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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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只是恐高,不敢看下面飛快掠過的風景,用聊天的方式來轉移註意力而已。

“你一離開房間,我就跟著你了。”

“哦……”花秀雅抓著段如玉的衣服越抓越緊,閉著眼睛不再說話了。太恐怖了啊啊啊……

白藥捂著嘴巴,悶悶道:“小玉,快放我們下來吧,我快忍不住了!要吐了!”被這樣扛著飛走,腸胃真的是很不舒服啊!好想吐啊!

段如玉皺了皺眉,跳到一個小巷子裏,才將兩人放了下來。白藥剛回到地上,就扶著墻不停的吐。段如玉拉著花秀雅走遠了一點,而花秀雅則抓著段如玉的袖子,仍舊閉著眼睛沒有睜開,身子微微有些發抖。如果今天沒有實踐一下,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他還有恐高這一癥狀啊!

段如玉察覺到了身旁的人微微顫抖,用手拍了拍他的背,壓低聲音道:“別怕,已經回到地上了。”

花秀雅這才睜開眼睛,抓著段如玉袖子的手早已是滿是冷汗了,回過神來,才放開段如玉的袖子。擡頭看向段如玉,又低頭,小聲道:“謝謝。”

段如玉忍了忍,終於是忍不住,擡手揉了揉花秀雅的頭,道:“不用。”

花秀雅的老臉,可恥的紅了。他別過臉,看向巷子的轉角處。剛好看到一只斷手,還有一大灘的血。花秀雅微微皺了一下眉,對段如玉道:“有屍體。”

段如玉聞言,順著花秀雅的視線看去,也皺了眉頭。白藥剛好吐完了,走上前來,對兩人道:“怎麽了?”

那轉角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段如玉用食指抵住嘴唇,示意他們倆不要說話。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對著段如玉點點頭。轉角處又響起了腳步聲,是朝這邊來的。段如玉趕緊抱起兩人,躍上屋頂,趴在上面。閉住呼吸,等著那人的到來。

轉角處,拐過來一個滿身是血的人,一手拿著一把大刀,一手提著一個人頭,血液模糊了那人的面容且光線灰暗,只有月光照射進來,根本看不清楚。那人大步走過剛剛段如玉等人停留的地方,到了那又一個拐角處,他停了下來,側頭往回看了一眼,眼神冷冽,屋頂上的三人怔了怔:難道他發現我們了?

不過,似乎是三人多想了,那人只往回看了一眼,就走了。血滴在地上,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些灰暗。三人又躍了下來,往剛剛那人拐過來的地方走去。

剛轉角,白藥看見了眼前的一幕,臉色白了白,而段如玉則皺著眉頭,只有花秀雅面不改色,仿佛這只是一副畫。他們看到了,一具無頭男屍,一只手已經被砍斷了,肚子也已經被挑開了,腸肚都流了出來。心口也有一個大洞,心臟被人挖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上。這裏一片都是血……

“這、這是剛剛那個人幹的?”白藥深吸了一口氣,卻又吸到了一大股血腥味兒,又忍不住想吐了。雖然他看過許多屍體,可是……這樣殘忍的手法,實在是太過分了!白藥有些看不下去了,便別過眼去,當大夫的,總是菩薩心腸,無法正視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

“應該是……我看到他手上的人頭了。”花秀雅道。白藥忍了忍,可是忍不住,他道:“我們也看到了……”

花秀雅白了他一眼,道:“在這裏的人都看到了好吧?看不到的除了瞎子就是地上的這位仁兄了好吧?”

“……”他不應該多嘴的。

無頭屍[分段]

花秀雅往屍體那邊走前了幾步,白藥拉住他,道:“你過去幹嘛?還嫌看不清楚是吧?”

花秀雅回頭:“看看死的是誰啊?或許會有線索……”花秀雅狐疑的看著白藥,道:“小白……你一個大夫,不會還害怕屍體吧?看你臉色白的……”花秀雅一臉鄙夷。

白藥嘴角抽了抽,松開花秀雅的手,一臉若無其事的道:“去吧!去吧……小心他變僵屍,咬死你……掐死你啊!”

花秀雅撇撇嘴角,繼續走向屍體,嘴裏還嘟喃著:“要咬……要掐也是掐你!”

段如玉看著兩人,無奈搖頭。

花秀雅小心翼翼地走近屍體,盡量不讓自己的鞋子沾到血跡。站在屍體周圍唯一一處沒有血跡的地方,花秀雅慢慢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了一陣。在看到屍體腰間的一個玉佩的時候,眉頭不禁一皺。擡頭對著段如玉兩人道:“事情大條了……這是藏劍山莊的人!”

