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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她是su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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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她是sunny

#容羨寧沈又安婚約這個詞條迅速沖上熱搜,夾雜在容羨寧鋪天蓋地的狗血身世中,非但沒被掩蓋熱度,搜索量討論度還漲的非常快。

兩人各自本就擁有非常龐大的粉絲量,就連CP粉也是斷層的存在。

婚約這個傳聞一出來,唯粉傻了眼,CP粉過年了,有個有錢的CP粉還搞了個抽獎,獎池一百萬……成功助力這對CP出圈。

——都什麽年代了,怎麽還搞包辦婚姻呢?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嗎?

——在了解了婚約的來龍去脈之後,我只能說,這是一對天選CP,以後不在一起老天都看不過去。

——我靠,我還以為磕的是禦姐年下,沒想到竟然是狼系年上,越想越帶感,大家都來磕我們安寧吧,糖可太多了,無論哪一款都能找到自己的天堂。

安寧cp的超話在容羨寧的身世反轉後牽扯出婚約後迎來了流量爆炸。

無論網友磕的有多嗨,兩位當事人均未做出回應,低調隱身。

雖然有權威博主薔薇的爆料,但她發的那個視頻半小時後就刪除了,以至於讓大眾再一次懷疑起這件事的真實性。

就這樣網上吵吵鬧鬧了一夜,早上九點,迎來了高潮。

警方出了一則警情通報。

2026年12月23日九時許,我局接市民那某某(女、四十二歲)報警稱,稱其家中早年被保姆周某(女,三十七歲)、容某某(男、四十歲、周某配偶)調換撫養的孩子長期遭受周某、容某某虐待。接警後,我局高度重視,立即組織刑偵、治安等部門警力開展調查取證工作。

經查,2009年3月19日,周某在那某某家中做保姆,趁那某某在醫院剛分娩期間,將自家親生子與那某某的親生兒子進行調換,將那某親生兒子帶回其老家撫養,在撫養期間,周某、容某某為發洩不滿,多次對該兒童實施毆打、辱罵等暴力虐待行為,情節惡劣。

目前,犯罪嫌疑人周某、容某某因涉嫌拐騙嬰兒罪、虐待罪,已被我局依法刑事拘留,案件正在進一步偵察辦理中。

公安機關始終堅決維護未成年人的合法權益,對侵害未成年人的違法犯罪行為,始終堅持零容忍態度,將依法嚴厲打擊,堅決捍衛法律尊嚴和未成年人身心健康。

特此通報。

通報一出,網上叫嚷著虛假營銷的那批人徹底消聲了。

那姓、容姓都挺小眾的,那某某那不就是那阿茉?調換孩子的周某那不就是容羨寧那個貪得無厭的母親周蓉嗎?她的配偶容某某不就是容羨寧那個濫賭成性的父親容玉和嗎?

而警方通報裏那個被調換的嬰兒且長期遭受養父母虐待的孩子不就是容羨寧嗎?

試問全天下還有什麽比警方的通報更具權威性。

而且看時間,那阿茉早在半個多月前就報警了,警方調查了半個多月才將周蓉夫妻倆捉拿歸案,必定是罪證確鑿,板上釘釘。

這下檸檬們把心放回了肚子裏。

路人唏噓幾句尊重祝福。

黑子們上躥下跳發現是徒勞差點氣吐血。

因容羨寧身世翻轉迎來了全網的流量大爆炸,而事件的主人公容羨寧則在網絡浪潮中低調隱身,連原定的商務拍攝和雜志采訪也全都推遲了。

狗仔和媒體們想搶得第一手獨家報道,聯系容羨寧的經紀公司永恒時代,這個向來利益至上的公司竟然一改常性謝絕了媒體的一切采訪,且將容羨寧捂的很緊,絕不透露他的一點近況。

大眾就猜測丁夢肯定是怕古家找她算賬,古家雖沒什麽實權,但門生遍布天下,在教育界擁有著絕對的威望,且那阿茉和古承昭更是如今科研界的抗鼎人物,只要古家當事人一句話,多的是人替他鞍前馬後,給丁夢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得罪。

