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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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牧（完）
“當然可以呀。”
尾巴壓到了，牧牧挪了挪屁股，覺得有點硌，又挪了挪，直到耳邊傳來男人隱忍的吸氣聲。
“別動了。”
明明是他拉的，怎麽又兇，牧牧本來想給他演示一下，聞言轉頭瞪他，抽回手就要從江渡腿上起來。
江渡連忙摟住他的腰，低聲哄了幾句，說他是世界上最可愛最漂亮的小奶牛精，手鉆進裙擺裏，三兩下解開他的尾巴理順，指腹輕輕揉了揉彎曲久了形成的折痕。
牧牧被他哄得臉更燙了，瞇起眼發出細小的呼嚕聲，可沒過多久，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淚眼朦朧地說好痛。
“自己擠，還是想讓我幫你？”
牧牧思考了一下，撐著江渡的肩膀站了起來，然後擡起一條大腿，壓在江渡腿邊的沙發上，另一條腿也是。
裙擺在空中晃出了一道波浪，又落下，
這一次，江渡沒有阻止他。
他看著那件粉色的女仆裙從牧牧肩上滑落，看著那些他剛才沒來得及看清的細節，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老板會讓他穿這條裙子。
後面能藏住，前面也能。
江渡的手覆了上去，“痛就告訴我。”
指腹有薄薄的繭，蹭在皮膚上有點癢，但是真的很寬，一下就沃住了，溫度也燙得驚人。
江渡的聲音帶著就連自己也沒察覺的溫柔，牧牧耳朵酥酥的，被他的掌心燙得發麻，覺得心口也脹脹的。
第一滴很快冒了出來，順利得牧牧都有些驚訝，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又立刻捂住嘴。
“很痛？”
牧牧搖搖頭，眼眶卻紅了，不是疼，是太奇怪了，跟他自己擠一點都不一樣的奇怪，他形容不出來。
……
在對方小麥色的手背上格外明顯，一滴一滴落在黑色的褲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好多。”江渡說，聲音有點啞。
牧牧說不出話，長發散落在肩頭，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裏，最後只能抓住江渡的衣角，攥得緊緊的，眼睛裏又蒙了層水光，要掉不掉。
江渡看著他的表情，手下的動作慢下來。
“是不是很舒服？”
牧牧紅著臉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在他肩上，悶悶地說：“不知道……”
江渡低低笑了一聲，震顫從他的胸口傳遞到牧牧身上，震得牧牧心口更麻了。
“那我繼續了。”
但這次，他的手被勾住了。白皙的指尖纏住他的尾指，牧牧盯著他被自己打濕的衣服，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把你衣服弄臟了……”
江渡福至心靈，“那我換個辦法？”
他低頭，慢慢湊了過去。
比想象中還要香甜。
小奶牛精抱住他的脖子，軟軟地喊了聲什麽，江渡沒聽清，鼻尖觸著的肌膚馨香滑膩，嘴裏的也是，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貪婪的吞咽聲。
咚咚。
咕咚。
有什麽東西落進他脖子裏，又涼又癢，吸不出來了，江渡擡頭，對上一張哭花了的小臉。
眼皮和鼻頭都是粉的，從眼尾到下頜都是亮晶晶的淚痕，可憐得要命，但他沒躲，還……。
“這邊，還有……”
——
最後一下的時候，牧牧整個人都軟了，迷迷糊糊地癱在江渡懷裏，像一攤融化的奶油，纏在江渡手腕的尾巴也軟塌塌地垂下去。
他胸口空空的，一滴都不剩，被徹底掏空了，又好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
從來沒有一次性喝過這麽多奶，江渡沒忍住打了個飽嗝，滿口都是清甜奶香。還得練，不然以後喝不完怎麽辦。
等等…什麽以後？
牧牧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突然問：“你還喝咖啡嗎？”
