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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危機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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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生來到汽車旁,趙柱貴一見連忙迎上前笑道:“老武,都處理好了麽?”

武生點了點頭說:“處理好了,不就是挖個坑埋了麽,小事一樁而已。”

趙柱貴笑道:“老武,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一是你幫我們破獲了一個大案,要知道這個文物走私集團,我們盯了有一年多,可是這個頭子做事極為隱蔽,常常是神龍不見首尾的,非常狡猾,幾次公安設好了套,可是都被這個狡猾的狐貍給逃了,這次甕中捉鱉這個頭目終於露了出來,原來竟然是這個道觀的道長。”

趙柱貴說到這裏,稍一停頓,掏出一根煙遞給武生,見武生搖頭,就將煙叼在嘴裏,拿出防風打火機將煙點著,長吸一口煙,仰天吐出一串串煙圈後,這才繼續說道:“二是你將部裏列為頭號危險人物朗特魯給滅了,要知道這個家夥被列為國際上的頭號恐怖分子,無論黑白道都下達了必殺令,不僅國際刑警下發了通緝令,而且殺手組織也下發了必殺令,可這朗特魯不僅兇殘無比,而且滑溜之極,竟然死裏逃生,多次從層層圍剿中殺了出去。哪知道這一次,這個江洋大盜被你誅殺了。哈哈!老武,你這次功勞可就大大的了。”

武生笑了笑道:“趙隊長,你過獎了,這次能夠成功完成任務,完全是你運籌帷幄指揮若定的功勞,我只不過給你打了個下手而已,如果要說有功勞的話,也是隊長的功勞,我一個打醬油的,有何功勞可言。”

趙柱貴聽武生這麽一說,雙眼裏頓時冒出光亮來,他上前一步,十分親熱地拍了拍武生肩膀說:“武老弟我看我們兩個很投緣的,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部裏工作,只要你願意來,老哥我是不會虧待你的,我可以保證在三個月裏就提你一個副處級,怎麽樣。”

武生心裏暗道:“什麽狗屁的副處級,我才不稀罕呢。”不過臉上神色不變,雙手抱拳道:“謝謝趙老哥的提攜了,只是小弟目前還滿足於自己的工作,沒有其他的想法,一旦有了動一動的想法,一定會請趙老哥幫忙。”

趙柱貴聽武生這麽一說,有些尷尬地從身上拿出一張名片,遞過來說:“行,這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只要老弟想通了,隨時歡迎來電來人。好啦,上車,我們在這裏休整一天,明天才能回京城。”

武生上車後,汽車就已啟動,又開始在山嶺中穿行。武生坐在車子的後座上,打開一絲窗戶,閉目進行調息吐納。山嶺兩旁的靈氣充足,武生自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當即開始拼命地吸收著進入車裏的靈氣。車子在彎彎曲曲的山道中,一直穿行了將近兩個鐘頭,這才來到寬敞的高速公路上,而靈氣也漸漸地變得稀薄了。武生這才收功,睜開了眼睛。擡眼往窗外看去,只見汽車已經行駛在長長的街道上,五光十色的燈光在不停地閃爍,宛若群芳鬥艷各自展現著自己的嬌媚,使它們的光華更為璀璨奪目,讓天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

武生興致勃勃地觀賞著這座西北城市的夜景,正看得津津有味時,車子停了下來,趙柱貴說道:“好啦,下車,我們今天在這裏住一晚,好好地休整一下。”

武生下了車,擡頭看了看霓虹燈的閃爍中呈現的“武警招待所”的字樣,走到到前臺,坐了不到五分鐘,趙柱貴就將一張十分精致的房卡遞了過來,說:“武老弟這是你的房卡,是一個單間,好好地休息休息吧。”

武生到了一聲謝,接過房卡一看,上面是印著1909號碼,便拿著背包,進了電梯,不一會就到了十九樓,走出電梯,看到了走道上的提示箭頭,往左走了幾步就來到了房門前,用手中的卡往刷卡處碰了碰,就聽“嗞”地一聲,房門開了,走了進去,房子裏的條件還不錯,有空調、電視、全自動洗衣機、衛生間齊備,尤其是房間足夠大,將背包扔在桌子上,拿起換洗衣服來到衛生間,打開淋浴洗了一個澡,又將身上的衣服扔進全自動洗衣機,設置好後按下開始鍵,也就任洗衣機去折騰了。

