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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巧計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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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鐵雄昏昏沈沈暈暈糊糊,感到自己身體在不停地運動。他想睜開眼,無奈卻打不開沈重的眼皮,他想開口叫出聲,只感覺到嘴皮動了動,卻發不出聲。

我這是怎麽啦,張鐵雄問自己,卻無法理清混亂模糊的思維。他極力想回憶起自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鐵雄就是在這種朦朦朧朧意識裏,進入了夢鄉,當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子裏,他感到十分奇怪,自己是怎麽到了這裏。

他坐在鋪上,極力的追尋逝去的記憶,拼命地拾回丟失的意識,終於他從雜亂紛繁的思緒裏,想起了剛才的一切,不錯,自己正在房裏瀏覽網上新聞,聽到有人敲門,打開門,是崔工。正想問什麽,就感到頭一暈,什麽都不知道了。

李鐵雄回憶起這一切時,門已經開了,崔德生端著一杯茶緩緩地走了進來。

“老崔,這是怎麽一回事,我怎麽到了這裏。”李鐵雄用一雙迷茫的眼睛,盯著崔德生急切的問道。

崔德生憨厚地笑了笑,貌似老實的表情理,閃爍著狡黠的光:“李老板,不知怎麽回事,我準備向你匯報網絡調整的情況,所以叫開了你的門。誰知道,還沒和你說話,你就倒在地上,因此我將你送到醫院,查了一陣沒查出病癥,我托朋友請一個專家到這裏給你檢查診斷一下,這就是我朋友的家。”

李鐵雄十分感激地說:“真的非常謝謝你。”不過,心裏卻在擔憂,自己身體壯得象頭牛,從來沒有得過什麽病,為什麽會突然暈倒呢。常聽人說,平常沒病的人,一旦得病就會是大病,自己莫非得了不治之癥,該不是癌癥吧。

李鐵雄因為被迷魂彈擊中,一時之間迷失了靈智,使武生輸入的智慧被蒙蔽,而完全恢覆了他原來的本性。因此,他有些傷感的想到,假如真的得了不治之癥,自己將是何等不值。來到人世間走一遭,一直過著窘迫的生活,搭幫武兄弟改變了生活的命運,過上了幸福生活,誰知自己卻患上了癌癥。

他的心被失落與沮喪充斥,暗暗譴責老天的不公,他雖然明白,死是人生歷程的必然歸宿,雖然誰都不歡迎它,可是誰都無法逃避它。只是,自己的人生剛剛開始,還沒嘗試過愛情的滋潤,更令他耿耿入懷的,還沒有給李家留下一條根,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李家就剩自己一條根,卻無法為李家留下後人。

想到這裏,他十分傷感的長嘆一口氣,兩行熱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恰在這時,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五十來歲的老頭走了進來。崔德生介紹道:“這是享受國家級專家待遇的周教授,他是我朋友的父親,我朋友特意打電話請他來為你看病的。”

周教授並沒有說話,而是走上前將他的衣扣解開,將一個玻璃棒置入他的胸脯上。爾後,又將一個夾子夾在他的耳朵上,手裏揚著一個水晶球,在他的眼前晃動。

李鐵雄漸漸地又陷於一種朦朦朧朧,受人支配的意識裏。

“你叫什麽名字?”周教授用一種低沈而又恐怖的聲音問道。

“李鐵雄。”

“我問你的真正名字。”教授的聲音更為陰森。

“李鐵雄。”回答還是那麽幹脆。

“你的真正身份是什麽?”教授的音調裏宛如一把利劍,透露出一股令人寒心的殺氣。

“李鐵雄。”聲音依然是那麽響亮。

“你的電腦知識是在那裏學的?”

