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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藏在黑暗之下的骯臟 白無憂額間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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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藏在黑暗之下的骯臟 白無憂額間冒……

白無憂額間冒出細細的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一只手撐著取藥臺彎著腰隱忍的很痛,這一次的開出來的罰單給實在是太痛了。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腦海的那股刺痛逐漸散去,白無憂有些精神恍惚,整個人虛脫的跪倒在地,臉上的汗水隨之落下。

電腦上傳來與腦海裏相同的系統音。

[第七診所溫馨提示您,請白醫生您在為患者治療時遵守第七診所規章制度,保持社會良好風氣,在治療患者時請不要給患者灌輸不健康,不道德的任何思想]

白無憂有些氣虛的說:

“幾千年都過去了惡有惡報,善有善報這句話還在流傳,可是惡有惡報的壞人又能有多少個人?”

這一句話白無憂聽了不下上千遍,什麽有因必有果,什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些爛的掉牙的話語,他真是聽膩了。

在他穿梭在人間這幾百年來,他早已看透了這千瘡百孔的世界,陽光之下不過是在遮掩著夜幕之下的骯臟。

他走過吃人的時代,穿梭在槍林彈雨中,也有幸目睹太陽初升時的繁榮,可是他總能看到被藏起來的黑暗和骯臟。

所以他也忍不住,忍不住去懷疑忍不住去尋找真正“幹凈“”的地方。

白無憂一只手撐著地,緩了好久好久最後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

“你說這世上真的存在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嗎?”

在這空曠的第七診所裏,在這寂靜的黑夜之下,他的這個問題似乎無人能答,外面是沙沙的風聲好像在訴說著這世間的苦難。

最後白無憂強撐虛弱的身體站起來,坐在了椅子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是真的有些累了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而從第七診所離開的沈解穿過黑夜再次來到了方夏學校的天臺,潔白的月光下空曠的天臺上站著一個孤寂的身影。

沈解推開天臺的門,直徑朝著那個聲音走去,邊走還邊吐槽:“我剛剛不是叫你下手輕點嘛,一下子就做了一個鏡屋都把我弄得措手不及,我是叫你來幫我的,不是叫你來給我搗亂的,大哥。”

那個孤寂的身影轉的過來,在潔白的月光下能讓人看出這是一個十分冷酷的帥哥,而這個帥哥用他冷酷的音嗓說:

“沈解,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沈解走過去把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瞧見他嘴裏叼著煙順手便把他嘴裏的煙拿走,然後扔在地上,用腳尖摁滅了煙頭。

沈解做完這些語氣欠欠的說:

“我說謝寒你這老是抽煙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小心哪天抽煙抽多了,腎虛,你老婆不要你了。”

謝寒漫不經心的擡起眼眸,轉眼看著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然後嫌棄的撇開:“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沈解。”

沈解聽到這哈哈大笑起來,轉身靠在天臺上說:“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為你著想嘛,要是讓嫂子知道了你怕是連門都進不去了吧,本來身上的血腥味就夠重了,再加上一身的煙味,嫂子那膽子怕不是要被你嚇走了。”

謝寒冷笑一聲,重新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也不點著就那麽叼著過過嘴癮:“你也好意思說我,你呢?為了那個人忘了自己的身份吧。”

謝寒說著說著眼光上下打量著沈解的這身打扮,在看到他頂著一頭耀眼的藍紫色的發時,眼裏的嫌棄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謝寒打趣道:“哎呦,你把自己當成街頭混混了,搞這麽花裏胡哨孔雀開屏啊。”

沈解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後曲起一條腿抵在墻角上,簡直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沈解不可否認的說:“對呀,我就是在孔雀開屏,怎麽了難不成要像你一樣躲在陰暗角落裏面會隨自己的媳婦啊。”

沈解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裏全都是戲虐的神情,就好像在說我跟你可不一樣。

謝寒也懶得跟他鬥嘴,直接將手上的檔案袋拍在他的懷裏說:“這是這一次要解決的罪人,我已經審判完了,罪不可恕你去把他們都解決了吧。”

沈解連看都懶得看,因為他知道這檔案袋裏面的內容臉上是厭惡和不耐煩的神情。

沈解煩躁的揉了一把頭發,最後嘆一口氣:“你說憑什麽我們倆的位置調換了,你好好做你的執行者不行嗎?幹嘛非要搶我的審判者的位置?”

