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你喜歡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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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你喜歡安安？
那阿茉和沈又安分開後，打了輛車回家。
路上她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夜景發呆，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都沒有註意。
還是司機好心提醒她，那阿茉才回過神來，取出手機接通。
“見過安安了嗎？”手機裏傳出古承昭低柔磁性的嗓音。
“我和安安約了這個周末來家裏吃飯。”
古承昭摩拳擦掌：“看來我這個廚神又要重出江湖了啊。”
那阿茉卻笑不出來。
古承昭明顯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開心？”
“承昭……。”那阿茉咬了咬唇，躊躇再三，“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回老宅看看媽和璧塵，你早點睡吧，別等我了。”
掛斷電話，那阿茉在通訊錄裏翻了半天，找到姚慧雅的號碼，猶豫半晌，到底沒有撥出去。
到家時，老太太已經睡下了。
古璧塵的房間還亮著燈。
那阿茉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著上樓。
“璧塵，你睡了嗎？”
房間裏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古璧塵打開了門。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拿著毛巾正在擦拭半幹的頭發，一張臉被熱氣氤氳的紅撲撲的。
“媽，您怎麽這麽晚回來了？有什麽事嗎？”
那阿茉將熱牛奶遞給他：“謝老師給我打電話了。”
古璧塵接杯子的手僵了一瞬，斂眸看不清神色。
那阿茉走進他的房間，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過來，媽媽跟你聊聊天。”
古璧塵乖乖的走過去坐下。
那阿茉看了一眼房間，古璧塵的房間是古家面積最大采光最好的一間，為了給他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將隔壁的客房打通裝修成書房和臥室連在一起，除此之外還有獨立衛浴衣帽間和客廳。
客廳連著陽臺，落地窗外是半山蒼翠的風景，學習累了，一擡頭就能看到這麽美的景色，瞬間就能掃清所有疲憊。
可以說在生活條件和環境上，那阿茉從來沒有虧待過這個兒子。
夫妻倆都有高額的津貼，她將一部分拿出來支持科研事業，一部分去做慈善，除此之外她和古承昭都是物欲極低的人，生活消費不高，但對兒子，因為忙於工作，對他關心較少，因而總想著多彌補他，找朋友同事打聽一下近來同齡的孩子都流行什麽，流行的玩具啊，流行的衣服啊，流行的電子設備之類的，不管多貴，她都買給古璧塵，古承昭還不讚同，認為高消費會養成孩子攀比虛榮的壞習氣。
她卻不讚同古承昭的苦難教育，如果一個人能吃苦那就會有吃不完的苦。
她的一片愛子之心卻被古承昭指責是慈母多敗兒。
那阿茉看到書架上的玻璃櫃裏擺滿了一整套的手辦，一眼望去密密麻麻。
“我記得前年為了給你買到這套手辦，我專門去找了一個在國外的大學同學，央求她排隊幫我買，後來為了報答她，我給她的公司做了一年的顧問。”
古璧塵露出微笑：“所以媽媽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人。”
“是啊，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那阿茉說出這句話時，腦海中浮現出電視臺看到的那一幕。
這個世上也有不愛孩子的母親。
那阿茉收回目光，落在古璧塵的面容上，想透過這張臉看清些什麽。
不知為何，那阿茉的目光令古璧塵心底有些不安。
“璧塵，謝老師下午給我打電話了，他跟我說你最近的學習狀態依然沒有進步，你能跟媽媽說說，你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那阿茉盡量用耐心平和的語氣規勸。
古璧塵垂著眼簾，沈默不語。
“是受到虞若歡的影響嗎？還是說，你有其他的心事？你說出來，媽媽幫你解決。”
那阿茉循循善誘。
古璧塵指甲扣著手背，青紅一片，內心似在承受著巨大的掙紮與痛苦。
