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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極端的正義 “你問這些做什麽?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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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極端的正義 “你問這些做什麽?專……

“你問這些做什麽?專心的下棋不好嗎?知道那麽多對你腦子可不怎麽好呢。”行蘭避開了這個問題,又一顆黑子落在了棋盤上。

白無憂也緊隨其後的落下一顆白棋:“我問你這些,是因為我的身邊最近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人,他知道我的行蹤,而且他不受第七診室時間的控制,來去自由而且他似乎來自於另一個神秘的組織。”

行蘭手中拿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片刻又恢覆了正常的神情:“哦,是嗎?這麽有趣的事情無憂你倒是講一講,我可許久沒有聽過有趣的事情了,就當是給我解悶了。”

黑子再一次落在了棋盤上,但白棋卻遲遲沒有落下,手持白旗的主人就那麽直勾勾的盯著看著對面的人。

行蘭擡起頭笑瞇瞇的看著他,說:

“看我做什麽看棋呀,下完這盤棋再說嘛。”

過了一會兒,白無憂才移開自己的視線,認認真真的下棋,不再開口提這件事情。

他知道有些事情,他問,但是人家不願意講,自己再怎麽問也不會問出結果的,還不如等人家願意說了好呢。

慢慢的棋盤上黑棋越來越處於弱勢,眼看著馬上就要輸掉了,手持黑棋的行蘭停下了。

見到自己馬上就要輸了,行蘭馬上不下了,她把棋子扔回去說:

“哎呀,不下了,不下了,我們還是來講一講你剛才說的那個事情吧。”

白無憂也停了下來,擡眼看著她:“現在能說了?”

行蘭認命的點了點頭:“能說的能說的,你要說就說嘛硬是要讓我輸棋,你是知道的,我最討厭的就是輸了,下次讓讓我好吧。”

白無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對面的少女,心裏想著,當然是因為知道你怕輸,所以才出此下策了,要不然怕是要等過了一整天也不會得到一個答案的。

白無憂就那麽看著她,說:

“既然能說了,那便說一說吧。”

行蘭嘆了口氣,拿起茶具開始泡茶:

“唉,你說的那個那個組織是叫壞人審判法庭和你的第七診室是一樣的特殊存在。”

白無憂問:

“壞人審判法庭,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特殊存在。”

行蘭想了想,說:“這個組織的存在,是專門解決一些罪大惡極的人,但是現在的法律也無法判處死刑的特殊存在。”

“他們有一個巨大的檔案儲存處,那裏記載著所有人的罪行從輕到重,從精神審判,再到靈魂處決,壞人審判法庭不會錯辦任何一個壞人,他們相當於一種極端的正義存在。”

白無憂從中捕捉到了關鍵詞:

“極端的正義,為什麽會這麽說?”

行蘭弄著茶,邊弄邊回答:“就是人們覺得他們所犯的罪行還不足以判決死刑,但是手中卻實實在在間接的或者是直接的沾染了人命,而現在社會上存在的法律並不能讓他們獲得牢獄之災或者是應有的懲罰,而壞人審判法庭就是一個專門解決這些事情的特殊存在組織。”

“人們往往覺得這是極端的正義,那個所存在的壞人審判法庭跟你的第七診所是一樣的特殊存在。”

行蘭的話直接讓白無憂陷入了沈思裏,所以從各種行為裏面他也能大概的猜出沈解的身份,他應該也是壞人審判法庭裏的一個成員。

但是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麽呢,是自己的身上有什麽讓他所圖謀的,又或者他也是沈解審判的對象嗎?

在白無憂沈思的時候,一杯茶遞到了自己的面前。

“行了,不想這麽多了,喝杯茶吧,等你喝完這杯茶也該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就不能陪你接著嘮嗑下棋了。”

白無憂端起那杯茶遞到嘴邊,還沒喝下去又開口問道:

“那能讓壞人審判法庭的人出現需要怎麽樣的條件?”

“唯一能讓壞人審判法庭裏面的成員出動,只有兩個原因一個是那個人是他們要解決的對象,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

行蘭說到這裏便不再說的下去,吊足了白無憂的胃口:“還有另一個原因是什麽?”

但這一次不管白無憂怎麽問,行蘭都沒有回答而是說:

“哎呀,無關什麽大事,喝完這杯茶就下山去吧,別在我這兒耽誤時間了,你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白無憂看著手中的那杯茶,他知道今天他只能知道這麽多事情了,想著也不再去糾結這件事情,而是喝起了那一杯泡好的茶。

沈解總有一天,我也會知道你出現在我身邊到底圖什麽的的。

而此時此刻,被戴上對白無憂了另有所圖的當事人沈解,在悠閑的坐在了謝寒的家裏。

“不是我說沈解你不去陪你那位心尖尖上的人跑我這家裏來湊什麽熱鬧。”謝寒看著坐在自己家裏沙發上那個染了白毛,穿著一身帶著鏈子的衣服的某人,頭都疼了。

沈解卻根本沒有把這裏當成別人家,而是隨意的翹著二郎腿抓著,茶幾上的瓜子自顧自的磕了起來。

沈解嗑著瓜子邊嗑邊說:

“瞧你這話說的,完成任務我不得來向組織匯報一下嗎?我不跟你匯報,你怎麽填寫檔案,執法過程不記錄了,檔案袋不錄入了?”

