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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伐毛洗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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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房裏還有二十米遠,武生就聽見荷花嫂子正在對小孩說:“寶寶聽話呀,叔叔就會回來看你了,寶寶能夠住上這麽好的房子,都是叔叔給我們的,寶寶長大後,一定要記得叔叔,好好地孝順叔叔,知道麽。”

緊接著就聽見小孩嗯嗯哇哇地說了一陣,似乎是在回答著母親的話。

武生聽到這裏,心中十分的感動,看來大哥和荷花嫂子,還是一直惦念著自己。想到這裏,也就加快了腳步,推開了門大聲喊道:“荷花嫂子。”

荷花一見武生進來,楞了一陣才回過神來,說:“大兄弟你終於回來了,我們可想死你了,尤其是你大哥,這幾個月一到晚上就念叨你,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你看你都瘦了一大圈,你回來就好啦,你大哥也就不會這麽惦念你了。”說著對著手中的孩子說道:“寶寶,這就是你的叔叔,快點,叫叔叔。”

小孩先是滴溜著兩個大眼珠子望著武生,口中哇哇地叫了一氣,爾後笑著朝著武生伸開了手,似乎是朝著武生說著:“抱抱!抱抱。”

武生伸開了手,小孩突然朝著武生撲了過來,抱著武生的脖頸,不停地叫著笑著,好像是遇到了十分高興的事。

武生從身上拿出一個玉佩,掛在了小孩的脖子上,說:“小侄兒,叔叔給你戴上一個玉佩,保護你快快長大,百病不侵。”說著朝著李鐵雄問:“大哥,侄兒叫什麽名字呀。”

李鐵雄嘿嘿笑道:“我們家裏就只有兄弟是個文化人,原來想等你回來給他取名字,可是你遲遲沒有回來,後來荷花嫂子就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做李思武,不知這個名字是否合適。”

武生聽到這個名字,知道是他們為了表示對自己的思念之情,才給孩子取了這樣一個名字,看了一眼李鐵雄,問道:“大哥瘦成這樣,是不是身體有什麽毛病,去醫院檢查了麽?”

李鐵雄笑道:“不用去檢查,主要是晚上沒有睡好覺,現在看見你了,我就放心了,以後一定能夠睡得安安穩穩的,身體就能恢覆了。”

武生心中一動,手一翻拿出聖杯釋放出一道聖術,接了一杯水遞了過去說:“大哥,你將這杯水喝了,相信你的身體很快就會恢覆如初的。”

李鐵雄對於武生的話自然是非常相信,當即接過水一口氣喝了。不一會就感覺到全身熱氣沸騰,當即盤膝而坐,練起了內功,不一會就覺得身上冒出一股難聞的臭氣,這才收功,來到衛生間沖洗了一番,這才將一身的臭氣沖洗幹凈。

洗完澡的李鐵雄頓時感到精神煥發,笑著對武生說:“小弟,你那是什麽神水呀,我吃了後感覺到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強壯了。”

武生笑道:“雖然不是神水,但的確有著前身健體的作用,我保證你晚上會睡得香,白天做事也更有精神,至少一般的小病小災都不能沾你的身了。”說話間,又將小寶寶從站籃裏抱起來。

令人奇怪的是,小寶寶似乎很喜歡武生,一到了武生的身上,就咧開嘴笑個不停,時不時的還用兩只小手在武生的臉上撫摸著。武生抱著小寶寶,仔細地端詳著,體內月空元神裏的觀人之術頓時運轉起來,小寶寶長得肥頭大耳,兩眼咕溜溜地轉個不停,顯得十分機靈,這孩子將父母的優點融為一體,有著母親的白白的皮膚亮亮的眼,又秉承了父親的大高個,雖然不到一歲,卻有著常人兩歲嬰孩的個頭,笑起來嗓門很大,中氣頗足。更讓武生沒有料到的是,小寶寶的根骨奇佳,居然天生就是一個練武的料子。

武生心裏暗忖:“既然侄兒天生是個練武之才,當然就不能埋沒了這種天才,自己得好好地助他一臂之力。”於是,在腦海裏搜索著有關資料,突然腦際裏冒出了伐毛洗髓四個字,所謂伐毛洗髓,就是滌除塵垢,脫胎換骨,讓普通人變得不平凡。這是幫助練武之人達到武學至高境界的最佳捷徑之一,如果一個人經過伐毛洗髓之後,由於筋脈根骨發生了根本變化,他以後的練武就會變得容易多了,有著一日千裏的效果。

只不過對一個人進行伐毛洗髓,必須擁有兩個條件,其一是必須是自幼用藥物洗浴,洗浴的最佳年齡是三歲之前,最好是未滿一歲,寶寶還沒滿一周歲,正是處在最佳最好的年齡,只要配備一些藥材,在正午只是給他洗浴即可;其二則是擁有靈藥仙丹,有了靈藥仙丹,即便是成年人也能達到伐毛洗髓的效果。