“武兄弟教的。”

“武兄弟是誰?”周教授逼問道。

“武兄弟是——”李鐵雄剛說到這裏,猛然感覺到丹田之處湧動一股氣流,這股氣流直沖腦際,頓時大腦為之清醒。

李鐵雄無意識中手往前一揮,就聽“啪”地一聲,周教授手中的水晶球失落在地,摔成碎粒。這驚天的一聲,將李鐵雄完全震醒。

他翻身站起,一把抓到周教授,怒聲問:“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對我使用催眠術。”

周教授突然被對方一把抓到,嚇了一大跳,臉上頓時面無血色。

崔德生一見,立即上前說:“李老板息怒,周教授的確是為你診病的,你千萬不要誤會。”

李鐵雄冷哼一聲:“誤會,何來誤會一說,如果是診病,何必要使用催眠術。”

崔德生還想解釋,李鐵雄伸手一把將崔德生抓到,腦際浮現出開門時一顆槍彈飛來的情景,心中恍然大悟,怒聲問道:“崔德生,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麽使用這種卑鄙手段來對付我,將我擄到這裏。”

崔德生心中雖然十分驚慌,可表面上卻強裝氣憤的說道:“李老板,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好意救你,你反而還怪我。”

李鐵雄用一種譏諷的聲調說:“看來,我真得謝謝你的好意,行了,我現在沒事了,我得回家了。”說完,站起來就往外走去。

剛走到門邊,兩名彪形大漢攔在了前面。李鐵雄一看,認識。這兩人正是曾經追殺自己的那夥暴徒。

疾退一步,揚腿就是一腳,已將一名大漢踹倒在地。拳出迅猛疾如風,又將另一名大漢擊倒。快步沖了出去,誰知出了一道小門,還有一道大鐵門,鐵門上一把鐵將軍牢牢鎖住。根本走不出去。

李鐵雄心中暗暗吃驚,自忖:“看來這幫人密謀已久,有備而來。得想辦法出去。打量一下大門的高度,退後幾步,縱身一跳,人如大鳥,身輕如燕。已經躍上鐵門的頂上,正準備往外跳下。”

“好家夥,功夫蠻不錯,不過,想跑可沒這麽容易。”

李鐵雄聞聲看去,只見下面站著三人,一個個手中握槍正虎視眈眈的對準自己。沒辦法,李鐵雄只好老老實實的返回到原路。他明白,自己已經失去了自由。

武生和李隊在網絡中心尋找一陣,種種跡象表明:李鐵雄被人抓走了。

武生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李大哥之所以被人抓走,完全是因為自己。他明白,卓氏集團為了抓到自己,已是絞盡腦汁,處心積慮。一定是他們查到了自己的行蹤,為了將自己引出來。

他感到自己對不住李大哥,回想起在拘留所裏,萍水相逢的李大哥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他從心裏就冒出一種無比的感激之情,可以說當初如果沒有李大哥的照顧,也許自己無法熬過在拘留所的日子。

他當然不甘心任憑對方的擺布,一定要千方百計救出李大哥。好在自己為李大哥輸入武功和電腦知識時,在他的腦中輸入了信息。立即打開電腦輸入一組信號,很快發現了信息的所在地:在一片蔥蔥郁郁的山林下,有一座大院,李大哥就被關在那個大院裏。

武生想把這個信息告訴李隊,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覺得營救李大哥的事,還是自己單獨完成的好。不然大批的警車出發,很容易打草驚蛇。

武生說:“李隊,你們先回去,我還得坐在這裏理理思緒。”

李隊知道武生心裏難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揮手帶著手下收隊回去了。不過,他還是留了心,派王大個守在附近,暗暗保護著武生。

武生待李隊走後,跌坐於地,凝神閉目,讓自己的元神離體飛去。自從羊城回來,武生就能夠使自己的元神與身體分離,當然只能分離一個時辰,不過就這樣也為他的行動提供了極大的方便。

他的元神躍過屋頂在雲空徘徊,忽然他發現了那座山林下的大院。於是輕飄飄的飄了進去。一連越過了三道鐵門,果然,他看見李大哥被關在左邊的房子裏,這房子鐵門鐵窗,十分嚴密。可這些對元神卻是毫無作用,窗子裏的鐵欄桿很粗很密,但元神仍然十分輕松的鉆入裏面。

他的元神看見,李大哥被牛筋捆住,又纏在一個鐵鋪上,幾個人正逼問李大哥:“說,你的武兄弟是不是電腦高手,你的電腦技術是不是他教的。”

李大哥並沒有理睬那兩個兇神惡煞大漢的盤問,破口大罵道:“好你個崔德生,老子誠心誠意的待你,你卻恩將仇報,陷害老子。”

