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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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次日清晨，有蟲著急但必須工作，有蟲鬧著要洗漱。
說的就是埃米特。
溫禾看著面前撒潑打滾的埃米特，安慰：“別哭了，先將就一下吧。”
埃米特委屈，無奈，放棄：“啊啊啊，我服了，牙刷都沒有。”
然後扭頭瞪著溪邊刷牙的三個雌蟲，漂亮的眼裏滿是怨氣。
溫禾揉了揉埃米特柔軟的發絲：“好了，我們找他們要點牙粉，先將就一下吧，護膚的話就等回去吧。”
埃米特呆楞楞的自閉，溫禾走過來遞給他兩顆紅彤彤的果子：“吶，吃吧，一會粥才會好。”
埃米特憤憤的接過果子，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眼睛亮了：“我去，溫格，你快嘗嘗，好好吃，軟甜軟甜的，這啥啊。”
溫禾咬了一口，確實汁水很多，很甜：“這個果子適合做甜點夾心，做成果醬會很好吃。”
埃米特無話可說，但他決定逼出點屁：“哎呀，這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做飯，都給我說餓了！”
撒潑打滾阻止不了溫禾想法：“我要是把這果子做成果醬或是甜點，又會買一大筆星幣，我去問問這是什麽果子。”
埃米特抓了抓頭發：“為啥你這麽喜歡賺星幣啊。”
溫禾腳步一頓，轉頭認真地看著埃米特：“因為我要賺錢結婚養老婆啊。”
埃米特面色古怪，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最後擺了擺手站起來：“那我跟你一塊去吧，我還想吃，挺好吃的。”
這邊星盜正啃著果子煮粥，結果旁邊忽然竄出一個頭：“還有沒，我還想吃。”
條件反射一棍子敲埃米特頭上了，然後獲得一聲巨響：“哎呦，疼死了。”
榔子蟲反應過來，連忙將手裏的木棍扔到一遍：“我真服了，說都不說，就是欠打吧你。”
埃米特揉頭瞪榔子蟲：“我真是服了，你就不會看看是誰嗎？”
一說，榔子蟲更氣了：“還不是你先嚇我的，條件反射打你一棍子，哪能怪我！”
兩蟲吵吵嚷嚷個不停，溫禾沒理會他們，轉而問著旁邊的死蟲哥和另一個同夥：“這果子叫什麽，我沒在主星吃過，還挺好吃的，適合做甜點賣。”
死蟲哥拿木棍倒騰著火堆：“啊，這就是這邊的野果，因為太小，主星沒賣的，你喜歡留點種子回去種啊。”
另一個星盜擡眸看著溫禾：“咋，聽你這麽說，你會做甜點？”
溫禾點頭，看著手裏紅的沁心的果子：“我會啊，怎麽，你們想吃，你放了我們，我就給你們嘗嘗。”
榔子蟲丟給埃米特幾個果子，總算結束了無所謂的爭吵：“放你？想都別想，等到時候，你就等著被首領處理吧！”
死蟲哥搖頭，和溫禾說悄悄話：“我覺得，如果你真會做甜點，說不定還能讓首領抵消那個星艦的損失呢。”
溫禾也悄悄說話：“真的，你沒騙我，我到時候跑不了，就拿這個賄賂你們首領，他要是喜歡，我給你說好話哈。”
死蟲哥棍子一丟：“算了，用不著，我們首領好著呢，只要你別搞事，等到了首領那裏，自己做來消災吧。”
溫禾：“行吧。”
語氣裏滿是沒法商量的可惜。
在眾蟲吃完早餐後，星艦再次啟航。
