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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巧妙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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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鐵雄雖是以寡敵眾,卻並沒有落下風,反而攻多守少,略占上風。

八名殺手以八敵一,苦苦鏖戰,不僅沾不了光,反倒陷在被動挨打的不利局面。開始這八人好面子,心道:采用車輪戰拖你一陣,等你久戰力衰之際,就是你束手就擒之時。

誰知雙方打鬥了一個多小時,這八人已是大汗淋漓,氣喘籲籲。可李鐵雄卻是心定神凝,一招更比一招有力。

不過李鐵雄想擊敗這八人聯手,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無論擊向那一個人,另外七把刀就一齊攻了過來,逼得他不得不放下攻擊目標,以求自保。

雙方釘子對錐子,針尖對麥芒,針鋒相對,勢均力敵,就這麽纏鬥下去。

被踢傷膝蓋的兩名殺手,見自己這一方,八對一依然不能取勝,於是,從身上掏出呼救煙花彈甩手扔了出去。一道艷麗彩虹,隨著呼嘯之聲,躍上了上空,頓時五彩繽紛,將本是陰沈沈的天,映照得分外美麗。

眼前殊死拼鬥的九人都沒有察覺,而在數裏之外的技擊專家陳大師卻發現了:“東南方五裏左右有情況,快去。”陳大師帶著兩個得意門生,鉆進轎車裏,向司機發出命令。小車以每小時180邁的速度,向前疾駛,不一會就趕到了現場。

陳大師站在一旁,並沒有加入戰團。他看清了現場形勢:自己的十名殺手,圍攻一個人,竟然久戰不下,自己還有兩人受傷坐在地上,這人居然有如此大的戰鬥力。因此他得好好的觀察一下,這人到底是習的是那一派武功。

看了一陣,陳大師大吃一驚,這人的武功為何如此龐雜,而且每一招式都顯得深奧無比,看這人虎頭虎腦,練個一招半式還差不多,如何能將這麽多的功夫,融為一體。這人的師父是誰,竟能將一個普通資質的人調教得如此出色。

心裏正暗暗吃驚,拼鬥的現場又發生了變化,那人擊出一招霹靂掌,將前面的人逼開後,突使一招金剛指,將另一人點倒在地。這一下快如閃電,疾如風雷。就連武功出神入化的陳大師也來不及阻止。好在陳大師反應異常迅速,連忙推出三掌,才阻住對方的後續殺著。可是他接住對方的三掌,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也搖晃了兩下。

陳大師心道:“好,痛快,好久沒有遇到這麽好的對手了。”於是,哈哈一笑:“這位先生端的好功夫,不知令師是誰,能否相告。”

李鐵雄搖了搖頭說:“我沒有師父。”

陳大師不相信地問:“你沒有師父,那你的功夫是怎麽練成的。”

李鐵雄依然只有搖頭,並不是他不願意告訴陳大師,而是他實在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的確是沒有師父教,他的功夫是武生用電腦輸入的,這個秘密對任何人都不能說,事實上即便說了也無人相信。他又不會撒謊,只有搖頭了。

陳大師見他不願意報出師門,也就不再追問,十分溫和地說道:“小夥子,你的功夫真棒,有沒有興趣到我們企業裏來,我們是一個經濟實力極強的企業,需要大量的各種各樣的人才,如果你能加入我們的企業,我們將非常歡迎,我們這裏的待遇十分好,你能否考慮一下我的建議。”

李鐵雄搖搖頭說:“我是一個粗人,不是什麽人才,我覺得目前生活得十分好,也沒有改變目前生活的欲望,因此,我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麽要派人襲擊我,我到底在哪裏招惹了你們。”

陳大師沈思了一陣,說:“你不願意加入我們的企業,我感到十分遺憾,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是可以成為朋友的。我們的人找你,並不是想傷害你,只是想請教你一件事,希望你能坦誠相告。”

李鐵雄用茫然的目光望著對方說:“我的書讀得少,什麽也不懂,能告訴你什麽呢。”

陳大師想了想說:“我想請問你,那次馬局長與黑子見面,你給誰打了電話。”

李鐵雄心中一驚,他知道這般人襲擊他,肯定與那個黑子有關,可是卻沒有想到他打了個電話,竟然也被對方發覺。

當時打電話他是十分小心的,而且特意留神四周,並沒有可疑人物,但是這些人是如何知道自己打了電話呢。

李鐵雄當然不會知道,卓氏集團的能量是何等之大,盡管當時並沒有人刻意監視他,但是專案小組卻能夠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捕捉到信息。

馬局長與黑子的被抓,雖然對鵬程實業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但對於卓氏集團卻算不了什麽。可是,馬局長與黑子雙雙被捕的過程,卻引起了專案小組的註意。

