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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達城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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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爾遜站在摩天大樓上的窗前,正用高倍望遠鏡緊盯著著從機場到達城公路上馳過來的每一輛大巴。正所謂登高而望遠,登上50層的高樓,頗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尤其是借助高倍望遠鏡的威力,真還有著一覽眾樓小的感覺。

通過高倍望遠鏡的觀察,公路上的行駛的每一輛車都能清晰地看見。擡腕看了看手表,按道理華夏的人應該乘坐在他們派出的大巴車上了。威爾遜嘴角掛起了一絲陰狠的笑容,對不起啦,華夏的參賽者,你們可能要過三天暗無天日的日子,當競賽完畢,我們已將冠軍收入囊中,再讓你們來到現場,看看你們失落的神情,那是何等的愜意呀,威爾遜忍不住要大笑起來,伸手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喝了下來。

忽然傳來一陣怪異地尖叫,那種聲音極為淒厲,威爾遜卻從這種淒厲地慘叫聲中,感受到了一種激奮,就如打了一針雞血一般。聽了一陣,他才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在響。連忙伸手拿出手機,按下接聽鍵,裏面傳來一個人急促地聲音:“老板我們的大巴到了機場,可是已經沒有人了,那個蝙蝠的手機也打不通。”

威爾遜臉色一變,心裏不由得忐忑不安起來:“糟糕,蝙蝠暴露了,那些人只怕已坐上別的車了,立即啟動探查儀,尋找那一行人的下落,一定要在他們到達競賽場前截住他們,必要時可以采取終極手段。”

於是,一輛裝有探測設備的小車,以極快地速度向前疾馳,很快探測設備車就發現一輛中巴車上有著華夏人的氣息,很快又找到了蝙蝠的信息。於是,當中巴車行駛道第一個伏擊點時,突然飛出一顆子彈,打爆了開車司機的頭,好在出於司機習慣的本能,他在倒閉的剎那間,踩下了剎車,中巴在公路上顛簸了一陣,終於停了下來。

花效榮疾呼道:“遭遇襲擊,趕快跳下車。”說話間已經打開車門,翻身跳下了車,同時手中一翻一把沙漠之鷹,擡手就是兩槍,兩名持槍沖過來的歹徒被當場擊斃,很快楚源和熊大力一人手中提著一人沖下了車。

忽然,“瞿——”地一個聲音呼嘯而至,熊大力大喝道:“快跑!”當即啟動鞋上的助力器向前跑出,與此同時花效榮和楚源也啟動了鞋上的助力,頃刻間已經跑出了一百多米,這時就聽轟地一聲,那輛中巴已被火箭筒擊中,即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楚源和熊大力將兩位廚師放了下來,囑咐道:“你們伏在地上,不要動,我們去迎敵。”當即掏出微型沖鋒槍,向沖過來的歹徒,展開了猛烈地射擊。

三支沖鋒槍形成了相互交叉的火力,擊倒了沖在前面的歹徒,也讓後面的歹徒緊緊伏在地面上,擡不起頭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名歹徒拿著一枚手雷揚手正欲投,正好被花效榮看見,左手的沙漠之鷹當即一擡,正好一槍擊在了手雷上,就聽“轟”地一聲響,手雷爆炸收割了身邊三條人命,另一名歹徒也掏出一枚手雷正欲拋擲過來,楚源手疾眼快,一柄飛刀激射而去,正好紮在了歹徒握住手雷的手上,就聽歹徒“哇啦哇啦”地一陣大叫,手一松手雷落在了自己的腳尖上,又是“轟隆”一聲響,又有四人倒在了血泊中。

二十多名歹徒,經過這一番戰鬥,只剩下了五六人,再也不敢向前一步。花效榮三人這才長籲一口氣,正準備休息一會。這是只見對面走出一位身高兩米五的彪形大漢,渾身盔甲,手中提著一把又寬又厚的大刀,一步一步地朝著楚源他們走來。

熊大力一看,端起沖鋒槍朝著大漢就是一陣猛射,一梭子子彈全部擊在大漢的身上,濺起了一串串藍色的火花,但是盔甲大漢渾然未覺,依然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花效榮一看這盔甲人有點古怪,知道這盔甲刀槍不入,當即擡起左手的沙漠之鷹,“當當”兩槍直擊盔甲大漢的雙眼。要知道眼睛是人身體最薄弱的地方,無論你內勁練得再好,也無法使雙眼練出氣來,花效榮正是捏住對方的軟肋在打。照道理花效榮的槍法早就練就了百步穿楊的神技,此刻的盔甲大漢不足五十步,這兩槍下去他的兩只眼睛不被打爆才怪呢。然而,事實卻是出人意料之外,就在槍彈快要擊中盔甲大漢雙眼時,大漢的頭盔上突然冒出一個防護鏡模樣的東西,將雙眼完全遮攔住,花效榮的子彈打在防護鏡上,“蹦蹦”地發出兩聲脆響,可是防護鏡沒有絲毫地損耗,甚至連縫隙也沒有。