茫茫的星海中，星艦裏，溫禾在教蟲子打撲克：“咱們玩二十一點，就是，每個人抽有兩張明牌，一位莊家選擇一張明牌一張暗牌，咱們玩最簡單的，有了明牌之後，每蟲只能抽一張牌，要是抽的牌和明牌加起來沒有超過二十一點，則最接近的人贏，要是加起來大於或等於二十一，那你就輸了，現在，1-10是牌面點數，J，Q，K，是十點，Ace可以選牌點，1或11，看你選擇，會了嗎？”
埃米特最先詢問：“輸贏可以幹嘛？”
溫禾挑眉，露出一抹有詐的笑：“咱們不玩太狠，那就看誰輸，輸了就要做贏的蟲懲罰，比如說一件糗事，比如真心話，別蟲問你問題，必須回答，不回答就要被彈腦瓜。”
榔子蟲皺眉：“啥事彈腦瓜？”
溫禾靠近他：“那我來演示一下吧。”說著就一個屈指彈在了榔子蟲額頭。
“嘶……”
無視痛呼，溫禾解釋：“是的，這就是彈腦瓜，玩嗎？”
此話一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讚同玩游戲，無聊出屁了，不玩幹啥。
扔紙團，抽莊家。
最後確定是溫禾作為莊家，然後再由每蟲抽兩張牌，擺在明面，溫禾兩張，一明一暗。
被重新洗過的自制牌被溫禾呈扇形放在地上，幾只蟲圍成圈。
溫禾擡手示意：“來吧，你們先抽，我做莊家最後抽。”
榔子蟲在溫禾左手邊，由他開始，他明牌一張是10，一張是6，被抽出的牌被他反著放在一排。
接著是死蟲哥，同夥，以及埃米特。
輪到溫禾，他把暗牌翻開，四點。
然後抽出一張牌，一人五蟲同時翻牌，分別是榔子蟲Ace，死蟲哥6，同夥Q，埃米特4，溫禾10。
加上明牌，分別是榔子蟲，他選擇Ace做一點，他是十七點。
死蟲哥3，7，6，十六點。
同夥10，1，1，十二點。
埃米特4，6，9，十九點。
溫禾5，5，10，二十點。
沒蟲炸，溫禾贏。
“來吧來吧，我要問問題了，你們心裏最重要的蟲是誰。”
“首領。”
“首領。”
“首領。”
“安茵。”
溫禾挑眉：“看來問題很簡單啊，再來。”
溫禾贏，由溫禾繼續做莊家，洗牌，發牌，下放。
“來吧，繼續。”
又是一局。
抽牌，榔子蟲7，死蟲哥6，同夥4，埃米特2，溫禾暗牌2，抽牌9。
現在是，榔子蟲十七點，死蟲哥十二點，同夥十九點，埃米特七點，溫禾二十一點。
溫禾挑釁：“哇哦～看來又是我贏，現在的問題可是更過分了哦。”
“現在，告訴我，你們都和幾個蟲發生過關系。”
“沒有。”榔子蟲。
“三個。”死蟲哥。
“一個。”埃米特。
“數不清了。”同夥蟲。
這話一出，所有視線頓時看向同夥蟲，每一道視線都帶著震驚。
溫禾被自己的口水一嗆，頓時一陣驚天咳嗽響起：“你什麽意思啊你，這就數不清了？”
其他蟲也看著同夥蟲，沒想到看起來他最老實，結果他最狂野。
同夥蟲冷冷撇了同伴：“看什麽，你們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我每次去都說了啊。”
“？？？”
那兩只蟲錯愕，異口同聲：“我們哪知道啊，每次問你幹啥去，你說去.嫖，還以為你開玩笑呢！”
“每次出去問你幹啥，你說嫖說的像假的一樣，誰信啊。”
“……”同夥蟲死魚眼的看著他們兩個：“那你們不信，我也沒什麽辦法。”
靜默在一人四蟲的周圍彌漫。
榔子蟲搓了搓臉：“算了算了，繼續吧。”
氣氛又活躍了，接著又是一陣洗牌，發牌，下放。
然後就是：榔子蟲十三點，死蟲哥十一點，同夥三點，埃米特十七點，溫禾十九點。
又是一陣靜默，榔子蟲幾蟲死死盯著溫禾：“你作弊了吧。”