謝寒轉過頭看著他,眼睛轉動了一下像是在打什麽壞主意然後他用他那張冷酷的臉說出了超級崩人設的一句話:“這不是你說的嘛,我平時都是一身的血腥味再加上愛抽煙這兩種味道摻和在一起容易把我媳婦嚇跑,所以只能由你代勞了。”

沈解簡直氣笑了,靠還挺記仇他還是比較想念那個沒有找到老婆的老謝,那時候的他多好啊,幹什麽都是冷酷臉,話也不多,讓幹啥幹啥。

哪裏像現在呀話不僅多,還喜歡用他那張冷酷的臉說一些騷氣的話,他們兩人要是舔一下嘴唇,就會發現被自己的嘴毒死了。

沈解忍不住嘆氣感慨:

“我還是想念以前的老謝呀,話少還不會懟人,妥妥的高冷男神一個,現在再看看你一句話都能懟死我了。”

謝寒拿下嘴的煙放回煙盒裏,看著他說:“別廢話了先看一眼檔案袋吧,這檔案袋裏的罪人可都是跟你那位息息相關的呀。”

謝寒完全能拿捏沈解的軟肋,也知道他最在意的是那個人。

沈解卻一言不發的將檔案袋丟回給了他,然後轉過身盯著校園裏的風景。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知道這裏面所記載的罪人都是那些欺負過方夏的人,還有校園霸淩性侵女孩兒的生物多樣性。”

謝寒說:“唉,也是,你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畢竟你之前才是審判者,那麽這一次就勞煩身為執行者的你去對犯人執行懲罰了,我就先走咯等你執行完記得把檔案記錄嘍。”

謝寒說完便拿著檔案袋轉身就走,但是又似乎記起什麽就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沈解說:

“哦,對了,你可別惹一身血腥,不然到時候回去可是要被你的神明嫌棄了哦。”

走就走了還非得在嗆他一下,還真是幼稚!

沈解咬牙切齒的說:

“得了吧,您老快回去守著你老婆吧小心待會一回家老婆就不見了。”

謝寒難得見到這麽窘迫的沈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行啦,別一身怨氣了,解決完了你不就也能回去守著你的神明了嘛,好了,我不跟你多說了我要回去給林沫做飯了。”

謝寒說完這一句便消失在黑夜裏,學校的天臺上又獨自留下沈解一個人。

沈解站在天臺上,眼睛一直盯著某一處那裏是方夏的寢室和教室。

沈解嘴角上揚,眼裏是狩獵者對獵物的興奮情緒。

這藏在黑夜之下的骯臟還真是怎麽也掃不幹凈,他最討厭惹一身腥。

沈解這麽想著眼眸一暗,打了一個響指一道薄光籠罩了學校,沈解瞬間從天臺來到了操場上,而操場上不僅僅站著他一個人。

操場上還站著在鏡屋裏被方夏殺死的那幾個人,還有坐在方夏身後說著侮辱話語的幾個男生。

“啊啊啊是夢?我沒死,我沒死!”女老師淩亂的站在風中,慶幸的喊道。

在寢室裏被砍死的幾個女生也驚恐的看著對方,然後是劫後餘生的語氣:

“佳姐我們看看是不是做夢了?我夢到方夏拿著菜刀把我們都砍死了。”

“我靠我靠!那個夢也太真實了吧,我還能清晰的記得那個痛真的好驚悚!”

所有人站在操場上,語氣裏都是劫後餘生的慶幸,他們在慶幸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慶幸那個柔弱的方夏然是那個柔弱的讓他們欺負的方夏,以至於他們都沒有發現站在他們身後的沈解 。

沈解一只手插在口袋裏看著這幫令人作嘔的壞東西,語氣厭厭的說:

“很可惜,你們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都不是夢是真的哦。”

沈解突然出聲,眾人冷不丁的被他嚇了一跳,汗毛豎起。

“你是什麽意思?”

所有人都驚恐的回頭看著站在他們身後的沈解,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沈解走上前笑意盈盈,說:“啊,忘了做自我介紹了,你們好,我是壞人審判法庭的罪行執行者沈解,我是來,要你們命的。”

沈解面帶微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卻說出最恐怖的話,有人聽到這句話,腿軟跌倒在地,忍不住的咽唾沫。

那個女老師驚恐的不可置信的指著沈解說:

“你是騙子吧,我怎麽有沒有聽過這個法庭,你是個騙子……是個騙子!”

老師這麽一說,其他人跟著附和:“對,沒錯,這個世界上我都沒有聽過什麽壞人審判法庭,你肯定是個騙子,嚇唬我們的,對吧!對是這樣的,你就是個騙子。”

沈解卻在他們一聲聲的質疑裏靠近他們,然後一一將他們的罪行說了出來:“林佳琪,你在這高中三年裏帶頭霸淩方夏,毆打孤立辱罵甚至造黃謠,而且你校園霸淩的對象不僅僅是方夏一個人對吧。”

林佳琪咽了一口唾沫,強壓著心底的恐懼反駁:“我才沒有校園霸淩誰,難道討厭她們也有錯嗎?還不允許別人討厭了嗎?是她們自己太軟弱了才會被別人欺負,就算我不欺負她們,也還會有別人欺負她們。”

林佳琪這句話就像是在說,她們生來就該是被欺負的,哪怕自己不欺負也會有別人欺負,所以她哪裏有什麽錯?

錯就錯在她們太過於軟弱,錯就錯在這黑暗之下的骯臟太多了,多她一個又能怎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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