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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真假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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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生只修煉了半個時辰,精神力就已達到了充沛溢滿的境界。突然想到,很快就要到達西國,那裏肯定會是危機重重,這對於負責安全保衛工作的趙大哥而言,將會是一個巨大的考驗,為了使趙大哥多一層安全保障,他便將精神力釋放入梅星空間內,拿出一件防化服,動手進行了剪裁,不一會一件貼身內衣連帶頭部防護罩制作出來,收入到背包裏,這才收功停止了修煉。

不一會飛機降落下來,一行人剛下飛機,一輛極為高檔的十七座商務車開了過來,皮埃爾和露西竟然親自過來接機,一見到武生走了過來,皮埃爾眼光一亮,毫不忌諱地上前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商務車直接將考察團成員送到了希爾頓巴黎凱旋門酒店,作為一家五星級的大酒店,裏面的設施當然是十分齊備,每個客房都配有空調,迷你吧,書桌,衛星頻道/有線電視,液晶電視/等離子電視,房內保險箱,淋浴設施,吹風機,LAN網絡等,武生與趙柱貴同住在一個高級雙人間裏,盡管這種住宿條件嚴重超標,可這酒店是皮埃爾的產業,皮埃爾已提出所有的費用全部免單,考察團成員雖說受之有愧,但卻之有所不恭了,大家也就只能心照不宣的愧領了。

晚餐皮埃爾在餐廳裏舉行了隆重的歡迎儀式,宴會的規格十分高,飲的是拉菲古堡紅葡萄酒,並由西國名廚親自主廚的西國名菜。雖然皮埃爾是一片好心的盡地主之誼,只是這些口味對武生而言,卻是一種折磨了,除了那個酸辣肚絲還能夠入口外,其他的菜簡直是難以入口了。因為西國廚師烹菜的特點,就是喜歡在菜裏添入鮮奶油、鮮牛奶、白糖等調料,烹制出來可謂是要多難吃有多難吃,讓武生很不適應,一餐下來價格雖說不低,可武生卻沒有吃飽,遠沒有一碗辣椒牛肉面吃得過癮。

用完晚餐,露西上前拉著武生的手,要帶他看看巴城的夜景。拗不過露西的堅持,只能跟著露西上了車。巴城乃是西國的心臟、時尚之都、浪漫之鄉,巴城的夜景更是燈光閃爍,金碧輝煌。武生坐在車裏,露西有意將車速放慢,方便武生能夠瀏覽巴城迷人的夜景,享受著燈光下的爛漫。沿途到處可以看到博物館、影劇院、噴泉和雕塑,讓武生的感覺十分的好。還有那五彩繽紛的花店和花團錦簇的公園,更讓武生情不自禁地請露西停車,走下下車,駐足觀賞,流連忘返。

接著露西有開著車,帶著武生來到巴城榭麗舍大道盡頭,戴高樂星形廣場的中央,觀賞了著名的凱旋門,這可是歐洲100多座凱旋門中最大的一座。站在凱旋門下,武生只感到一股靈力從四周湧來,當即長吸一口氣,暗暗運轉吸納融合之道,將四面湧來的元力進行凈化與融合,足足吸納了半個小時,感覺到神清氣爽,這才停止了吸收,上了車子。

趁著坐在車上的時候,武生又將體內剛剛吸收的元氣進一步煉化,化成了一股清純之氣進入了丹田之中後,武生明顯地感覺到,整個軀體似乎得到了陽光雨露的滋潤,身上的肌膚都似乎變得光滑起來。

武生有些奇怪,為什麽這個凱旋門有著如此充沛的靈氣,難道是因為當年拿破侖遠征軍路經此處時集聚了太多士氣,久而久之而形成了這麽濃郁地靈氣麽。正思忖時,車子又已停了下來,就聽露西問道:“武生先生,這個巴城聖母院,有沒有興趣進去看一看。”

一聽露西提到了“聖母院”三個字,腦子裏頓時想起了融入體內的聖杯,也不知道聖杯來到自己的故居,是不是也會有所變化。當即推開車門說:“聖母院”這可是古老巴城的象征呀,它的地位、歷史價值無與倫比,是歷史上最為輝煌的建築之一,我當然得瞻仰一下。

說著舉步走了進去。

一路領略著哥特式的建築風格,又欣賞著祭壇、回廊、門窗等處的雕刻和繪畫藝術,整個聖母院既顯得莊嚴雄偉,又顯得簡樸肅穆,不由從心底裏,感受到一種濃濃的宗教氣氛。尤其是來到聖母像前,頓時被那哀子聖母的憂傷表情,那虔誠信眾的凝視雙眸,那斑駁陸離的透窗光線,那幻象迷離的幽暗空間所吸引,當即雙掌合十,做出了禱告般地姿勢。