一名大漢怒氣沖沖地說道:“李鐵雄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再罵人,小心老子不客氣。”說完,伸手打了李大哥一巴掌。

元神十分氣憤,很想給那位兇大漢一巴掌。只是他的元神道基還淺,達不到空月那種功力,只能是氣氣而已。

李大哥手腳不能動,又不願白白的挨一巴掌,只得“呸”的一聲,將一口濃痰吐在那位兇猛大漢的臉上,濃痰挾著內力重重的擊去,竟使大漢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兇猛大漢再一次揮手準備狠狠地揍對方一頓,可是一見李大哥圓睜的大眼裏噴出怒火,心虛了,膽怯了,揮起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

武生的元神看到這裏,知道時間不多,只好離開小房飄了出去,臨飄走時,將整座大院的地形看清楚後,這才飄然附體。

武生回到房裏,腦子已將關押李大哥的地方記牢。看看時間正是淩晨兩點半左右,心道這時正是最易瞌睡的時候,要救出李大哥,此時乃是絕佳機會。想到這裏,立即將自己裝扮好,換上一套夜行服,為了不讓王大個發現,武生並沒有走大門,而是悄悄地從窗子躍出,提氣急奔,好在熟門熟路,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時間,就來到那座大院。

作為肉體之身,可沒有元神那麽輕捷,不可能悄然無聲的飄進去,而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進去。

來到大院門口,一只兇猛的西藏獒犬站在門口,兩眼冒出兩道綠熒熒的兇光。武生一見,輕輕地彈出一股指風,就見那條獒犬,一聲都沒吭就倒在了地上。

輕提腳緩落步,靠近大院圍墻,縱身一跳,已經飄然飛過三米高的圍墻,輕輕落下,往裏走去,剛靠近第一道鐵門,就聽見一股勁風擊來。疾退三尺,舉目看去,一名身高二米多的巨型大漢,用一種十分輕蔑的眼神望著他。

有道是身高力不虧,這位大漢不僅身高而且體也胖,況且還是得過名師的指導,大力金剛拳已有一定火候,眼見一個十幾歲的小孩,站起來比自己矮一個腦袋,無論從哪個方面都不是自己的對手,竟然不聲不響的來到這裏,很有一些好奇,心道:“這小孩來這裏幹什麽,正好自己坐在這裏太寂寞,老想打瞌睡,不如就拿這小孩練練拳,醒醒瞌睡吧。”

巨型大漢瞇著眼睛裝著打瞌睡,等著小孩來到身旁,眼見伸手可及,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擊出一拳。

巨型大漢心裏有些後悔,不該出拳那麽狠,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孩子,就這樣被自己一拳砸死,的確有些不值,他不敢睜開眼睛,不願意看到一個小孩倒在地上死去的慘狀.

只是他感到十分奇怪,那一拳擊出並沒有遇到阻力,也沒有聽到骨頭的斷裂聲,怎麽回事,巨型大漢不得不睜開眼睛,這一看可就嚇了一跳,只見那小孩正好端端的站在那裏,心裏一驚,自忖:“這家夥有仙法,居然能夠躲過老子雷霆萬鈞、快捷無比的一拳。”

四分疑惑,六分不信,巨型大漢睜大眼睛,瞄準目標狠狠地又擊出了一拳。他十分自信,這一拳就是拳擊高手也難以逃脫,何況是一個小孩。巨型大漢充滿自信,勝利在望。

可是他這一次又失算了,他這一拳不僅沒有擊中目標,而且還被對方抓到了拳頭,他暗忖,對方居然如此狂妄,敢抓我的拳頭,冷哼一聲,就勢一招直逼黃龍。這一招他可是用丹田之氣運功發出的,自信沒有誰能夠擋得住。可惜又一次出乎意料,他的拳頭根本無法向前推動半分,急忙抽回手,豈知抽不動,長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手是抽回來了,隨之也帶回一股力道,使自己全身一麻,頓時失去了知覺。