那阿茉坐到他旁邊，輕輕抱了抱他，溫柔的低語：“媽媽是你在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你有什麽心事都不該瞞著媽媽，媽媽會傷心的。”
古璧塵撲進那阿茉懷中，濕熱的眼淚蘊濕了衣服。
“是虞若歡，她拿婚約逼迫我就範，如果我不同意，她就拿您和爸爸還有奶奶的安全威脅我，她就是一個瘋子，沒有她不敢做的事，以前有個女孩背地裏說了她幾句壞話，她就策劃了車禍害那個女孩落下了殘疾，我太害怕了，那段時間我給您和爸爸打電話，可是你們的手機總是關機，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媽媽對不起，是我太懦弱了，都是我的錯……。”
少年脆弱自責的哭泣聲，令那阿茉心臟如刀割一般的疼。
“虞家豈有此理，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那阿茉一臉的義憤填膺，然後緊緊的抱著古璧塵，心疼的不行。
“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默默承受了那麽多，以後不會了。”
那段時間她和古承昭確實很忙，那時候孩子遭受威脅卻找不到父母，內心該有多絕望多害怕啊。
那些什麽樣本混淆的疑點統統被她拋到了腦後，她對這孩子只有滿滿的心疼和愧疚。
“是我錯了，我不該和虞若歡同流合汙的，可是我怕她真的做出對您和爸爸不利的事情，不過幸好她也快死了，我終於可以擺脫她了。”
那阿茉楞了一下：“怎麽回事？”
古璧塵從那阿茉懷中擡起頭來，一雙眼格外的通紅。
“虞若歡她得了肺癌，晚期，沒有多少時日了。”
少年水光閃爍的眸底飛快的劃過一抹異色，“這就是作孽的報應。”
那阿茉觀察了一下古璧塵的神色，秀眉微不可察的輕蹙。
古璧塵抓住那阿茉的雙手：“媽媽，您今天去見了安安，跟她提婚約的事了嗎？她怎麽說的？”
那阿茉在少年通紅的眼裏看到了希冀。
她不動聲色的說道：“璧塵，你跟安安是不可能的，別想了。”
古璧塵搖頭：“為什麽不可能？我們有長輩之命，祖輩定下來的婚約怎麽可以食言，奶奶那裏還有婚約的信物，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如果是因為虞若歡她對我有誤解，我可以解釋的，媽媽您幫幫我好不好？”
那阿茉認真的看著他：“你喜歡安安？”
也是，安安這麽優秀又漂亮的女孩子，怎會有人不喜歡呢。
古璧塵羞澀的點了點頭。
“因為虞若歡的事我怕安安誤會我，您知道嗎？當我得知她就是逸森爺爺的親孫女時，我有多開心，這就是命定的緣分啊。”
“長輩定下婚約時，已是四十多年前了，他們的舊思想跟不上時代的發展，所以如果僅憑長輩的口頭婚約，就決定了你和安安一輩子的幸福，是不是太過草率？對你對安安都不公平，以後你們能發展到什麽地步我不知道，但現在，你不能靠著一個口頭婚約就綁定安安的一輩子，安安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那阿茉盡量用溫軟的語氣勸導。
古璧塵面色有一瞬的扭曲，在對方發現之前，快速斂眸低頭。
“安安親口告訴你她不願意嗎？”
那阿茉嘆了口氣：“你們都還年輕，何必執著在這種事情上呢？”
“可是沒有比咱們古家更好的門楣了，她以後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呢？”
那阿茉皺起眉頭，深深的看了眼古璧塵。
這孩子的思想非常危險。
“璧塵，你怎麽能有這種階級思想？安安是獨立的個體，她想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我們不能勉強，你剛才的話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安安。”
古璧塵抿了抿唇：“媽媽，我錯了，是我太喜歡安安了，一時忘乎所以。”
那阿茉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如果真的喜歡安安，就要試著尊重她，理解她，先跟她從朋友做起，至於以後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
古璧塵順從的點頭：“我知道了。”
“虞若歡那裏，之後你就別再去了，跟虞家那些土匪，我們沒必要糾纏太多，如今他們自顧不暇，不會再有精力糾纏你，如果虞若歡之後再找你，你就告訴媽媽，媽媽幫你解決。”
古璧塵眸光微閃：“這個周末我再去見她最後一次，把話跟她說清楚，之後便再無瓜葛。”
那阿茉皺了皺眉，思考了幾秒：“到時候我陪你去。”
從前她不知道璧塵被虞家欺負的那麽狠，那麽現在她知道了，必定不會讓璧塵獨自面對。