丁夢從此以後再也不敢把容羨寧當成她可以隨便撈錢的商品,得當太子爺供著,不過大家也羨慕丁夢的好命,有容羨寧在手,就相當於搭上了古家的人脈,那可是古家啊,不是一般的豪門,且這種書香世家向來清傲,看不上娛樂圈,丁夢能靠容羨寧搭上簡直是走了大運,令一眾同行羨慕嫉妒的不行。

丁夢到底是能白手起家創辦了永恒世紀這種規模的經紀公司,她是怎麽在容羨寧十三歲時就慧眼識珠發現他非池中物呢?眼光毒辣可見一斑。

在網絡世界鋪天蓋地的輿論中,容羨寧在古家過起了養豬生活。

是鳳姑和奶奶把他當豬養。

一頓最少八個菜兩個湯,葷素搭配得當且從不重覆。

短短兩天,容羨寧感覺自己好像吃胖了……

奶奶一個勁的往他的碗裏夾菜,永遠覺得他少吃一口。

不過好在吃胖了只是他的心理暗示,實際上他這個年齡正是長身體的好時候,代謝高,活動量大,吃再多也不會發胖,只會噌噌長個子。

沈又安這兩天也住在古家,跟著容羨寧蹭了不少好吃的。

古老夫人看著這對少年少女吃飯聊天的畫面,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和陳鳳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但沒過兩天,古老夫人就病了。

醫生來看過,也沒什麽病因,但就是提不起精神,沒什麽胃口。

古老夫人不說,沈又安也知道,她還是因古璧塵而生了心病。

嘴上說的多絕情,可到底是養了十七年的孫子,疼著寵著到頭來是一場空,怎能不傷心。

周一一早,古承昭帶著容羨寧去了戶政中心改姓遷戶口申領新的身份證,資料提交上去,審批的非常快,但流程需要三天。

三天後容羨寧拿著新的戶口本和身份證,看到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古羨寧,他盯著那個古字看了很久。

而戶口那頁夾在古承昭和那阿茉的後邊,而父母那一欄寫的是那阿茉和古承昭的名字,整個人都恍惚了。

古承昭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回去給奶奶看,奶奶肯定會很高興。”

容羨寧拿著新戶口給古老夫人看,病中的古老夫人戴著老花鏡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放在心口,另一只手拉著容羨寧的手,凝視著他的眉目欣慰的說道:“以後你就叫古羨寧了,真好。”

容羨寧、不應該叫古羨寧了,笑笑說道:“奶奶,您要快點好起來,安安說逸森爺爺和沈奶奶快回國了,到時候您們老友相聚,一定有很多話說。”

古老夫人一聽虞逸森和沈秋濃快回國了,喜不自抑,飯都比平時多吃了一些,也有說話的精神頭了。

古承昭請了國際最好的軟裝設計師費文給古羨寧的臥室設計軟裝,這位設計師出身貧寒,曾蒙古家的慈善教育基金得以上學,一路考進頂級名校再到出國留學都得恩於古家,因而軟裝設計分文不取。

古承昭也是在和費文的聊天中才得知這些,主要是古家出資建立的慈善教育基金幫助過的學生太多了,加之古家向來低調從不拿慈善立名聲搏噱頭,因而外界知道的人並不多。

“費文,慈善教育基金的創始人是我的爺爺,他曾經說過,教育之責、非獨傳知,更在濟困;人間之擔,非獨為己,更在樹人。我古家傾心力興慈善,只為讓教育無寒門,讓少年皆有學,非挾恩以報,設計費我會按市價支付給你,若你不同意,我只能另尋了。”

費文嘆了口氣:“古老師,是我以己度人了,對不起。”

古承昭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阿寧喜歡音樂,所以我想著把這個地方改造成錄音室和控制室,房間加裝隔音,雙層鋼化玻璃入戶門用專業隔音門,地面做隔音減震墊加浮築地面,天花板做隔音吊頂。”