溫禾聳肩無奈：“你們自己運氣差，說我作弊，誇張了啊。”
也確實沒辦法證明，只能任由溫禾繼續問。
上一場沒把持住力度，溫禾決定不那麽過分了：“做過最蠢的事是什麽？”
“相信雄蟲的愛。”同夥蟲。
“追求首領。”榔子蟲。
“給別蟲支招追首領。”死蟲哥。
“囚禁了安茵。”埃米特。
“……”又是一陣寂靜，溫禾也沒想過自己一個平平無奇的問題炸出一個驚天大雷。
“嘶……”
一時間，三個星盜看埃米特的眼神都不對了。
被奇怪眼神看著的埃米特雞皮疙瘩起一身：“看什麽，年少時不懂事做的傻事而已！”
然後就被三個星盜追著將往事講了一遍。
吃瓜吃到撐的幾蟲繼續玩牌。
隨著溫禾屢次贏下勝利的冠冕，另外的蟲坐不住了：“你就是使詐了吧！”
同夥蟲看著溫禾得意的笑，一語道破：“你會記牌，對嗎。”
溫禾攤手承認：“好吧，我是會記牌，但這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是嗎？”
榔子蟲抓了抓頭發，沒想到還能這樣玩：“換一個玩法，這叫人怎麽玩啊。”
溫禾重新洗牌，把最簡單的鬥地主解釋一遍，並保證再也不記牌後，新一輪的游戲再次開始。
——
斯特蘭在黑市追查了異種痕跡很久，將最新信息遞交皇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他現在的狀態，要是部下看到，就會直呼現在的狀態可以媲美當時神秘雄蟲消失之後的狀態。
是的，曾經有一只雄蟲在中將身邊出現過，短暫，但讓中將記了很久。
沒蟲再提起，因為那只雄蟲已經很久沒見了，現在中將也有了新生活和一個愛他的雄蟲。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斯特蘭站在玄關沒有動。
鞋櫃上溫禾的拖鞋還在，白色的，有對兔子耳朵，鞋頭朝裏，走的時候脫得很整齊。他換鞋的時候習慣性地把鞋擺正，和他的並排放在一起。
客廳很安靜。茶幾上還攤著溫禾上次沒看完的書，書簽夾在大約三分之二的位置，是一片溫禾隨手撿來的落葉，泛著光，有點焉了。用來喝蜂蜜水的杯子還在桌上，杯底還有一層早已涼透的水。
斯特蘭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坐得很直。現在應該是溫禾咬著一片面包，或是什麽都沒做，朝他走過來，然後窩在他懷裏。
坐了一會，斯特蘭起身去冰箱裏找了幾片面包，抹上溫禾自制的果醬，簡單的吃下後，就關上了冰箱門。
然後他回到客廳，把溫禾的玻璃杯拿去洗了，倒扣在瀝水架上。又回來把茶幾上的書合上，放在桌角。
做完一切，他又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裏轉了幾圈，洗漱後坐在書桌前，盡自己的所能破譯著溫禾終端的位置，但信號被屏蔽，找到的都是一些無意義的訊號。
打開通訊向下屬了解一下星盜的痕跡，斯特蘭在全息地圖上畫了幾個區域發給了墨爾茲，可能存在星盜的地方。
很快，夜半了，斯特蘭揉著自己僵硬的身體，朝床走去。
坐到床邊，空蕩感更甚，一般，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和溫禾相擁著入睡。溫禾的枕頭還在壓在他枕邊，枕套上隱約可以聞到溫禾的信息素，淡得像是他的幻覺。他躺下去，側過身，把那個枕頭抱進懷裏，就像是還擁著溫禾。
