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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被他撩撥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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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被他撩撥的心跳

臥室裏很安靜,幾道交錯響起的呼吸聲平添了幾分和諧。

孟歌蹭著鐘紀淳的手,再度睡了過去。

偏暗的環境裏,她對著他的側臉白得晃眼。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扇動著,像蝴蝶不安的翅膀。

鐘紀淳怕驚擾到她,側坐在床邊守護著這對母子。

他的女兒和他最愛的女人。

從來沒有哪一刻讓他如此心潮澎湃。

不多時,圓圓揉著眼睛醒過來,恍然發覺媽媽就躺在她身旁。

她下意識想喊媽媽,被鐘紀淳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

圓圓瞬間不困了,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仿佛發現了天大的秘密。

“嘿嘿。”她輕手輕腳地從小床上爬下來,挨著鐘紀淳坐下,“鐘叔叔你怎麽在這裏呀?”

她聲音壓得很輕很輕,氣息噴灑在鐘紀淳耳邊,癢癢的。

“想你們了。”他喃喃自語道。

於是圓圓“嘿嘿”地笑起來,“那你在這裏陪著媽媽吧,我要去洗漱了,”

她把自己的房間讓了出來,腳步輕盈地跑去了洗手間。

孟歌翻了個身,連帶著鐘紀淳也跟著動了動。

他打蛇隨棍上,曲著膝蓋占據圓圓的床位。

床鋪自然塌陷下來,孟歌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睡得更沈了。

她身上清雅的香氣撲鼻而來,宛如最致命的藥劑。

鐘紀淳凝神看了她很久,他沒了時間概念,跟著她睡著了。

直到鬧鈴響起,鴨子的叫聲在孟歌的手機裏熱鬧得不行。

孟歌睜開眼,感覺到自己枕在一個溫柔的懷抱裏。

小床擁擠,她的頭挨著鐘紀淳的胸肌。

一擡頭就對上他的笑眼。

她好好的女兒怎麽變成了鐘紀淳?

孟歌不可思議地從他懷裏掙脫開來。

“別動。”鐘紀淳感覺她快掉下床了,眼疾手快地把人撈了回來。

“圓圓呢?”孟歌冷眼看向鐘紀淳。

“應該已經在吃早餐了。”鐘紀淳說完翻身壓到她身上,琥珀色的眼眸裏全是她的臉。

“你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怎麽一睡醒就翻臉不認人?”他近乎控訴地說道。

孟歌隱約記得自己夢到了鐘紀淳,強烈的不安感促使她抓住了他,經他提起才知道那不是夢。

她面上羞赧,推著他的胸膛口不擇言道:“我那是把你當成別人……”

還沒說完,她的嘴巴就被鐘紀淳伸手捏住了,“什麽話都往外蹦,可惜你喊我名字了,耍不了賴。”

孟歌頓時一怔。

鐘紀淳收了手,趁她不註意低頭吻了下來。

他嘴裏滿是清新的薄荷香氣,孟歌記起自己沒刷牙,一使勁兒就把人推開了,“我才沒有。”

鐘紀淳配合地歪倒在床上,看她站起身又去抓她的手,“不跟我說說是出了什麽事嗎?”

孟歌極少在人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只有在睡夢中才肯松懈心神。

以他的了解,這幾天她新上線的短劇數據很漂亮,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她會是這個反應?

因為處於低位,鐘紀淳仰望她時目光虔誠,漂亮澄澈的眼睛如寶石一般,在暗處也自帶光芒。

“……沒什麽。”孟歌像是被他的眼神燙到,迅速收回視線。

鐘紀淳卻不肯放過她,“你不說,我早晚也能查到。”

“跟你沒關系。”孟歌垂眸回看向他,想抽回手又被他猛地用力一拽。

她跌坐在他腿上,聽到他用輕柔的氣息說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麽會沒關系?”

