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覆制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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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已經是哈城的晚上八點多了,武生隨著人流通過安檢口走出機場,就見前面不遠處,一位大個子的黑人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來自華夏的旅行家伍智深先生”。於是上前一步道:“你好,我就是伍智深。”

黑人大個看了武生一眼,又朝著手機看了一陣,這才伸出一只又大又黑的手掌與武生握了握手,用生疏的華夏語,一字一頓的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洛、佩、斯,是一個出租司機,有一個朋友,給了我這塊牌,說是接了你送到哈拉酒店,你會付給我30比索,如果沒有異議就請你上車吧。”雖然這位洛佩斯表述得較為吃力,但表述得十分清楚。

武生當即點了點頭,做了個OK的手勢,便跟在洛佩斯的後面來到一輛黃色的出租面前,洛佩斯打開車門,武生坐了上去,行駛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就來到了哈拉酒店。武生付完款,就直接往服務臺走去。

前臺一位服務小姐滿面春風的迎了過來,用十分流利的華夏語說:“你好,先生,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麽?”

武生說:“你好,我是伍智深,幾個小時前在你們這裏訂了房間,請幫忙查一下,辦理一下入住手續。”

“好的。”服務小姐打開電腦查了一下說:“伍先生您訂的房間是520,請將您的身份證拿出來,我們要辦理一下錄入手續。”

武生連忙將伍智深的身份證遞了過去,又遞過去一陣銀行卡,不一會就刷了卡,辦理好了入住手續,拿著房卡進入了電梯。來到520房門前,用房卡刷了一下,走進房間裏,裏面的設施倒還一般,雖說這裏也屬於國際五星級酒店,但裏面裝飾也不見得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這裏的環境還是非常的不錯,打開窗戶,就能看見蔚藍的海水,聆聽著大海波濤唱響的歡樂的歌。

盤坐在床鋪上,呼吸著帶著海腥味的清新空氣,吐納一番後,便開始用精神力搜索渡邊與山崗的位置,讓武生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有這麽湊巧的事,這兩人就住在自己房間的隔壁521房間。這個酒店的房間安排十分奇特,偶數房間為單人間,奇數房間為雙人間,不知這兩人是為了安全還是為了省錢,竟然兩個人住在一個房間裏。

既然就在隔壁,那麽監視這兩人的一舉一動就更容易了,武生當即就將精神力停駐在521的房間裏,就見渡邊拿出一瓶紅酒說:“山崗君,在飛機上睡多了,這下也沒有瞌睡了,有沒有興趣來喝兩杯,我剛在下面的美食街買了一份烤牛肉、一份烤蝦,嘗嘗這美食的味道怎麽樣。”顯然,這位渡邊也是一名吃貨。

山崗的性格顯得有些陰沈,聽了山野的建議,他既不肯定也不否定,似乎陷入沈思中,約莫過了兩分鐘,這才回答說:“也好,說不定喝兩杯後,能夠睡個好覺。”

山野一直拿著酒瓶兩眼巴巴地看著山崗,一見山崗點頭同意,不由大喜,當即放下酒瓶,轉身從自己的行李箱裏拿出兩個高腳玻璃杯,倒了兩杯酒,又拿出兩個食品盒和刀叉擺在了床頭櫃上,端起酒杯朝山崗舉了舉說:“為我們這次任務的順利完成幹杯!”

山崗也端起酒杯和渡邊碰了碰後,喝了一口酒,又拿起叉子叉了一只烤蝦放在嘴裏咀嚼了一陣說:“這烤蝦的味道,比起北海道的烤蝦,差距可就太大了。”

渡邊點頭附和道:“北海道的烤蝦才是正宗的,這個地方又怎能弄出正宗的口味來。”說著用刀子切下一塊烤牛肉,用叉子叉入口裏咀嚼了一陣說:“這個好,這個味道不錯,山崗君你嘗嘗,這味道還像那麽一回事,口感非常的不錯。”

兩人你一口來,我一口去的吃了一陣後,渡邊問道:“山崗君明天的行程如何安排。”

山崗略一思索,說:“明天好像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我們可以在這裏的風景旅游區觀賞一番,畢竟來到這裏一趟,如果不去觀賞一番,豈不太遺憾了。後天,我就得等人將我們的設施送來,然後就得離開這裏,前往登特山的噴口了。”