月光撒在窗前，落在斯特蘭的臉側，隱約間有一滴晶瑩順著臉頰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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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有蟲著急但必須工作，有蟲鬧著要洗漱。
說的就是埃米特。
溫禾看著面前撒潑打滾的埃米特，安慰：“別哭了，先將就一下吧。”
埃米特委屈，無奈，放棄：“啊啊啊，我服了，牙刷都沒有。”
然後扭頭瞪著溪邊刷牙的三個雌蟲，漂亮的眼裏滿是怨氣。
溫禾揉了揉埃米特柔軟的發絲：“好了，我們找他們要點牙粉，先將就一下吧，護膚的話就等回去吧。”
埃米特呆楞楞的自閉，溫禾走過來遞給他兩顆紅彤彤的果子：“吶，吃吧，一會粥才會好。”
埃米特憤憤的接過果子，惡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眼睛亮了：“我去，溫格，你快嘗嘗，好好吃，軟甜軟甜的，這啥啊。”
溫禾咬了一口，確實汁水很多，很甜：“這個果子適合做甜點夾心，做成果醬會很好吃。”
埃米特無話可說，但他決定逼出點屁：“哎呀，這都這樣了，你還想著做飯，都給我說餓了！”
撒潑打滾阻止不了溫禾想法：“我要是把這果子做成果醬或是甜點，又會買一大筆星幣，我去問問這是什麽果子。”
埃米特抓了抓頭發：“為啥你這麽喜歡賺星幣啊。”
溫禾腳步一頓，轉頭認真地看著埃米特：“因為我要賺錢結婚養老婆啊。”
埃米特面色古怪，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麽，最後擺了擺手站起來：“那我跟你一塊去吧，我還想吃，挺好吃的。”
這邊星盜正啃著果子煮粥，結果旁邊忽然竄出一個頭：“還有沒，我還想吃。”
條件反射一棍子敲埃米特頭上了，然後獲得一聲巨響：“哎呦，疼死了。”
榔子蟲反應過來，連忙將手裏的木棍扔到一遍：“我真服了，說都不說，就是欠打吧你。”
埃米特揉頭瞪榔子蟲：“我真是服了，你就不會看看是誰嗎？”
一說，榔子蟲更氣了：“還不是你先嚇我的，條件反射打你一棍子，哪能怪我！”
兩蟲吵吵嚷嚷個不停，溫禾沒理會他們，轉而問著旁邊的死蟲哥和另一個同夥：“這果子叫什麽，我沒在主星吃過，還挺好吃的，適合做甜點賣。”
死蟲哥拿木棍倒騰著火堆：“啊，這就是這邊的野果，因為太小，主星沒賣的，你喜歡留點種子回去種啊。”
另一個星盜擡眸看著溫禾：“咋，聽你這麽說，你會做甜點？”
溫禾點頭，看著手裏紅的沁心的果子：“我會啊，怎麽，你們想吃，你放了我們，我就給你們嘗嘗。”
榔子蟲丟給埃米特幾個果子，總算結束了無所謂的爭吵：“放你？想都別想，等到時候，你就等著被首領處理吧！”
死蟲哥搖頭，和溫禾說悄悄話：“我覺得，如果你真會做甜點，說不定還能讓首領抵消那個星艦的損失呢。”
溫禾也悄悄說話：“真的，你沒騙我，我到時候跑不了，就拿這個賄賂你們首領，他要是喜歡，我給你說好話哈。”
死蟲哥棍子一丟：“算了，用不著，我們首領好著呢，只要你別搞事，等到了首領那裏，自己做來消災吧。”
溫禾：“行吧。”
語氣裏滿是沒法商量的可惜。
在眾蟲吃完早餐後，星艦再次啟航。