武生在腦子裏搜集著相關的藥材,好在一些稀奇的藥材梅星空間裏就有,只要配備一些普通中藥即可,當即拿出紙筆,將所需的藥材一一記錄下來,看看時間還早,便將寶寶放在站籃裏,站起來對李鐵雄說:“大哥,我去藥店買點中藥來,明天熬水給寶寶洗浴,想給寶寶進行伐毛洗髓。”

李鐵雄一聽小弟要給自己的孩子伐毛洗髓,自然是喜出望外了,作為一個練武者,當然知道這伐毛洗髓的重要作用了。

武生當即走出小區,從梅星空間取出牧馬人,開著車直奔Z市最大的藥店——人民藥店,除了一位草藥外,其他的藥已經全部購齊,而那位草藥他記得在盛大叔小區後面的山上就有,他準備晚上前往山上采藥。

拿著藥材回到了李鐵雄家裏,荷花嫂子已做好了飯菜,一見武生回來,荷花說道:“兄弟回來了,趕快洗手吃飯吧。”

晚餐的菜非常豐盛,都是荷花的拿手絕藝,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卻只有自己、大哥、大嫂三人,武生說道:“荷花嫂子,你大哥和大嫂呢,怎麽不叫他們一起來吃。”

符荷花神情一變,有些尷尬地說:“兄弟,我大哥他們已經回縣城去,沒在這裏幹了。”

“怎麽啦,難道縣城的發展比市裏還要好。”武生有些困惑地問。

李鐵雄冷哼一聲說:“哼,哪是縣城的發展好呀,而是荷花她大嫂心太大,這裏的塘太小,水太淺,容不下那條大龍,自然就只有去幹自己的事了。”

原來符荷花的大嫂是一個野心很大,貪欲極強的人物,剛來到Z市後,她感覺到十分滿意,畢竟從農村來到城裏,居住的環境有了很大的提高,而荷花大哥的工資也不低,由第一個月的3000元,漲到了5000元,這5000元可比得上在鄉裏一年的收入,作為剛從農村來的女子,有如從糠籮裏跳到米籮裏,自然心滿意足。只是人的貪欲是無止境的,做了皇帝想成仙,貪心不足欲無邊。

在這裏安安分分幹了半年後,這位大嫂對自己的處境開始不甘心了,她覺得自家的符春生非常能幹,一些技術活都是他在幹,為什麽只能是打工,而不能做老板,於是向荷花提出雄武網吧應該給一些股份給符春生。

對於這個要求,平日裏十分隨和的李鐵雄的態度十分堅決,這個公司是武生創立的,也就是武生獨有的,沒經他的同意,任何人都不可能占有半點股份。

荷花的大嫂一聽可就不願意了,爭辯道:“這公司那個什麽武生的根本就沒管,都是我們在打理,都是符春生在公司沒日沒夜幹出來的,沒有符春生這個公司就運轉不過,而武生完全是個甩手掌櫃,你大哥成為股東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

李鐵雄聽大嫂這麽一說,不由怒道:“好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沒有武生兄弟,大哥能幹得了這些技術活麽,行,你以為這個公司沒有符春生就無法運轉,那好,從今天起符大哥就不用在公司幹了,你們可以另謀高就。”

這一架吵得很大,又是已經惹惱了李鐵雄,無論那位大嫂怎麽耍潑耍賴,李鐵雄硬是犯上了倔勁,說什麽也不讓符春生繼續留在公司幹了。

荷花嫂子偷雞不成蝕把米,股東沒有當成,卻連工作也丟了,這才開始後悔起來,開始哭哭啼啼,苦苦哀求,但是李鐵雄就是橫了心,要麽兩個人一起走,要麽就是符春生留在這裏,大嫂必須走。在這種情況下,荷花的大哥和大嫂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了。

不過,符春生臨走前,李鐵雄讓荷花偷偷地塞了一張50萬元的銀行卡給他,讓他自己去創業。只是這位大嫂看到留下無望,再一將她的無賴進行到底,有如煮熟的鴨子——嘴硬,反倒氣焰十分囂張地說:“哼,別人的東西再好也是別人的,別人一旦收回,你又會成為窮光蛋,變得一無所有,我還是要擁有自己的東西。”

符春生回到縣城後,用那50萬在縣城買了一套房子,租了一個門面,開了一個維修電腦、網絡的店子,雖然收入還沒有在雄武網吧打工時那麽高,但是維持生計還是綽綽有餘的。

聽了符荷花和李鐵雄的講述,武生才了解到事情的經過,對於荷花的那位嫂子,武生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知道這種人就是那種見利忘義翻臉無情的角色,對於這種結局也就不足為怪了,不過對於她最後說的那句話,卻感到頗有道理。