馬局長與黑子見面的實況錄像在一些政要人物的電視裏出現,這事在社會中引起了轟動效應,人們將它視之為一種傳奇,在廣為傳頌。這種傳說自然會傳到信息十分靈通的專案人員耳裏。

電腦專家萬博士和科學博士劉教授,幾乎在同時發現了裏面的問題。

萬博士說:“奇怪,這裏有這麽專業的人才,真令人驚訝。”

劉教授沈思一陣說道:“不錯,萬博士言之有理,按照這種技術,至少比現在先進三十至五十年,真令人意想不到,小小的Z市居然有這種超時代的高科技人員。”

推理專家李博士接口道:“看來我們的款就是這個人提走的。”

靈魂研究專家賈先生說:“老李,你就別含含糊糊了,將你的推理推出來吧。”

李博士慢條斯理,不急不慢地緩緩說道:“你想想,既然存在一個如此高智商的人,他要與我們作對,要進入我們絕密的文件,套取有關資料,這都不是太困難的事。而采取有效措施,變成黃三,提走巨款,銷聲匿跡,也成為順理成章的事,所以說我們應該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推斷,就是此人取走了巨款。”

專案組再也沒有人提出異議,於是制定了尋找這個對手的方案。首先,他們對馬局長情婦的別墅進行了勘查,通過儀器檢驗,察覺這個屋子裏曾經安置過高功能的微型錄音攝像儀器。而這種高新儀器,雖然簡單,但目前科技還達不到這種水平。這種結果,更激起專案組尋找此人的欲望。其次,他們對周邊人員進行了掃蕩式的排摸搜索。終於他們在一個一個調查了解的排查中,發現了一位虬髯大漢曾經在此盯過一段時間,而且當黑道老大的車子到了後,此人還打過一個電話。通過對所有數據的匯集,他們將疑點集中到了虬髯大漢的身上,雖說虬髯大漢並非主謀,但通過他一定可以查到主謀的下落。

於是,他們派了幾批人馬尋找虬髯大漢,終於找到了。原以為來了十名彪形殺手,活捉虬髯大漢就如壇子裏捉烏龜,十拿九穩的事,豈知竟演變成如此結局。

陳大師原本在心裏暗罵這群殺手純屬笨蛋,十個大男人竟然對付不了一個人,可當親手與這位虬髯大漢一較量,這才深切體會到虬髯大漢的武功確實非同一般。

陳大師一邊和虬髯大漢過招,一邊暗自琢磨擒住對方的計謀。自忖,真要一招一式的拚鬥下去,就是打到天黑也難分勝負,如果讓助手出手幫忙,又恐壞了自己的名分,還得想個妙策,分出一只手,從腰後取出困龍鞭,退後一步,將長鞭揮舞開來,剎那間長鞭嬌若烏龍,在李鐵雄的頭上盤旋飛舞,而且越舞越快。

李鐵雄剛開始還能看清長鞭的形狀,漸漸地只見一片烏光在頭上閃動,眼睛開始朦朦朧朧,腦中也是渾渾噩噩,感覺到天在旋地在轉,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

陳大師陰惻惻地哼哼一陣冷笑,心道:“就算你功力通神,也無法躲過我長鞭銷魂。”一個手勢,兩名助手已經靠近李鐵雄,四只粗壯的大手正準備將李鐵雄生擒活捉。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武生及時趕到。眼見情況緊急,來不及細想,身子騰空而起,大喝一聲:“休使陰謀。”

一聲驚呼,使兩名助手嚇了一跳,手就那麽緩了一緩。武生已伸手將李鐵雄拖到身後,同時輸出一股內力使李鐵雄從渾噩中清醒。將手裏的包遞給他,輕聲說道:“快走!”並將意念移植於李鐵雄腦中。李鐵雄立即撒腿疾奔,殺手醒悟時,李鐵雄已經沒了影子。

陳大師眼看獵物到手,心中正暗自高興呢,豈知隨著一聲驚呼,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他雖然有些遺憾,但卻是高興大於失落,因為,一直想誘出的大魚終於露出了水面。

將目光盯向來人,看了一陣卻是十分面熟,這人是誰,沈思一陣恍然悟道:“你是黃三。”

武生點點頭,算是對陳大師的回答。

陳大師用充滿疑惑地神態望著對方,點點頭又搖搖頭:“不可能,黃三已經出車禍死了,屍體已經被焚為灰燼,怎麽可以覆生呢。”

武生硬著喉嚨,變著聲調回答道:“不錯,那位黃三的確已經死了,可是在他死時的剎那間,他身上的基因仍能存活,如果將這些基因重新塑造、覆制,一個新的黃三就輕易的誕生了。”