趁著孟歌分神的間隙,鐘紀淳低頭咬住她唇角。

力度不大,隔靴搔癢般反而更讓人難耐。

“咚——”

溫情的氛圍被敲門的緩緩打斷,“媽媽我們該去幼兒園了。”

孟歌及時推開鐘紀淳,“我換件衣服就好。”

她回房間簡單洗漱,隨便套了毛衣牛仔褲,一邊穿外套一邊往樓下走。

鐘紀淳在給圓圓緩緩戴圍巾,他彎著腰,一舉一動都溫柔得不可思議。

註意到下樓的孟歌,他直起身子說道:“我來開車。來不及吃早餐了,你先隨便墊墊,一會我再送你回來。”

下一秒,圓圓就把她的保溫杯塞到她手上。

是周姐現榨的雜糧豆漿。

孟歌沒有反駁的空間,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送完圓圓緩緩回來已經快九點了。

“你不用上班?”孟歌被鐘紀淳盯著喝完了中藥,苦著臉問他。

鐘紀淳沒說話,先往她嘴裏塞了一塊糖,“我來得及,你要去工作室?”

孟歌無意跟她解釋自己家裏的爛攤子,胡亂點了點頭,“我自己開車。”

“行。”鐘紀淳點點頭,“晚上不忙的話我帶你去玩玩?不開心就發洩出來,圓圓緩緩都知道發脾氣,你別總憋著。”

“他們什麽時候跟你發過脾氣?”孟歌不明所以道。

鐘紀淳沒解釋,翻出手機給她聽了幾段語音。

“鐘叔叔你再不理圓圓圓圓就生氣了!”

“生氣就是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鐘叔叔,圓圓說要把你送的烏薩奇扔了,連我的小八一起扔。”

……

孟歌平常沒事不會特意去翻他們的電子手表,很驚訝他們竟然聊了這麽多內容。

圓圓緩緩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喜歡鐘紀淳。

“圓圓不會舍得扔的。”孟歌感慨道。

鐘紀淳收起手機,離開前最後說了一句:“那就這麽說定了。”

他這人真是……陰魂不散。

孟歌拿他沒招,俗事纏身也顧不上去管他。

晚上她從工作室下班,鐘紀淳開了車來接她。

純黑色的法拉利f80,新上市的限量款。

豪車、帥哥、鮮花,停在樓底下吸睛率百分之百。

孟歌差點沒忍住逃跑的沖動。

鐘紀淳先看到她了,旁若無人地把她送進了副駕。

孟歌有預感工作室的八卦群會很熱鬧,但她懷裏抱著新鮮的粉玫瑰,腦子被鐘紀淳占據無法思考。

他帶她去的是一家會員制的私人會所。

典型的老錢風裝修風格,地方大得出奇。

侍者在前面帶路,鐘紀淳陪同在她身側,“要不要先吃飯?”

孟歌搖搖頭。

“那先去射擊場。”鐘紀淳交代一聲。

從入口到射擊場需要坐車前往。孟歌沒來過這裏,一路上都很新奇。

不知道是這個時間射擊場沒有人還是被他包場了,開闊的空間寂靜得能聽到回聲。

“我上學那會心情不好就會來這兒。”鐘紀淳熟練地拿起器械做示範。

他眼神堅定,動作幹凈利落,出手就是十環。

孟歌沒來玩過,在鐘紀淳的帶領下起了興致,新奇地戴上了降噪耳機。

她本身就是喜歡嘗試新鮮事物的類型,體現在創作上是她的題材跨越度特別大。

只是礙於母親這個身份,她不得不割舍掉一些興趣愛好。

總想著等圓圓緩緩再大一點就好了。

殊不知等待是沒有盡頭的,不同時期有不同的俗事纏繞著她。

“拿好。”鐘紀淳站到孟歌身後,拿起槍放到她手心裏。

金屬沈甸甸的,比想象中重得多,她的手腕不自覺往下墜了墜。

鐘紀淳的手隨即覆上來,穩穩托住她的手背調整握姿,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又重新安放到位。

“雙腳與肩同寬,重心微微前傾。對,就這樣。”

隔著降噪耳機,他嗓音的質感聽起來有點悶。

孟歌心悸得厲害,分不清是因為第一次碰真槍的緊張,還是因為後背抵著他的胸膛。

他總能輕而易舉地撩撥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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