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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手好閑直男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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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手好閑直男攻(3)

衣櫃裏的花襯衫全被換掉了,薄崇摸了件黑襯衫穿上,又套了個西裝外套,站在鏡子面前越看自己越滿意,像個商務人士。

就是襯衫太容易皺,薄崇理了好幾次,還是一擡手就皺,薄崇沒轍了,剛想換下來,邊鈺鳴回家了。

“誒弟,你有主意,你說怎麽讓這玩意不皺啊,弄得人可煩。”

邊鈺鳴放下書包,回房取了個黑色的皮質物品。

“這啥?”

“襯衫夾。”邊鈺鳴脫了外套,精壯的腰背緩緩蹲下,單膝跪在薄崇面前,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

金屬搭扣碰撞出清脆響動,薄崇的後腰抵在木桌邊沿,攥住自己松垮的褲腰瞪大眼,“你脫我褲子幹嘛?”

“要固定在大腿上。”

“哦。”

薄崇乖乖松了手,褲腰下墜堆在腳踝。他低著頭看自己身前毛茸茸的頭頂,大腿上若有似無的輕柔呼吸讓他莫名覺得有些緊張,又有些奇怪。

要離這麽近嗎?

皮質束帶繞過大腿,發出細微摩擦聲,冰涼的金屬夾咬住襯衫下擺那刻,薄崇嘶了聲。邊鈺鳴的蒼白指節頓了頓,指腹狀似無意地擦過他的大腿內側,薄崇又是一抖。

“別動。”

那處分明從未有過太大感覺,卻在不知何時,不知何物的摩擦後變得愈發敏感,那一下差點讓薄崇腿軟,還好有身後的桌子撐住。

“好了。”邊鈺鳴並未起身,擡頭,“你擡手試,我來調整。”

腿部傳來明顯的束縛感,薄崇一看,大腿處已經被勒出一圈淺紅印痕,但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擡手試了試,金屬夾死死咬住襯衫下擺不松口,的確沒了松動的跡象。

“挺好的,你別蹲著了,快起來吧。”

薄崇伸手,一個用力將人拉起,許是蹲麻了,邊鈺鳴趔趄一下,掌心隔著襯衫壓住了他左側的汝尖。

薄崇輕輕吸了口氣。

“沒站穩。”睫毛在眼下投出鋸齒狀的陰影,遮住了瞳孔中翻湧的暗色,“壓痛了?我看看。”

“不痛。”薄崇弓著腰躲了下,“才弄好呢,看什麽。”

“給我看看。”

這也太關心他了,薄崇沒辦法,解開一顆紐扣,恰好露出一方能過看到赤果的狹小空間,“看吧看吧,你那輕輕一壓怎麽可能壓得壞,你哥這身體又不是紙做——”

尾音陡然變成一聲低吟,“你看就看,捏什麽?”

面前的邊鈺鳴緊緊盯著被重新掩蓋的那處,手指還維持著捏的姿勢,像是在研究一道題,他歪了歪頭,臉上是不解與好奇:“為什麽你的這麽大?”

我怎麽知道!

艿頭大是什麽好事兒嗎?

薄崇都要抓狂了,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站著,我還有事兒呢。”

他彎腰拉上褲子,去玄關穿鞋,“哦忘了跟你說,我晚上不在家吃飯。”

邊鈺鳴跟著他:“去哪兒?做什麽?”

“相親。”薄崇一挑眉,“等哥給你帶個嫂子回來啊。”

結果失敗了。

相親對象再怎麽滿意,也抵不過對方有個一看就不好對付的弟弟啊。

“抱歉,你和我想象中的是不一樣,你很好,但我想……我們沒有再見的必要了。”

又一次。

薄崇黑了臉,起身來到身後的第三桌,一把扯開起那舉起大菜單,“你又逃——”

是張陌生的臉。

“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薄崇道完歉,轉身出門,路過巷口時,幽幽傳來一道清澈而熟悉的嗓音,“哥,你結束了?”

“你裝什麽。”薄崇都快氣笑了,“不就是你到處跟人說我特花心容易出軌,現在也沒玩兒夠,只想找個人試試結婚的感覺嗎?”

他明明只談過一段,還是在高中的時候,後來家裏出事,他就分了手,頹廢了幾年,也沒想過要禍害其他人,一直到現在,感覺自己生活邁入正軌了,才在一些街坊的游說下開始相親。

他對待感情很認真的好吧!

“怎麽會是我?”

邊鈺鳴臉上是罕見的驚訝與委屈的神色,任由薄崇攥著自己的領口,呼吸都有些不順,也只是仰著腦袋,去握薄崇的手,“我一直都很想,你能早日找到,合適的伴侶。”

那些人有什麽好的?不過聽到一些虛虛實實的消息,就散跑得比誰都快,怎麽可能配得上薄崇!

垂在身側的另一枚拳頭用力到青筋暴起,幾欲破皮而出。

“真的?”

薄崇仔細想了想,好像邊鈺鳴除了第一次,其他幾次都坐得遠遠的。

最多也只是在桌上沒有他喜歡吃的東西時添上幾道,讓服務員幫忙傳遞他忌口的消息。至於別的,好像還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兒。

“真的。”邊鈺鳴篤定道,三根手指並攏,“如果我撒謊騙你,那就讓我高考當天發燒,斷手,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你!”薄崇著急去堵他的嘴,“不是就不是,你有病啊。”

高考這種人生大事,怎麽能用來打賭呢,薄崇都想扇他一巴掌,又怕把人腦子打壞,氣急敗壞地跺了三下腳,手掌合十拜了拜,“沒發誓沒發誓,小孩兒不懂事胡說的,各路神仙莫見怪啊。”

邊鈺鳴乖乖地閉嘴,那雙黑得有些怪異的眸子眨巴眨巴,浮出些笑意。

算了,等他高考完再說吧。

……

職高是魚龍混雜,但也並非沒有認真學習的學生。

一診成績出來,邊鈺鳴以654分穩坐全年級第一,甩第二40來分。

而到了二診,邊鈺鳴考了655,而第二那名女生,考了631。

比一診高1分,算是進步,但——比起拉出的分差,那是妥妥的退步啊!