“你是克隆人?”陳大師十分詫異的問。

“我不是,我只是一個新的自我,黃三只是一個符號,這個符號也可以改成黃五或是李三,不過叫什麽都無所謂,我就是我。”武生故布疑陣。

陳大師半信半疑的望著武生,說:“那麽,卓氏的100萬是你提走的麽。”

“不錯,就是我。”武生十分平靜的答道。

“莫非將馬局長與黑子的會面,變成實況轉播的也是你的傑作。”陳大師冷冷地問。

“當然,這種小兒科的事,對我來說的確十分刺激和好玩。”武生答道。

陳大師搖搖頭說:“難道你做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刺激和好玩。”

武生說:“還為了那些被他們陷害的無辜者,還為了公平的天理,還為了正義的伸張。”

“剛才那位大漢是你的手下麽,他的武功是你教的麽。”陳天師有意改變話題。

“我一直是孤家寡人,既沒有手下,也沒有手上。至於武功,我從來就不知道是什麽,更不可能去教人了。”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是武生的策略。

陳大師覺得此人十分難鬥,便顧不得再繞圈子,直截了當地說:“黃三先生,你雖然套走我們100萬,但是我們並不計較這件事,如果你能加入我們的企業,過去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我們不再追究,如果需要,我們還可以再給你100萬。怎麽樣,你可以考慮嗎。”

武生淡淡一笑,說:“謝謝你的擡舉,百萬身價的確太誘人了,不過我黃三有自知之明,實在無福消受這種優厚,只能說聲對不起了。那100萬並不是因為我需要,而是因為有許多窮苦人需要,而你們企業對於這100萬,不過是九牛一毛,算不了什麽,古時候不是有‘取有餘以補不足’的說法嗎,我不過是把這句話應用實際生活中罷了。”

陳大師用威脅的口吻說:“黃先生真的不想重新考慮一下麽,難道想嘗嘗‘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滋味。”

武生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淡然一笑說:“可惜我對敬酒與罰酒都不感冒,因此只能說聲拜——,拜——了。”武生說完,轉身欲走。

陳大師腳步一擡,恰恰封住了武生的去路。

武生展顏笑著說道:“莫非你真的想使強硬手段來留住我。”

陳大師雙拳一抱彬彬有禮地說道:“黃先生真對不起,職責所在不得已為之,還請海涵。”

武生面色平靜地冷冷問道:“你以為真的可以攔得住我麽。”

陳大師雙手一擺,助手和八位殺手立即上前將武生困在核心,這才邁著八字步,走上前來說:“竭盡所能,全力以赴,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武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說:“好吧,看來我只有拼死一搏了。”說完,將身子一側,腳下不丁不八站在那裏。

陳大師一使眼色,八名殺手同時撲了過去。本來距離不遠,而殺手撲勢極猛極快,簡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來形容。

陳大師對八名殺手的攻勢並不抱任何希望,只是想看看對方是如何躲過八人的攻擊,從而判斷出對方身手到底如何。

可是陳大師什麽也沒看見,就在一眨眼之時,八名殺手的攻擊完全落空,他僅僅只覺得眼前一花,對方已笑吟吟地站在一旁,仿佛只是一位旁觀者。

一擊達不到目的,只有走第二步棋了。陳大師有意讚賞道:“不錯,好功夫,這種功夫的確了不起。”說完,對兩位助手說:“這麽好的機會,你們還不把握。”

兩位助手自然心知肚明,對陳大師的暗示心領神會。於是,他倆轉過身,從兩個方位走了過來。他倆走得極慢,一步、兩步、三步,雖然只有五六米距離,他們卻走了五六分鐘。不過,每走出一步,腳下卻留下了很深很深的腳印。

武生感覺到兩人身上發出一陣陣十分強勁的殺氣,這種殺氣使他感到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壓力擊來。長吸一口氣,將丹田之氣布滿全身,運功於掌,雙手輕輕推出。

兩名助手見對方輕描淡寫地遞出雙掌,心中納悶:“這人真是太驕傲了,居然如此輕視我們。”心裏正在琢磨,呼地就覺得一股強大的勁氣擊來,剛剛感覺到情況不妙,欲待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兩人就感到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陳大師原以為兩位助手至少可以和對方拚上十招八招,有了這個過程,他就能夠摸清對方的底了。可是,僅僅看到對方推出一招,他的兩名得力助手,就被擊倒在地。對兩名助手的功夫,他是十分清楚,不然也不會冒險讓他們一試,誰知只有一招,這家夥就將他依為臂膀的助手擊敗。這人的功夫簡直太強大了,強大得令人可怕。

為了阻止對方再下殺手,陳大師立即挺身疾出,攔在前面,見對方身形未動並無斬盡殺絕之意,覺得有些尷尬,為掩飾自己,說道:“黃先生功夫真絕,不知學自何門何派。”

