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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簽售會 林渡川混跡在人群中,察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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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簽售會 林渡川混跡在人群中,察覺自己……

林渡川不知道遲滿為什麽要開簽售會, 但是他搬家就說明他知道巴塞爾的事情,他其實不建議遲滿參加簽售會,可他也沒有資格插手遲滿的事情, 只能尊重遲滿的選擇。

只是他特意又和Fiona交代了一定要註意現場安全, 特意加強了安保, 絕對不要發生任何意外。

開票前一天, 咩咩的賬號下, 不斷有人問他, 搶不搶票, 他都看到了。

可是他又害怕如果自己真的出現在遲滿面前, 會讓他更討厭。

他又陷入了痛苦的掙紮, 衣帽間裏還是堆滿了遲滿那半年的衣服, 他只帶走了一件當天穿的外套,剩下的全部留在這裏。

林渡川坐在其中, 懷裏抱著遲滿的一件舊睡衣, 他把臉埋在其中,味道已經越來越淡了, 遲滿離開他的時間也越來越久了。

為了容納三百名讀者以及工作人員, 出版社所在的書店考慮到人流量問題,外借了當地的一家市政劇院。古老的法式穹頂與《無角羊》的巨幅海報交相輝映, 將這裏徹底變成漫畫的世界。

還沒正式開始,劇院外就已經有排隊的人了, 遲滿看到工作人員發來的照片, 手指不自覺攥緊,要一下子面對太多人,他還是感到害怕。

沒什麽大不了的,沒什麽大不了的。

他只要一緊張恐懼, 就會不由自主地默念這句話。但每次很快他就會意識到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簽售會的時間在下午一點,雖然采用的是憑證定序的規定,在搶票的瞬間就已經拿到順序了,但是在淩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已經有人來排隊了。

林渡川到的時候,劇院的長廊下,隊伍已經像一條色彩斑駁的長蛇,沿著街道拐角無盡地延伸出去。他視線掃過人群,排隊的面孔年輕而鮮活,膚色各異,幾個結伴而來的亞洲女孩背著透明的痛包,裏面塞滿了《無角羊》徽章和掛件,隨著她們激烈的討論,那些金屬小扣件碰撞出細碎清脆的聲響;法國當地的男孩席地而坐,手上拿著《無角羊》原版漫畫書,還有不少穿著精致cosplay服裝的讀者,即便在八月悶熱的晨光裏,依然嚴謹地戴著假發,穿著厚重的特制服裝。他們有著不同的膚色,來自不同的國家,但在這一刻,他們沒有任何隔閡,只有一個共同的目的——Pascal。

林渡川站在隊伍末尾,他鮮少遇到需要他排隊的時候,尤其是這種長龍般的隊伍。

他最終還是找了代搶搶到了一張簽售會的門票,他想他只遠遠看遲滿一眼,不上臺就不算聯系他……

那麽多人,遲滿怎麽會註意到臺下讓人討厭的他呢?

在十點五十的時候,工作人員開始身份核驗,通過搶票的預約碼和相關證件領取一個《無角羊》的號碼牌,林渡川是第200個。

旁邊也是中國讀者,她正在和朋友語音,用調侃的語氣地說:“追Pascal的人真的已經排到法國了。”

林渡川看著自己手中200的號碼牌,苦笑了一下。

進入劇院前會有安檢,工作人員會檢查是否攜帶違禁品,沒有一個人手中是空著的,除了拿著要簽售的漫畫書以外,幾乎都帶著給Pascal的禮物,或大或小,小的可能只是一個自己做的無料,大的則因為過於昂貴被工作人員適時勸退了。

事先前工作人員就已經代遲滿聲明過,不收貴重的禮物,所以很多人寫了信或畫了手繪,不同顏色的信封畫紙被攥在手裏,場內的三百個讀者,場外也聚集著許多沒有搶到票的讀者。在遲滿還沒有出場的時間,周圍縈繞著各種語言,討論。所有人都在翹首以盼地等著Pascal出場。

太多人愛遲滿了。

十二點簽售會正式開始,主持人只是僅僅介紹Pascal即將出場,全場就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遲滿戴著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略顯局促卻清亮如水的眼睛。他今天穿了一件象牙白真絲襯衫,這件衣服他 從工作群裏看到過,是法國本土高奢品牌讚助的當季成衣。袖扣處點綴著兩枚暗藍色的藍寶石,平日裏總是微微自然卷的黑發在今天顯然經過了精心打理,露出了光潔白皙的額頭。鼻梁上依舊架著那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幾分緊張。他還是不太適應這種場合,但相比於一年前已經好多了,不會應激逃跑,在舞臺中央落落大方。