“哦,那麽說後天我們就得下海了,這裏的房間用不用退了呢。”渡邊問。

“不用退,我們在登特山噴口呆不了多久,頂多也就一兩天時間,探測完了我們還得回到酒店,佐藤院長會派人來拿探查的結果,我們則需要在這裏待命,等待著下一個命令的到來。如果我們退了房,再要住進來,就十分困難了,反正這個住宿費也不用我們掏腰包,又何必為了省一兩個住宿費,弄得如此緊張呢。”山崗放下了刀叉說:“好啦,我已經吃好了,得洗涮一下,準備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完站起來,往衛生間走去。

渡邊說:“好的,你先洗涮,我將這口酒喝完,也就準備洗涮睡覺,明天還得逛逛旅游景點呢。”渡邊說著一口將杯中之酒喝完,又將食品盒裏的烤牛肉吃完。

武生知道這兩個人準備睡覺了,就將精神力收回,盤膝打坐一陣將精神力恢覆後,掏出手機給郝教授發了一個信息:“老師我已安全到達哈城,同時發現鳥國也派了兩人來到,而且也是同樣的目的,因此一定要做好安全防範工作,嚴防外諜潛入。”

第二天一早,武生便在酒店報名參加了哈城一日游的旅游活動。到底是異國風情,在思維和觀念上都有很大的不同。比如說乘坐旅游景點的交通工具,一般的地方都是一輛大巴車全部搞定,可這個地方就不一樣,在酒店前面的大坪裏,擺滿了幾十上百年的老爺車和古老的皇家馬車,一輛車也就只能坐四個人,好在車子的價位並不高,任由旅客自由選擇。

武生反正是孤家寡人一個,也不需要征求別人的意見,當即就選了一輛皇家馬車坐了上去,沒有多久就有一個男生和兩個女生也上了這輛皇家的馬車,這三個人看起來都是美院的學生,每人身上都背了一個畫夾,而且那個男學生也像是華夏人,他鄉異地遇到同族人,一種親密之感油然而生。

那位男生顯然是個自來熟,一上車就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們相互認識一下,我叫夏浩斌,來自華夏海城,現在F國巴城美術學院上學。”說著,又指著兩名女子介紹道:“這位卷發女士叫喀秋莎,來自北國;這位大眼睛的女士叫露西,來自F國,都是美院的學生。”

聽了夏浩斌的介紹後,武生只能雙手抱拳,施了一個華夏的古禮說:“諸位好,我叫伍智深,是一位旅游愛好者,來自華夏京城,希望我在這裏不會給你們帶來不便。”

“不會,不會。”夏浩斌說道:“伍先生來自京城,怪不得我從您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親情,原來就是他鄉遇故知,對,就是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夏浩斌長得很帥氣,個子高高的,白白凈凈,一頭濃密的長發留著個包菜頭,頗有藝術家的範兒,他很健談對於哈城應該是來個多次,所以談起這裏的景點,倒是如數家珍娓娓道來。就因為他的熟悉,我們車上的其他幾人都將馬車觀光的行車路線的決定權,授予了他,他也十分樂意,當即對著馬車夫嘰裏咕嚕說了一陣後,馬車徐徐啟動了。

不一會,馬車來到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小巷並不長,從一頭走到另一頭用不了幾分鐘,但是這裏卻是一個永久性的街頭畫廊,裏面有壁畫和塗鴉,在這裏可以欣賞到格瓦拉的油畫和街頭速寫。正因為如此,這才引起三位美院的學生一陣陣激烈地驚呼,三位學生用手機將上面的壁畫照了一張又一張照片後,武生又用夏浩斌的手機,給這三位學生照了幾張合影,這個時候夏浩斌又突發奇想邀請武生和他們照一張合影,武生拗不過夏浩斌的再三要求,只得點頭同意,可是照四人的合影就得找一個拍照之人,這個時候夏浩斌來到迎面走過來年輕人跟前,操著流利地西班牙語,和對方溝通一陣後,對方點頭同意,欣然拿過夏浩斌的手機,給四人拍了幾張合照。接著那位年輕人跟夏浩斌嘰裏咕嚕說了一陣後,夏浩斌點頭同意,便招呼大家跟在年輕人後面,往路口走去。