古承昭很明顯自己查過資料,那些錄音棚裝修的專業術語他信手拈來。

不僅控制室和錄音室全都按國際最頂配的標準裝,就連燈光、通風、電源、和恒溫恒濕全都考慮進去了。

“聲學材料選深灰色和原木色,是阿寧喜歡的顏色,錄音室這個角落放一個小冰箱,放阿寧愛喝的飲料,他錄歌的時候肯定需要潤喉,他一伸手就能拿到了,控制室靠窗這個位置留一個小書架,放編曲書和樂譜,留的這個空位能剛好擺下一架鋼琴……錄音麥架就朝著窗戶的方向,景山的風景這麽美,他錄起歌來也能輕松愉快……。”

談起音樂空間的裝修,古承昭侃侃而談。

費文也知道網上容羨寧身世反轉的那些熱鬧,自然知道古承昭口中的兒子是容羨寧而非古璧塵。

他看到的是一個父親對兒子缺失多年的愧疚和盡心盡力的彌補以及滿的快要溢出來的父愛。

面積不夠,古承昭就把書房相鄰的那間客房也給拆了,臥室、休息區、衛生間衣帽間、錄音室控制室分為幾個區域,一切裝修全部按照最高標準,將最好的都給了兒子,且充分尊重了兒子的職業和興趣愛好。

而那阿茉也沒閑著,她去高檔商場買了一堆衣服鞋子,每一件都是那阿茉用心挑選的,有青少年最流行的潮牌,也有柔軟舒適的居家服,更有青春洋溢的運動裝,且完美貼合古羨寧的身高體量,沒有一件不合身的,很快古羨寧的衣櫃裏就塞的滿滿當當。

那阿茉也沒忘了沈又安,她給安安也挑了些衣服,致力於把安安住的那間房打造成安安第二個家。

這天古承昭起了個大早,開車載著那阿茉和古羨寧趕往清溪老家,在古家所有當家人的見證下,認祖歸宗。

古老夫人病未痊愈,留在家中。

而沈又安在這天去監獄探視了虞弗笙。

是虞弗笙主動提出要見她,否則絕不認罪,項沈煙無奈只能聯系沈又安。

沈又安隔著一扇玻璃,看到虞弗笙戴著手銬腳銬被獄警帶了出來。

沈又安坐著沒動,面無表情。

虞弗笙短短時日竟似老了二十歲,兩鬢冒出許多白發,胡子也長了,頭發被剃成了光頭,穿著寬大的獄服,看起來面目憔悴、狼狽不堪。

他從看到沈又安的那一刻,那雙灰敗的眸子便死死盯住沈又安,像惡狼盯住了香噴噴的獵物,令人頓生毛骨悚然之感。

可惜被他盯住的人是沈又安,她不僅不怕,還挑釁似的挑了挑眉。

虞弗笙拿起話筒,“我以為你不會來的。”

沈又安微微一笑:“能欣賞你的落敗狼狽,我樂意之至。”

虞弗笙並不生氣,情緒穩定的可怕,他只是用那雙狼一樣的眸子盯著沈又安。

“我在獄中想了很久,怎麽都想不明白,為什麽天祿銀行對你來說如入無人之境,就好像整個天祿銀行的監控後臺隨你出入,可是那是天祿銀行,金融系統最發達也是最權威的天祿銀行,它搜羅了全世界最厲害的一批信息安全專家,怎麽可能被你一個小丫頭黑進後臺?如果傳出去天祿銀行離崩塌就不遠了,可是據我所知,阿莫斯雖有天祿銀行的股份但也沒有這種權限,除非……。”

虞弗笙眸子頃刻變的犀利,審視般的灼灼目光打量著沈又安。

“除非你就是鳳凰!”

這雖然不可思議,但也是最大的可能。

虞弗笙實在不願相信,但他更不願帶著疑惑赴死。

沈又安挑了挑眉:“還算聰明,不過鳳凰只是天祿銀行的網絡安全攻防工程師,她雖在網絡世界無所不能,一旦脫離網絡,她就是個普通人,天祿銀行的法務團隊不是吃素的,會告到她傾家蕩產。”

沈又安纖長的小拇指輕敲話筒,姿態悠閑:“且為了防止出內鬼,天祿銀行的系統後臺設有權限,這個權限只有最高等級的一人能解鎖,你猜猜,那個人是誰呢?”