花效榮這一下也就懵了,不知道這防護鏡是什麽東西制成的,沙漠之鷹”可以說是目前在產的威力最強悍的半自動手槍,它獨具一格的12.7毫米口徑重型子彈對人體基本上可以做到“一擊必殺”。因為“沙鷹”的子彈確實足夠把人的腦袋瓜子打爆,這個彈頭的動能實在很強悍。它在100米以內對付一般的防彈裝備基本上所向無敵,一般的防彈背心對它差不多不起什麽用處,可是強大如絲的子彈,面對這種防護鏡卻是無能為力。

就在花效榮楞神之際,楚源手指匕首,飛身上前,朝花效榮說道:“我來對付這個怪物,那幾個歹徒老六就交給你了,老七你得保證兩位廚師的安全。”聲落人已攔在了怪物的前面。

盔甲大漢對於攔在前面的楚源視若無物,不理不睬地依然邁著大步往前走著,只聽見那“蹭蹭蹭”的腳步聲,宛如悶雷般震得耳膜生痛,仿佛是發生了地震,引起地面一陣陣地顫動。對於這種龐然大物,楚源不敢輕敵,當即五把飛刀朝著盔甲大漢胸腔的五處要穴擊去。盔甲大漢依然置若罔聞,亦步亦趨地向前邁進。

突然盔甲大漢,輕哼了一聲,“哇”地發出了一聲怒吼,顯然是五把飛刀已經紮進了他的肉中,因為疼痛激起了他的憤怒。畢竟這五把飛刀是武生為他專門煉制的,刀尖上摻合了一些特別元素的稀有金屬,這種稀有金屬具有破除各種罡氣的特異作用,因此盔甲雖然堅硬,同樣也被刺破,紮在了他的肉體上,只不過盔甲堅硬也化解了大部分的力道,雖然飛刀還是非常強硬地刺入了肉體之中,卻無法達到刺入穴位的目的,僅僅只是將他刺痛而已。

盔甲大漢站了起來,怒目圓睜,張口大聲咆哮了一陣,將刺入身上的飛刀一把一把的拔了出來,又一把一把的朝楚源扔了過去。好在這盔甲大漢力大無窮,可智商卻是有點問題,如果他拔了出來的刀以刀刃朝前拋擲過來的話,那麽楚源不傷也得脫層皮,可是這位傻大個卻是像扔石頭一般地橫著紮了過來,雖然力道很大,震得楚源渾身麻脹酸痛,卻讓楚源十分輕松地又將五把飛刀收入囊中。

只不過被激怒的盔甲大漢原本就是個粗俗野蠻之人,此刻已是兇性大發,他揚起手中的大刀,劈頭蓋臉的一陣猛劈,頓時將楚源逼得手忙腳亂。好在楚源的輕身功夫不錯,通過內力的大幅度提升,又習得武生所教的保命斬敵七式,總能在危險之極攻敵之所必救,這才化解了危機。就這麽樣,你來我往的鬥了半個來小時。此時,花效榮已將剩餘的幾名歹徒解決,熊大力則放下兩名從昏迷中剛醒來的廚師說:“老六,你照顧他們,我來助老四一臂之力。”

楚源雖然在與盔甲大漢糾纏,可卻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見熊大力準備靠近來,連忙說道:“老六、老七,你們準備找好撤退的路線,我打發完這個怪物,就跟上來。”

說話間盔甲大漢已經沖了上來,揮起手中看到一刀劈下,楚源不躲不避,迎上去揚起手中的匕首朝著盔甲大漢的脖子處,運足刀氣一刀劈下,只見盔甲大漢那顆大頭連同頭盔一道骨碌碌滾落下來,而同時楚源也感到左臂傳來一陣刺痛,他的左手在肘關節處被齊齊斬落,楚源只覺得頭一暈,往地下倒去。

卻說武生和甄智勇開著一輛十座的車子疾馳過來,沒來到一個伏擊點,兩人就停下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將沿途的各個伏擊點搗毀,將那些人全部擊昏,沒有兩個時辰是不能醒得過來的,這才來到花效榮一行被伏擊的地方,發現了那輛中巴被燒毀的殘軀。正在擔心之際,武生用精神力在周圍探視了一陣,很快發現了楚源他們的身影,當即和甄智勇疾速地趕了過來,只可惜還是慢了半步,就在他們趕到之時,楚源已經揮刀斬落了盔甲大漢的頭顱,楚源也中刀暈倒。