謝寒忍不住的扶額,在心裏忍不住的吐槽,不是沈解這人有病吧?怎麽壞人審完法庭的大門他是進不去,還是是沒有工作牌,沒有指紋?

任務完成了,當然是自己填寫檔案,執法過程也是自己填寫啊,又不是沒有當過審判者。

也不知道這一天天的穿得花裏胡哨,戴這個耳釘,染著白毛招搖過市的圖什麽?

現在還跑到自己的家裏來,嗑著瓜子,翹著二郎腿,這像什麽樣子?

謝寒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在心裏罵了800遍的沈解,才平覆了一點自己的心情。

謝寒靠在門口,曲著一只腳抵在門框上,雙手環抱心平氣和的問:

“你到底是來幹什麽的?我才不相信你這個當過審判者的人,因為點新手都知道的問題點來找我。”

沈解笑了笑,說:

“我來看嫂子啊,就是想來看看嘛,你那麽應激幹嘛?別那麽小氣嘛,小氣鬼。”

聽到這話,謝寒終於忍無可忍的對著某人罵了起來:“你說誰是小氣鬼呢,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他膽子小,我好不容易把他圈進了自己的領地裏,你看看你現在穿的是好人的模樣嗎?啊,你再把他嚇跑了,你賠給我啊。”

沈解看到他這副樣子,便忍不住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謝我說真的,只有在提到嫂子的時候,你才能拋開你那張高冷臉,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現在這種氣急的模樣,想當初咱倆剛見面的時候,你就跟我對著幹,我還想著像你這樣的人這輩子討不到媳婦。”

“哈哈哈哈哈,誰能想到你居然有一個愛而不得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沈解笑的直接直不起腰,就那麽躺倒在沙發上放肆大笑。

謝寒握緊拳頭,咬牙切齒:“沈解!你來這不會就是為了來嘲諷我一下吧,你沒事情做嗎?啊,你那些檔案記錄完了嗎?啊,你有這閑工夫啊,還是去看一下你那位心尖上的人在哪兒吧。”

沈解笑夠了,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我當然有事情做啦,但是他還沒有回來我得等他回來了才能去獻殷勤啊,而且我現在執行者的身份還沒適應,第一次當執行者身上的血腥味那麽重,今天早上煮粥去找他,他都嫌棄的不想吃,所以我來你這兒窩一會兒,散個味。”

謝寒直接氣笑:

“所以你跑我這來是散味來了,是吧?啊,怎麽你心尖上的那位聞不著血腥,我這個聞得了,是吧?”

就在兩人打鬧的不可開交時,門外傳來了鑰匙開鎖的聲音,原本還在笑的兩人瞬間安靜。

沈解朝著門那邊看去,站起身:“怕不是嫂子回來了吧,我今兒啊就得好好看看這個長的這麽好的白月光長個什麽樣。”

沈解是挺想看看這個高冷的老謝心裏面住著的那個白月光到底是何許人也,但是高冷且占有欲極強的謝某人小氣到了極點,直接拉起他來到窗邊。

“不行,我跟你說過了,他膽子很小,見到生人會害怕,你趕緊走。”

沈解看著謝寒滿眼震驚,笑了:“不是,大哥,你家住18樓,18樓啊!你讓我從這裏下去,你這是準備謀我的財,害我的命了嗎?”

沈解是這麽嚷嚷的,但是謝寒才不聽直接打開窗一腳把他踹了出去:“得了吧您嘞,就你平時那些本領,別說從這18樓跳下去了,就算是從100樓跳下去都不會死的,滾吧。”

然後沈解就這麽無情的被他踹了出去,也就在這一瞬間,門被打開了,很可惜的是沈解並沒有如願以償的見到他想要看到的場面。

“謝寒,我真是問候你全家,你個小氣鬼!”沈解在空中控訴著謝某人。

在落下去的那一瞬,沈解能清楚的聽見一個十分溫柔的聲音在詢問謝寒:“我們家裏是來客人了嗎?我怎麽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你?”

沈解特別想大喊回答,嫂子,是我呀,我是老謝的好哥們兒。

但是他聽到了謝寒的回答,心已經涼了半截了。

“沒有,你聽錯了,我們家哪來什麽客人啊,可能是鄰居在叫他家兒子吧,哇你買了這麽多我愛吃的菜呀,辛苦了。”

沈解只想呵呵,你大爺的謝寒,你等著!弄得好像誰沒有人疼一樣,我馬上回去跟白醫生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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