第二名的女生他開家長會時見過,帶著個黑框眼鏡蠻文靜內向一小姑娘,但在離開前還跑到他面前,細聲細氣說她會超過邊鈺鳴的。

這下好了,看這架勢三診就要超過了!

再三確認不是因為什麽發燒,手痛等因素影響,薄崇攥著成績單在家裏走來走去,皺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邊鈺鳴的用功他都看在眼裏,也沒摻半點水分,可是這成績,怎麽就不對勁呢?

“我不渴。”

薄崇揮開邊鈺鳴端著水杯的手,摸著下巴想了半天,瞅著客廳裏書包一角露出的,像是情書一類的粉色信封狀的物體狐疑道:“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他的脊背肉眼可見的一僵。

“還真是啊?”

薄崇不可置信地喘了幾口氣,叉著腰,只覺一股怒火直沖腦門,指著邊鈺鳴鼻子的手指都在抖,“你,你!好啊。”

他為了邊鈺鳴能專心應付高考,最近也沒喝酒,沒亂跑,也不去相親了。

結果呢,這小孩兒可好,自己談上了!

“現在是談戀愛的時候嗎,啊?”他道,“離高考就兩個月了,你瘋了吧這個時候談戀愛,我不同意,馬上給我分手。”

“可是,我……”

他居然猶豫了。

邊鈺鳴一向聽他的話,可這會兒,他居然猶豫了!

薄崇被氣得頭有些暈:“可是什麽可是,現在,馬上,打電話,說分手!”

薄崇覺得這會兒自己就是個棒打鴛鴦的獨裁大家長的形象,但他也沒空管邊鈺鳴樂不樂意了,直接抄起桌上的手機,翻到了通訊錄裏備註為“amato”的名字。

這玩意兒的意思邊鈺鳴跟他說過,是意大利語的“摯愛”。

小小年紀早個戀還整上摯愛了,這一天天的。

“……”

鈴聲從他的褲兜裏傳了出來。

這下楞住的換成薄崇了。

“我沒談戀愛。”邊鈺鳴幹巴巴道,“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

他低眉耷眼的,看著還有些可憐,薄崇剛冤枉了他,這下心又軟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害,我家小鳴這麽好,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呢,說不定人家也只是想等高考完再答應呢。”

邊鈺鳴得寸進尺地往前埋了埋,鼻腔滿是男人身上混著橘調烏龍水的荷爾蒙氣息,感受著說話時的波濤起伏,滿腦子卻都是自己埋頭吸**,擡起腿並攏*入,他哭c不止,卻始終無法醒來,任由自己將那麥色肌膚塗抹上層層白露的誘人模樣。

他並起腿,啞聲道:“真的會答應我嗎?”

“當然是真的!”薄崇摸著他的腦袋,“總之,等你考完,到時候無論是戀愛,還是染發旅游啊,反正你幹什麽都行。”

“只是現在,絕對不能談戀愛,明白嗎!”

埋在他胸口的腦袋點了點,鼻尖若有似無地擦過紅果,那熾熱的鼻息隔著衣物也精準的噴灑在其間。

薄崇咬著唇,眼中蒙上一層水色,腰軟地根本坐不住,幾乎是陷在沙發靠背。

“好……好了。”他滾了滾喉嚨,壓下難耐的c息,“你今晚的題做了麽?”

“還沒。”

邊鈺鳴在他忍耐不住上手之前擡起了腦袋,他抿抿唇,“最近……我總感覺不在狀態,做什麽都沒勁。”

也是經歷過高考的薄崇問:“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見邊鈺鳴點頭,他從茶幾下摸出兩個游戲手柄,“那今晚別學了,我陪你打游戲發洩一下。”

“不想打。”

“那我們出去轉轉?好久沒騎車了,咱兜風去。”

“不了。”

“明天給你請天假,我們哥倆喝點兒?”

酒過三巡,薄崇都有些醉了,邊鈺鳴還是那份悶悶不樂的模樣,都說酒能打開話匣子,但薄崇左問右問,得到的答案都是:“沒什麽。”

在家裏也沒什麽,在學校也沒什麽煩心事,所以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薄崇撐著額,側頭看他,霧蒙蒙的眼睛在昏黃燈光下也似註了汪酒,要將人溺死在其間。

“那你還覺著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有的話就趁早去醫院看看,別把孩子逼出個什麽抑郁癥了。

“有。”

薄崇俯身湊近,只見邊鈺鳴指尖對準處,赫然是無法忽視的弧度。

“這裏。”

薄崇一驚,只是喝酒,又沒談又沒看什麽限制級的畫面,怎麽這也能有反應?

他尷尬地咳了兩聲:“所以你平時……就是因為這個?”

“可能是吧,不過只是在家會。”邊鈺鳴卻像是在談今晚吃什麽一般自然,半點羞都沒有,“起來了,我就沒那麽專心。”

薄崇含糊道:“那你,摸摸嘛,出來就好了。”

“不管用。”邊鈺鳴說,“自己弄的時間太久,不如去做題,幾套卷子做完它自己就消了。”

這怎麽行呢?

少年人血氣方剛,有反應也很正常,但是憋久了也會出毛病的!

薄崇腦袋一熱:“要不,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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