“不喝了。”江渡的思緒被他打斷，手臂緊緊箍著懷中細腰，又想到了什麽，他的神情更加古怪，“牧牧，你平時擠出來的奶……會用嗎？”
“會呀。”
他眼珠轉了轉，掰著手指，“有時候店裏的牛奶用完了，來不及補材料，我就會……”
見江渡的臉一下黑得像煤炭，眼睛沈得要吃人，哦不，吃小奶牛，剛被系得又哭又叫，長了點教訓的牧牧把剩下的話吞了進去，轉而問他，“你又要生氣了嗎？”
江渡沈默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當著牧牧的面，以一個人和妖都拒絕不了的價格，買下了這條街的所有店鋪。
“馬上帶著合同過來辦過戶。”目光移至懷中少年潮紅的面頰和淩亂的上身，他一頓，“不用進店，在門口等我。”
﹉
早上九點。
紮著雙馬尾的圓臉女孩替他編好辮子，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收銀箱，嘆了口氣，“現在的生意太難做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連胡蘿蔔都吃不起了嗚嗚嗚……”
“給。”
“不是我真要吃啦。”
安荼接過牧牧遞來的胡蘿蔔，幫他整理了下裙擺，苦惱地說，“實在不行我還能變回原型，讓人類養我，不過牧牧你要怎麽辦啊，大城市裏誰會養一頭小奶牛呢……不然，到時候我偷主人的錢養你吧。”
牧牧：“姐姐，偷錢犯法哦。”
安荼：“對哦……”
一兔一牛兩兩相望，陷入沈思，鬧鐘響了，安荼一把抓起鑰匙：“牧牧你慢慢想，我要去打工了，反正沒什麽客人，你就在吧臺坐著，想累了就看看動畫片。”
“嗯嗯。”
牧牧眨了眨眼，在江渡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打了個哈欠。
這個人的手表他在網上見到過，好多好多個零呢，姐姐可以買一整個草原的胡蘿蔔。
“不管怎麽用的，以後你的只能給我喝。”
他掩著唇，嘴角翹起一道小小的弧度。
“好哦。”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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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呀。”
尾巴壓到了，牧牧挪了挪屁股，覺得有點硌，又挪了挪，直到耳邊傳來男人隱忍的吸氣聲。
“別動了。”
明明是他拉的，怎麽又兇，牧牧本來想給他演示一下，聞言轉頭瞪他，抽回手就要從江渡腿上起來。
江渡連忙摟住他的腰，低聲哄了幾句，說他是世界上最可愛最漂亮的小奶牛精，手鉆進裙擺裏，三兩下解開他的尾巴理順，指腹輕輕揉了揉彎曲久了形成的折痕。
牧牧被他哄得臉更燙了，瞇起眼發出細小的呼嚕聲，可沒過多久，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淚眼朦朧地說好痛。
“自己擠，還是想讓我幫你？”
牧牧思考了一下，撐著江渡的肩膀站了起來，然後擡起一條大腿，壓在江渡腿邊的沙發上，另一條腿也是。
裙擺在空中晃出了一道波浪，又落下，
這一次，江渡沒有阻止他。
他看著那件粉色的女仆裙從牧牧肩上滑落，看著那些他剛才沒來得及看清的細節，忽然明白了為什麽老板會讓他穿這條裙子。
後面能藏住，前面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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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有薄薄的繭，蹭在皮膚上有點癢，但是真的很寬，一下就沃住了，溫度也燙得驚人。
江渡的聲音帶著就連自己也沒察覺的溫柔，牧牧耳朵酥酥的，被他的掌心燙得發麻，覺得心口也脹脹的。
第一滴很快冒了出來，順利得牧牧都有些驚訝，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又立刻捂住嘴。
“很痛？”
牧牧搖搖頭，眼眶卻紅了，不是疼，是太奇怪了，跟他自己擠一點都不一樣的奇怪，他形容不出來。
……