武生趁巨型大漢抽回手的同時,用反震之力將對方擊昏。十分輕松的進入了第一道鐵門。但是,他可不敢掉以輕心,知道第二道鐵門有兩位殺手,而且這兩人警惕性十分高,如果稍一不註意,被他們拉響警報鈴聲,可就麻煩大大的了。他的元神曾經在裏面細細地搜索過,裏面至少有十多個荷槍實彈的殺手,如果是赤手空拳,以一敵十,自己並不再乎,可是倘若十支槍一起對自己開火,能否全身而退,可就很難說了。

因此,必須用最快最有效的手段,將那兩人解決。武生疾步沖往第二道門,離鐵門尚有五步之遠,就聽一個鴨公嗓子輕聲喝道:“這位小孩,這麽晚了你跑來找誰?趕快走開。”

武生故作膽怯的說道:“我的電腦系統出了毛病,來找崔工幫我弄弄。”說話間人已來到兩人跟前,那人叫道:“老崔有事,不能出來,明天再說吧。”

鴨公嗓子的吧字才落音,武生的指風已彈在他的昏睡穴上,聲剛落人已打起了呼嚕。

另一人十分奇怪的說道:“餵,夥計怎麽剛才還聽你說話,這會就睡著了呢。”那人見推了一下沒推醒,低頭準備拉對方起來,就在剎那間,武生已經輕輕地推出了一掌,那人如遭雷擊,頓時昏了過去。

武生馬不停蹄,疾步往裏趕去,第三道鐵門眨眼即至。鐵門緊緊關閉,試著推了推紋絲不動。心道這鐵門怎麽這麽厚,用力推了一下,那門搖晃了一下,就聽裏面傳來一個粗重聲音喝道:“這是誰呀,半夜三更吵得老子睡不得。”

武生裝作十分急促地說道:“麻煩你開開門,我有急事找崔工。”

粗重的聲音說道:“又不是死了人,非得今天找,明天來不行麽。”

武生立即答道:“唉——,就是因為崔工的老爸不行了,需要他趕快回去,見他老爸最後一面,所以才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粗重聲音道:“你怎麽不打他的手機,何必跑來弄得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武生氣呼呼地說:“怎麽沒打,手機都打爛了,就是不開機,要麽請你把他叫來。”

粗重的嗓音不耐煩地叫道:“好了好了,你自己去叫吧,老子給你開門。”

就聽一陣鐵門嘩啦嘩啦的響聲,武生心裏想:“這家夥聲音洪亮,一定又是條大漢。”誰知門打開卻是一位瘦小的黑臉漢子。不過,這人雖然個子小,但從那雙銳利的眼神裏,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內家高手。

武生不想讓這人阻礙自己的救人大計,因此,下手毫不留情,揮掌一下砍在瘦個的後腦上,瘦個一聲沒吭,倒在地上。

武生立即直奔那間小屋。提氣運功,奮力一推,只聽“喀嚓”一聲,鐵門應聲而開。走進去只見李大哥被牛筋捆在根本不能動彈。一見武生進來,十分歡喜的說道:“兄弟,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

武生輕聲說道:“李大哥別作聲,外面有許多人,一旦吵醒他們可就麻煩了。”說完,掏出身上的小刀,挑斷了牛筋,將李大哥拉起來。

李鐵雄活動活動被捆麻了的手腳,站起來準備走,卻感到兩腿無力,無法提足,十分困惑的輕聲問道:“我這是怎麽啦,竟然無力邁腿。”

武生伸手摸了摸脈,感覺到脈搏虛晃無力,知道是迷魂槍彈在體內的麻醉作用,尚未完全消失,便運指在他的幾個穴位上點擊了幾下,又用手抵住他的百會穴上,徐徐輸出一股內氣,將他體內麻醉機的殘餘催化。

李鐵雄感到有一股氣流在身上竄動,躥到哪裏就感到渾身舒服,氣力隨之恢覆,不一刻就感到全身勁力充沛,連忙說道:“好了、好了,我已經完全覆原了。”

武生見李大哥臉色潤紅,目光已經明亮起來,知道體力完全恢覆,便和他輕手輕腳朝外走去,好在三道鐵門的人有的昏死過去、有的昏睡不醒,他們順順利利地離開了大院。

武生心道,可不能放過這群害群之馬,便立即撥通了李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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