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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校花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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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的車輪,無論你喜歡還是不喜歡,總是依照固有的步伐,滾滾向前。初中畢業的日子一眨眼,就來到了跟前。許多同學從小學就在一起,時間長的達九年,時間短的也有三年,這種同窗之誼雖無血緣之親,但卻勝過具有血緣的兄妹之情。

同學們感概良多,人生就如天空飄散的雲朵,時聚時散變化無常,今後能否相聚有些已成未知數,正因為如此,大家對逝去的歲月特別依戀。

三年的時光雖然很短暫,但回頭看看走過的路,有曲折的艱難,有平坦的舒暢,有成功的喜悅,也有失敗的沮喪。

面對著歲月擺下的筵席,同學們只能用微笑、用沈默、用喧嘩、用跳躍來表達心中久久蘊藏的愛戀與不舍,於是原來的嫉妒和怨恨、悲哀與痛苦統統地被驅逐出境,占據心靈充斥腦海裏的是寬容、是豁達、是體諒、是理解。於是友誼取代了嫉恨,喜悅沖淡了悲痛。

同學們開始懷念已經流逝的歲月,開始追憶在這裏發生的點點滴滴,開始留戀校園裏的每一張課桌、每一扇門窗、每一棵小草、每一朵鮮花。

畢竟理想和信念曾在這裏交融,夢想與情感曾在這裏匯合,一千個日日夜夜的埋頭苦讀、拼搏奮進的時光曾在這裏定格……。

武生心情十分覆雜,既有離別的憂愁,更有長大的喜悅。他放下思想的包袱,卸下心中的負荷,盡情地和同學們歡聚。由於這段時間的出色表現,他成了所有畢業生追逐的目標,請他簽字、題詞,邀他合影、聚會……。

這一切都令他感到拘束,感到難為情,然而令他更難為情的,則是在他的書包裏不知何時被塞進一大堆的信,而且,其中許多都是少女們拋來的繡球。其中有月下花園的密約之邀;有情義綿綿的訴說衷腸;有充滿愛意的表白之情;有由衷傾慕的讚嘆之辭。

還有更令他無法應付的是,經過全校男同學民主評定,共同推選的兩朵校花王蕾、李蓓同學,在公開的場合發表宣言:“將愛情進行到底,鎖定武生這個目標,不獲全勝,絕不收兵。”這兩位女孩可是說到做到,很快就開始對武生展開了強大的攻勢。

王蕾的父親是一位很有名氣的開發商老板,他可是白手起的家。據說他由於家裏窮,十三歲就輟學出外打工,先是跟一位泥瓦匠當小工,可他心靈手巧,不到三年就成為一位手藝不錯的泥工,後來他孤身一人跑到海南,恰值海南正處房地產開發高潮,他以高超的技術得到一建築包頭的賞識,負責施工管理,在那裏他苦苦幹了三年。他雖然文化程度不高,初中只讀了一年,可他腦子靈活,又勤奮好學,很快將有關套路摸的一清二楚,於是回家鄉帶走幾十人,成立了自己的施工班子,開始步入艱苦創業的征途。

王老板的運氣很好,一連接了幾個小工程,都完成得十分令人滿意,不僅工程款付得及時,而且贏得了很高的信譽。於是由小到中再到大,越做越大,不到幾年就賺了兩百來萬。工程做大生意做大,他的雄心也越來越大。雖然幾年的拼搏,已由一位一窮二白的苦工,變成一個施工隊伍的老板,可他卻不甘心,很想能夠有一個大的飛躍,尋找新的舞臺。一次偶然的機會,得知有一塊地皮正在進行拍賣,而報名的時間已經截止,王老板在一時沖動之後,拿出二十萬買了參入地皮競爭的許可證,然後又花了十幾萬租了一架飛機,請了最好的設計師坐在飛機裏,在那塊地皮的上空轉了一圈,並拿出了一個十分誘人的方案。王老板的慷慨氣勢和絕佳方案,果然贏得了全體評委的好感,因此,十分順利的獨享了這塊土地的開發權。拿到土地開發權,王老板已是囊空如洗,但他並不慌張,他一飛機飛到Z市,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將建行的行長說服,立即貸款了500萬,將土地證拿到手,豈知恰遇國家壓縮基建投資,土地證變成一張廢紙,根本找不到投資者。

一時間王老板陷入十分被動的窘境,這時有人找到王老板,願意拿出300萬購買這塊地皮。王老板一算帳,自己為拿到這塊地皮,已經花去了800萬,怎麽能300萬賣了呢,反正是欠債,欠500萬與300萬有什麽區別,有道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什麽也不在乎了,幹脆在等幾年吧。

