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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溫寒山 遲滿絕對喜歡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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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溫寒山 遲滿絕對喜歡男生

突如其來的暴雨從天而降。

遲滿出門沒帶傘,校服外套早已經濕透,深色布料貼著瘦削的後背,涼意一點點滲進肌膚。額前的劉海還在滴水,雨水落在鏡片上,視線一片模糊。

他從兜裏摸出鑰匙,插進鎖孔。

這間房子年代已久,鎖芯有些生銹,鑰匙插進去,半天都轉不動。他站在門口折騰了好一會,秋風裹著雨水灌進樓道,凍得他打了個哆嗦。外面的風越來越大,終於聽見哢嚓一聲,門開了。

推開門的瞬間,遲滿蹬開腳上的球鞋,拖鞋都來不及換,踩著白色短襪踏進客廳,著急地拿起茶幾上的手機,迫不及待給溫寒山發了條消息。

“今天下雨了,我沒有帶傘,好冷,洛杉磯下雨了嗎?”

聲音有些哆嗦,卻又帶著無法隱藏的期待。發出語音後,他點擊播放鍵又聽了一遍,確認無誤後,他才放下手機,從鞋櫃拿出拖鞋。

家裏只有他一個人,因此他毫無顧忌地站在客廳將淋濕的衣服一件件脫下。厚重的窗簾遮住外面的視線。房間內沒有開燈,一片昏暗,只有從玻璃縫隙透進來的一絲亮光,落在他光裸筆直的小腿上,映出長長的影子。

直到最後一件衣服脫下,帶走僅存的溫度,遲滿不禁打了個寒顫。他生得瘦弱,皮膚瓷白,骨架在男生中偏小,尤其是在北城這個普遍高大的北方城市裏,總顯得矮了一截,也不擅長運動,從小到大明裏暗裏總是被班上的男生以不夠“陽剛”的名義排擠。

尤其是媽媽去世之後,他變得愈發孤僻寡言。在上一所學校裏被欺負得更加厲害。無奈之下,他爸只好替他辦理轉學,把他送到北城教育資源最好的高中,寄希望於新的環境裏,同學能夠友善一些。

如今轉學到北城一中高二一班已經好幾個月了,遲滿在班上依舊沒有交到相熟的朋友。

但幸運的是,也沒有人再像從前那樣明目張膽地排擠他。頂多是有些男生嫌他“娘裏娘氣”,路過時丟下一兩句不輕不重的嘲諷。

遲滿一向選擇息事寧人,當作沒聽見。這樣的日子,已經比從前好過太多。更重要的是,他在網上已經認識了一個好朋友!

溫寒山和遲滿差不多大,今年也十七歲。

兩人是在網上打游戲時認識的,從最初的游戲搭子,慢慢變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溫寒山性格溫柔,又很會體諒人。遲滿和他聊天時,總是格外放松。無論他說什麽,對方都會認真聽完,然後給予理解,支持和鼓勵。

尤其是,遲滿隱隱約約察覺到,對方好像也喜歡男生?這個模糊的認知,讓他在人海之中,第一次生出找到同類的錯覺,只是他太膽小了,不敢詢問,也不敢坦白。

在剛剛步入青春期時,遲滿就敏銳地察覺到自己和其他男生的“不一樣”。

只是這份不一樣實在太過驚世駭俗,遲滿在同學中已經夠另類了,他不願意再多一個被排擠的理由。因此他將這個秘密深埋於心底,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正因如此,他與人相處時,總是格外小心,生怕展露出一絲端倪。

可是,溫寒山漸漸成了例外。

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遲滿站在花灑下閉著眼,糾結要不要旁敲側擊地詢問下溫寒山對這件事的看法,可是萬一溫寒山覺得惡心呢?萬一溫寒山開始疏遠他呢?

遲滿不願意冒險失去唯一的朋友。

就在糾結之時,放在洗手臺的手機震動兩聲,隨即發出特別關註的滴答提示音。

聲音響起的瞬間,遲滿眼神倏地一下亮起,立即扯下毛巾擦幹手,快步走到洗手臺拿起手機。

果不其然是溫寒山的消息。

溫寒山:【沒有】

遲滿好奇地問道:【你怎麽這麽早就醒了啊】洛杉磯現在不應該還是淩晨五點嗎?

