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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倒計時 他那麽愛溫寒山,他那麽恨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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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倒計時 他那麽愛溫寒山,他那麽恨林渡……

臥室很安靜, 窗簾沒拉嚴實,一線光從縫隙裏擠進來,落在床尾的被子上。

遲滿睡得很熟, 快到中午的時候才醒, 第一眼就看見林渡川, 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見他醒了, 在他額頭親了一下。

“醒啦?”

遲滿睫毛輕顫, 顯然還沒太睡夠, 懶懶地應了聲。

“要起來嗎?”林渡川說話時又親了遲滿一下。

“等會。”

“小滿你在想什麽呢?”

林渡川見遲滿眼珠微動, 笑著問道。

遲滿把臉埋在被子, 悶悶地說:“想你是不是狗。”

“我是狗嗎?”林渡川眉梢微挑, “我不是你老公嗎?”

遲滿把頭藏起來不想理他,平常看著衣冠楚楚, 一到床上就本性暴露。

“小滿, 小滿,小滿。”遲滿不理他, 林渡川就一直喊他。

遲滿掀開被子, 眼睛瞪得溜圓,沒有戴眼鏡時, 他黑漆漆的眸子看著格外無辜,聲音也軟軟的, “你幹嘛啊。”

明明是生氣的話, 但聽著像撒嬌,昨天晚上也是,一邊哭一邊罵林渡川,他又不會罵人, 翻來覆去就兩句,你不要臉,你太壞了。

這是罵人嗎?落在林渡川耳朵裏,完全就是調情。

他不怕遲滿罵他,他就怕遲滿不理他。

林渡川俯下身看著遲滿,悶聲道:“怎麽不理我?”

“理你幹嘛?”遲滿拉起被子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圓圓的眼睛。

“和我說說話啊。”林渡川緊緊抱著遲滿,他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愛遲滿,像是一片汪洋中源源不斷註入流水般的愛意。

“說什麽?”遲滿好奇,“你今天不去上班嗎?”

“今天給自己放假。”

遲滿哦了一聲,“這麽自由嗎?”

“我進公司五年,還一天年假都沒有休過,現在休息一天也不過分吧?”林渡川從前根本不敢休息,只要停下來他就會瘋狂想念遲滿,他拼盡全力地往前跑,只為了盡快找到遲滿,他不要像十八歲那年一樣,明明已經有了遲滿的下落,卻還是晚了一步,他不允許再有任何人阻攔他。

“小滿。”

林渡川虔誠地親吻著遲滿,仿佛一個最忠實的信徒向自己心中至高無上的神明禱告,“好愛你。”

遲滿聽慣了林渡川在床上混不吝的渾話,猛然聽見這句表白,心跳不由得亂了一拍,可也只是一瞬間,片刻的心動不足以動搖他堅定的決心。

過了兩天,Cyman的運營開通了在國內的第一個《無角羊》官方賬號,配圖是遲滿為國內讀者畫的一張插畫,帖子剛發出去一小時就漲了十萬粉絲,帖子下面不斷有讀者留言。

【是官方嗎???是我就關註了!】

【老大,為什麽前段時間極星發的無角羊PV又刪掉了?我有生之年還能等到動畫版嗎?】

【活的官方?我是不是在做夢?】

【啊啊啊啊啊啊啊,皮下是Pascal本人嗎?是Pascal本人嗎?】

【終於等到無角羊在國內的官方賬號了,Pascal,這幾年我一點都不苦,一點都不累】

【歡迎無角羊回家!】

【想要動畫版想要動畫版想要動畫版想要動畫版想要動畫版】

【眾所周知無角羊是公羊,地球也是公轉,所以地球圍著無角羊轉!】

【無角羊世萌一!!!】

【Pascal你終於連上網了】

在當天晚上,《無角羊》開通官方賬號這件事就上了熱搜,與此同時,雲杉傳媒旗下一檔熱度高居不下的職場綜藝官宣了嘉賓,其中就有林承業。

林渡川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社媒的熱搜,拿過去把評論給遲滿看。

“小滿,有很多人喜歡你。”

遲滿翻了幾頁,眼中也露出一點笑意,“大家是因為喜歡無角羊,才對我愛屋及烏。”

“可是沒有你就沒有無角羊。”

遲滿搖搖頭,“還是不太一樣,很多人喜歡我,我會有負擔。”

“我就想大家只看漫畫,不要關註我。”

“我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好。”

“怎麽可能?”林渡川反駁道:“你就是最好的。”

遲滿才不信林渡川這些糖衣炮彈,退出評論區,看到了首頁推的消息,驚訝道:“林承業真的要參加綜藝了啊?”

