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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們只是旁觀者”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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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們只是旁觀者” 對啊,……

對啊,蝴蝶只有自己破繭才能活,所以現在的方夏就像被繭蛹包裹的蝴蝶,她只能自己從裏面破繭而出。

白無憂神情淡漠的看著裏面的方夏和那逐漸沒了呼吸的女老師說:

“只有她親手摧毀她內心的恐懼,才能破繭而出,才能有活路。”

沈解若有所思了一個問題,他雙手環抱問出了這個問題:“可是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也不知道這裏面的東西是虛的還是實的,更加不知道這裏面的人死了會不會也直接影響現實裏的人,白醫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裏接通著現實,那麽這裏的女老師死了,外面的女老師也會跟著死了。”

說到這裏,沈解停頓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裏頭的人:“白醫生如果真是這樣,那麽你的患者年紀輕輕就要悲傷殺人犯的罪名了,你真的不出手阻止一下嗎?”

白無憂看著已經沒了氣息的女老師,還有跌坐在一旁的方夏,毫不猶豫的說:“這畢竟是我的患者,出了事我替她擔責,更何況她只是親手扼殺了自己痛苦的來源,她又能被什麽罪名呢?”

沈解輕笑一聲,是啊,明明方夏才是受害者,可是他怎麽能站在加害者的角度來譴責方夏呢。

他也完全沒有什麽立場來譴責一個時時受到傷害的受害者,他不過是一個旁觀者他無權插手這些事情,也沒有權利譴責一個遭受校園霸淩的少女。

沈解擺了擺手,嬉皮笑臉的,沒個正經:

“沒想到我們白醫生這麽盡職盡責,既然願意為患者擔責任,白醫生,你可真是一個好醫生。”

白無憂說:“如果施暴者沒有受到懲罰,那麽就會越發的猖狂,只有他們受到了實質性的傷害才會知道,被欺負的滋味一點兒也不好受。”

“這世間難有公平可言,有些東西法律無法去解決的事情,或許對於我這樣的人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他白無憂是一個早已被忘卻的人,在這世界上沒有他的痕跡,也沒有人知道他來過,所以背上一個殺人的罪名,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沈解聽著白無憂這話,心裏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酸澀。

“白醫生,你可真是……”

“咚!”教室裏傳來巨大的聲響。

沈解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教室裏的方夏弄出來的聲音給打斷了,白無憂的註意點也被吸引了去。

只見方夏她跌跌撞撞爬到女老師的身邊,然後把手放在女老師的鼻下,試探著是否有呼吸。

“死了?”方夏不可置信的問問自己,像是失了智。

“哈哈哈哈哈,她死了,她死了……再也不會有人欺負我了……”

方夏一會哭一會笑的,嘴裏喃喃自語,現在的模樣就完全像是發了病的瘋子。

白無憂盯著方夏,他看到了方夏頭頂上頂著的情緒盤,那上面是黑的,上面寫著:壞情緒值為99.8%。

情緒崩塌,這真是一個壞消息。

教室裏的方夏捂著臉痛哭起來,說著讓人心疼的話:

“欺負我的人都死了,我終於可以正常的生活了不會再有人把我當成異類了,不會再有人把我當成異類了……”

沈解站在教室外面都覺得心疼,想要沖進去安慰這個小姑娘,告訴她沒有人會把她當成異類,也想要告訴他,欺負她的人才是異類。

忽然哭著哭著的方夏停止了哭聲,像是想起了什麽,她擡起頭雙目無神看著女老師的屍體,說:

“不對,欺負我的人沒有死完,還有人還有很多人,他們還活著……”

還有他們,那些曾經霸淩她的,將她堵在廁所拿煙頭燙她的,脫了她衣服的,還有那個人面獸心的教導主任。

還有他們沒有死,他們不死那麽她也沒有安生日子,對殺了他們,只要把他們都殺了,她才能活。

方夏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死曾經欺負自己的人,她的耳邊全都是殺了他們的聲音。

忽然她的手邊出現了一把菜刀,方夏盯著那把菜刀看了一會兒,她撿起了那把菜刀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沈解看到方夏拿著菜刀,心裏頭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靠,這是要去幹啥?”

而白無憂只是像旁觀者一樣靜靜的看著,說:“就讓她去吧,那些人都是她的噩夢,就讓她親手結束自己的噩夢吧。”

沈解見身旁的人都不急,於是索性看起了戲:“行吧,那我們就認認真真的做一個旁觀者吧。”

就這樣他們兩個人跟在方夏的後面,看她要做些什麽。

方夏一直拿著刀來到了她所在的宿舍,裏面的人正在抽著煙,地上滿是垃圾,還有一個躺在垃圾堆裏的人,頭發是濕的,衣服是淩亂的,手上有著明顯的燙傷。

白無憂走進門才發現躺在地上裏的那個人居然是方夏,他又擡頭看了看,站在一旁拿著菜刀的方夏,一時之間摸不著頭腦。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有兩個方夏。

這時抽著煙的幾個女生,將煙頭扔在了躺在垃圾堆裏的方夏,一個手上紋了花紋的女生蹲了下來,她用手拍了拍方霞的臉。

她說:

“來,讓我們瞧一瞧,我們方大學霸,可真是能幹的很,怎麽你伺候著年級主任舒不舒服啊,那麽好的成績,原來是個賣的哈哈哈哈。”

女生剛說完,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還有人在一旁附和:“對呀,我年紀那麽大的年紀,你都下得去嘴,你還真是重口味呀。”

方夏聽著他們這些侮辱性的話語,倔強的擡起了頭,說:

“我沒有勾引他,是他強迫我的,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可是她的話並沒有引起她們的同情,換來的是變本加厲的傷害。

紋身那個女孩揪起她的頭發,讓她習慣性的往後仰,一只手捏起了她的臉:

“沒有勾引他,那為什麽每次都獎學金,助學金都是給你一個人?”