此刻本在洛杉磯的“溫寒山”,穿著和遲滿同款北城一中的藍白校服,坐在一輛低調的行政轎車後排,握著手機沒有回答。

前段時間他確實在洛杉磯,不過早就回北城了。只是遲滿消息太多了,一會不看手機,十幾條消息就過來了,他有時候懶得回。但他一不回,遲滿又要問,可憐兮兮地給他發語音,追問為什麽不理他。

一個月前他去洛杉磯看他姐,因為中美兩國的時差,他的不及時回消息有了正當理由,所以回國後他也一直沒跟遲滿說,權讓他以為自己還在洛杉磯。

此刻他一下沒意識到這點,就在他還沒有想到如何回答時,對面已經給他想好了正當理由。

【你是不是熬夜打游戲了?】

溫寒山借坡下驢拿這個借口應了下來。

遲滿又問,【那你等會要睡了嗎?】

溫寒山今天沒什麽事,於是回答:【不,等你一起玩游戲】

【好哦,那你等等我,我等會再來找你,我還在洗澡】

【嗯】

溫寒山坐在車內無聊地刷著手機,車窗外的燈影一盞盞掠過。司機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夫人和先生今晚去參加坤泰銀行舉辦的慈善晚宴,臨出門前特意讓我問您要不要一起過去?”

“不去。”溫寒山想都不想就拒絕。

坤泰銀行是家跨國銀行,他姐夫的家族企業,今晚要是過去,肯定又是一堆人圍著他轉,趕都趕不走。應付一堆人和應付一個,相比之下,遲滿就顯得可愛多了,而且他最近也不想和家裏人有太多接觸。

到家時,保姆已經把飯菜擺上桌,大姐和爸媽都不在,屋子裏顯得格外安靜。保姆給他盛了一碗熱羊湯,“外面冷,先喝點湯暖暖身子。”

溫寒山喝了兩口熱湯,放下筷子想起一件事,“劉姨,你給宴蘭臺打個電話,讓他們送一份……”

話說到一半,他停下,“算了,你把電話給我,我自己打。”

宴蘭臺是本地一家高端私廚餐館,不對外開放,客帶客的私人經營模式,老板和他家關系很好。保姆聞言連忙從抽屜裏取出名片遞過去,又多問了一句:“今天的菜不合胃口?”

“沒有。”溫寒山接過名片,擡手示意她先下去。

電話很快接通。

“要一份清燉花膠雞,白灼蝦,清炒時蔬。”

溫寒山說完又補充說:“都做成一人食,不要香菜,蔥花,芹菜。”

報完地址後,溫寒山手機屏幕切換到聊天界面。

【等會有吃的送來,晚上別自己做了】

遲滿做飯慢,吃飯更慢,說好聽點是慢條斯理,說難聽點就是磨磨唧唧。

每次說要去做飯都得等一兩個小時。

而且他飯量小,之前給他點的外賣分量比較大,他一頓吃不完,放到第二天又不新鮮,容易鬧肚子,不僅如此還挑食,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湯裏放點蔥花,都還要全挑出來,有這功夫湯都涼了。

一天到晚,事多得的要命。

溫寒山想到就煩。

遲滿剛吹完頭發就看見溫寒山的消息,連忙回覆說:【你不用總是給我點外賣呀,我上次買的餛飩還沒吃完,我準備晚上吃這個的,很快就煮好了,不耽誤我們倆打游戲】

溫寒山看見這條消息了,但沒回,懶得跟他解釋,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點垃圾速凍。

因為溫寒山已經給他點了外賣,遲滿只好把已經拿出來解凍的餛飩又放回冰箱。

【你晚上吃的什麽呀?】

遲滿發完消息,將手機放在一旁,伸手拿起桌上的木雕。

那是一只還沒完工的小老虎,半個巴掌大小,背脊的弧度順著木紋起伏,爪子伏在身前,神態安靜,像是在蓄力。

他準備送給溫寒山一整套十二生肖的木雕,這還是他小時候學的。

他立在桌前,神情認真,一手托著木雕,一手緊握刻刀,就在刀鋒沿著虎背的紋路往下走時,刻刀一下偏了方向,指腹瞬時出了一道血痕,虎背也沾上幾滴血珠,暈成一小攤深色的血跡。

