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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當奸臣還挺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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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當奸臣還挺爽的

陳貴妃眼看哀求伸冤都沒用,便轉頭看向朱慈煋哀哀問道:“太子殿下,我們母子到底如何得罪了殿下,殿下竟如此心狠手辣要置我們母子於死地!”

朱慈煋還是沒說話。

陳貴妃等不到他回應,只能抓著皇帝下擺,仰頭看著他任由眼淚自眼角流下:“陛下,太子定是失心瘋了,他一言不發,只說臣妾母子謀逆,難道這就要定我們母子罪過了嗎?”

朱由崧冷冷看著她問道:“誰給你傳遞的消息?”

陳貴妃心裏一突立刻說道:“是臣妾在後宮聽到了消息,愛子心切,這才急忙趕來。”

“是嗎?”朱由崧看向孫宏濟:“你不是控制住了祈王府?”

一旁的孫宏濟立刻彎腰行禮說道:“陛下,臣是接到消息之後就立刻帶人趕往祈王府,彼時祈王府侍衛以及宦官正圍著太子殿下喊打喊殺,臣救出太子之後便立刻安排人稟報陛下,從頭到尾不過一刻時間,實在不知後宮又是如何在這麽短時間內傳的沸沸揚揚的。”

“若是貴妃所言為真,那後宮宦官宮女當真厲害,竟然比錦衣衛傳遞消息都快。”

朱由崧又看向李輔國。

李輔國也躬身說道:“陛下,內臣安排人去查了一番,除了貴妃,東西六宮並無其他人知曉此事。”

陳貴妃面色變得十分難看,眼睛一轉立刻指著朱慈煋說道:“臣妾知道了,太子……一定是太子安排人告知臣妾,利用臣妾愛子心切陷害臣妾。”

她說完轉頭看向朱慈煋恨恨問道:“太子為何一言不發?”

朱由崧看向朱慈煋,面色也十分冷淡:“太子怎麽不說話?”

朱慈煋躬身說道:“兒臣聽父皇吩咐,父皇沒讓兒臣說話,兒臣怎麽可能聽他人命令?”

朱由崧點了點頭,面色緩和了不少,轉身回到龍椅上說道:“你既然說祈王謀逆,有何證據?”

朱慈煋這才將之前東宮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祈王聽後立刻喊道:“不是我,父皇,他含血噴人!”

朱慈煋閉嘴不言,朱由崧十分煩躁說道:“把他的嘴給朕堵起來!”然後他轉頭看向朱慈煋:“為何不上稟?”

朱慈煋嘆氣說道:“兒臣當時並不十分相信,祈王畢竟是兒臣手足,怎麽會下如此毒手?可證詞證據都指向祈王,是以兒臣情急之下直接去了祈王府對峙,沒想到祈王居然真的包藏禍心,竟然意圖將兒臣斬殺於祈王府。”

祈王瘋狂掙紮想要說話,可惜他的嘴已經被堵上了,一旁的陳貴妃心急如焚卻也不敢輕易開口,生怕讓皇帝更憤怒。

朱由崧問道:“他做了什麽?”

朱慈煋說道:“祈王除了讓宦官侍衛包圍兒臣之外,還曾說等他搶過太子之位一定要讓兒臣碎屍萬段,可是……太子之位不是兒臣的啊,那是父皇的,父皇選誰誰才是太子,他要搶太子之位哪裏是從兒臣手上搶,這是要從父皇手上搶,幹涉父皇立儲大事,不是謀逆又是什麽?”

朱由崧微微一楞,仔細想想好像……是這個道理啊。

一旁的阮大鋮頓時眼睛一亮,攏在袖子裏的雙手摩挲了一下準備回去跟首輔商量一下,這位太子說不定真的能坐穩位置啊。

前兩位太子是怎麽沒的?不就是上位之後太努力又積極表現,整頓東宮不說還想往朝堂上伸手。

皇帝身體雖然被掏空,但在藥物的維持下還自認年輕力壯,怎麽可能忍受?

眼前這位太子就比較識時務,就是不知道資質如何。

咦?等等,太子資質不好,只知道吃喝玩樂哄皇帝那不是最好的嗎?登基之後就只能依靠他們了啊。

此時的大殿之上有人歡喜有人愁。

孫宏濟此時只覺得跟這位太子配合起來真是酣暢淋漓。

小太子不出手則以,出手就打七寸,很合他的胃口。

至於李輔國,李輔國站在旁邊不喜不悲,他已經看不到這個王朝的未來,或許……他也該離開了。

陳貴妃瘋了一樣往朱慈煋的方向撲過來,朱慈煋頓時後退好幾步說道:“貴妃自重,剛剛在前朝你便蓄意接近,到底有何目的?”

朱由崧皺眉揮手:“來人,把她拖下去,祈王也拖下去。”

陳貴妃滿面驚愕地看向朱由崧:“陛下?陛下,臣妾冤枉啊,是太子栽贓陷害!”

朱慈煋沒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陳貴妃和祈王被拖下去。

朱由崧看著孫宏濟說道:“此案你來審,一定要仔細審,看他們還勾連了什麽人。”

孫宏濟立刻躬身說道:“臣遵旨。”

朱由崧看了一眼老實巴交站在那裏的朱慈煋,內心對這個新太子倒是滿意了幾分。

能認清楚太子之位不是他的而屬於皇帝,這就對了嘛。

他難得溫和說道:“你今日也受驚了,回去好好休息,父皇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朱慈煋立刻一臉乖巧行禮說道:“兒臣遵旨。”

離開文華殿的時候,朱慈煋和孫宏濟是一同走的。

走出宮門,孫宏濟便行禮說道:“殿下,臣先行一步去審問逆賊,敢問殿下可還有交代?”