武生通過翻譯器,知道那位年輕人說的是:“站在前面的路口,可以將這條藝術畫廊的小巷全景照出來,那樣的效果就更好。”夏浩斌在他的說服之下,自然欣然應允,只是武生則發現這個年輕人的嘴角掛上了一種陰謀得逞後的奸笑,暗道:“這個年輕人有問題,一定是有所圖謀。”當即暗自留意,提高了警惕。

果然,來到路口後,年輕人讓四人站在巷子中間拍了兩張照後,又讓四人再往裏面走一走,然而就在四人轉身往裏面走時,年輕人一個大轉身,拿著夏浩斌的手機,邁開大步快速地往前疾奔而去。

武生一聲大吼:“好賊,哪裏跑!”縱身疾步追了過去。這個時候,夏浩斌才醒悟過來。

那年輕人顯然是個慣犯,幹這個事倒是駕輕就熟,而且對這裏的路線非常熟悉,一般的外地人根本就不可能追到他,不過,武生則不是一般人,何況早就對這個年輕人有了警惕性,因此沒多久就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提著年輕人的脖頸走了過來。

夏浩斌一見自己的手機失而覆得,大喜過望,當即接過手機,怒視年輕人一陣,大喝一聲:“滾!”也就不再理睬那人,回到了馬車上。

哈城的太陽十分厲害,雖說小巷裏有房屋遮陰,可在陽光的照射之下,一個個都是汗流浹背,口幹舌燥。武生左手一翻,拿出了幾瓶礦泉水,遞給每人一瓶,同時也給了駕車的馬車夫一瓶水,馬車夫推辭再三才接過水,看了看礦泉水上的標簽,伸出大拇指嘰裏咕嚕說了一大串話,武生知道這位老板說得是:“華夏的東西,就是好。”

原來這個古島,在上個世界六十年代後,星國對他們進行了長達幾十年的經濟封鎖,給當地民眾的生活帶來諸多的困難,這個時候很多國家都因為懼怕星國,不敢伸出援助之手,給予古島應有的幫助,唯有華夏大義凜然,置星國的威脅於不顧,給予了古島大力援助,才讓古島擺脫了困境,重新站立起來,因此古島百姓對於華夏,是充滿了感激之情的。

中午,武生請同車的幾位包括馬車夫一道吃了一餐,享受了哈城頗具特色地方小吃的美味,倒也感覺到大快朵頤。

下午馬車夫投桃報李,帶著大家觀賞了革命廣場,見證了上個世紀五十年代末期,改變古島歷史的一些歷史性演講和集會;參觀了一個玻璃,泥土和壁畫的夢幻之地;以及革命博物館、科隆公墓、國會大廈,倒是盡歡而散。

第三天武生並沒有到外地去旅游,因為根據山崗的講述,今天會有人和他接頭,提供潛海設備,他必須要摸清這個人的底,於是他通過地下通道來到酒店專屬的沙灘上休息。

好在住在酒店裏的客人都是來旅游的,這個時候都忙著在景點裏觀賞游玩呢,所以整個酒店專屬的沙灘上,只有武生一人坐在這裏,頭上撐著一把碩大的遮陽傘,下面則是一把沙灘躺椅,武生躺在躺椅上,別人看起來是十分的悠閑和愜意,實際上他早已處在了修煉之中。沙灘裏集聚了無數的靈氣,海風中匯集了無盡的天地精元,此刻在武生的吐納過程中,無論是靈氣還是天地精元,都是一個勁地往武生的體內湧去。

不到兩個時辰,他在兩個丹田的共同作用下,已將體內的勁氣沖得飽飽滿滿,於是,他急忙運功將飽滿的勁氣催入精神力中,很快又使精神力處在了飽和狀態。有了足夠的精神力,他又開始對自己的梅星空間進行擴充拓寬。

梅星空間可以說是一個無底洞,將飽和的精神力催入梅星空間後,就如用海綿吸水,無論有多少水,不一會就被吸幹了。幸虧這裏的元氣特別的充足,一旦精神力即將枯竭,只要一修煉起來,很快就變得充實飽滿了。

就這樣在吸收、飽滿、催入、空乏地反覆修煉過程中,武生感覺到左掌“嗡”地一聲,發出了一陣波動,心中一驚連忙讓精神力進入空間查看,發現梅星空間有擴大了不少,足足有了50平米大了,原本顯得有些擁擠的空間,此刻又顯得寬松起來了。