哪知道這種姿勢一擺出,合十的雙掌有如接通的天線,很多信息朝腦際裏蜂擁而來。不一會腦際裏的信息融入了體內,武生就感到體內的聖杯立即活躍起來,就如一個調皮的小孩,開始不斷地“蹦蹦蹦”地跳起來,甚至有一種脫體跳出的欲望,好在腦中的信息,已經化成了一篇禱告詞,武生不由自主的念道:

“萬福瑪利亞,你充滿聖寵,主與你同在,你在婦女中受讚頌,你的親子耶穌同受讚頌,天主聖母瑪利亞求你現在和我們臨終時,為我們祈求上主,我們的天主,阿門!”也真奇怪,當武生將這篇禱告詞念完後,原本“蹦蹦”亂跳的聖杯頓時變得安靜下來,不一會就感到那聖杯煥發出千道金光,在體內盤旋游走一陣後,頓時與體內的筋脈、血液融為一體,武生立即運轉內功心法,加速體內筋脈血管的運行和流動,不一會那所有的金光都與體內的的筋脈、血管融為一體了,武生感覺到自己體內勁道增進了許多。當即心滿意足的收功,走出了聖母院,看了看時間說:“今晚時間不早了,得回去休息了,今晚謝謝露西小姐了。”

露西小姐笑道:“不用謝,陪好武生就是我的職責,只要武生先生滿意,我就知足了。”說著一加速很快就來到了酒店。

武生下了車,對露西小姐再一次深表感謝後,這才回到了房間。

趙柱貴還沒有睡,正伏在書桌上寫畫著什麽,一見武生進來,便故作驚訝的說道:“武老弟怎麽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回酒店,而是醉臥花叢君猶笑, 自古逍遙美煞人。”

武生故意給了對方一個白眼球,來到衛生間裏沖了一個淋浴後,這才出來說道:“趙大哥這麽晚了,還在寫寫畫畫忙個什麽呢,洗個澡睡覺吧。”

趙柱貴說:“明天安排要去幾個地方參觀,我在思考著安全人員所處的位置,如何才能確保首長和專家的安全。”說著將畫好的布置方案遞了過來說:“對了,在安全保衛上,你是這方面的專家,幫我看看這樣的布置還有沒有漏洞。”

武生接過布置方案圖,用目光掃了一眼說:“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麽問題,無論從那個方面出現意外情況,都能及時地進行防禦,但是對於空中的襲擊,你好像沒有考慮到。”其實,武生雖然多次執行過安全保衛任務,但是從來沒有使用過布置方案,因為只要釋放出神識,方圓幾千米的地方都能一目了然,又何須用得上這種布置方案呢。不過這個事情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當然不能說出來,因此也就胡謅幾句,應付一下趙大哥而已。

哪知道武生這麽胡說八道的兩句,竟然讓趙柱貴陷入了沈思,思慮了好一陣才說道:“武老弟,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是非同凡響。我花了一個晚上,設計出來的方案,沒想到你僅僅只瞄了一眼,就找到了漏洞的所在,的確我完全忽視了空中襲擊的因素,參觀的這幾個地方附近,都有高層建築物,如果有狙擊手在哪裏進行射擊的話,的確有些防不勝防。”說著又陷入了沈思之中,想了好一陣才說道:“這個問題目前真還沒有萬全之策,只能在現場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布置了。好啦,今晚工作結束,洗澡睡覺了。”說著,放下筆站了起來。

武生從背包裏拿出在飛機上制作好的特殊連體內衣褲,遞給趙柱貴說:“趙大哥這個衣服送給你,你穿在裏面,它可比你那防彈背心管用得多,即便像沙漠之鷹那種具有大殺傷力的武器,緊貼著打一槍,也無法穿透這種內衣的防護。”說著,拿出一把軍刺,將衣服放在桌子上,用力朝內衣刺了過去,拿起內衣一看,不僅沒有絲毫損傷,就是連印痕也沒有。

趙柱貴拿著內衣如獲至寶,高興道:“武老弟,想不到你還有這麽好的寶貝,謝謝啦,太謝謝啦!”要知道有了這麽一件防護內衣,等於多了一層安全防護罩,多了一個生命的保障,他自然十分高興了。

武生說:“上面的防護罩,你平時可以不戴,一旦遇到執行危險任務時,你就一定要戴上,這東西可比那鋼盔管用得多。”

