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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們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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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們又見面了。

最後收場時,祁艷直接昏了過去。

他一個鮫人,竟然在水中昏了過去!

在閉上眼的最後一秒,祁艷心裏想的不是醒來要怎樣,而是覺得太丟臉了!

沈煜宗抱著祁艷,看著人平靜的睡顏,那份不安全感總算是消解了一點。

他的兩只手臂一只還搭在祁艷的腰上,另一只穿過祁艷的脖頸,向內收緊,像是繩索緊緊地纏住祁艷。

沈煜宗斂著眸又嘆了口氣,扶著祁艷的身體在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個珍重的吻。

他知道自己今天確實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可沒辦法,他不能再失去祁艷一次。不,就算不是失去,只是短暫的消失也不行。

水順著身體的起落沈沈淋下,沈煜宗喚出一件薄衫輕輕搭在祁艷身上。

青色的網紗被主人捏著放下,天色歸於一片平靜。

沈煜宗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子,才把祁艷塞進去。

祁艷側著臉,明顯睡得不太安穩,兩只手放在胸前握成了拳。

沈煜宗看見,把人拉到身邊,又伸手插入祁艷的指尖,和人十指相扣。

*

祁艷自從昏過去之後,就陷入了一片白霧之中。

穿梭了半天也沒找到出口,倒是把自己累得夠嗆。

他幹脆坐在地上,什麽也不管了。

不知道是多久,天空上突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小輩,嘿嘿,我們又見面了。”

祁艷現在聽見這聲音就應激,都怪那什麽東西,他才暈倒在洞裏,然後被沈煜宗撿回去,一點解釋的理由都找不到。

“你是誰?想幹什麽?”

“咳咳,我是……這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清楚我是來幫你的就好啦。”

祁艷皺眉,想起了這人在洞裏時好像也是說的要幫他,結果下一秒他就痛倒在了地上。

“幫什麽?”

“幫什麽啊……你莫急,這不就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只見一道驚雷從天空劈下,正對著的方向就是祁艷這邊。

祁艷楞了兩秒,突然從地上彈起來跑,“什麽鬼,你放雷劈我幹嘛啊!”

“誒你別跑啊,這雷可以把你的筋脈劈開。”

祁艷:???

又不是渡劫,什麽雷還能將筋脈劈開?

祁艷一邊跑一邊喊:“我筋脈就這樣,不用劈!”

“不不不!你要的,你這筋脈堵得連基本靈力都無法運行,怎麽不用劈?”說完這話後,他似乎是覺得祁艷這樣到處跑太不好被命中了,又出聲喊道:“你站住別跑!”

他一說別跑,祁艷跑得就更快了。

不跑難道等著被他劈成灰啊。

這什麽用雷劈通筋脈的說法簡直是聞所未聞,所以他合理懷疑,那人就是在忽悠他。

可雷還沒停,祁艷就跑不動了。

他擡頭想喘口氣緩緩,突然就聽見一陣巨響無比的“轟隆”聲炸響在空中。

天邊一瞬間出現了無數條驚雷,整片區域都在劈。

祁艷:……

自知躲不過了,祁艷直接坐在了地上。

算了,就讓它劈一會兒又不會怎樣,總不能把他劈死。

祁艷瞇著眸,本來還是很淡定的態度。

誰料到這雷在落下的一剎那居然全部偏離了方向,詭異地往他這個方向擠。

停停停……說不定這真的會給他劈死!

可躲已經躲不及了,隨著第一道雷落下,祁艷猛地吐出一口血。

緊接著而來的是第二道第三道……一直到他都被劈得都沒脾氣了,這東西還沒停。

祁艷擡手擦掉唇邊的血痕,深呼吸了幾次,驚奇地發現身體裏暖融融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打開了似的。

從前他和別人一同入門修煉,可無論如何他就是沒辦法凝聚起靈力,就算好不容易保留下一點,不過幾個小時就會散開。

這種奇特的感覺,像熱水流過似的,他從來沒感受過。

雷停了,四周的白霧卻突然乍起,往他這裏湧來。

祁艷甚至沒動作,它們就自發的鉆入身體化成了一股股靈氣。

“怎麽樣,我就說沒騙你吧?”

祁艷沒浪費這機會,在原地打好坐開始主動吸收。雖然不清楚這是怎麽做到的,不過既然送都送來了,他不吸收豈不是浪費。

驟然疏通的筋脈接觸到靈氣就像是長滿凍瘡的雙手接觸到熱水一樣,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是強烈的刺痛。

祁艷屏住呼吸,忍著火辣辣的燒灼感加速往體內吸收著靈氣。

而在外面的祁艷,額頭上正冒出陣陣虛汗,他張開唇急促地呼吸著。

睡在旁邊的沈煜宗時時刻刻都關註著祁艷,自然發現了這異常。

他伸手探了探人的體溫,發燒了。

沈煜宗收回手,看著祁艷漲紅的臉難得有點自責。

不過這次祁艷發燒和他的關系倒不大,只是因為一時間靈氣轉化過多罷了。

沈煜宗下床去打了一盆熱水,將帕子浸濕,攤開祁艷的手,細細地擦。

夢中,吸了半天的祁艷終於開口,不確定地問,“……前輩,您真的沒騙我?”

“當然,我騙你作甚。你先前沒辦法修行就是因為筋脈被人鎖起來了,這下破除,自然可以開始吸收靈力。”

祁艷轉化完剩餘的靈氣,確定自己的身體已經吸收不下多餘的部分了,便停下動作。

“那……前輩可知道是誰給我鎖起來的麽?”

“……呃,這個我不知道。”

祁艷點點頭,了然地嘆口氣,起身朝正對面的方向一拜。

“晚輩祁艷多謝前輩的指導。”

“哦哦,不用謝,不過時間好像到了誒。”

祁艷還想說點什麽,就感覺到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被施加在身上,等到他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蹲在床旁邊的沈煜宗。

他咽了咽口水,想問沈煜宗在幹什麽,卻感覺嗓子眼被扯得生疼,遂打消了說話的想法。

沈煜宗見祁艷醒了,又伸手在祁艷額頭上摸了下。

還好,已經不燒了。

“怎麽樣?頭暈麽?”

祁艷垂著眼睛搖頭。

“你昨天發燒了,還有哪兒不舒服麽?”說完這句,沈煜宗想到什麽又解釋道,“這次是夫君不對,可珠珠這樣騙我,我很傷心。”

祁艷偷偷擡眸掃過去一眼,沈煜宗歪著頭正在看他,原本的丹鳳眼耷拉著眼皮往下垂竟顯得有些委屈。

祁艷被自己腦補的東西驚出一身雞皮疙瘩,他搖搖腦袋。

算了,自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能怎麽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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