這個時候家鄉的那位行長親自跑來催貸,王老板暗暗一笑,現在是楊白勞逼死黃世仁的時代,怕什麽。於是,理直氣壯的對行長說:“目前形勢有變,暫時無法還貸,不過既然是投資,就會存在風險,如果相信我,就等一兩年,我保證將貸款和利息一分不少還給銀行,而且對行長個人一定會給予深厚的回報。如果你們不相信,我也沒辦法,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我可以和你回去,坐牢、殺頭我來扛。”話說到這個分上,行長也無可奈何,只好帶著祈禱、帶著沮喪,帶著懊悔回家去了。

不到一年海南房地產熱又掀起來了,王老板那張廢紙變成了香餑餑,那塊地皮成為開發的黃金地段,有人願意拿出3000萬,購買這塊地皮,但王老板沒有答應,堅持自己開發,不到三年就從這塊地皮上凈賺了3000萬,於是王老板立即將資金轉回Z市,美其名曰:為家鄉的建設盡一份心,於是又贏得許多優惠政策,使公司越做越大,越來越紅火。

王老板就只有一位掌上明珠,因此對她百依百順,十分溺愛。小車、金錢任她支配。王蕾便借助財富優勢展開了轟炸式的進攻。

每每武生剛走出校門,一輛紅光燦爛的轎車就停在了他的旁邊,美麗的王蕾穿著薄如蟬翼的衣服裊裊婷婷的走下來,並在眾目睽睽之下,強行將他拉進了轎車,又十分膩人的將那軟綿綿的嬌軀靠在他的身上,將她那滿滿的溫情,傾瀉在他的身上,使他感到既舒服又難受,害得他心慌意亂,心猿意馬,血脈賁漲,渾身燥熱。幸虧體內的元神道基深厚,定力奇高,饒是如此,他也是將心法默念多次,吐納數遍,這才將那股燥熱壓下,守住了童子之身。

與王蕾相比李蓓的攻勢就顯得文雅多了。王蕾與李蓓雖然都是男生們心目中的校花,可是兩人又是截然不同兩種類型,如果說王蕾是一朵紅艷俏麗的玫瑰,李蓓則是一支清香沁人的玉蘭,玫瑰以她的嬌艷光彩奪目,玉蘭則以她的清純沁人肺腑。

王蕾表現的是熱烈,令人不能拒絕,李蓓表現的則是優雅,令人不忍拒絕。

李蓓的父母是典型知識分子的優化組合,母親是一位頗有知名度的作家,她的許多作品成為學生們的第二教材。按照校園學聯體(學生自由聯合體)的規定解釋:所謂第二教材,就是除去教科書外的,最受同學們歡迎的書。而且,第一教材是老師要求,考試必備,不能不學的。第二教材則是學生自願,個人自備,不肯不學的。可見這樣的作家在同學們心目中的地位。

李蓓的父親則是Z市大學的知名教授,Z市市長的經濟顧問,是全市唯一能夠享受國家津貼的專家。據說李教授出門,都是市長的小車接送,一向眼高於頂目空一切的市長大人,在李教授面前都顯得彬彬有禮,十分尊重,可見其在Z市的舉足輕重。

這樣兩位優秀人才的優化組合,播下的種子絕對是優良,孕育出來的接班人,當然更為完美。其智商是絕對的高,其計謀也是層出不窮。

李蓓的攻勢顯得十分隱蔽,卻又讓人能夠深切地感受到。看似無形卻有形,春風細雨潤無聲。常常將犀利的鋒刃,藏匿在軟弱之下,將致命的拳頭,隱蔽在溫柔的外衣中。比如,她從武生的身邊走過時,只拋給一個溫柔的微笑,可就是這樣一個淺淺的微笑,就弄得他心神不寧半天。

李蓓的眼睛並不大,卻有一種穿透人心的透視力,只要他臉上出現一個細微的表情,她就能窺探出他內心的秘密。那次,班上搞郊游,武生忘了帶水,走在路上感到口渴時才覺察到,他僅僅只用舌子將嘴唇舔了一下,她就將一瓶礦泉水遞到了他的手裏。

而每當他感到寂寞時,她總能適時來到身邊,而且她對話題的把握,又是十分的準確和得體,她的思維活躍,知識淵博,總是能夠抓住他感興趣的話題。

武生深深體會到,王蕾表現對自己的好感,顯得直接、豪放、粗獷,你可以擁有一個屬於自己心靈的廣袤的空間,不用擔心對方走近你的思想,當然,作為女孩未免顯得粗心,顯得淺陋、顯得大大咧咧,可是就因為這種粗獷,卻給予你一種質樸與誠實。