林渡川嗯了一聲,沒有發表什麽意見。

遲滿卻有些奇怪,這不太像林渡川的作風,忍氣吞聲,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你不會憋著什麽壞吧?”遲滿眼神帶著些許狐疑。

林渡川唇角微揚,俯下.身,鼻尖蹭過遲滿的側臉,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嘴唇相貼,一吻過後,他輕笑道:“路是他選的,可怪不了我。”

遲滿依舊本著絕不插手別人家事的原則,無論林渡川和林承業有什麽恩怨,都是他們林家內部的事情,他不多問。

但是遲滿隨之也發現一個問題,林渡川肉眼可見地在家裏和他獨處的時間更久了,有時候也不幹什麽,非要在他面前晃悠,時不時過來抱他,親他,像是永遠親不夠一樣。

“小滿,明天我們出去玩好不好?”遲滿正站在書架前看書,林渡川從身後抱住他,將下巴貼在他肩上。

“明天?”

遲滿側過臉看他,看了兩秒,忽然說:“你生日?”

“對。”林渡川眼睛倏地一下亮起,遲滿還記得他的生日,遲滿是不是真的會一直留下了?

遲滿收回視線,繼續看書,“去哪玩?”

“泡溫泉?”

“我在城郊有個別墅,裏面有湯泉,我們去那裏玩,還可以釣魚,明天我看天氣了,不會很曬。”

五月份,快到夏天了,還剩不到一個月。

遲滿翻過一頁書,沒有發表意見,“都行,你定就好。”

林渡川在遲滿臉上親了下,眼中帶著揮散不去的笑意,“好。”

轉天一早,林渡川就帶遲滿出門了,今天不是周末,但他也沒去上班。

遲滿懷疑林渡川的所有年假都攢在這幾個月休完了。

車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林渡川沒帶司機,全程只有他和遲滿兩個人。

終於在遲滿昏昏欲睡的時候看到了山頂的別墅。

黑色大門緩緩打開,裏面是一整片中式庭院。青石鋪就的小路蜿蜒向裏,兩側是修剪整齊的羅漢松和矮竹,檐角下掛著暖黃色的燈籠,光線溫和,把整座院子襯得格外安靜。

“今天給管家他們放假了。”林渡川唇角微微翹起:“只有我們倆。”

林渡川引著遲滿穿過一條小路,指向前面說:“我們晚上可以在這裏泡溫泉看月亮。”

遲滿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溫泉池用整塊石材砌成,水面升著白色的霧氣,旁邊種著一株楓樹,枝影落在水面上,微微晃動。

兩人沿著花園慢走,林渡川時不時給遲滿介紹下庭院的布局。

突然遲滿止住了腳步,好奇道:“為什麽我聽到了狗叫?”

“哦。”林渡川看向另一道關閉的院門,“陸紹庭過年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裏搞了只金毛說要帶回洛杉磯養,我姐不同意,我媽又對狗毛過敏,這狗沒地方安置,他三天新鮮,我只好給他收拾爛攤子,放這讓管家照顧了。”

林渡川見遲滿有點興趣,“要去看看嗎?”

遲滿眼中帶著些許期待,“好呀。”

院門剛推開,一道金黃色的身影就從院子裏沖了出來,是一只看上去還沒成年的金毛。毛發蓬松柔軟,被打理得很幹凈,跑動時耳朵一顛一顛的,尾巴已經用力搖了起來,幾乎甩成一片殘影。不僅如此還主動湊過來,用濕漉漉的鼻子貼了貼遲滿的手,又不滿足似的繞著他轉了一圈,吐著舌頭仰頭看他。

“好可愛呀。”遲滿蹲下,摸了摸金毛毛茸茸的腦袋,“它叫什麽呀?”