朱慈煋托著他的胳膊說道:“今日多虧孫指揮使來得及時,否則後果難料。”

他說到這裏轉頭對葛旭東叮囑說道:“等等把那件顧繡屏風給孫指揮使送去。”

說完他握著孫宏濟的手說道:“這屏風是我新得的,不值什麽錢,放在屋子裏倒也有幾分雅致,指揮使且拿去給家裏孩子玩吧。”

孫宏濟心中一喜,從東宮出來的東西哪兒有不好的?

更不要提最近皇帝時不時賞賜太子,好東西如流水一樣往東宮送。

孫宏濟躬身說道:“多謝殿下賞賜。”

朱慈煋收回手幽幽說道:“指揮使幫孤給四弟帶一句話吧,告訴他,殺人償命,這四個字他最好記到下輩子。”

孫宏濟聽後有些不懂,太子殿下這不是……沒事兒嗎?

不過他也沒多想,他只需要把話帶到就好。

看著孫宏濟大步離開的背影,朱慈煋知道自己跟這位錦衣衛指揮使的關系算是磨合了。

十月的風已經有些涼了,朱慈煋站在那裏幽幽嘆了口氣,雖然覺得自己活得像個反派,但不得不承認,有仇當場就報的感覺還挺好的。

可惜想要在這弘光朝有點什麽作為,那真是千難萬難。

“殿下?”葛旭東不明白太子好好的怎麽開始嘆氣。

這裏畢竟是文華殿外,人多眼雜。

朱慈煋吐出一口氣上了青輿問道:“那個小太監查的怎麽樣了?”

葛旭東說道:“已經查完了,他名蟲三,年十四,自小是孤兒,被人收養,十二歲那年家鄉遇旱災蝗災,養父母皆歿,走投無路之下便凈身入宮了。”

朱慈煋聽後沈默半晌,最後才嘆了口氣。

本來他還想著如果他跟家裏人關系好的話就補償一下他家裏人,結果沒想到這是個孤兒。

才十四歲啊。

文華殿上那些少男少女也都是這個年紀。

朱慈煋沈默半晌說道:“派人去給他多燒些東西,告訴他,害死他的人快要下去陪他了,他要是不服氣,就在黃泉路上多等一等。”

葛旭東前面答應得好好的,聽到後面的時候忍不住呼吸一頓。

太子殿下……不會是為了給那個小宦官報仇才去找祈王麻煩的吧?

應該不會,祈王都明擺著對太子殿下不利了,殿下反擊也是正常。

葛旭東想了各種借口,接下來的一路上兩個人都沒再說話。

朱慈煋是不想說,葛旭東是察覺到太子殿下心情不好,不敢說。

等回到書房的時候看著自己還沒搞完的新游戲,再想想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朱慈煋深吸一口氣揉了揉臉振奮精神問道:“我要的東西到了嗎?”

葛旭東躬身說道:“工部那邊已經送來了單子。”

他說完就去往旁邊的書架上從一本書裏拿出了一張紙。

朱慈煋接過來之後拿過那張紙看了一眼。

上面列出來的都是如今武庫擁有的火器。

明朝時期的火器已經比較發達,但是如今只占據半壁江山,甚至半壁江山都沒有的“大明”還擁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張單子上只列出了類目,對於有多少數目朱慈煋還暫時不敢去問。

就算是這些類目都是他打著要做博戲的名義跟朱由崧申請的。

單子上第一個列出來的就是鳥銃,也就是火繩槍,這東西是唯一的單兵配備火器。

接下來就是各種炮,有名的紅夷大炮以及弗朗機炮都在上面,最讓朱慈煋意外的居然還有火箭類。

當然這個火箭跟後世發射的那個火箭並不是一樣的東西,而是一種發射型火器。

比起鳥銃和大炮,火箭類的武器簡直是琳瑯滿目多達幾十種。

什麽火龍出水、神火飛鴉、飛空擊賊震天雷、一窩蜂、百虎齊奔箭、群鷹逐兔箭等等,看得人眼花繚亂。

最主要的是除了名字沒有其他,而朱慈煋也沒聽說過這些,壓根就不知道這都是什麽東西。

他指著火箭類目問葛旭東:“知道這都是什麽嗎?”

反正他現在的人設就是草包太子,不知道也不稀奇。

葛旭東看了一眼斟酌說道:“內臣也只知道一點。”

朱慈煋隨意說道:“那就說說看。”

他本來沒對這些什麽火箭抱有太大希望,畢竟後世沒有流傳下來就意味著這些東西應該是被淘汰了。

被淘汰的武器,要麽不好用要麽造價高要麽無法批量生產,無論哪一種都不適合現在。

他本來只想從這裏看看有沒有什麽能改進能用的。

鳥銃改進對他而言不算特別難,畢竟他對槍械可太熟悉了,火炮改進不容易,畢竟是個大家夥,火箭若是能彌補這方面的缺陷倒也不錯。

只不過隨著葛旭東介紹火龍出水的時候,朱慈煋整個人都震驚了:草,這不是二級火箭前身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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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煋:真可惜,沒辦法直接告訴祈王他是給一個小太監陪葬,要不然死了也能氣活。邪惡貓貓披上鬥篷.jpg

下一更明天中午十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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