對於李蓓,那可不一樣,她的細膩、她的溫存、她的體貼,讓你無法拒絕,尤其是那種觀察入微,見微知著的能力,讓你時時感覺到你是生活在顯微鏡之下,你的一舉一動都置於嚴密的觀察之中,甚至你的思維、你的心裏活動,你的一切隱私,都在那雙情純而靚麗的眼神裏全部展現,就因為這種細膩,卻使人感到有一種壓力、一種無形的挑戰迎面撲來。

實際上對於兩位校花,武生都不能接受,並不是他們不好,而是年齡都太小,思維還不成熟。不錯,十六歲正值花季,擁有著無數的朦朧、憧憬和夢幻。雖然在意識裏時時迸發出愛的萌芽,但這不過是激情激發的沖動而已,只能作為一種美好的回憶。

何況比起她倆,武生更鐘情於雅麗妹妹。對於陸雅麗,他對她擁有更多的憐愛與情誼。也許是同病相憐,患難與共,他感覺到自己與她有著一種任何人也無法替代的感情。

想到陸雅麗,心中的思念,油然升起,高考已經結束,雅麗和文斌都已回到山水國際別墅,不知兩人考得如何,雅麗發來幾次信息,要自己回去,否則,就要來市裏找他。未免使節外生枝,雅麗不能來到這裏,不然見到曾經朝夕相處的同學,恐怕會忍不住暴露自己的身份。何況自己離開別墅已近一個月,也應該回去看看。

傍晚時分,武生和李大哥打了聲招呼,就踏上了回別墅的路程。

晚霞景色格外的絢麗,夕陽象個火球斜掛在西邊的山巒上,映紅了天際,也將一路上的樹木、湖水塗抹得通紅通紅,縱目遠望,,藍天、晚霞、彩雲、水波聯成一體,令人陶醉。

武生借助晚霞的能量,提氣急奔。這一段時間的鍛煉,他感到自己的功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尤其是體內的那股雄渾之氣,已經能夠隨著自己的意念集聚與分散,而且,腦海中許許多多的思緒,逐步開始明了、清晰。尤其是遇到許多覆雜的問題,那種敏銳的思維很快做出反應,迅速就能找到答案。

武生腦中漫無邊際的思考著,腳步卻絲毫沒有放慢速度,十幾裏的路,不過只用了十來分鐘就來到了小區,掏出身上的IC卡,在進門處刷了一下,剛來到別墅門口,麗雅就從屋裏沖了出來,一見武生哥哥,有如小鳥入林一般撲入了武生哥哥的懷裏。原來她從家裏的可視對講電話上,看到了武生哥哥的身影。

武生親熱的擁著雅麗進了屋,人未進來,雅麗清脆悅耳的聲音就先一步響了起來:“爸、媽、斌弟,武生哥哥回家了。”

全家人一齊湧了出來,使武生心中蕩漾起陣陣暖流,這種溫情自母親去世,已是久違,此刻重溫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了。

問了雅麗和文斌的高考情況,兩人都十分高興。根據參考答案估分,雅麗在600分左右,文斌稍差,在585分左右,無論怎麽樣,兩人都能夠上重點本科線。

盛大叔夫婦可是十分高興,對武生更是感激萬分。如果不是武生,自己的兒子連高中都上不了,更別說上大學了。

武生雖然心裏高興,可仍然不敢放松警惕,心道:卓氏集團的神通廣大,一旦發現盛家與自己的關系,就有可能遭受魚池之殃,因此,再三交待,一定要嚴守秘密,不要暴露自己與盛家的關系。

晚上,睡在舒適的席夢思上,武生卻始終無法入睡,心裏總感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想到雅麗、文斌即將獨自離家走向學校,心裏就有一些擔憂。雖然,他們已經考上了大學,可是畢竟年紀還小,面對覆雜的社會,也許根本不會應對,尤其是社會治安不太穩定,因此,有必要為他們設計一套防身自衛的程序。

他爬起來,根據兩人的不同特點,分別進行設計,經過不斷的修改、設置,終於將兩套程序設計好。第二天一早,就將文斌叫來,將程序輸入,下午又將雅麗的程序輸入。然後又讓他們習練一陣,糾正和校正了幾個基本動作,又將要領告知,這才放心離開別墅。

回到網絡中心,李大哥悄悄地將經營情況作了匯報。通過監控器,對各個網吧察視了一遍,發現那位崔德生仍然還在網吧,心中有些奇怪,這家夥為什麽還在這裏不走呢,莫非在這裏發現了什麽。