林渡川回憶了下,試探性喊道:“咩咩?”

話音剛落,金毛狗就興奮地跳起來,在林渡川周圍打轉,親人的很。

遲滿也喊了一聲,“咩咩?”

咩咩又看向他,用腦袋不停地蹭他的手。

遲滿歡喜道:“好可愛呀,你外甥起的名字嗎?”

林渡川嗯了一聲,“他和允棠都很喜歡《無角羊》所以取了這個名字。”

遲滿被咩咩吸引了註意,也不陪林渡川釣魚了,就在院子裏和咩咩玩球。

“咩咩你去撿回來。”玩了十來分鐘後,遲滿便有些喘,他最近雖然身體恢覆得不錯,但是遠不到強壯的地步。額角被汗水打濕,外套被汗浸得發悶,他索性脫下來,隨手丟在草地上,裏面是件幹凈的淺色長袖,布料被汗意微微貼住後背,勾出清瘦的腰肢,薄肩細腰,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林渡川的視線。

咩咩叼著球跑回來,卻不肯立刻松口,只圍著他打轉,尾巴搖得厲害,喉嚨裏發出興奮的哼聲。

“給我。”遲滿彎腰去拿。

咩咩卻忽然撲上來,遲滿一下沒站穩,被撞得坐進草裏。

遲滿被撞倒了也沒生氣,反而誇道:“咩咩你力氣好大啊。”

“你是大力士小狗。”

倒是林渡川立刻沈下臉,走到遲滿身邊,擋住狗,緊張道:“撞到哪裏了?”

“沒有事啊。”遲滿笑道,露出臉上小小的梨渦,“是我自己沒站穩,和咩咩沒有什麽關系。”

咩咩也湊過去殷勤舔他的臉,一下又一下,

遲滿也不躲,反而手指埋進它溫熱的毛裏,輕輕順著撫摸。

林渡川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嫉妒一條狗。

如果他沒記錯,今天是他生日吧?他把所有人都支走了,沒想到還有條狗打亂了所有計劃。

林渡川還是擔心遲滿被撞的那一下,伸手握住咩咩,咩咩嘴巴被捏住,烏溜溜的眼睛還盯著遲滿看。

遲滿被逗得笑出了聲:“好可愛。”

林渡川把球扔向遠處,咩咩立刻彈出去追。他彎腰把遲滿扶起來,關心道:“疼不疼?”

遲滿搖搖頭,把他的手擋開:“沒事。”

林渡川收回手,確認他沒什麽異樣,眉頭這才慢慢松開。“別跟它瘋跑了,萬一撲倒了你摔到頭怎麽辦?”

“這裏都是草坪,軟的。”遲滿蹲下來,揉了揉咩咩湊過來的腦袋。

林渡川卻不放心,“等會要吃飯了,歇會。你看你身上都是汗,等會一吹風又要受涼。”

遲滿很少運動,頂多被林渡川喊出去散散步,今天陪咩咩玩球已經是運動峰值了。

“咩咩可以出這個院子跟著我們嗎?”遲滿很喜歡小動物,雖然這個小院夠咩咩撒歡奔跑了,但是咩咩很顯然更喜歡和人玩,遲滿不忍心他今天一直被關在這裏。

遲滿都發話了,林渡川還能說不行嗎?

那到時候被關小黑屋的就不是咩咩了,早知道讓管家把狗也帶走了。

林渡川不情願地帶著咩咩出院子,遲滿也察覺到了林渡川這一點微妙的情緒,想到他今天還生日。走到廚房時,叫住他,仰頭在他唇上很快地親了下。

“生日快樂。”

林渡川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笑著追上去繼續索吻。

咩咩圍著他倆打轉,好奇地看著兩個人嘴唇貼在一起很久才分開。

中午沒有保姆在,但是已經提前把食材準備好了,林渡川親自下廚,他這幾個月廚藝進步很快,已經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樣的菜了。