關上燈盤膝坐在鋪上修煉一陣,將精神力調整到最佳狀態,便急急地進入了梅星空間的冶煉區域,拿出那件天蠶絲寶衣,又將隕石塵的收集盒和五金線拿了出來,再次看了一遍乾坤空間折疊袋的制作方式後,便按照操作的要求,啟動乾坤空間折疊袋制作程序,先將五金線放入冶煉爐中,二十分鐘後再將天蠶絲寶衣放了進去,半個小時後,才將收集盒中的隕石塵倒入裏面,又將程序設置為自動磨合,這個磨合過程所需的時間比較長,足足用了兩個小時才完成,然後冶煉爐出現提示聲音:請選擇乾袋和坤袋的圖案。武生在閃現圖案中,將乾袋設置為楓葉,而將坤袋設置為桃花,設置完畢後,又進入自動壓縮過程,又過了一個小時,冶煉爐一陣藍光閃爍,又出現聲音提示:恭喜你,乾袋、坤袋折疊空間制作已完成。冶煉爐的成品展示臺上,推出了兩個10mm紐扣大小的東西,一個呈楓葉形,一個呈桃花形。

武生拿著乾坤袋出了梅星空間,在手中反覆看了一陣,又用精神力分別在乾袋和坤袋裏面探查了一下,發現這兩個袋裏面的空間不是太大,也只有三尺左右,不過對於盛麗雅和盛文斌而言,已經足夠用了。這才又使用精神力將乾坤袋收入珍寶箱中,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武生連忙起身來到衛生間,看了看洗衣機裏的衣褲,都已經折疊好整整齊齊地擺在那裏。將衣服收入包裏,打開房門走了出來,正好看見趙柱貴走了過來。

見到武生,趙柱貴疾走幾步來到武生跟前,關切地問道:“武老弟,休息得怎麽樣?”

“不錯、不錯!”武生連聲說道:“這個地方的位置不錯,雖然處在鬧市中,可住在房間裏並沒有聽到鬧市的喧嘩聲,可見這裏的隔音效果做得還是很不錯的。”

趙柱貴說:“當然我們住的那棟樓,是專供執行任務時休息用的,所以在隔音方面做出了特殊處理,不然的話沒有休息得好,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出現紕漏怎麽辦。哦,吃早餐麽。”

武生搖頭解釋道:“沒有,洗完澡一覺就睡到了這個時候。”

趙柱貴說:“這個很正常,其實這個招待所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夥食特別棒,等會吃中餐你就會體驗到了,雖然也是自助餐,可裏面的菜都是真材實料,口味也是極好極好的。”

武生笑道:“趙老哥我原本還沒感覺到餓,可你談到這裏的夥食這麽好,將我肚子裏的饞蟲都勾出來了,這肚子也‘咕嚕咕嚕’叫起來了。”

趙柱貴一拉武生:“既然肚子餓了,我們就下去先吃點東西墊墊底。”

武生看了看時間,說:“趙老哥現在才十一點十幾分,這個時候餐廳裏有東西吃麽?”

“你放心吧,跟著老哥走,還怕會餓著肚子麽。”趙柱貴自信滿滿地說著,人已經邁開大步往餐廳裏走去,武生自然也就只能跟在後面了。

來到餐廳裏面只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著,並沒有來就餐的人。一見武生他們進來,一位中年人走上前正要勸阻,看到趙柱貴後一楞:“老趙,還沒到開餐時間,你怎麽就來了?”

“老唐,別問那麽多,先弄兩瓶青島幹啤,一碟鹵牛肉,一碟豬耳朵,一碟花生米。好啦,快去弄過來,有什麽有問的,我們邊吃邊聊。”趙柱貴說著揮了揮手。

老唐看了看了對方一眼,伸出食指朝著趙柱貴點了點,就匆匆地往裏面走去,不一會就將兩瓶啤酒和牛肉、豬耳朵、花生米還有一碟剁辣椒蘿蔔條端了上來。

趙柱貴連忙從身上掏出一包茶葉遞了過去說:“正宗的西湖龍井,你絕對喜歡。”說著指著老唐向武生介紹道:“武老弟,這位老唐是我的老班長,當年在部隊赫赫有名的神槍手。”爾後又指著武生說:“老班長,這位武老弟是我才結識的兄弟,不僅功夫好,槍法也是出神入化,那個朗特魯就是被他一刀斬殺的,這位兄弟如果放在部隊裏,肯定是個兵王的角色。”

老唐聽說連忙伸出手與武生握了握,顯然為了試一試手上的功夫,老唐的手勁使得大了點,武生頓時感覺到手上傳來一股極大的力道,當即催出一股氣勁,被握住的手掌剎那間變得柔軟如水。老唐這才松開手笑道:“武老弟好深湛的內家功夫。”

武生雙手抱拳道:“老班長好精純的大力金剛掌,武生佩服之至。”