趙柱貴對於武生的話,自然是言聽計從,當即洗完澡就貼身穿在了身上。也許是一天太過疲勞,趙柱貴洗完澡躺在鋪上,不一會就進入了酣睡之中。只是武生卻是久久難以入睡,他見趙柱貴睡著,當即盤膝坐起來,開始用融合之道,進一步煉化聖杯進入體內的萬道金光,雖然當時已經運用融合之道,將金光糅入了筋脈血管之中,可由於不能盤膝運氣,那種揉入十分粗燥,此刻才是進一步的深層次的融合。

只是令武生想不到的是,對於金光的糅合,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全部完成,徹底的融合完後,武生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又有了新的變化,不僅內裏有了不小的進步,就是精神力也邁入了新的進程。感受到體內的變化後,武生這才心滿意足的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開始,考察團就進入了正式的考察活動,一連兩天參觀了西國幾個大工廠的自動化系統,由於皮埃爾在西國擁有絕對的權威,那些工廠大亨倒是十分賣皮埃爾的面子,非常地配合考察團的活動,一些專家和企業家從中倒是頗有收獲,只有武生感覺有些無聊,畢竟這些工廠對於他而言,沒有半點關系,尤其是工廠的所在地,由於工業的汙染,其靈氣也是十分稀薄,就是暗中想吸收一些靈氣也做不到,只能看著時間白白地流逝。

好在這種混日子的時間沒有多久,就在第三天吃完中餐不久,皮埃爾就來到武生的身邊,悄聲告訴他,西國總統奧科龍已經同意,在下午兩點四十五分鐘接見考察團的主要負責人,只是時間已由原計劃的半個小時,縮短到十五分鐘。皮埃爾問道:“只有十五分鐘,這時間是不是短了點。”

武生說:“有這麽長的時間,已經足夠了。”事實上憑武生的精神力,在近距離的接觸中,只要有十五秒鐘,就足以完成全部的觀察了。

下午兩點半,武生陪著考察團的團長來到了會客室,二點四十五分鐘,西國總統奧科龍幾乎是踩著時間點走進了會議室。團長上前與奧科龍握手,並轉達了華夏一號首長對奧科龍問候。武生作為隨身翻譯,自然緊跟在後面,隨時翻譯著奧科龍的問話,正是談話只用了七八分鐘,接著華夏的考察團長與西國總統奧科龍照了一張合影,就是在照合影剎那間,武生將一股精神力釋放過去,讓武生驚訝的是,奧科龍的腦芯片上,居然有著一道道防禦圈,一時之間竟然難以進入,好在剛煉化不久的金光突然爆發了它的強橫,極為強勢地進入了腦芯片裏,將裏面的內容完全覆制過來,這才收回了精神力。

而奧科龍也只是在一瞬間時間裏,腦子出現了一陣空白,但是很快他就完全恢覆了。於是,十五分會見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奧科龍十分禮貌地與考察團團長握了握手,就邁著腳步走了出去。

皮埃爾用詢問的目光看了武生一眼,武生微微一笑地點了點頭。皮埃爾長籲了一口氣,仿佛是剛進行了一場長跑運動一般。

從會議室出來,皮埃爾直接將考察團長和武生帶到一間密室裏,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武生先生,你觀察的結果怎麽樣,這個奧科龍是真還是假。”

武生點了點頭說:“皮埃爾先生,你的感覺是對的,這位奧科龍的確就是一位基因克隆人,而且我從這個基因克隆人的思維裏已經探知,真正的奧科龍離他的距離並不太遠,是被關在一個地下室裏,地下室上面是古典建築,至少有200多年以上,旁邊有一條河流。”武生根據假奧科龍腦芯片上的記憶,述說道。

皮埃爾一邊思索著,口中一邊喃喃念叨著:“200多年的古建築,旁邊有一條河流……”突然驚呼道:“我知道了,武生先生你所講的地方就是波旁宮,這麽說真的總統奧科龍是被關押在波旁宮的地下室裏。”

武生搖頭道:“是不是叫波旁宮,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根據假奧科龍頭腦中的印象,進行了一下描述,具體是什麽地方,我也無法確定,畢竟我對這裏不熟。”

皮埃爾說道:“波旁宮是座具有260多年歷史的古典建築,坐落在塞納河南岸。你看這些特征是不是符合那個頭腦中的印象。”

武生說:“的確是很符合,但是究竟是不是這樣,沒到現場實地勘察,就無法下結論。”