武生只得將此事放在心裏,又不能告訴李大哥,否則按他的火爆脾氣,就會將事情弄砸。還是暗暗的監視他吧,把他置入自己的監視之下,總比不明不白的被別人監視強。這樣想想,心裏倒還覺得踏實些。

又想到這兩天沒去學校,沒了王蕾與李蓓的糾纏,人倒也輕松了許多,武生暗自苦笑了一聲,心裏自嘲地嘆道:“真想不到,被人追也是一種沈重的負擔。”

在朦朦朧朧的胡思亂想中漸漸進入夢鄉,忽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將他驚醒。拿起電話,聽見電話裏傳來王小強十分焦急的聲音:“武生,你知道王蕾和李蓓去了哪裏嗎?”

武生詫異的回答說:“她們應該在家裏呀,我怎麽會知道呢。”

只聽王小強十分沮喪的說:“完了,兩位校花失蹤了。”

“什麽,她倆失蹤了,不可能吧。”武生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問,你在哪裏,我就上你那裏來。

王小強說:“我和兵兵、燦燦都在學校裏呢。”

武生披上衣立即往學校趕去,兩三裏的路,不過幾分鐘就趕到,見校長辦公室亮著燈,推門走了進去。

卻見裏面坐了一屋子人,有王蕾、李蓓兩人的父親。還有兩位警察。一見身著警服的警察,心裏本能的一陣跳動。這可是被拘留留下的後遺癥,自拘留所出來,每每見到穿警服的警察,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擡頭一看,兩位警察都認識,一位是省公廳的幹事沈兵,一位就是李安民。這兩人他都很有好感。

龐校長見武生進來,忙站起來對兩位警察介紹說:“這位就是我們學校的武生同學。”

又對武生說:“市公安局的沈局長和李隊長親自過問這件事,你可一定要好好配合。”

武生心想:“乖乖隆的咚,這兩人提升得好快,這麽短的時間,就當上了領導。”

就聽李隊長走過來,說:“武生同學,你好,還認識我麽,上次的事讓你受罪了,對不起,我代表公安局向你致歉。”

沈局長說:“武同學,聽說你對電腦十分精通,就得仰仗你的技術,破解一些密碼。”

王老板和李教授分別講述了兩人各自失蹤的情況。

王老板兩眼通紅,心情十分悲痛地說:“我的蕾蕾,從來就沒在外面住過,可是昨天晚上沒有回家,我就感到奇怪,打她的手機,手機關機聯系不上,我這才著急,開著車子到她平日裏喜歡玩的幾個同學家裏詢問,誰知她們告訴我,從昨天下午起就沒有看見她了。”王老板因為心情很亂,所以說話也有些語無倫次,詞不達意。

李蓓的父親到底是教授,盡管心情悲傷,講話還是很有條理。只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這才慢條斯理地說:“今天是小蓓十六歲生日,小蓓說要和同學們一起過生日,因此,我們就準備昨天晚上先與她過,和她約好下午六點在大上海餐廳共進晚餐,誰知我和他媽媽在那裏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見人來,而且連電話也沒有打來過。我就感到情況有些反常,立即與同學聯系,豈知,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我這才感到事情的嚴重性。”

王小強說:“昨天中午李蓓找到我,問武生同學去了哪裏,我告訴她武生在一個網吧打工,這兩天比較忙,不會來學校,要明天晚上才會回來。李蓓告訴我,明天晚上要辦一個生日晚會,要我一定通知武生參加,並要我們幫她做好晚會準備工作。所以今天一大早,我們三人就開始為她做準備工作,誰知再也沒見人影了。”

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李安民說:“從我們了解的情況看,王蕾與李蓓是在同一時期失蹤的。因此我們分析,一是有可能遇到急事到外地,一時聯系不上;二是有可能在山區的朋友家玩,那地方因信息不好,無法打電話;三是有可能被人綁架,目的是索要敲詐錢財;四是被拐賣集團拐賣,其通訊工具已被沒收,無法取得聯系。當然,這四個推論一二點最好,可能性也最小,第三種可能由於今天沒有人來索取錢財,也將排除,那麽剩下的就只有第四種可能了,而第四種情況也就是最糟的。”

沈兵局長接著說:“武同學,你的電腦技術很高,能否采用電腦技術查找她們的方位?”

武生沈思了一下說:“如果她們有人上了網,我們就能很容易的找到她們的線索,如果沒上過網,那就比較麻煩,只有另想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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