武生一見四哥楚源受傷,當即運氣疾速地飛奔上前,在楚源的身體倒地之前抱住了他,一看見楚源左手被砍斷,急忙出指點了四哥的穴位,止住了血,又掏出藥膏塗抹到傷口處,止住了疼痛,擡眼察看了一陣,才發現楚源被斬落的斷手,不知為什麽被盔甲大漢一腳踩住,已經成為肉泥,於是急促地說道:“大哥,你帶他們乘車直接往比賽的場地上去,我帶四哥直接去別墅療傷,哦,這個盔甲人有點古怪,將他的軀體都帶回去,我治好四哥的傷後再來研究一下。”

說完抱著楚源運足輕功疾速地往前飛奔而去,甄智勇只看見一道殘影一閃就不見蹤影了。知道武生為了救助老四,會竭盡全力的。當即將車鑰匙拋給花效榮說:“老六,你領著兩名廚師先上車,我和老七將這個家夥的軀體弄到車上去。”說話間,從身上拿出一個大背包,將盔甲大漢的軀體折疊一下,裝進包裏。熊大力則上前幾步,將那家夥的頭顱撿起來,扔進包裏,又將跌落在地的大刀撿起來,也放入包裏,這才接過甄智勇手中的大包,扛在肩上,跟在老大的身後快步往車上跑去。

甄智勇他們一上車,便讓花效榮打開GPS定位儀,按照上面指定的路線飛馳而去。好在沿途的伏擊點早已被拔掉,那些伏擊的人員此刻正爬在公路旁的樹林裏,呼呼睡得正香呢,哪裏還能記起下達的任務。因此,甄智勇他們十分順利地來到大會指定地休息場所。剛一進來,老二李德良就出來迎接,讓汽車開到一棟別墅裏面。這裏就是華夏參賽者吃住的地方,這裏離競賽地點,只有150米左右,有一條專門的通道通往競賽場,而且根據競賽的有關規定,只要進入裏面,所有的安全保衛工作將由主辦方負責,出現任何安全事故責任,均由主辦方承擔,因此在這裏威爾遜是不敢有任何大動作的,至於小動作,有著特行組的人員存在,他們想動一些手腳也是十分困難的。

事實上,他們的確在這棟別墅裏做了一些手腳,安置了一些攝像圖、竊聽器等玩意,不過在千裏眼李德良和順風耳施天倫兩人的聯手下,很快將這些東西找了出來,不過他們並沒有撤出,只是在那些東西上面動了一些手腳,這樣,就將被動化為主動,變成了我們想讓他們知道的他們才能知道,而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也就無法知道了。

卻說武生抱著楚源,飛快地來到租住的別墅裏,對守在別墅的柳德華說道:“五哥,四哥受傷了,我得給四哥療傷,請五哥守住別墅,在兩個時辰內,不得讓任何人進入。”

柳德華說道:“老八,你放心給老四療傷,我守在這裏保證不讓一只蒼蠅飛進來。”說話間,他已將別墅大門關好,縱身躍上別墅屋頂,盤膝坐上,視野籠罩著方圓五十米左右,只要在這個區域裏,哪怕是一只小鳥飛過,他也能及時發現。

武生這才將楚源放在別墅的一個地下室裏,將在放在地下,靠著墻壁席地而坐。武生這才盤膝修煉一陣,感覺到精神力極為充沛後,這才按照納德留下腦芯片中的斷肢再生術的方法,將精神力聚集在雙目之中,突然朝著楚源的斷肘的傷口之處,釋放出去。突然一道極為靚麗的藍光驟然發射而出,兩道藍光在楚源的傷口盤旋許久,眼見斷肘之處在藍光的縈繞之後,頓時以人眼能看到的速度在發生著變化。

武生也是第一次施展這種再生之術,雖然他已經將腦芯片中的再生之術習練得爛熟於心,但畢竟都是一些純理論性的東西,理論與實際相比還是有著一定差別的。原本武生是想參加完這次競賽後,再開始進行訓練的,當然他想用於時間的對象是那些斷肢的兔子、小狗等,通過對它們使用斷肢再生技術後,不斷總結經驗,形成一套完整的治療方法後,才能運用到人的治療之中。