在他拿起話筒時,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他說話。

遲滿依次用中文,法語,英文介紹自己,清亮的嗓音在劇院響起,“大家好,我是漫畫《無角羊》作者Pascal,很開心今天能在這裏和大家見面,感謝大家對《無角羊》的喜歡支持,辛苦你們的到來。”

話音落下,又是熱烈地掌聲歡呼。

林渡川坐在人群中,看著臺上的遲滿,不由得想起六年前王澤辰說過的話。

遲滿怎麽可能缺愛呢?全世界有那麽多人愛他,他每一次出現,每一句話都會引起無數人的歡呼。

真正缺愛的只有林渡川自己。遲滿只需要關心他一句,不,遲滿甚至不需要關心他,林渡川就會像條哈巴狗一樣迫不及待地倒貼過來,不停地圍著遲滿轉,祈求他能看自己一眼。

在簡單的致辭後,簽售正式開始。

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引導著讀者,每十人一組在臺側候場,餘下的則在座位上靜靜等待。上臺前,工作人員會細心地將書翻至扉頁,在落筆處貼上寫有讀者名字的便利貼。林渡川坐在位上,看著那些讀者逐一走近。他們的目光像是一束束柔和而熾熱的光,毫無保留地投射在遲滿身上。

每個讀者只有六十秒的時間,300個人,除了中間短暫的休息外,遲滿要一直簽字,還要進行回應,這對他來說是件很消耗體力的事情,工作人員會嚴格控制每個人不要超時,不然時間會拖得越來越久,遲滿身體狀況不允許。

遲滿也是第一次直面如此洶湧的人潮,被龐大而純粹的愛意所包裹,甚至有很多人不遠萬裏地從世界各個角落飛到巴黎。他緊繃的情緒漸漸緩解,他能真誠地感受到大家都是真心喜歡《無角羊》和他。

由於只有六十秒,讀者通常會語速極快地說出準備已久的話。遲滿會一邊簽字同時聽對方說話,除了平時用到最多的中法英三國語言,他還會日語和簡單的西語,對於不同語言的讀者,他都盡量以對方說的語言進行回應。

其中有一個中國讀者最後攥著拳頭問遲滿,“Pascal,你知道這是什麽動物嗎?”

遲滿簽字的同時擡頭,鏡片後的大眼睛懵懵的,露出疑惑的表情,“動物?”

對面攤開手又迅速五指合攏,做出一個攥緊的手指笑道:“你的囊中之物。”

遲滿沈默幾瞬反應很快說:“你知道你和星星有什麽區別嗎?”

“什麽?”

遲滿眉眼彎彎,笑道:“星星在天上,你在我面前。”

對面很明顯沒想到遲滿也會說這種話,激動地想要再說點什麽,但是工作人員提醒,六十秒到了,只能遺憾離開地同時喊道:“Pascal,下次簽售會我還要來看你。”

遲滿大聲應道:“好,我會記得你,囊中之物。”

林渡川清晰看到那個人離開時眼含淚水,這不是個例,甚至有情緒過於激動的讀者一直在哭,他們還沒有和遲滿徹底分別,卻已經難過傷心,期待著下次見面。

下一個讀者是一位白人男生,瞧著估計也就十八九的樣子,他cos的是反舌鳥,黑色的巨翼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肩頭,羽毛層層疊疊,在人群中很是顯眼。還在排隊的時候林渡川就註意到他了,他的翅膀太大了,在劇院的位置都坐不下,會影響到其他讀者。本來他一直是站在角落的,大概是遲滿也看見他了,讓工作人員給他從後臺搬了個椅子。

因為沈重的裝扮,他走得很慢,叫到他的時候,光從舞臺側面到遲滿面前,就已經過了二十多秒,他有些著急,俯身在桌前,林渡川隔得遠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遲滿一直很安靜地聽他說話,林渡川大概能推測出遲滿在安慰他,讓他不要著急之類的。

果然不出林渡川所料,那個男生在被工作人員提醒時間到了的時候,遲滿多給了他20s,等他把話說完。

20s就足以讓那個滿臉愁雲的男生綻放出驚喜,可20s又太短暫了,男生被工作人員引向出口,手中緊緊攥著伴手禮,身體在向外走,視線卻像是生了根,越過層層人潮,始終舍不得從遲滿身上移開。

類似的場景在60s內不斷重覆,不斷有新的讀者滿懷欣喜地上臺,依依不舍地離開。

為了這短短的60s,三百個讀者從世界各地匯聚到巴黎。在踏入這個會場之前,他們曾守在屏幕前屏息搶票,反覆斟酌要對 Pascal說出口的每一句話,精心挑選禮物,甚至連落地巴黎的酒店,橫跨大洋的機票,乃至今天身上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承載著翹首以盼的期盼。這場一分鐘的邂逅,是他們耗費了許多個日夜才抵達的終點。