遲滿連忙放下木雕,抽出幾張紙壓在傷口處,同時暗自慶幸這是用來練手的料子,不然到時候怎麽送給溫寒山。

他簡單給手指貼了個創口貼,繼續拿起刻刀,溫寒山生日沒幾個月了,他才刻到虎,平時還要上課,空閑時間少,他得抓緊。

與此同時溫寒山回到房間,坐在電腦桌前刷著手機,等遲滿上線。

不一會右下角的小窗彈出數條消息,說什麽的都有,溫寒山挑著回了兩條。

【川哥,上號嗎?】

【明天放假,今晚可以多玩會】

溫寒山毫不猶豫地拒絕:【不】

發消息的是同班的王澤辰,他爸是林家控股公司下的一個高管,這次高中恰好分到一個班了,平時打球還行,但是打游戲太菜了,跟他玩純屬浪費時間。

被拒絕了王澤辰也沒當回事,又追問說:【我看你上線了,是在和遲滿玩嗎?】

溫寒山沒否認,王澤辰這下來了興趣,直接打了電話過來,笑問道:“你們進展咋樣了?”

溫寒山靠在電競椅上,懶懶地說:“就那樣。”

王澤辰打聽說:“你們最近聊什麽了?”

“一堆,他話多得要命,我都懶得理他。”

王澤辰嘲諷地笑了幾聲,“他這種人很缺愛的,稍微有個人關心幾句就倒貼過來了。”

溫寒山眉頭微蹙,想起前段時間兩人之間的一個賭約。

王澤辰信誓旦旦地在他面前說,遲滿絕對喜歡男生,而且超級好追,別說是現實了,就是網上隨便來個男的都能把他追到手。

他當時聽見這話也沒當回事,但是在場其他人起哄說,要是他出手,絕對馬上拿下。甚至到最後還發展到要拿追不追到遲滿打賭。

原因無他,遲滿長得太漂亮了,而太漂亮的男生在青春期往往會被同性抱團欺負,嫉妒,排擠。

對於這種無聊的賭約,溫寒山認為既幼稚又浪費時間,只是在走進教室時看見坐在窗簾旁的遲滿,鬼使神差地改變了主意。

那天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遲滿安靜地坐在桌前,皮膚白凈通透,棕褐色的頭發天生有一點點自然卷,但並不誇張。校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大,袖口垂下來,遮住了手腕。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那雙圓圓的眼睛專註地著看著桌上翻開的練習冊。

王澤辰本還想說點什麽,溫寒山從思緒中回神,冷冷打斷道:“有個電話進來了,不說了。”

來電是他大姐,問他怎麽沒來今晚的慈善宴會,溫寒山敷衍道:“不想去,沒意思。”

那頭沈默片刻,也沒再多說什麽,提及另一件事,“麻省理工那邊的本科申請材料在走流程了,有一份補充信息表需要你簽字,電子版發你郵箱了,記得今晚弄完。”

“知道。”他應了一聲,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白色的申請表從打印機裏一頁頁吐出來,他翻到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真正的名字——林渡川。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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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文啦,日更!

掛兩個接下來打算開的預收,謝謝大家支持

預收1:《我是自願當孩子他爹的》

【高嶺之花仙尊受vs熱情小狗魔尊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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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在渡劫之日遭遇天雷,結果天雷沒來,從天上掉下來個四歲的孩子,葉平安。抱著他的脖子就開始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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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是幼童無知,沒想到測了血緣,真是自己的親兒子。

不僅如此,葉平安還說,他沒有娘,他只有兩個親爹。

至於另一個親爹是誰,根本想不起來,只記得葉不慈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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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上任第一天就聽聞仙尊葉不慈在尋找自己兒子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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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那小孩畫像跟自己真有幾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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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無憂臥底第一天:什麽情情愛愛兒子道侶的,我的夢想,踏平仙界!

臥底三個月:踏不踏平仙界的晚點再說,我能不能先踏上葉不慈的床?

臥底一年:不慈,其實我認為我跟兒子姓也沒什麽大問題,我這個人很傳統的,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從夫姓。

葉不慈雖然不太理解,但尊重,畢竟孩子都有了,自己也該對人家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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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原本一心只想修煉無情道飛升, 結果莫名過上一家三口幸福日子的高嶺之花仙尊受 vs 本想踏平仙界,結果中道崩殂,洗手做羹湯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熱情小狗魔尊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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