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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夫君……疼疼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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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夫君……疼疼珠珠

被強行拖回魔宮的念宗把屋內能砸的東西全都抱著砸了一通。

“你說他究竟是怎麽想的?”直到折騰累了,念宗才坐到椅子上。

流雲單膝跪在地上,低頭恭敬道,“屬下不知。”

“呵,你不知?那你剛剛和我說他有自己的考量。”

流雲沈默了。

她之所以這樣說,其實不是提前知道了祁艷有什麽計劃。只是,她看見了祁艷拒絕的眼神。

很明顯,尊主並不想搞砸這件婚事。她這才找借口拉走了念宗。

流雲是個半魔,無論在魔界和仙界都最惹人厭煩的一類型。可是祁艷卻不這麽看她,不僅將她從亂葬崗撿回來,更是給她莫大的權力保護自己。

所以對於流雲來說,祁艷的命令和意願高於一切。

念宗氣得快冒火,看著流雲這樣子,又起身砸了桌上的茶具。

*

禮成。

一旁看了半天戲的殷寂起身,向沈煜宗拱手祝賀道,“沈兄,恭喜!”

殷顰在旁邊和秦滿喝得痛快,她看見自己弟弟都上去祝賀了,更加心安理得坐下和秦滿講笑話。

沈煜宗看了看周圍,向附近的周靜虛點點頭,示意讓他繼續管著,自己先走了。

周靜虛:……

其實他並沒有同意……

沈煜宗伸手從祁艷的膝彎穿過,打橫將人抱起。

祁艷一驚,蓋頭被風吹起了一角,他連忙伸手按住。

沈煜宗輕笑,將人抱的更緊,用了個符將兩人傳回思過崖。

他攙著祁艷坐到床上,為了應景,房間裏的大多陳設也都換成了紅色。

當然包括床和網紗,就連原本的石凳也換成了紅木,房間裏放著好幾個夜明珠,照得如同外面一樣亮堂。

祁艷不安地坐在床上,忍不住伸手捏著旁邊的背角。沈煜宗伸手覆在祁艷的手上面,床後面鋪了一張紅布,而紅布上面又放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

沈煜宗笑笑,也不知道是哪個弟子借鑒了人間的習俗,往床上撒的。

祁艷垂下眸,心臟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今天來的那幾個女修和他說過,現在這一步叫坐床。象征著安定家宅,作響福祿。

可知道不一定意味著就不緊張。

片刻後,沈煜宗起身掀開了祁艷的蓋頭。

祁艷順著視線裏婚服的下擺慢慢擡頭,看清了沈煜宗的打扮。

他今日將所有頭發高高束起,只用一段紅色的發帶綁著,面具也換成了金色。

沈煜宗站在身前,也將祁艷看得很清楚,鮮紅的唇,長卷的雙睫,雪白的雙頰,時不時顫動的眼神。

他伸手解下祁艷發上可能會硌到人的發飾,又坐到凳子上,提起一壺酒倒在兩只苦葫蘆裏。苦葫蘆的兩端連著彩線,於是沈煜宗將兩只一起舉著,分了一只給祁艷。

祁艷擡頭看了看沈煜宗,伸手接過。

可祁艷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要怎麽下口,又不好意思去看沈煜宗,只好伸出舌,像小貓舔水那樣小小喝了一口。

接著是對調,祁艷看著沈煜宗接過那一只苦葫蘆有些欲言又止。

可沈煜宗似乎絲毫沒註意到他的動作,一口就將那份喝的幹幹凈凈,反觀祁艷的……還剩很多。

不過沈煜宗也不介意,他將兩只苦葫蘆拿在手中,扣在一起放到了桌上。

合巹完成,婚姻美滿,永不分離。

再下一步,沈煜宗從桌上拿起一把提前準備好的剪刀,剪下一縷自己的頭發放入荷包,又將兩件東西一起遞給祁艷。

祁艷抿著唇,挑起一縷自己的頭發,從中間剪斷,在手間饒了繞,放入荷包。

再抽緊絲線,掛在床頭。

今天所有的步驟,沈煜宗都保持著一種十分安分的姿態,不僅沒有故意戲弄祁艷,還顯得格外端正。

他靠近祁艷,伸手捏著紅布往下一滑,用靈力拖著上面的各種東西放到桌上。

“娘子,伸手摘下我的面具。”

祁艷睜著一雙水潤的眼睛看了看沈煜宗,顫著手去摘。

面具掉在地上,沈煜宗用那半張殘缺的臉磨蹭著祁艷細嫩的手心,啞聲,“珠珠,最後這一步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

祁艷抿著唇,墨黑濃艷的鴉睫眨了眨,小聲,“結發為夫妻,恩愛……”

“兩不疑。”沈煜宗很輕地笑了下,墊著祁艷向床後倒去。

“你今天好漂亮。”沈煜宗說。

溫熱的鼻息噴在祁艷頸側,他敏感地躲了躲。

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今天是什麽日子,又強行滯在原地,任憑耳後到鎖骨燒起一片紅霞。

或許是因為儀式的原因,祁艷今日對沈煜宗格外寬容,任憑他怎麽捉弄都沒怎麽罵他。

只有在實在受不住時才會輕輕攏住他的脖頸求情。

“夫君……疼疼珠珠,不……不要這……”

可說是求情,在沈煜宗耳中更像是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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