武生故意沈吟一陣,說:“我也不知道,好象是我一制造出來,這些功能就已經具備,難道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功夫麽。”

武生的故弄玄虛,把陳大師弄得滿頭霧水,他暗忖:“制造出來,難道這黃三真是克隆出來的麽,不可能,不可能。”口裏在默默地否認,可心裏卻已經認定。如果真是克隆的人,拚鬥起來可就更難了。

他知道目前克隆已成為時尚,但有明文規定,任何國家都不允許克隆人,因此各國科學家都把克隆的對象放在牛、羊身上,誰也不敢克隆人,可是眼前這人到底是誰克隆的呢。

想到這裏,心裏更想將對方擒住,好讓專案組對他進行研究,以便查出蛛絲馬跡。於是,一聲令下,將助手、殺手全部調動,這下可管不了許多,既然對方只是一位克隆人,就怪不得倚多為勝了,為達到目的,就得不擇手段。

陳大師親自擔負正面攻擊的重任,因為姓黃的功力太強,其他人不可能承受他的正面一擊。他知道高手相搏就得抓住主動, 稍微的放松就有可能鑄成大錯,因此,他一出手就使出自己的絕技,那條長鞭頓時在他手中飛舞起來。

長鞭急速地舞動,通過內力已經將鞭上獨有的,能夠催人睡眠的氣味揮發出來。

陳大師期待他的奇鞭發揮作用,因此將功力發揮極至。的確,鞭上的功力已經發揮得淋漓盡致,陣陣奇香撲鼻而來,很快,這種效果出現了,只見五尺之內的空間,都彌漫著一種濃烈氣味,八名殺手已經開始腳步踉蹌,頭昏眼花。不一會就一個個倒在地上爬不起來,而兩位助手也感到有些難以自持。而唯一攻擊的目標黃三,仍然若無其事,他站在那裏,不急不忙地閃避,他的動作十分優美,好象不是在挨打,而是在進行雜技表演。

武生並沒有給予反擊,只是見招破招,見式解式。盡管腦中有著無數的招式,可是並沒有真正運用過,自從元神融入體內,就沒有真正的徹底的將那些能耐展示。很多東西光是知道、懂得還不行,最主要的是要運用,是要實踐。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又是一位難得的陪練,如此難得就應該盡量的難得下去,時間維持得越久,對熟悉自己的功夫越有助益,因此,他並不急著去擊敗對手,而是巧妙的躲避,在躲避中回顧重溫那些招式。

陳大師心裏暗暗著急,並且十分的後悔,後悔自己弄巧成拙,過早地使用絕技,結果對手沒受到絲毫影響,而自己的幫手卻一個個的失去了戰鬥力。他知道對方還沒有反擊,只要對方一出手,自己很可能就會輕易的被擊敗,這是不爭的事實。

想到這裏陳大師感到十分失落,技擊專家可不是憑空得來的,而是他一場一場一個一個拚鬥出來的,在他的一生中不知經受過多少大大小小的搏鬥,他的技擊技術就是在這種搏鬥的場合裏逐步逐步提高的,他能當上專家,是用身軀硬抗用拳頭打下來的。雖然經受過許多殘酷的拼搏,有時已經到了筋疲力盡,死去活來的處境,但他仍然充滿自信,總是堅持到最後,成為最終勝利者。

可是今天的比拚已經讓他失去了自信,他已經竭盡全力,傾其所能,可是仍然無法沾到對方皮毛,如果再打下去,用不著對方反擊,自己也會累得趴下,可是這又有什麽辦法呢,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事以至此,也只有硬撐了。

武生一邊應付一邊在想,如果三招兩式將對方擊敗,可能會遭到更為激烈地報覆,如果維持不敗不勝的局面,卻不知道會糾纏到什麽時候,這可不行,李大哥還在那裏等著呢,得早點想辦法脫身, 返身朝四面看看,發現身後是懸崖峭壁,心中已有計較,邊打邊有意識的朝懸崖邊靠攏。

眼見陳大師已經逼來,武生揮拳盡力一擊,將陳大師逼開,縱身向懸崖跳去。

陳大師一驚,沒想到黃三在占盡優勢之時,竟然會跳崖自盡。眼睜睜地看著黃三的身軀朝下直墜,漸漸變成一個黑點,他感到有些意外,有些遺憾,更多的則是惋惜。惋惜之餘卻有了些許快感,畢竟已經拔去了眼中之釘,肉中之刺,去掉了心腹之患。不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到底這位克隆的黃三是不是真的墜崖身亡。

於是,他朝八名殺手下令:“趕快下去,看看這人怎麽樣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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