看到空間又有所增大,武生不由得長噓一口氣,腦子裏忽然又增加了一篇新的東西,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居然是一篇深海潛水器的制作之法。看了一遍後,早已默記於心,好在空間裏材料足夠,當即將有關材料收集過來,按照入爐的先後秩序,擺放在冶煉爐旁,爾後,啟開冶煉爐開始了煉制。

此刻的武生對於這種冶煉,已經是十分嫻熟了,雖然這種深海潛水器的制作有些麻煩,可是他卻能夠十分輕易按部就班地進行冶煉,僅僅只用了一個時辰,一件全新式的深海潛水器就已經制成,看了一下自己的新產品,不由十分自得地笑了起來,這次深海尋找燧石巖,這個深海潛水器就一定能用上了。

將深海潛水器收起來,又借助充足的天地元氣將消耗的精神力補足後,正準備休息一下,忽然安置在521房間的一絲精神力波動起來,當即將精神力與那一絲精神力匯集在一起,只見山崗的房間裏多了一人,此人全身籠罩在一件黑色大氅袍之中,聲音也在變聲器的作用下,變得十分尖銳:“山崗先生,這是佐藤大人托我送給你的設施,按照佐藤大人的指示,希望你們明天就去探查,明天晚上我就會過來取結果,請山崗先生不要令我失望。”

山崗站起來,“嗨”地一聲低頭敬了一個禮,當即說道:“請先生放心,山崗一定不會辜負佐藤大人的期望,等會就動身前往登特山的噴口,當晚就下海,爭取明天上午就完成深海的探查,明天下午此時就能將結果交給你。”

黑袍人站起身來,說:“多謝了,山崗先生,我走了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裏找你。”說完,黑袍人打開房門,身子一閃,已經不見身影。

武生收回精神力,心中暗忖:“這個黑袍人好快的身法,看來其武功也是不可小覷。”當即又想到:“按山崗的意思,可能會連夜趕往登特山的噴口,不如自己現在就動身,在前面等著他們,然後伺機動手奪過他們的探查結果就是。”

武生說幹就幹,當即回到房間,稍作收拾便走了出去,臨行前來到前臺對服務小姐說道:“我這兩天在房子裏整理一些資料,請不要有任何人進來打擾。”說完後當即走出酒店,腳蹬助力鞋騰空而起,往登特山噴口方向疾奔而去,一口氣奔馳了一個多時辰,登特山噴口已經是舉目可望了,於是,武生覓了一個必經之路口,在那裏盤膝而坐,開始了修煉,一口氣又是修煉了兩個來時辰,這個時候才感應到精神力的波動,知道渡邊已經來到了,當即隱匿身形,追蹤在渡邊、山崗兩人的身後。

只見兩人來到登特山噴口附近,就聽山崗說道:“渡邊君我們就在這裏吃點東西,然後換上裝備休息兩個小時後就下海,爭取今天晚上就能探查出結果,明天下午就會有人來取結果。”說著,山崗已從背包裏拿出食物,兩人大吃起來,吃了大約四十來分鐘。山崗取出深海潛水器和防護罩遞給渡邊說:“將這些裝備穿上,好好地睡一覺,養精蓄銳,我們就下海。”說著,又將一副潛水鏡遞給對方說:“渡邊君,你的水性比我好,耐力也比我強,所以探查攝像的重任也就只有落在你的身上了,我先睡一下,四十分鐘後你喊我起來,換你來睡,等你睡夠一個小時後,我們就下海。”山崗說完,就來到一個避風處,四仰八叉的躺在海灘上睡了起來。

武生心中一動,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當即將一個精神力催入渡邊的腦際裏,很快將他頭腦中的記憶覆制出來,爾後點了渡邊的昏睡穴,將他扔入一個山洞裏,並用樹枝將洞口遮住,將深海潛水器和防護罩穿戴整齊後,盤膝而坐,迅速融合腦際裏渡邊的記憶,又是半個小時時間,這才將整個記憶完全融合。於是,來到山崗面前,輕聲喊道:“山崗君、山崗君,你該起來了,讓我來休息一會。”

山崗立即爬了起來說:“渡邊君,好啦你快睡一覺,我來值班吧。”說著站起走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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