場內的這三百人,已是萬千讀者中最受眷顧的幸運兒。在劇院緊閉的大門外,還有更多沒能搶到票的身影。

遲滿,有好多人真誠又熱烈地愛你啊。

林渡川混跡在人群中,察覺自己的愛毫不起眼。

下午三點四十分,距離林渡川排隊已經過去了整整六個小時。工作人員拿起話筒,聲音穿過嘈雜的人群:“第200號讀者,請上臺。”

沒有人應聲。

“第200號?”工作人員又用各種語言喊了一遍。

林渡川坐在位置上,手指攥著那張已經被捏出折痕的號碼牌,他聽見了,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腳像是釘在了地上,站不起來。他害怕,怕自己走上臺的那一刻,遲滿擡起頭,看見他的臉,眼底會露出那種毫不掩飾的厭惡。他不想讓遲滿不開心。

可是劇院的位置是按照號碼牌坐的,他遲遲沒有應聲,後排熱情的讀者提醒他,“到你了。”

與此同時,工作人員也註意到200號座位這邊遲遲沒有人上來,為了不耽誤時間,遲滿已經接過第201號讀者的漫畫書,開始低頭簽了。工作人員穿過人群走過來,彎下腰,壓低聲音向林渡川解釋:“先生,剛才已經叫到您的號了。不過現在順序已經往後延了,如果不想影響當前進度,可能要等到最後一位才能簽。您看……可以嗎?”

林渡川擡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舞臺中央。遲滿正在和讀者說話,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他看見遲滿眼睛彎了彎。

林渡川看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員以為他沒聽見,準備再問一遍。

“……好。”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他沒有辦法拒絕。哪怕要等到所有人離開,哪怕只能在簽售會的最後一刻站到他面前,哪怕遲滿看到他的那一刻會皺眉、會冷臉,他還是想見。哪怕只有60s。

林渡川把帽檐往下壓了壓,低頭看著手裏那張皺巴巴的號碼牌,他今天帶了口罩和帽子,或許遲滿認不出來他,只把他當作一個普通讀者,這樣他就可以擁有遲滿60s了。

林渡川抱著這種幻想,唾棄自己,他還是太卑鄙了。

林渡川又等了很久,等到第300位讀者上臺,他才走到遲滿面前。

遲滿簽完299本,放下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指關節。他知道前面有個讀者過號了,工作人員提前跟他打過招呼,說那位會在最後補簽。他耐心地等著,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

可就在擡頭的瞬間,他看見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那雙眼漆黑如深潭,清晰地倒映著遲滿微怔的影子,眼尾有著兩道淺淺的疤痕,每一道的來歷遲滿都無比清楚。

即使對方嚴實地戴著口罩和鴨舌帽,遲滿也瞬間認出來了。

他永遠都忘不掉這雙眼睛,或笑或怒或哭或哀,亦或是兩人情迷意亂時,那雙眼裏翻湧著深情。每一個瞬間都無比清晰。

這是他回巴黎以來兩人第一次見面,周遭的喧囂仿佛瞬間抽離,遲滿有一瞬間的晃神。直到工作人員提醒,遲滿才猛然回神。只是這次TO簽上空空如也,沒有什麽要寫的。

遲滿今天已經很累了,林渡川什麽都簽名都沒要,他只想安靜地和遲滿待60s。

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遲滿握著筆,又擡眼看向林渡川,最終還是提筆寫下。

To 溫寒山。

但是後面什麽都沒有了,遲滿什麽都寫不出來了,他沒有話要說,只是最後落款時,簽名是Cyman。

至少在這六十秒內,遲滿想擁有一點快樂的記憶,不是林渡川和Pascal,只是溫寒山和Cyman。

林渡川看見扉頁上的名字,眼眶微濕,小聲地問:“下次簽售會我還可以來嗎?”

遲滿簡單嗯了一聲,補充一句,“如果你有票。”

林渡川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點笑容。

這時工作人員提醒,六十秒到了。

林渡川張了張嘴,想再說點什麽,但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他抱著書,轉身,一步一步往臺下走。遲滿坐在原處,目送他的背影穿過觀眾席,燈光在他身上一寸一寸地暗下去,直到消失在拐角。

簽售會雖然已經結束,觀眾席上卻沒有多少人離開。不允許私下拍攝,所有人都在等著最後的官方大合照。遲滿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手腕,簽了整整一下午,骨頭縫裏都透著酸。

主持人簡單過場走下流程,給遲滿一點休息的時間。

這次簽售會還是和之前的出版社一起合作,作為遲滿解約前的最後一次活動,這次結束後,遲滿就在和這個出版社沒有任何活動了,也是這次簽售會結束,Lucas會正式離職。

趁著這個間隙,馬蒂斯在劇場後臺向遲滿表達感謝,邀請他晚上一起吃飯,遲滿婉拒,“我還有團隊的人一起。”

“好吧。”馬蒂斯沒再堅持,他站在原地,目光跟著遲滿的背影,直到走廊盡頭的人影拐了彎。

走遠後,Lucas壓低聲音問:“馬蒂斯有沒有向你借錢啊?”