考察團長說:“這樣,皮埃爾先生,您派人帶著武生先生到波旁宮去看一下,豈不就能確定了,只有確定了位置,我們就可以研究具體的營救方案了。”

皮埃爾點了點頭說:“這個辦法好,這樣我讓露西陪著武生先生去一趟波旁宮,那個地方原本就是旅游景點,兩個年輕人前往參觀也不會引人註目。”說著掏出了手機,不一會露西開著一輛紅色跑車趕了過來,武生當即上了露西的車,直往波旁宮馳去。

跑了不到半個小時,露西就停車走了下來,指著前面規模雄偉的半圓形大廈說道:“這裏就是波旁宮,又名國民議會。這是1722年為路易十四的女兒波旁公爵夫人建的,由此得名,1788年以後被看作是法國法律的象征。”

武生舉目望去,就見北門12根大圓石柱組成的寬闊柱廊,承托著一個三角形橫楣,上面飾以通體浮雕,柱廊下的30級臺階兩側有6尊雕像。看到這種情景,的確與假奧科龍頭腦中的印象頗為吻合,毫無疑問真奧科龍就是被關押在這個地方的地下室裏。當即釋放出精神力在四處探視著,很快他就發現在南面的一個地下室裏,真奧科龍正坐在那裏,兩眼無神地看著房門,房門外面正站著兩個高大士兵,在來回的走動著,看著兩人有些笨拙的身軀,武生斷定,這兩個看守的人,一定就是假奧科龍帶來的基因戰士了。

看到這裏,武生朝露西說道:“好了吧,我們該回去了,不然你的父親會著急的。”

露西聽武生這麽一說,當即上車啟動車子很快來到皮埃爾的密室裏。一見武生進來,皮埃爾就焦急地問道:“武生先生,找到真奧科龍沒有。”

武生說:“真奧科龍被關押在南面的一個地下室裏,外面有幾個基因戰士看守著。”

皮埃爾一聽,詫異地道:“天啦,是基因戰士看守,這給我們的營救帶來不小的難度。這些基因戰士的戰鬥力都是非常的強悍,我手下最精銳的戰士也不是他們的對手,而且一旦打起來,鬧出了大的動靜,被假奧科龍發現,我們就十分被動了。”

武生說:“皮埃爾先生,這個你放心,這些基因戰士都交給我來處置,只有等我將基因戰士消滅了,你們就過來將奧科龍就出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最好將行動放在半晚,這樣就能不聲不響地奧科龍總統救出來。”

皮埃爾說:“那麽對於假奧科龍真麽處理,能不能也同時將他抓起來。”

武生說:“這個也等我們救出奧科龍總統後,看看他的意見怎麽樣,不過等的時間不能太長,一旦被他發現真奧科龍救出來了,就怕他狗急跳墻,帶來意外地麻煩。”

皮埃爾點頭道:“那好,武生先生,一切聽從你的安排,我將組織人員晚上與你匯合。”

武生說:“皮埃爾先生,兵不在多在於精,找幾個貼心心腹就行,我先回酒店做些準備。”

剛回到酒店後,趙柱貴就低聲問道:“武老弟,那個奧科龍到底是真還是假。”

武生說:“當然是假的,我的分析沒有錯,他的確就是基因克隆人,而真的奧科龍卻被他們關在了波旁宮的地下室裏。”

“什麽,真奧科龍被他們關在了波旁宮的地下室裏,他們並沒有將其殺害。”趙柱貴問。

武生淡淡地說道:“這個很正常,根據我的推斷,朗德浦並不是想讓這個基因克隆人長期代理奧科龍,只要將他們的意圖形成事實後,又會重新將真的奧科龍推出來,到了那個時候,真奧科龍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只能上朗德浦的賊船了。”

“好一條陰險毒辣的奸計呀。”趙柱貴不由得嘆道:“也只有沒有人性的人才能想出來。”

“當然,這只是我的推測,只有晚上將真奧科龍救出來了,才能得知實情。”武生說。

“什麽,你晚上要去救真奧科龍。”趙柱貴笑道:“能不能把我也捎帶一起去看看。”

武生搖頭道:“不行,你不能去,因為我去是以私人的名義,給皮埃爾幫忙的。如果你去了,就代表華夏也參入這件事了,那麽問題就覆雜多了,如果成功了還好說,可萬一出現了誤差,那麽就會對華夏有影響,這是萬萬不行的。”

聽武生這麽一說,趙柱貴點頭說:“還是武老弟考慮得周到,看來我得撤回剛才的無理要求了。想不到武老弟年紀不大,考慮問題卻是如此老道,真令老哥我汗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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