人看到這一幕也上來幫忙,有的人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村長趕來,也拉住了王秀清勸說:“程家媳婦兒,你這是做什麽嘛?有什麽想不開的,咱下來說,娃還在這兒呢。”

最後還是四五個大漢,將她從樓頂上拉了下來,村長從程知許的口中了解了事情緣由。

村長拿出電話,遞給程知許:“那你給你舅打個電話,讓你舅過來。”

程知許接電話的手都是抖的,她按下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個號碼,一開口眼淚又止不住的往下流:“舅,我媽瘋了……”

這五個字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沒過多久,媽媽的娘家人都趕了過來,全都是在關心媽媽,舅舅和姨媽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全都是劈頭蓋臉的指責。

“你們還叛不叛逆啊,要真沒了媽才開心是嗎?”

“哎呦,你們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吵吵鬧鬧的聲音,全都傳進了她的耳朵裏,可是她卻怎麽也聽不清楚,眼前模糊,耳鳴再一次產生。

眼前的一切那麽的不真實。

後來,媽媽被舅舅他們帶走了,弟弟沒有搶救過來,死了。

爸爸回來打了她,將家裏的東西都摔壞了,後來累了就去外面買醉。

弟弟出殯的那一天,只有她一個人,爸爸因為喝酒把人打傷,進了監獄,媽媽被舅舅他們接回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

她一個人,送了弟弟最後一程。

程知許看著弟弟的棺材落葬的那一刻,神情是麻木的,她好像感覺不到這個世界的存在了。

白色的紙錢落了一地,一捧新挖的泥土下面躺著的是她生活了12年的弟弟。

那天下了一場小雨,她站在墓地前看了很久很久,村長來喊她都沒有動。

她想不明白,這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她怎麽作為一個有弟弟,有爸爸媽媽的人淪落成了無處可去,有家可回的孤兒了。

白無憂和沈解站在離程知許沒有一米遠的地方,默默的註視著這一切。

白無憂看到了她頭頂上的情緒值下降得非常非常快,一下子就到了0.5%。

白無憂看著那情緒值說:“看來,這場變故就是她的病因了。”

沈解看著那個戴著孝帽一個人孤零零站在雨中,盯著一座新挖的墳,麻木得像一個死人,就覺得十分的心疼。

“既然找到病因了,那哥哥想要怎麽治?”

白無憂沈默了一會,說:“我們先回到現實裏去吧。”

他雖然想到了治療的辦法,但還不能現在用,太冒險了。

沈解點了點頭,伸手拉住了白無憂的手:“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一陣強烈的白光閃過,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大學圖書館門口的石凳上。

程知許依然閉著眼睛,很痛苦的樣子。

白無憂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情緒糖,放到了她的手裏。

“希望能給你帶來一些緩解。”

接著又對沈解說:“我們先回去吧,藥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做出來,糖果剛好可以讓她緩和一些。”

沈解笑著答應,拉著白無憂就走。

他們兩個人離開沒2分鐘,程知許便睜開了眼睛,眼裏滿是迷茫和痛苦。

她好像睡著了,又夢到了以前那些讓她十分痛苦的事情了。

“這是什麽?”手裏不一樣的觸感,引起了她的註意,攤開手一看,是一個橘子糖。

而她的旁邊還放著一個曲奇餅幹盒,上面被貼了藍色的貼紙:“糖果能讓你開心,餅幹能讓你不餓著,希望你最幸福。”

這是給她的嘛,她環顧四周四處尋找,最後只看到了兩個高挑的背影,漸行漸遠。

那兩個人好像是剛才坐在自己旁邊的兩個帥哥,有一個大哥哥好溫柔,自己光坐在他身邊就覺得情緒很穩定。

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

程知許剝開手裏的糖,扔進嘴裏,是陽光的味道呢,糖紙上還寫著字。

快樂,幸福都被你吃進去了,說明你就是最幸福快樂的。

她心裏一暖,將糖紙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抱起石凳上的曲奇餅幹,走進了圖書館裏。

而與此同時,沈解在車上跟白無憂打著商量:“哥哥,今天晚上你就跟我回家吃飯吧,我的妹妹超級喜歡你,她一直希望我能把你帶回家,吃個飯什麽的。”

白無憂拒絕他:“這樣去你家不禮貌,下次吧,下次肯定去。”

沈解開著車,十分委屈的說:“哥哥每次都說下次,可是每次我不主動找哥哥,哥哥都不會來找我,哥哥的下次到底是多久呢。”

白無憂試圖跟他講道理:“可是我們還沒有跟你父母說呢,貿然登門拜訪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等哪一天有機會了,有時間了,我再帶著禮物登門拜訪吧。

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沈解一臉委屈的轉過頭盯著他看,什麽也不說,可卻又像什麽都說了一樣。

一副我才不相信的模樣,眼睛甚至都出現了淚光,給白無憂一種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的錯覺。

這紅燈的時間怎麽這麽久,他覺得自己有點受不住他這炙熱的眼神了。

最後沈解傷心的開口:“好吧好吧,哥哥不願意去,那就算了,那就只能等哥哥有時間了,我也不會傷心的,真的,我真的一點都不傷心。”

白無憂看著他幼稚的一直強調著自己不傷心,覺得他傲嬌又可愛,簡直跟他養的那只狐貍一模一樣。

最後他還是敗下陣來了:“行,如果你希望我去的話,那我們去商場買點東西作為見面禮吧。”

沈解一聽瞬間就開心起來了:“真的嗎哥哥。”

白無憂反問他:“怎麽你又不樂意了嗎?”

沈解連忙否認:“當然沒有了,我超級希望哥哥去我家。”高興的都快翹尾巴了,但話鋒一轉,他又假裝無辜地問:“其實哥哥要是不樂意的話,不去也沒關系的,我也沒有想著要強迫哥哥。”

白無憂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要強迫,是我自願要去的,你打個電話跟家裏人說一下,然後我們去買點東西。”

沈解高興的說:“好!”

然後快速的撥通了家裏的電話,興高采烈的說:“媽,今晚我帶一個朋友回家,你們做點好吃的準備一下。”

沈加安你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軟軟糯糯的,十分可愛:

“哥哥,你是要把神仙哥哥拐回家嗎?”

沈解一臉傲嬌的說:“對呀,哥哥幫你把神仙哥哥拐回家了,開不開心?”

沈加安在電話的那頭興高采烈的說著:

“開心,非常開心,哥哥,哥哥你太厲害了,哥哥,你們什麽時候回來啊,我給神仙哥哥吃我的草莓蛋糕。”

沈解問:“那哥哥可以吃嘛。”

沈加安拒絕的很幹脆:“不可以,這是我留給神仙哥哥的。”

白無憂坐在副駕駛上聽的耳朵都紅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奇怪的情緒,再次從心底翻湧上來,似乎每一次他靠近沈解他那裏已經消失殆盡的情緒都像火苗一樣,一點一點的試探著冒了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媽我們很快就回去了,對了,媽,你讓阿姨煮一鍋粥,什麽粥都行,或者讓阿姨準備好粥的材料,我回去自己煮。”

沈解心細得讓人覺得,這個人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像是生活了很久很久的戀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