施暴者以為這次方夏還是會跟以前一樣,沈默不語,然而這一次換來的不是軟弱的方夏,而是準備發起反抗的方夏。

“為什麽?就因為我的成績是年級第一,我有能力,但是我自己靠我的努力換來的,憑什麽?還能憑什麽?”

地上的方夏話音剛落不知她的手中何時出現了那把菜刀擡高,高揚起菜刀發了狠的看像這些霸淩她的人。

女生猝不及防的就這麽被砍了幾刀,其他人想上前幫忙,可是卻無從下手。

沒過幾分鐘那個帶紋身的女生已經被砍死了,方夏從垃圾堆上站了起來,她在臉上是施暴者的血跡,那把菜刀還在滴血。

方夏像是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看著傷害她的人索命。

“我想不明白,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著,為什麽沈默也成為了你們欺負我的理由,難道內向的人就該被欺負了,憑什麽我辛辛苦苦努力掙來的東西,你們張口就能輕而易舉的毀掉這些。”

其他女生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才感受到了害怕,她們連連後退,嘴裏在說這逃避的話語:“方夏,你要冷靜其他人辦法,我們也不想欺負你的,可是如果我不欺負你,她就要欺負我們了,你不要殺我們……”

方夏輕笑了起來,看著像是嘲諷又像是無奈,“所以你們為了不被欺負就要反過來欺負別人嘛這是什麽道理?”

存活的幾個女生抱團在一起,不斷的像眼前這個前不久剛被她們欺負的少女求饒。

“方夏,你放過我們吧……陳瑩已經死了,而且我們是同學呀,看在都是同學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們吧。”

然而方夏卻說了一段讓人聽不懂的話:

“你們知道嗎?我最喜歡看西游記了,大聖說只有握緊拳頭才能保護好自己,所以呀我的拳頭要握起來才能保護自己。”

方夏說完這一句話她就再次高高的舉起她的刀,砍向了她們。

寢室裏是慘不忍睹的叫聲,可是沒人聽得見,方夏在這一刻她的情緒盤裏對壞情緒到達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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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憂聽著系統的播報,又看了看方夏,說了一句:“其實她想這麽做好久了,如今也算是徹底解決了心裏的噩夢。”

平平淡淡的一段話語,沈解總是能從他冰冷的聲音裏聽出憂傷的情緒,於是他走上前做出了一個很冒犯的動作。

他握住了白無憂的手,強行的與他十指相扣,這實在是一個很沒有禮貌的事情。

白無憂都還沒來得及反應,沈解就借力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裏。

在觸碰的一瞬間,白無憂冰冷的身體就好像傳來了一股很暖的暖陽,一點一點的滲入自己的身體,去融化身體裏的寒冷。

白無憂楞住了,而沈解就怎麽死死的抱著他,輕輕的歪了一下頭,貼著他的耳朵說:“白無憂。”

這還是白無憂第一次聽到沈解叫他的名字,有點不習慣。

“沈解你又發什麽瘋,放開我。”

白無憂試著掙紮了一會兒,發現這人力氣還挺大,居然掙脫不開。

沈解抱著他說:“白無憂,我們只是旁觀者。”

聽到沈解這一句話,白無憂楞住了,是啊,他們只是旁觀者,可是現在他是入局者了。

方夏是他的患者,他怎麽可能袖手旁觀,這件事情他已經不在是一個旁觀者了。

“沈解,你沒有什麽資格來管這些事情,但是我有。”

沈解聽出了白無憂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就是在說他作為一個外人只有他一個人是旁觀者。

聽到這一句話的沈解松開了力道,垂下了頭,他說:“白醫生說的是,只有我一個人是旁觀者,那又怎麽樣呢?”

沈解說著猛然擡起了頭,直勾勾的盯著他,就像是在說總有一天我會從一個旁觀者也進入到棋局裏。

白無憂再一次皺起了眉頭,他推開了沈解弄好自己淩亂的衣服說:“沈解,你不應該摻和這件事情,或者說你不應該闖進我的生活。”

沈解不解:“為什麽,為什麽不能?”

白無憂有沒有回答,選擇了無視他直接越過沈解來到方夏的身側。

方夏雙目無神,臉上沾著鮮血跌坐在一旁看著被自己砍的面目全非的幾個人。

“我殺人了……”方夏顫抖的舉起手中的刀,她就那麽看著手中滴血的菜刀喃喃自語。

“哈哈哈哈,她們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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