段如玉也皺了一下眉頭,快步走到花秀雅身旁。花秀雅取下屍體腰間的玉佩,遞給段如玉看:這玉是塊上好的白玉,通體透明,上面刻著“劍由心生”四個字,在月光的反射下,顯得異常的清晰。

劍由心生,這四個字,除了愛劍如癡的藏劍山莊的莊主還有誰會把這四個字刻在這價值連城的白玉上?

花秀雅又看了看,那屍體的手和身姿。又是眉頭一皺:“這不可能會是藏劍山莊莊主,聽聞藏劍山莊莊主已過了不惑之年,且從不輕易出莊。這具屍體,手的皮膚很白皙,手指骨節分明,明顯是個青年。而且,聽聞藏劍山莊莊主很肥胖,這具屍體卻是很瘦,所以不可能是他。”可是……除了藏劍山莊莊主,誰還會把“劍由心生”四個字刻在價值連城的白玉之上呢?不可能是藏劍山莊的下人或弟子……

“是少莊主。”段如玉接過花秀雅手中的白玉,幽幽道。

“少莊主?”花秀雅擡眼看他。

段如玉用食指摩擦著白玉上的字,道:“我一年前曾與藏劍山莊少莊主打過交道,我記得他那時佩戴的也是一塊白玉,玉質與這塊很相近。”

花秀雅摸摸下巴,道:“如果是少莊主的話,就能說得通了……”除了藏劍山莊的人,如此愛劍成癡的人實在是寥寥無幾。

段如玉看著玉又皺了眉頭,他道:“不過這位少莊主的品行……實在是不好,非常的惡劣。落得現在這個下場,也情有可原。怕是哪個仇家尋上了,就被殺了吧。”

白藥也皺著眉走上前來,他看向段如玉道:“這麽說,剛剛那個人就是……這位少莊主的仇家?這少莊主究竟是有多禍害啊?被人恨成這樣?”

花秀雅又蹲了下去,從屍體的緊握著的手裏,扒拉出一個東西。白藥看了,又是忍不住嫌惡的皺了皺眉,他道:“花秀雅,你究竟是有多貪財?死人的東西你也拿?”又看了看那具無頭屍,心中默默哀悼:少莊主啊,這就是造孽太多的下場!死了,也要被人家扒拉一下財物。

花秀雅站起來,白了白藥一眼,道:“我又不是你!哪來這麽多齷齪的思想啊?我只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罷了。”

白藥:“……”花秀雅這是在罵他吧?啊?是在罵他吧?這絕對是在罵他!絕對是!!

花秀雅攤開手掌,將手裏的東西展現出來:這是一塊木牌,是用楠木做的。上面刻著“唐門”二字。

段如玉沈默,白藥倒吸一口氣,一臉震驚。

這、這是毛啊?!難道,那兇手是唐家的?!尼瑪!我們是來祝壽的!不是來幫人家捉兇手的啊餵!逛個青樓差點被抓去當小倌就算了,為毛還要遇見殺人現場?!為毛兇手還留下個牌子?!為毛屍體要抓下這塊牌子!為毛這塊牌子是唐家的?!!為毛還要被我們發現?!為毛啊!這到底是為毛!!

白藥在內心咆哮。

花秀雅將木牌翻了翻,背面沒有字。他道:“這是唐門外家的弟子。”

唐門的弟子分本家和外家,本家的弟子就是唐姓的血系族人,外家的則是無血系的外姓弟子。外家的弟子只能學習唐門的基礎武學,而本家弟子則能學習唐門最上乘的武功心法。每個唐家弟子都會有一塊牌子,上面會刻有“唐門”二字。不同的是,本家的除了“唐門”二字以外,還有木牌主人的名字,而外家弟子則沒有。這就是本家與外家的區別。

難辦的是……這是外家弟子的木牌,沒有姓名。而且如果木牌丟了,還可以補辦的。他們又不是官府,不可能去問唐家的人最近有沒有人去補辦木牌。這樣的話,兇手是誰……還怎麽會知道?

等一下!他們為什麽要去查?關他們什麽事啊?不就是碰巧遇到了這兇殺案現場嘛?難道這樣他們就要去尋找兇手?這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幹嘛?還是算了吧,隨他去吧!反正小玉他說,這少莊主不是什麽好人,這也是報應。不管他們的事,還是回去洗洗睡吧!

花秀雅內心是這樣想的。

顯然,段如玉也是這樣想的。段如玉將玉佩放回屍體的腰間,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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