吃完飯武生站起來說:“大哥、嫂子,我還有事明天中午會趕過來,給寶寶洗澡。”說著指著那一大包藥材說:“荷花嫂子,明天十點鐘你就開始用大鍋用它熬一大鍋水,我還得出去找一味草藥。”

符荷花說:“兄弟你的房子已給你收拾好了,床鋪上的被單、被子都是新換的很幹凈的。”

武生說:“寶寶的藥裏還差一位草藥,所以我今晚必須去尋找,保證不耽擱寶寶的藥浴,所以我今晚必須得去找,不然會影響效果的。”說著走出了小區。

見四面無人,武生揮手一招,將牧馬人拿出來,上了車急忙往盛大叔居住的別墅馳去,來到別墅區,將牧馬人收入梅星空間裏,啟動鞋上的助力器,身體就如飛鳥一般往山上疾馳而去,來到山上,沒有多久就找到了草藥,采集了一大把,收入乾坤袋裏,這才來到盛清江住的別墅前摁響了門鈴。

盛清江打開大門,一見是武生,神情十分激動地說:“是武生呀,你終於舍得回家了,快進來,快進來。”說著往前走了一步,身子一個趔趄,武生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了差點摔倒的他,問道:“盛大叔,你的腿怎麽啦?”

盛清江扶著墻穩住了身子,這才說道:“老寒腿又犯了,這幾天都沒敢出門。”

武生又問:“大叔,袁姨呢,身體好麽,文斌和麗雅常給你們打電話麽。”

盛清江點了點頭說:“兩姐弟倒是每十天就給家裏打個電話,他們在學校的情況還不錯,就是袁姨的身體有些毛病,不過這也正常,人的年紀大了,自然毛病就多了,這不吃過晚飯有些頭暈,就早早地睡了。”

武生說:“我去看看袁姨怎麽樣。”說著就往主臥室裏走去。

這個時候袁姨已聽到了武生的聲音,強撐著下了床走出來問:“是武生回來了麽?”

武生上前一步扶住了袁姨說:“袁姨您身體不舒服,還是躺下吧。”

袁姨說:“孩子,你有將近兩年沒有回家了,讓我好好地看看你。”說著上下打量了一陣面露慈祥地笑容說:“武生呀,長高了又長高了,已經是個大小夥子了。”

武生說:“盛叔、袁姨,你們坐一會我給你弄點藥,吃了一會就能恢覆身體。”說著來到廚房,手一翻將聖杯拿出來,施完一道聖術,接了一杯水倒在一個玻璃杯子裏,接著又弄了一杯聖水。爾後端著兩個玻璃杯子進來,遞給兩人道:“盛叔、袁姨,趕快將杯子裏的水喝了,你們的身體就會恢覆的。”

盛叔和袁姨當即接過玻璃杯,將裏面的水一飲而盡,沒有多久,兩人先後來到衛生間洗去一身汙垢,身體已是不藥而愈。

武生陪著兩人說了一陣話,這才來到自己的房間休息。盤膝打坐修煉了一陣,這才將精神力釋放入梅星空間裏,來到冶煉爐旁,根據奇技淫巧腦芯片中的內容,將上次在深海魔窟中取得的板材,拿出五塊放入冶煉爐中全部融化後,加入一些納米融合劑,調制成油漆濃度般地透明汁液,裝入自動噴射器中,將整個車體包括輪胎、玻璃乃至燈罩都噴射了一遍。這種透明液體融合性非常強,它能在一瞬間融入沾附的任何物體中,並通過化學反應,產生出一種新型的物體,這種物體非常強硬,即便是狙擊步槍在有效射程內,也無法傷其半分,可以說武生的這輛牧馬人,它的防禦能力已達到世界上最高水平,它比最為先進的防彈車還要強硬得多。完成了對車子的全面改造,這才收回精神力,在衛生間沖洗了一番,這才來到鋪上睡了一覺。

第二天天剛亮,武生就來到湖邊進行修煉,一直修煉了半個時辰才回到別墅。袁姨已經精心地準備好了愛心早餐,武生吃完後,便向盛叔和袁姨告別,大步走出了小區。

取出牧馬人,開著車又往Z市公墓處馳去,在公墓入口處,買了香燭錢紙、水果等物,來到母親的墳前祭拜了一陣,看到墓碑上母親的相片,武生忍不住淚水雙流,就見一道煙霧在母親的相片上縈繞盤旋了一陣,似乎看到母親慈祥地來到了身旁,對著他的耳邊輕輕說道:“武兒你吃苦了,媽媽沒能等到你長大就走了,讓你吃了不少的苦頭,只是你的父親雖然對你做得很絕情,可畢竟是給予了你生命的父親,正所謂‘天下無不是的父母’,也就是說凡人皆有錯誤,父母也不例外。但是身為子女,就應該用寬容之心包容父母的過錯。武兒,你父親現在有難,你有能力就去幫幫他吧。” 母親一說完,就隨著那一縷輕煙飄散而去,武生這才從朦朧中清醒過來。