遲滿在旁邊給他打下手,他這段時間身體恢覆不錯,人也比之前有精神了,站久了也不會像從前那樣發虛腿軟,側臉還透著紅潤的血色。

林渡川看著遲滿,恍惚遲滿真的在和他談戀愛,不是被他強迫留下的,是自願留下來的,林渡川總是在想,遲滿是不是真的已經原諒他了。

中午就兩個人,林渡川沒有做太多菜,四菜一湯,還有一個蛋糕,慣例地點蠟燭許願切蛋糕。只是在許願的時候,林渡川遲遲沒有動作。

遲滿好奇道:“怎麽了?”

林渡川緊張地問:“小滿,你能不能實現我一個願望?”

向上天許願是最沒用的事情。如果許願就能輕而易舉地心想事成,那他早就找到遲滿了。所以要向遲滿許願。

遲滿眼眸微擡,“我可沒有能力向天上發射一顆衛星。”

林渡川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過去的事情不止他一個人記得,遲滿也記得。

“我不要星星,我只要你。”

林渡川期待又不安地鼓起勇氣:“小滿,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話音落下後是長久的安靜,遲滿靜靜看著蛋糕上搖曳的燭火,在黑漆漆的眼睛中點燃一簇火苗,但林渡川的眼神卻一點點暗下去。

“切蛋糕吧。”

遲滿沒有再說什麽。但林渡川已經知道答案了,沈默地切開蛋糕,一頓飯兩人都沒說多少話。

晚上在院中泡溫泉,林渡川先下水了,遲滿坐在池邊,試探著把腳伸進去,水溫比想象中高,他輕輕吸了口氣,腳趾蜷了一下。

水面晃開一圈細小的漣漪。

他慢慢往下滑,溫熱的水一點點漫過腳踝、小腿、膝蓋。霧氣貼著皮膚升起來,泛起淡淡的粉。

遲滿第一次泡溫泉,水又熱又深,他有一點點怕,水漫到大腿後就不太敢往下了,林渡川在水中走近,摟著他的腰,把他從池邊一下抱起,遲滿小小地驚呼一聲,雪白的雙腿下意識環著林渡川的腰,慌亂地摟著他的脖子。

自從中午吃飯後,兩人之間陷入一種冷淡的氛圍,但也不算是冷戰,林渡川依然事無巨細地照顧他,給他熬中藥,又陪著他一起和咩咩玩,但是遲滿能看出來,林渡川心情不好,就算強撐著精神也掩飾不了內心的失落。

還有十三天他們就要分開了。

林渡川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他不知道還要怎麽做才能留下遲滿。

此刻把遲滿抱在懷裏,卻好像已經是最後一次了。

“放我下來。”

林渡川一點點松手,遲滿還有些不安,腿在水裏試探著伸出去,卻沒踩到池底,反而踩在了林渡川的腳背上。

遲滿尷尬地想要收回腳,林渡川扶著他的腰說:“沒事,你先站穩。”

遲滿挪開腳,踩在池底,仰起頭看著林渡川說:“好了。”

林渡川聽見了,但是也沒有松開手。將頭埋在遲滿頸窩,安靜地抱著他。

今晚月亮很亮,周圍沒有星星。

旁邊的楓樹被月光照得發白,風吹過來,樹影在池面上亂晃,偶爾有幾枚落葉掉進池子裏。

遲滿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種狀態的林渡川,在他的印象中,林渡川永遠都盛氣淩人,不可一世。只要他露出這種脆弱的神態,遲滿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還好,林渡川這種狀態並沒有維持太久,大約五六分鐘後就松開了他。

“泡溫泉吧。”林渡川打起精神,嘴角擠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

遲滿轉過身,低頭看著安靜的池面,他的情緒好像也被林渡川感染了,變得不開心。

他突然很想溫寒山。不是林渡川,只是溫寒山。

在北城一中每個不開心的瞬間,溫寒山都會陪著他。這些年在每個徹夜難眠的深夜,他總是會想,為什麽溫寒山和林渡川是同一個人。

他那麽愛溫寒山,他那麽恨林渡川。

為什麽他們會是同一個人?