然而,計劃遠遠沒有變化快,誰也沒想到四哥竟然被那個盔甲怪人斬斷了手,而按照斷肢再生術中所闡述的內容中說:“運用斷肢再生術,是越早越快越好。”正因為如此,武生才會不顧一切,要對楚源實施斷肢再生術治療。

在武生的心目中,已經把特行組七人當成了自己的親人,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卻勝過親兄弟,他們每一個人的安危,都比自己的生命還要寶貴。因此,當看到四哥楚源被砍斷了手臂之後,他頓時心急如焚,他不能讓四哥承受殘肢的痛苦,必須竭盡全力醫治他,還他一個健全的身體。到了這個時候,所有的顧慮和謹慎都已經拋之腦後,心中唯一的一個信念就是讓四哥的斷肢再生。

正因為如此,他才冒險大膽的使出了斷肢再生術。讓武生自己也沒想到的是,第一次通過雙眼迸發的藍色恢覆之光,效果居然也是如此神奇。就見楚源的被砍斷的手臂上,慢慢地生長出了一段白森森胳膊骨架,繼而那骨架一步一步延伸,又長出了手掌、手指的骨骼;再一遍經過藍色恢覆之光的掃描後,白色的骨骼上開始布滿了經脈、血管;經過了第三次藍色恢覆之光的掃描,新生成的手臂開始長肉了。

此時,武生有種精神力不濟的感覺,當即一揚手取出三條巨型管蟲,將裏面的營養體吸收幹凈,補充了精神力後,又對新生的手臂進行了最後一次掃描,手臂上的皮膚也長出來了,一個完整的手臂再生了,除了外表皮膚顏色有些蒼白外,根本看不出差別。

這個時候,楚源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見武生,張嘴笑了笑,有些無可奈何地說:“老八,你來了,四哥恐怕得離開你們了,畢竟這個特行組不是一個殘疾人所能呆的地方。你四哥是不是很無用,竟然被人砍斷了一只胳膊。”

武生說:“四哥,你糊塗了吧,誰說你斷了一只胳膊,你看看你的胳膊不是好好地在你手上嗎,你是不是做了噩夢呀。其實,剛才雖然兇險,也不過是胳膊受傷,多流了一點血而已,並沒有大礙,現在我已經幫你止了血,手臂的傷也在恢覆之中,我想用不了幾天你的手就會恢覆如初的。”

“什麽,我的胳膊沒有斷。”楚源驚呼一聲,擡眼朝自己的左臂看去,的確,自己的左手還是完完整整地在手上,並沒有被砍斷。頓時一楞,一下子陷入了沈思之中等了約莫五分鐘,楚源說:“不對,我在受傷的時候十分清晰地記得,我的左手被那家夥一刀砍斷跌落在地,那家夥還一腳將我的斷臂踩爛,我也同時用你給我的那把短刀,將那怪物的頭顱砍下來了,不錯,的確是這樣的。”

武生見糊弄楚源不住,只好說道:“四哥,不管是怎麽一種情況,反正現在你的胳膊還在就行了,不過你的這只胳膊受了重創,雖然看起來完好如初,但是在三天內是不能用勁的,這樣你先用內氣將這兩條管蟲的營養體吸收幹凈,補充左臂的營養,讓它更快地恢覆。”說話間左手一翻,已經將兩條巨型管蟲拿了出來。

楚源也不說話,當即盤膝而坐,長納一口氣,用左手貼在巨型管蟲的營養體之上,按照內功心法開始了吸收,一直吸收了半個時辰,這才將一條管蟲的營養體吸收幹凈,於是又開始吸收第二條管蟲的營養體了。

武生觀察了一陣楚源的斷臂,發覺管蟲的營養體對於斷臂的恢覆效果奇佳,短短的半個時辰不到,就使再生的斷臂完全看不出新生的痕跡了,也許只要第二條管蟲營養體吸收,就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想到那個盔甲大漢的恐怖,武生暗忖:“那個盔甲怪人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尤其是那身盔甲竟然刀槍不入,連沙漠之鷹這種強大殺傷力的武器,在如此近的距離裏,也無法擊穿打傷對方,可見那盔甲之堅硬了,也不知道那東西是什麽材質制成的。”想到這裏,便走出了地下室。

在屋頂上警戒的柳德華一見武生走了出來,飛身跳下來上前問道:“老八,老四現在怎麽樣了,他的傷無礙了麽?”

武生說:“沒有問題了,他現在正在修煉恢覆,六哥麻煩你去競賽場地一趟,將七哥換來,讓他想辦法將那個盔甲怪人一並帶來,記得將四哥的衣服帶一套來。”

“好,我去看一眼老四,就去換老七過來。”柳德華說著,疾步往地下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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