老唐這才雙手一拱道:“兩位現在這裏慢慢享用,晚上老唐再請你們喝酒,我告退了。”

趙柱貴遞給武生一瓶啤酒說:“我們也不用找杯子了,就對著瓶子吹。”說著用筷子往瓶蓋上一刁,就打開了瓶蓋。

武生的辦法更簡單,用手掌往瓶底朝上拍了一下,那瓶蓋突地一聲彈開了。

趙柱貴不由讚道:“高手就是高手,開瓶技術也與眾不同。幹杯!”說著碰了一下酒瓶。

武生喝了一口啤酒,夾了一塊鹵牛肉,感覺到味道極好,於是讚道:“這鹵牛肉不錯。”

趙柱貴說:“當然,這可是老班長的拿手好戲,老班長還有一手絕活,就野外燒烤,當年我們跟著老班長執行任務時,沒少嘗他弄出來的燒烤,那可真是天下一絕呀。”

武生說:“我看老班長的大力金剛掌有著很深的功底,相比當年一定是兵王式的人物。”

趙柱貴點頭道:“武老弟眼力不錯,老班長當初的確是軍中的兵王,曾經代表國家參加過國際上的‘兵王對決賽’,並獲得冠軍,當時的他可是威名赫赫,就是因為脾氣太臭,得罪了領導,才落得成為一名後勤打雜的事務長。唉,都是性格惹的禍。”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武生突然心中一動,於是問道:“趙隊,部裏最近一段時間是否接到過各個地方連續有人失蹤的報案。”

趙柱貴詫異地問道:“是有這麽一回事,武老弟怎麽會有這麽一問。”

武生繼續問道:“都是一些什麽人,發生在那幾個城市?”

趙柱貴略一沈思:“失蹤的都是一些初三或高一的男女學生,一般是在一些大城市裏。”

武生說:“失蹤的對象是不是純陽的男生或者純陰的女生?”

趙柱貴困惑地問道:“武兄弟,什麽叫做純陽的男生或者純陰的女生。”

武生說:“哦,這個說法一般人很難理解,不過你可以查看一下,失蹤男生和女生是不是都是在同年同月同日同時生的。”

趙柱貴說:“這個問題我們還沒有註意過,我打個電話問一問,很快結果就出來了。”說著掏出手機打了過去,等了一會,就見趙柱貴掛了手機說:“武兄弟你的判斷不錯,失蹤的男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失蹤的女生也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是否是同時出生,資料中沒有顯示,還無從知道,而且人數也不少,幾個大城市失蹤的人數加起來,有二十多人,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難道這其中有個什麽說法麽?”

“是的,這裏牽涉到一個極大的陰謀。”於是,武生就將沈秋生監視一個怪人,聽這個怪人提到純陽純陰的詞語後,突然變成癡傻的情況講述了一遍,爾後說道:“純陽純陰這是傳統的說法,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的男性為純陽,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性為純陰,據說這種純陽的男性和純陰的女性,他們身上的血有一些特殊的作用,便於修煉一種十分陰毒的功夫,因此我懷疑這種失蹤事件是有預謀有組織有目的行為,一定不能等閑視之,要引起足夠的重視和警惕。”

趙柱貴聽武生這麽一說,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武老弟你說的這個信息非常重要,我們一直覺得這個城市學生連續失蹤案有些蹊蹺,但是一直找不到問題的結癥,聽你這麽一說我明白了,看來這個失蹤案不是一個孤立的案件,甚至與歪門邪道的組織脫不了幹系。不行,我得馬上向領導作出匯報,早早地作出布置,並且請你們特行組參入行動。”

趙柱貴是個說到做到雷厲風行之人,當即掏出手機走到一邊向領導進行匯報,這一個電話打了十多分鐘,這才收起手機走過來說道:“我已經向領導匯報了,領導接受了我的建議,回去之後就成立專案組,全力偵破此案。”

趙柱貴因為心中有事,匆匆吃過中飯就走了。武生回到房間坐了一陣,想到這個城市從沒來過,不如出去轉一轉長長見識,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於是,來到前臺向服務員打聽附近的景點,聽說不遠處有一個大寺廟,問明行走路徑後便走出了招待所。走了大約四十來分鐘,終於來到一座大寺廟前,看到寺廟掛的牌匾,才知道這座寺廟叫做香積寺。

香積寺是中國“佛教八宗”之一“凈土宗”祖庭,唐代著名的樊川八大寺之一,唐高宗永隆二年(681年),凈土宗創始人之一善導大師圓寂,弟子懷惲為紀念善導功德,修建了香積寺和善導大師供養塔,使香積寺成為中國佛教“凈土宗”正式創立後的第一個道場。

