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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三更】159 如果有能在水下行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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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三更】159 如果有能在水下行駛的……

朱慈煋嘴角一抽:“你別鬧。”

讓傅瑄去跟讓人去送死有什麽區別?

傅瑄輕描淡寫說道:“臣也不是沒上過戰場。”

當初起兵謀反, 那真的是帶著手下做著掉腦袋的事情,一旦失敗都得死,他怎麽能心安理得躲在後面?

朱慈煋苦口婆心說道:“那也不行, 海上的紫外線很強的。”

他說著又看了看傅瑄的臉,轉頭對烏夏說道:“去拿一些凝膏來。”

他對傅瑄叮囑道:“這些凝膏是我讓人特地配置的,若是被曬到了記得塗一塗, 多少也能減緩一些暴曬帶來的傷害。”

他說著就帶著傅瑄進了文華殿。

朱慈煋也不知道怎麽走到這裏的, 自從他回到南京之後就沒再進過文華殿。

這破地方屬實給他留下了不小心理陰影。

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文華殿除了位置一樣, 其他跟之前幾乎沒什麽相似的地方。

頂上的牌匾換了,室內連柱子都重新裝飾了一遍, 比之前看上去更像是讀書的地方。

朱慈煋有些意外地轉頭看向傅瑄:“你連這裏都修葺了?”

傅瑄輕聲細語說道:“文華殿雖然歷來是太子讀書之地,但臣覺得陛下也缺一個讀書的地方,便命人將文華殿也重修了一遍。”

朱慈煋十分嫌棄:“你就該去當老師。”

修得很好讀書就不用了。

他慢慢在文華殿逛了一圈, 最後站在門口說道:“一年多前, 我最討厭的就是來文華殿。”

傅瑄沒有說話, 他當然知道,若是不知道怎麽可能讓人連文華殿一起修?

而且文華殿修葺的力度比乾清宮還大。

乾清宮只是年久失修, 修修補補就行了, 當初修文華殿的時候還要先把原來的東西拆了重修。

朱慈煋說完之後也出神半晌,他還從來沒有站在文華殿門口觀察過外面的景色。

當初每次過來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跟那個昏君周旋。

進文華殿躬身低頭, 出文華殿也躬身低頭,離開的時候更是恨不得快點走,生怕走慢了被朱由崧找借口要殺他。

如今他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朱慈煋看了好一會說道:“你費盡心思把皇宮修得這麽好, 我可不想拱手讓人。”

傅瑄溫聲說道:“陛下不必擔心, 大明一切都好。”

反正比當初朱由崧在位的時候好多了。

朱慈煋說道:“現在還不夠,海上貿易我們必須掌握在自己手裏,哪怕緩一緩北邊也要拿下臺灣。”

除非韃子也天降偉人, 搞出劃時代的武器,否則他們早晚都得輸。

這一點朱慈煋十分有信心。

只要給他時間,他可以一點點地改進火器。

清廷當然也可以改進,可朱慈煋很清楚該往什麽地方改進,到時候能少走許多彎路。

清廷的改進能做到這一點嗎?

所以時間越久,勝利的天平就越是向他們這邊傾斜。

他寧可放緩一點腳步也要奠定大明的海上霸權。

傅瑄有些疑惑:“陛下為何如此在意海運?”

朱慈煋轉身回到殿中坐在書桌右面對著傅瑄招手:“來,我給你講個故事。”

這一個故事很漫長,漫長到了朱慈煋說完的時候殿內已經掌燈,宮門也關了。

傅瑄自然是回不去,但此時他的心思也不在那裏了。

他越聽越是沈默,其實聽到一半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根本不是什麽故事,而是真正的歷史。

故事再真實也不會有這麽多細節,而且這段歷史刻骨銘心,以至於朱慈煋對海外比對韃子還要警惕。

“後來呢?”傅瑄眼見小皇帝沈默,不由得追問了一句。

朱慈煋回過神來笑著說道:“後來啊……後來當然是正在重回巔峰,但也沒結束,畢竟我都過來了。”

傅瑄難得有些不甘心,要知道哪怕是大明最亂的那一陣,屬於大明的海船也還是能在海上橫行霸道的。

那些番邦小國對天朝上國的商人都很尊敬。

所以他很不能接受那個未來,但是那些事情也的確像是韃子能幹出來的。

被人用大炮轟開國門……傅瑄想一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沈吟半晌說道:“陛下的意思臣明白,只是水師建設並非一日兩日……”

朱慈煋卻說道:“目前來看你覺得水師比拼的還是單純的將領能力嗎?其實當初火龍出水就是為了海戰改進的,在陸戰上它用的不多,而我去打海盜用這玩意就是殺雞用牛刀,所以也沒體現出它的厲害。”

傅瑄想了想說道:“直接硬碰硬不是什麽好事,鄭芝龍的船上也有火炮。”

在海上,船上面有火炮的威力其實比在陸地上還大。

畢竟紅衣大炮在陸地上只適合攻城,但是在海上打擊敵人船只就方便許多,因為敵人在海上也沒那麽靈活。

而他們沒有那麽多紅衣大炮!

李自成在前線倒是繳獲了兩門,但問題是這些老兵油子肯定是要留給自己用的。

朱慈煋一拍書桌說道:“也不是沒辦法,正面不好打我們可以偷襲啊。”

傅瑄搖頭:“除非能夠畢其功於一役,否則偷襲也只能那麽一次。”

如果偷襲那麽容易成功,鄭芝龍也不會因成功偷襲荷蘭船隊並戰勝對方而名聲大噪了。

朱慈煋微微一笑:“誰說的?光明正大的偷襲當然只能一次,但是真正的偷襲是可以許多次的。”

光明正大和偷襲這兩個詞似乎並不適合聯系在一起。

但在朱慈煋看來,開著船過去偷襲和光明正大地打,最多也就是做到打對方一個出其不意,根本算不上偷襲。

傅瑄顯然對他的說法也有些困惑:“陛下要怎麽偷襲?”

“從水下偷襲啊。”

“鑿船?”傅瑄搖頭說道:“鄭家的船沒那麽容易被破壞,就算被破壞想要補救也很容易。”

既然是偷襲,派去的人肯定不能多,最多十幾個人,這十幾個人能做什麽呢?

朱慈煋微微往他面前湊了湊說道:“如果有能夠在水下行駛的船呢?”

傅瑄頓時心念一動:“水下行駛的船?”

朱慈煋繼續說道:“不僅是水下行駛的船,還有水下能爆炸的雷。”

傅瑄也不問哪裏來的,只是問道:“船能在水下行駛多長時間?下潛多深?雷的威力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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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朱慈煋:別問我為什麽非要打下來,問就是心魔。貓貓在輿圖東南角按了個爪印.jpg

下一更明天早上六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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