“不用，您那麽忙，不要浪費您的時間，虞若歡現在躺在病床上，沒有力氣扇我巴掌了，您放心吧。”
那阿茉柳眉倒豎：“她打過你巴掌？”
古璧塵笑了笑：“都過去了。”
那阿茉撫摸著古璧塵的臉龐，目光滿是心疼：“都是媽媽不好……。”
那阿茉認真的說道：“周末我陪你一起去，好了，時間不早了，把這杯牛奶喝了，早點睡覺。”
那阿茉離開房間。
關上門之後，她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什麽。
古璧塵聽著門外腳步聲漸行漸遠，神色晦暗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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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阿茉和沈又安分開後，打了輛車回家。
路上她看著窗外飛逝而過的夜景發呆，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都沒有註意。
還是司機好心提醒她，那阿茉才回過神來，取出手機接通。
“見過安安了嗎？”手機裏傳出古承昭低柔磁性的嗓音。
“我和安安約了這個周末來家裏吃飯。”
古承昭摩拳擦掌：“看來我這個廚神又要重出江湖了啊。”
那阿茉卻笑不出來。
古承昭明顯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開心？”
“承昭……。”那阿茉咬了咬唇，躊躇再三，“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回老宅看看媽和璧塵，你早點睡吧，別等我了。”
掛斷電話，那阿茉在通訊錄裏翻了半天，找到姚慧雅的號碼，猶豫半晌，到底沒有撥出去。
到家時，老太太已經睡下了。
古璧塵的房間還亮著燈。
那阿茉去廚房熱了杯牛奶端著上樓。
“璧塵，你睡了嗎？”
房間裏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古璧塵打開了門。
他應該是剛洗過澡，拿著毛巾正在擦拭半幹的頭發，一張臉被熱氣氤氳的紅撲撲的。
“媽，您怎麽這麽晚回來了？有什麽事嗎？”
那阿茉將熱牛奶遞給他：“謝老師給我打電話了。”
古璧塵接杯子的手僵了一瞬，斂眸看不清神色。
那阿茉走進他的房間，拉開書桌前的椅子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你過來，媽媽跟你聊聊天。”
古璧塵乖乖的走過去坐下。
那阿茉看了一眼房間，古璧塵的房間是古家面積最大采光最好的一間，為了給他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將隔壁的客房打通裝修成書房和臥室連在一起，除此之外還有獨立衛浴衣帽間和客廳。
客廳連著陽臺，落地窗外是半山蒼翠的風景，學習累了，一擡頭就能看到這麽美的景色，瞬間就能掃清所有疲憊。
可以說在生活條件和環境上，那阿茉從來沒有虧待過這個兒子。
夫妻倆都有高額的津貼，她將一部分拿出來支持科研事業，一部分去做慈善，除此之外她和古承昭都是物欲極低的人，生活消費不高，但對兒子，因為忙於工作，對他關心較少，因而總想著多彌補他，找朋友同事打聽一下近來同齡的孩子都流行什麽，流行的玩具啊，流行的衣服啊，流行的電子設備之類的，不管多貴，她都買給古璧塵，古承昭還不讚同，認為高消費會養成孩子攀比虛榮的壞習氣。
她卻不讚同古承昭的苦難教育，如果一個人能吃苦那就會有吃不完的苦。
她的一片愛子之心卻被古承昭指責是慈母多敗兒。
那阿茉看到書架上的玻璃櫃裏擺滿了一整套的手辦，一眼望去密密麻麻。
“我記得前年為了給你買到這套手辦，我專門去找了一個在國外的大學同學，央求她排隊幫我買，後來為了報答她，我給她的公司做了一年的顧問。”
古璧塵露出微笑：“所以媽媽是這個世上最愛我的人。”
“是啊，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呢？”
那阿茉說出這句話時，腦海中浮現出電視臺看到的那一幕。
這個世上也有不愛孩子的母親。
那阿茉收回目光，落在古璧塵的面容上，想透過這張臉看清些什麽。
不知為何，那阿茉的目光令古璧塵心底有些不安。
“璧塵，謝老師下午給我打電話了，他跟我說你最近的學習狀態依然沒有進步，你能跟媽媽說說，你現在是什麽情況嗎？”
那阿茉盡量用耐心平和的語氣規勸。
古璧塵垂著眼簾，沈默不語。
“是受到虞若歡的影響嗎？還是說，你有其他的心事？你說出來，媽媽幫你解決。”
那阿茉循循善誘。
古璧塵指甲扣著手背，青紅一片，內心似在承受著巨大的掙紮與痛苦。