武生進入寺中,也就隨鄉入俗,敬了三炷香,上前磕了幾個頭,然而就在他磕完頭準備站起來時,就感覺到丹田裏一陣波動,腦海中冒出了許多許多陌生的東西,諸如: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無窮般若心自在,語默動靜體自然;?大悲無淚,大悟無言,大笑無聲等等。

武生擁有了博伯植入的腦芯片,具有超越時代的先進的科技知識,擁有了空月元神的記憶,具有了高深的武學和藥理知識,此刻又將元神裏的佛學知識激發,開始擁有深厚的佛理功底了。隨著大腦中的知識越來越多,武生有了一種暈眩的感覺,當即盤腿而坐,雙手合十,舌抵上鄂,意守丹田,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凝神聚氣,靜心修煉。一直等到頭腦中冒出來的東西完全融合後,這才收功站了起來,看了看手機,他才知道這一融合修煉,竟然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一個時辰。

武生走出香積寺,往回走去,剛進入招待所,就見趙柱貴正在前廳走來走去,一見到武生,忙上前說道:“武老弟你總算回來了,可讓我等急了。”

武生問道:“趙隊又發生了什麽緊急事情麽,你這麽急著找我?”

趙柱貴四周打量了一下,說:“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去你房間裏去說。”

兩人來到武生的房間,趙柱貴關上門後才說道:“老武,事情有些嚴重了,我下午去了省公安廳,才知道半個月前這個城市也失蹤了兩男一女,都是高一學生,年齡也是一般大。”

武生沈吟道:“看來那個家夥還在行動,估計其他城市還會發生學生失蹤案,部裏應該立即通知各個地方高度重視,各個地方必須嚴密監控一位瘦長高個的怪人,這個人就是學生失蹤案的元兇。”說著武生從桌上拿起一張紙,憑著自己的記憶,將比菲的模樣畫了出來,遞給趙柱貴說:“這就是那個元兇的畫像。”

趙柱貴一看,有了元兇的畫像,那就好辦了,這樣武老弟你和我去廳裏一趟,請專業人員將他的畫像重畫一下,然後傳真給部裏,由部裏發往各個城市,嚴密防守這個元兇。

武生當即隨著趙柱貴來到廳裏,趙柱貴當即叫來專業畫師依照武生的那張素描畫了起來,到底是專業畫師,武生畫了好一陣才畫出來的畫像,專業畫師三兩下就畫出來了,武生對著畫像看了一陣,又提出了修改意見,不一會一張比菲的畫像栩栩如生的展現出來。

一見武生點頭認可,趙柱貴當即將畫像傳真到部裏,並讓部裏立即下發各個城市,同時將學生失蹤的城市查找有關記錄,很快就有幾個城市反饋的確發現了竹竿怪人來過的痕跡。從而,牢牢地將比菲鎖定。

回到招待所吃過晚飯,趙柱貴囑咐武生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乘飛機回京城,武生想到要消化下午新悟出的佛理知識,也就早早回到了房間,借助盤膝修煉之際,進一步將腦際中的佛理消化。然而就在他消化完一篇佛陀心經之後,就感到一陣悸動心跳,心裏不由一陣,當即掐指暗占一課,似乎是身邊的人有著危險,不過最後還是能逢兇化吉,有驚無險。

身邊的人會是誰,難道是大哥麽,仔細一琢磨,不對,大哥一個小小的網絡公司,憑著腦芯片中超現代的計算機知識,誰也不可能威脅到他。那麽就只有盛麗雅和盛文斌了,他突然想到盛麗雅正是純陰之女,也是比菲他們下手的對象,而盛文斌比盛麗雅小了十個月,莫非正是純陽之男。

武生暗自搖了搖頭,思忖道:“不會這麽巧吧,不可能這純陽純陰都攤在了自己身邊。”想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便給袁姨打了一個電話,問文斌的出生時辰,不幸的是,盛文斌果然是純陽之男。既然已經遇上了這倒黴之事,自己就得面對,並且還要找到應對之法。好在他們兩人是在大學讀書,一時之間應該還找不到他們的頭上,暫時來說還應該是安全的。只有讓他們提高自身的實力,才能夠確保自身的安全,想到這裏,他掏出手機分別給盛麗雅和盛文斌打了電話,讓他們兩個這幾天盡快乘飛機來京城一趟,有十分重要的事。好在武生的話對於他倆而言,有如聖旨,兩人當即答應現在就去訂周末飛往京城的機票。武生見兩人已經答應,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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