茫茫的星海中，星艦裏，溫禾在教蟲子打撲克：“咱們玩二十一點，就是，每個人抽有兩張明牌，一位莊家選擇一張明牌一張暗牌，咱們玩最簡單的，有了明牌之後，每蟲只能抽一張牌，要是抽的牌和明牌加起來沒有超過二十一點，則最接近的人贏，要是加起來大於或等於二十一，那你就輸了，現在，1-10是牌面點數，J，Q，K，是十點，Ace可以選牌點，1或11，看你選擇，會了嗎？”
埃米特最先詢問：“輸贏可以幹嘛？”
溫禾挑眉，露出一抹有詐的笑：“咱們不玩太狠，那就看誰輸，輸了就要做贏的蟲懲罰，比如說一件糗事，比如真心話，別蟲問你問題，必須回答，不回答就要被彈腦瓜。”
榔子蟲皺眉：“啥事彈腦瓜？”
溫禾靠近他：“那我來演示一下吧。”說著就一個屈指彈在了榔子蟲額頭。
“嘶……”
無視痛呼，溫禾解釋：“是的，這就是彈腦瓜，玩嗎？”
此話一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讚同玩游戲，無聊出屁了，不玩幹啥。
扔紙團，抽莊家。
最後確定是溫禾作為莊家，然後再由每蟲抽兩張牌，擺在明面，溫禾兩張，一明一暗。
被重新洗過的自制牌被溫禾呈扇形放在地上，幾只蟲圍成圈。
溫禾擡手示意：“來吧，你們先抽，我做莊家最後抽。”
榔子蟲在溫禾左手邊，由他開始，他明牌一張是10，一張是6，被抽出的牌被他反著放在一排。
接著是死蟲哥，同夥，以及埃米特。
輪到溫禾，他把暗牌翻開，四點。
然後抽出一張牌，一人五蟲同時翻牌，分別是榔子蟲Ace，死蟲哥6，同夥Q，埃米特4，溫禾10。
加上明牌，分別是榔子蟲，他選擇Ace做一點，他是十七點。
死蟲哥3，7，6，十六點。
同夥10，1，1，十二點。
埃米特4，6，9，十九點。
溫禾5，5，10，二十點。
沒蟲炸，溫禾贏。
“來吧來吧，我要問問題了，你們心裏最重要的蟲是誰。”
“首領。”
“首領。”
“首領。”
“安茵。”
溫禾挑眉：“看來問題很簡單啊，再來。”
溫禾贏，由溫禾繼續做莊家，洗牌，發牌，下放。
“來吧，繼續。”
又是一局。
抽牌，榔子蟲7，死蟲哥6，同夥4，埃米特2，溫禾暗牌2，抽牌9。
現在是，榔子蟲十七點，死蟲哥十二點，同夥十九點，埃米特七點，溫禾二十一點。
溫禾挑釁：“哇哦～看來又是我贏，現在的問題可是更過分了哦。”
“現在，告訴我，你們都和幾個蟲發生過關系。”
“沒有。”榔子蟲。
“三個。”死蟲哥。
“一個。”埃米特。
“數不清了。”同夥蟲。
這話一出，所有視線頓時看向同夥蟲，每一道視線都帶著震驚。
溫禾被自己的口水一嗆，頓時一陣驚天咳嗽響起：“你什麽意思啊你，這就數不清了？”
其他蟲也看著同夥蟲，沒想到看起來他最老實，結果他最狂野。
同夥蟲冷冷撇了同伴：“看什麽，你們又不是什麽都不知道，我每次去都說了啊。”
“？？？”
那兩只蟲錯愕，異口同聲：“我們哪知道啊，每次問你幹啥去，你說去.嫖，還以為你開玩笑呢！”
“每次出去問你幹啥，你說嫖說的像假的一樣，誰信啊。”
“……”同夥蟲死魚眼的看著他們兩個：“那你們不信，我也沒什麽辦法。”
靜默在一人四蟲的周圍彌漫。
榔子蟲搓了搓臉：“算了算了，繼續吧。”
氣氛又活躍了，接著又是一陣洗牌，發牌，下放。
然後就是：榔子蟲十三點，死蟲哥十一點，同夥三點，埃米特十七點，溫禾十九點。
又是一陣靜默，榔子蟲幾蟲死死盯著溫禾：“你作弊了吧。”
溫禾聳肩無奈：“你們自己運氣差，說我作弊，誇張了啊。”
也確實沒辦法證明，只能任由溫禾繼續問。