那阿茉坐到他旁邊，輕輕抱了抱他，溫柔的低語：“媽媽是你在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你有什麽心事都不該瞞著媽媽，媽媽會傷心的。”
古璧塵撲進那阿茉懷中，濕熱的眼淚蘊濕了衣服。
“是虞若歡，她拿婚約逼迫我就範，如果我不同意，她就拿您和爸爸還有奶奶的安全威脅我，她就是一個瘋子，沒有她不敢做的事，以前有個女孩背地裏說了她幾句壞話，她就策劃了車禍害那個女孩落下了殘疾，我太害怕了，那段時間我給您和爸爸打電話，可是你們的手機總是關機，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媽媽對不起，是我太懦弱了，都是我的錯……。”
少年脆弱自責的哭泣聲，令那阿茉心臟如刀割一般的疼。
“虞家豈有此理，還有沒有天理王法了？”
那阿茉一臉的義憤填膺，然後緊緊的抱著古璧塵，心疼的不行。
“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默默承受了那麽多，以後不會了。”
那段時間她和古承昭確實很忙，那時候孩子遭受威脅卻找不到父母，內心該有多絕望多害怕啊。
那些什麽樣本混淆的疑點統統被她拋到了腦後，她對這孩子只有滿滿的心疼和愧疚。
“是我錯了，我不該和虞若歡同流合汙的，可是我怕她真的做出對您和爸爸不利的事情，不過幸好她也快死了，我終於可以擺脫她了。”
那阿茉楞了一下：“怎麽回事？”
古璧塵從那阿茉懷中擡起頭來，一雙眼格外的通紅。
“虞若歡她得了肺癌，晚期，沒有多少時日了。”
少年水光閃爍的眸底飛快的劃過一抹異色，“這就是作孽的報應。”
那阿茉觀察了一下古璧塵的神色，秀眉微不可察的輕蹙。
古璧塵抓住那阿茉的雙手：“媽媽，您今天去見了安安，跟她提婚約的事了嗎？她怎麽說的？”
那阿茉在少年通紅的眼裏看到了希冀。
她不動聲色的說道：“璧塵，你跟安安是不可能的，別想了。”
古璧塵搖頭：“為什麽不可能？我們有長輩之命，祖輩定下來的婚約怎麽可以食言，奶奶那裏還有婚約的信物，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如果是因為虞若歡她對我有誤解，我可以解釋的，媽媽您幫幫我好不好？”
那阿茉認真的看著他：“你喜歡安安？”
也是，安安這麽優秀又漂亮的女孩子，怎會有人不喜歡呢。
古璧塵羞澀的點了點頭。
“因為虞若歡的事我怕安安誤會我，您知道嗎？當我得知她就是逸森爺爺的親孫女時，我有多開心，這就是命定的緣分啊。”
“長輩定下婚約時，已是四十多年前了，他們的舊思想跟不上時代的發展，所以如果僅憑長輩的口頭婚約，就決定了你和安安一輩子的幸福，是不是太過草率？對你對安安都不公平，以後你們能發展到什麽地步我不知道，但現在，你不能靠著一個口頭婚約就綁定安安的一輩子，安安不會同意，我也不會同意。”
那阿茉盡量用溫軟的語氣勸導。
古璧塵面色有一瞬的扭曲，在對方發現之前，快速斂眸低頭。
“安安親口告訴你她不願意嗎？”
那阿茉嘆了口氣：“你們都還年輕，何必執著在這種事情上呢？”
“可是沒有比咱們古家更好的門楣了，她以後不嫁給我，還能嫁給誰呢？”
那阿茉皺起眉頭，深深的看了眼古璧塵。
這孩子的思想非常危險。
“璧塵，你怎麽能有這種階級思想？安安是獨立的個體，她想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我們不能勉強，你剛才的話高看了自己，也低看了安安。”
古璧塵抿了抿唇：“媽媽，我錯了，是我太喜歡安安了，一時忘乎所以。”
那阿茉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如果真的喜歡安安，就要試著尊重她，理解她，先跟她從朋友做起，至於以後如何，就看你的造化了。”
古璧塵順從的點頭：“我知道了。”
“虞若歡那裏，之後你就別再去了，跟虞家那些土匪，我們沒必要糾纏太多，如今他們自顧不暇，不會再有精力糾纏你，如果虞若歡之後再找你，你就告訴媽媽，媽媽幫你解決。”
古璧塵眸光微閃：“這個周末我再去見她最後一次，把話跟她說清楚，之後便再無瓜葛。”
那阿茉皺了皺眉，思考了幾秒：“到時候我陪你去。”
從前她不知道璧塵被虞家欺負的那麽狠，那麽現在她知道了，必定不會讓璧塵獨自面對。
“不用，您那麽忙，不要浪費您的時間，虞若歡現在躺在病床上，沒有力氣扇我巴掌了，您放心吧。”
那阿茉柳眉倒豎：“她打過你巴掌？”
古璧塵笑了笑：“都過去了。”
那阿茉撫摸著古璧塵的臉龐，目光滿是心疼：“都是媽媽不好……。”
那阿茉認真的說道：“周末我陪你一起去，好了，時間不早了，把這杯牛奶喝了，早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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