但其實細想,林渡川和溫寒山性格底色是一樣的。家世優越,為人驕縱,只不過溫寒山收斂了很多,沒有表現得像林渡川那麽明顯,但透過細節就能看出來,在很多事情上兩個人的態度都如出一轍。

只是遲滿當初被溫寒山迷住了眼,那麽拙劣的騙術,卻還是失了智一樣喜歡他。

甚至直到現在,他也只恨林渡川,無法說出溫寒山的一句壞話。

林渡川走到遲滿身後,池面的水也跟著一圈圈的晃動,他見遲滿不開心,擔心地問:“怎麽了,小滿?”

遲滿搖搖頭,沒有說話,默默走到旁邊。

林渡川察覺到遲滿也不高興了,他已經讓遲滿難過太多年了,不想再看他皺一下眉頭。

他靠近遲滿,輕笑道,盡量以輕松的語氣說:“我們在這裏多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你還可以和咩咩玩。”

遲滿擡眼,點點頭,小聲說:“好。”

林渡川又找了些輕松的話題,轉移了遲滿的註意力,“明天還泡溫泉嗎?”

“不泡了,回去吧。”都泡半個小時了,遲滿有些膩了。

但是林渡川卻摟著他的腰不讓他走,

遲滿回頭,不解道:“幹嘛呀?”

林渡川沒說話,但是這個眼神遲滿太熟悉了,他連忙說:“不行。”

林渡川眉梢微揚,“我還沒說幹嘛呢,你怎麽就說不行。”

“你自己想幹嘛你自己心裏清楚。”遲滿抗拒地把手撐在林渡川結實的胸肌上,試圖拉開一點兩人的距離。但他哪是林渡川的對手,站林渡川腳上,都還比他矮一截,更別說林渡川還常年打冰球,身強力壯,兩人有著非常明顯的體型差,林渡川甚至能非常輕松地一直抱著幹他。

不過林渡川也不可能跟遲滿硬來,只是軟磨硬泡說:“我今天還生日呢。”

“總要實現我一個生日願望吧。”

因為這句話遲滿動作一頓,林渡川低頭蹭蹭他的鼻尖,“不會有人過來的。”

“連咩咩都關起來了,只有我們倆。”

遲滿眉心微蹙,不放心地問:“真的嗎?”在外面對他來說太羞恥了,可是今天林渡川生日……

林渡川把遲滿手放在心口,保證道:“明天早上八點以後,管家和傭人才會回來。”

遲滿抗拒的力度漸漸減小,林渡川寬大的手掌托起他的大腿,帶著溫泉水的微熱,遲滿不由得顫了一下,但還是配合著擡起腿。

林渡川喉結微動,親吻著遲滿揚起的脖頸,將他完全抱起來,雙手托著他。

“脹。”遲滿將臉藏在林渡川頸窩,小聲抗議。

“過會就好了。”林渡川安撫地親親遲滿,此時也不敢動作,嘴上的話卻沒停下來,在遲滿頸側低聲耳語。

遲滿羞得把頭埋起來,不再理他。

但是林渡川每次這時候話格外多,沒完沒了地說些見不得人的騷話。這一點其實和溫寒山一模一樣,高中有一次遲滿在洗.澡,兩個人電話沒掛,溫寒山話就特別多,一直問遲滿有沒有幹壞事,有沒有想自己,實際上自己在聽著遲滿的聲音幹壞事。

遲滿思緒不自覺飄遠,無意識地呢喃道:“溫寒山……”

這一聲很小,但是林渡川聽到了,他用臉蹭了蹭遲滿微熱的臉頰,親親他的眼睛,他知道遲滿想到了什麽,因為他也是,他們之間有太多回憶,沒有一個人能忘掉。

當天晚上遲滿睡著後,林渡川拿出一份合同。

這是一份Cyman的股權轉讓協議,Cyman目前持有《無角羊》在中國大陸地區的所有版權,而林渡川是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擁有百分之百的控制權。

黑夜中林渡川靜靜坐在書桌前,望著那份已經簽好字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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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如今已經面目全非,請大家欣賞段落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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