上一場沒把持住力度，溫禾決定不那麽過分了：“做過最蠢的事是什麽？”
“相信雄蟲的愛。”同夥蟲。
“追求首領。”榔子蟲。
“給別蟲支招追首領。”死蟲哥。
“囚禁了安茵。”埃米特。
“……”又是一陣寂靜，溫禾也沒想過自己一個平平無奇的問題炸出一個驚天大雷。
“嘶……”
一時間，三個星盜看埃米特的眼神都不對了。
被奇怪眼神看著的埃米特雞皮疙瘩起一身：“看什麽，年少時不懂事做的傻事而已！”
然後就被三個星盜追著將往事講了一遍。
吃瓜吃到撐的幾蟲繼續玩牌。
隨著溫禾屢次贏下勝利的冠冕，另外的蟲坐不住了：“你就是使詐了吧！”
同夥蟲看著溫禾得意的笑，一語道破：“你會記牌，對嗎。”
溫禾攤手承認：“好吧，我是會記牌，但這也是實力的一種，不是嗎？”
榔子蟲抓了抓頭發，沒想到還能這樣玩：“換一個玩法，這叫人怎麽玩啊。”
溫禾重新洗牌，把最簡單的鬥地主解釋一遍，並保證再也不記牌後，新一輪的游戲再次開始。
——
斯特蘭在黑市追查了異種痕跡很久，將最新信息遞交皇宮，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他現在的狀態，要是部下看到，就會直呼現在的狀態可以媲美當時神秘雄蟲消失之後的狀態。
是的，曾經有一只雄蟲在中將身邊出現過，短暫，但讓中將記了很久。
沒蟲再提起，因為那只雄蟲已經很久沒見了，現在中將也有了新生活和一個愛他的雄蟲。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斯特蘭站在玄關沒有動。
鞋櫃上溫禾的拖鞋還在，白色的，有對兔子耳朵，鞋頭朝裏，走的時候脫得很整齊。他換鞋的時候習慣性地把鞋擺正，和他的並排放在一起。
客廳很安靜。茶幾上還攤著溫禾上次沒看完的書，書簽夾在大約三分之二的位置，是一片溫禾隨手撿來的落葉，泛著光，有點焉了。用來喝蜂蜜水的杯子還在桌上，杯底還有一層早已涼透的水。
斯特蘭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坐得很直。現在應該是溫禾咬著一片面包，或是什麽都沒做，朝他走過來，然後窩在他懷裏。
坐了一會，斯特蘭起身去冰箱裏找了幾片面包，抹上溫禾自制的果醬，簡單的吃下後，就關上了冰箱門。
然後他回到客廳，把溫禾的玻璃杯拿去洗了，倒扣在瀝水架上。又回來把茶幾上的書合上，放在桌角。
做完一切，他又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房間裏轉了幾圈，洗漱後坐在書桌前，盡自己的所能破譯著溫禾終端的位置，但信號被屏蔽，找到的都是一些無意義的訊號。
打開通訊向下屬了解一下星盜的痕跡，斯特蘭在全息地圖上畫了幾個區域發給了墨爾茲，可能存在星盜的地方。
很快，夜半了，斯特蘭揉著自己僵硬的身體，朝床走去。
坐到床邊，空蕩感更甚，一般，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和溫禾相擁著入睡。溫禾的枕頭還在壓在他枕邊，枕套上隱約可以聞到溫禾的信息素，淡得像是他的幻覺。他躺下去，側過身，把那個枕頭抱進懷裏，就像是還擁著溫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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