虞弗笙楞了一下,瞳孔驟然緊縮,他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美麗優雅的少女,眼中的恐懼像望著什麽可怕的魔鬼。

“你……你……。”

虞弗笙幹涸起皮的嘴唇劇烈的抖動起來,他像是根本無法接受這個可能的猜測,那比將他千刀萬剮更痛苦更折磨。

是了,天祿銀行就猶如金字塔,而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物,就是創始人sunny。

sunny非常神秘,從未有人見過她本人,有說是老頭子,也有說是中年人,更有甚者是個天才神童……

民間也流傳過一陣子阿莫斯,因為sunny創業起始的那段時間和阿莫斯剛剛涉足投資業重合,但大眾根本無法接受天祿銀行的創始人是一個小孩子,這太天方夜譚,只當床底料看。

天祿銀行的股東會sunny也會出席,但目前為止沒有一位股東透露過sunny的身份性別,有傳言sunny這個人手段非常狠辣,背叛她的人通常沒有好下場,那些董事會成員怕她怕的要死。

在塞蘭達那個紙醉金迷的地方,就連四大財閥的家族都要巴結sunny,但是又有誰能想到,手眼通天富可敵國的sunny竟然只是一個剛滿十七歲的小姑娘呢?

沒人會相信的。

虞弗笙拼命的搖頭,“不……這絕不可能,你怎麽會是sunny呢,你不可能是sunny,你在騙我,到這個時候你還在騙我……。”

沈又安並不辯解,只是靜靜的欣賞著虞弗笙的崩潰,漆黑深眸中的平靜猶如萬年不起波瀾的古井。

虞弗笙只是無法接受,但他內心深處知道,這是唯一的答案。

她是sunny,他才能為他的失敗找到最合理的邏輯。

她是sunny,才會顯得他的一敗塗地沒那麽狼狽和窘迫。

可是他要如何說服自己,虞弗籬的女兒成長為了大魔王,替她的父親和先輩們洗去了冤屈,親手報了血仇。

虞弗籬,到最後你還是贏了,贏的徹徹底底。

而他輸到最後眾叛親離、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斷子絕孫。

他現在離槍斃只差一紙判決書,從此遺臭萬年。

虞弗笙忽然站了起來,一巴掌狠狠拍向玻璃,仿佛想砸碎阻攔在眼前的玻璃,眸中的瘋狂和惡毒仿佛下一刻就會掐住沈又安的脖頸,撕咬她身上的每一寸血肉。

他還是破防了。

沈又安靜靜的坐著,看著虞弗笙像關在籠子裏發瘋的野獸一樣,做最後困獸的掙紮。

少女眼中的平靜再一次深深刺激到了虞弗笙,他雙眸血紅,露出的牙齒像野獸鋒利的獠牙,兇相畢露,恨不得撕下沈又安的每一寸皮肉,吸盡身體的每一滴血。

獄警快速走過來,示意虞弗笙安靜,虞弗笙象是根本沒有聽到,一個勁的發瘋。

最終獄警動用電棍,將虞弗笙電暈過去,然後像拖待宰的野豬似的將他拖走了。

沈又安收回眼神,伸手彈了彈袖口,像拂去塵埃一樣,面無表情的起身。

剛出門,就對上項沈煙一雙深沈探究的眸子。

兩人的談話都在警方的監聽之中,項沈煙自然也就知道了沈又安是sunny。

沈又安輕飄飄的一眼,竟令身經百戰的項沈煙脊背一寒,輕咳一聲,“放心,你的身份我會保密的。”

沈又安微微一笑:“我相信項警官不是大嘴巴的人,不過說出去也沒關系,你應該聽說過天祿銀行的法務團隊有多強,你可以試試。”

項沈煙打了個寒顫,趕忙搖頭。

沈又安一邊走一邊說:“虞弗笙的判決什麽時候下來?”

項沈煙走在她身邊,想了想說道:“他涉及的案子案情覆雜,涉案人員眾多,檢察院那邊層級審批和審查終結沒那麽快,一到三個月吧,會有結果的。”

沈又安走下臺階:“庭審那天通知我一聲。”

她要親眼看著虞弗笙被法律審判。

她更要親眼看著虞弗笙被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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