下山的時候,他的腦子裏一直在思索著母親的話,漸漸地那個在記憶中模糊的身影又開始清晰起來。其實自己很小的時候,父親還是給自己留下許多美好記憶的,他曾經坐在父親的脖子上,在野地裏撲捉著蝴蝶;父親曾經背著他爬上山頂,讓他登高遠望欣賞夕陽帶給大地的美麗和燦爛;父親還帶著他在小河裏撲騰,他的水性就是在父親的手臂上煉成的……小時候的父親對自己是充滿父愛的,只是因為下崗後他的性格才發生了裂變,變得經常酗酒,一喝了酒就對自己大打出手,也許是生活給予父親太大的打擊,父親因為難以承受生活壓力之重,被沈重生活負擔壓垮,這才走上了自暴自棄之路,變得沒有親情不講人性了。想到這裏,武生感覺到久久壓在心上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於是開著車直往父親的住處馳去。

這是一片棚戶區,住在這裏的人都是父親一個廠的,這個廠在上個世紀乃是Z市聲名赫赫的企業,全廠職工三萬多人,屬於工業部直管,屬於副軍級企業,也是全市經濟增長點的重要企業,父親鼎盛期曾經是這個廠的車間主任,那個時候的父親,可謂是意氣風華鬥志昂揚,原以為有了這個鐵飯碗,可以安安逸逸地過一輩子,哪知風雲突變,當公有的體制被徹底打亂後,偌大的企業一夜之間變了性,成為私有企業,於是,曾經的輝煌已經成為昔日黃花,很快就被衰敗取代,隨之遭殃的就是大批的職工下崗失業,父親也因此成為企業衰敗的犧牲品,成為第一代下崗者,每個月由幾十元到百來元,就是物價飛漲,在崗人員最低工資在2000多元以上的時候,他們的生活費依然不足200元,也許就是這種悲慘遭遇,使父親完全變得不通情理了。

推開那扇破敗不堪的門,走了進去,卻看見父親病態懨懨的躺在床鋪上,一位婦人正細心地用毛巾在為父親擦著臉,這個婦人武生認識,正是母親生病住院的時候,她和父親在家裏滾著床單。對於這個婦人武生曾經是充滿恨意的,只是看到現在她依然能夠這麽細心地照料父親時,他心裏有一絲感動,曾經的恨意又在剎那間消失了。

看到武生闖了進來,父親的目光突然亮了一下,很快就垂下眼皮不敢再與武生的目光對視,那婦人十分尷尬地站起來,對著武生說道:“你是武生,是來看你父親的麽?”

武生點了點頭問:“父親病了麽,是什麽病,病了多久?”

婦人一聽武生叫自己阿姨眼前一亮說:“你父親病了快兩年了,自從你走後,你父親就像丟了魂一般,每天只會喝酒,喝的又是劣等酒,這不就把身體喝壞了。可是我也沒能力,我每天只是靠販點小菜掙不了幾個錢,也沒錢給你父親治病,所以越拖越嚴重了。”

武生聽婦人這麽一說,心裏也是十分感動,於是說道:“阿姨,還請你幫著照看一下父親,我去想辦法給父親弄些藥來。”說著,來到廚房取出聖杯,使出一道聖術,接了一杯水倒在碗裏,端了進來說:“阿姨我扶著父親坐起來,請你幫忙將這碗藥水餵進去,父親的病就會好了。”

婦人一聽這水這麽神奇,當即接了過來,武生上前說道:“爸,我扶你做起來,讓阿姨將藥水餵你喝了,喝了你的身體就會好起來,又能生龍活虎的幹活了。”

聽兒子叫了一聲爸,武生父親頓時感到渾身有了力量,當即強撐著坐了起來,接過碗將裏面的水一口喝了進去,過了一陣,父親坐了起來,說:“武生呀,你這是什麽藥,我怎麽吃了後就感覺到身體全好了呢,哎呀,我的身上怎麽這麽臭呀,我得去洗個澡。”

武生說:“爸,你將身份證給我,我有事得出去一趟,下午再過來看你。”

父親從櫃子裏拿出身份證遞了過去說:“不在家裏吃個飯麽?”

“爸,我還有點急事,吃飯就不用了,下午我再過來,請您和阿姨吃飯,我這就走了,阿姨再見。”武生匆匆地走了出去,開車直奔李鐵雄的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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