遲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啊。”

“怎麽了?”

“他最近欠了很多賭債,聽說連公司股份都賣了一部分。”Lucas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又不續約,公司收益要少一大半,不然他前段時間,為什麽那麽著急再販。”

“好吧。”

遲滿對馬蒂斯的事情並不是很關心,但是他賭博的事情,他確實一直聽Lucas提過。

“不說這個了,去拍照吧。”

遲滿重新走向臺前,主持人招呼大家看向鏡頭。燈光調亮,工作人員在臺下比劃著倒計時的手勢。遲滿被安排站在最前面,身後是幾百名為他而來的讀者。

林渡川站在人群裏,他沒有看鏡頭,目光越過層層人影,落在最前面那人身上。

那張合照最後被發到了官方賬號上,也被洗了出來,裝進一個無角羊的周邊相框中,掛在遲滿家裏的墻上。剛好在客廳和走廊的轉角處,每次路過餘光都能掃到。遲滿很少特意去看它,但那張照片就在那裏,和他的漫畫書,獎杯擠在一起,安安靜靜地融入遲滿的生活。

陽臺上繁星點點,巴黎的夜空總是被燈光沖得很淡,星星稀稀疏疏的,像隨手撒的一把鹽。遲滿仰著頭,在那些遙遠的光點中試圖找到那顆叫Pascal和無角羊的星星。

遲滿忽然想,在平行時空裏,那顆叫Pascal的星星,是不是會叫Cyman?那個他們曾經約定好的筆名。

過了一個月後,無角羊賬號官宣了遲滿接下來一年的簽售會地點。

北城,奧克蘭,東京,新加坡,申城,巴黎。

這些遲滿曾經去過的每個地方,他都會再次踏足,痛苦會隨著愛意的湧現而消失,過往的陰霾會在太陽升起時煙消雲散。

此去經年,皆是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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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繼續昨天的腦洞。昨天是if婚後滿穿越回十年前,那如果是高中滿穿越到十年後遇到婚後川呢?

高中滿和高中川戀愛第一天,還沈浸在和溫寒山戀愛的喜悅中,再一睜眼,發現自己居然和林渡川躺在一張床上。

高中滿肯定驚慌失措,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但是身上的痕跡很誠實地告訴他,他們昨天晚上幹了什麽,畢竟結婚當晚,洞房花燭夜,十分激烈。

婚後川也因為遲滿的動作醒了,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就看見自己老婆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

“怎麽了,小滿?”林渡川想去把遲滿抱回到床上,但是高中滿就像只狡猾的泥鰍,就不讓林渡川碰。

“為什麽會這個樣子,你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又是哪裏?”高中滿驚訝三問。他還停留在男朋友是溫寒山的記憶中。

林渡川也意識到了遲滿現在不對勁,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說了一遍。

高中滿一下就抓到了重點,溫寒山就是林渡川,他肯定很不高興,很難過,但是畢竟是林渡川說的,不是王澤辰那種侮辱性的語言,所以遲滿沒有大的刺激,但也還是很難接受,坐在沙發上抹眼淚。林渡川心都要碎了,安慰遲滿,他們都在國外登記結婚了。

高中滿剛十八歲,對一切都很懵懂,婚後川又是非常貼心的一款出門居家必備型好老公。他就這麽被哄著過下去了,但心裏還是過意不去,而且很不好意思。畢竟高中滿清純得連初吻都還在,一時不能接受兩個人這麽熟悉的關系。

但是結婚晚上太激烈了,後面有一點點不適,他又不好意思說,但是林渡川發現了就要給他看看,說擔心生病不舒服。

去醫院讓醫生看,和讓已經結婚的老公看,高中滿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

這裏非常吃的一點就是遲滿身體和內心的反差,內心還是十八歲清純男高,連接吻都不會。但是身體已經對林渡川太過熟悉,任何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刺激他作出誠實的反應。

一臉羞怯,但又乖乖聽話,配合著老公的“檢查”,隱忍著不肯發出聲音。婚後川就會很壞地作弄遲滿,說什麽要上藥,給他抹藥,裏面也要塗。高中滿哪懂這些,又怕自己真生病了,被哄著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弄。

婚後川還要仗著高中滿沒有記憶,哄著遲滿做各種事情,比如說什麽稱呼要喊老公(實際上婚後滿喊得比較多的是渡川,老公也喊,但是不多)還要教高中滿怎麽接吻,在床上穿一些很sexy的衣服,解鎖各種地方。十八歲的老婆,林渡川直接一個大吃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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