在對方小麥色的手背上格外明顯，一滴一滴落在黑色的褲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好多。”江渡說，聲音有點啞。
牧牧說不出話，長發散落在肩頭，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裏，最後只能抓住江渡的衣角，攥得緊緊的，眼睛裏又蒙了層水光，要掉不掉。
江渡看著他的表情，手下的動作慢下來。
“是不是很舒服？”
牧牧紅著臉點頭，又搖頭，最後把臉埋在他肩上，悶悶地說：“不知道……”
江渡低低笑了一聲，震顫從他的胸口傳遞到牧牧身上，震得牧牧心口更麻了。
“那我繼續了。”
但這次，他的手被勾住了。白皙的指尖纏住他的尾指，牧牧盯著他被自己打濕的衣服，看上去有點不好意思，“對不起，把你衣服弄臟了……”
江渡福至心靈，“那我換個辦法？”
他低頭，慢慢湊了過去。
比想象中還要香甜。
小奶牛精抱住他的脖子，軟軟地喊了聲什麽，江渡沒聽清，鼻尖觸著的肌膚馨香滑膩，嘴裏的也是，他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貪婪的吞咽聲。
咚咚。
咕咚。
有什麽東西落進他脖子裏，又涼又癢，吸不出來了，江渡擡頭，對上一張哭花了的小臉。
眼皮和鼻頭都是粉的，從眼尾到下頜都是亮晶晶的淚痕，可憐得要命，但他沒躲，還……。
“這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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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下的時候，牧牧整個人都軟了，迷迷糊糊地癱在江渡懷裏，像一攤融化的奶油，纏在江渡手腕的尾巴也軟塌塌地垂下去。
他胸口空空的，一滴都不剩，被徹底掏空了，又好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
從來沒有一次性喝過這麽多奶，江渡沒忍住打了個飽嗝，滿口都是清甜奶香。還得練，不然以後喝不完怎麽辦。
等等…什麽以後？
牧牧看著他緊繃的下頜，突然問：“你還喝咖啡嗎？”
“不喝了。”江渡的思緒被他打斷，手臂緊緊箍著懷中細腰，又想到了什麽，他的神情更加古怪，“牧牧，你平時擠出來的奶……會用嗎？”
“會呀。”
他眼珠轉了轉，掰著手指，“有時候店裏的牛奶用完了，來不及補材料，我就會……”
見江渡的臉一下黑得像煤炭，眼睛沈得要吃人，哦不，吃小奶牛，剛被系得又哭又叫，長了點教訓的牧牧把剩下的話吞了進去，轉而問他，“你又要生氣了嗎？”
江渡沈默了一會兒，掏出手機，當著牧牧的面，以一個人和妖都拒絕不了的價格，買下了這條街的所有店鋪。
“馬上帶著合同過來辦過戶。”目光移至懷中少年潮紅的面頰和淩亂的上身，他一頓，“不用進店，在門口等我。”
﹉
早上九點。
紮著雙馬尾的圓臉女孩替他編好辮子，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收銀箱，嘆了口氣，“現在的生意太難做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連胡蘿蔔都吃不起了嗚嗚嗚……”
“給。”
“不是我真要吃啦。”
安荼接過牧牧遞來的胡蘿蔔，幫他整理了下裙擺，苦惱地說，“實在不行我還能變回原型，讓人類養我，不過牧牧你要怎麽辦啊，大城市裏誰會養一頭小奶牛呢……不然，到時候我偷主人的錢養你吧。”
牧牧：“姐姐，偷錢犯法哦。”
安荼：“對哦……”
一兔一牛兩兩相望，陷入沈思，鬧鐘響了，安荼一把抓起鑰匙：“牧牧你慢慢想，我要去打工了，反正沒什麽客人，你就在吧臺坐著，想累了就看看動畫片。”
“嗯嗯。”
牧牧眨了眨眼，在江渡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地方，打了個哈欠。
這個人的手表他在網上見到過，好多好多個零呢，姐姐可以買一整個草原的胡蘿蔔。
“不管怎麽用的，以後你的只能給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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