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怕死 敏舒：“綿綿，我並沒有做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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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怕死 敏舒：“綿綿，我並沒有做好，可……
顧念到家的時候, 屋裏沒有開燈。落地窗外的霓虹幻影流瀉進來，在地面上淺淺鋪了一層。
她以為敏舒還沒回來，按亮了客廳裏的燈才發現, 敏舒正背對著她窩在沙發裏。
沙發很大，更襯得敏舒的背影瘦削骨感, 看起來甚是惹人愛憐。
顧念將購物袋隨意地放在門口, 脫下鞋子，小跑到敏舒身邊：“在家怎麽不開燈？”
光照下, 敏舒一臉倦態, 嘴唇上也沒什麽血色。她把自己窩得很小, 像一只脆弱的小動物。
顧念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又胃疼了嗎？”
敏舒：“嗯…”
低低的一聲, 應得短促，不留神會以為是幻聽。
顧念跪坐下來，手心撐著下巴, 眼神柔軟了：“好可憐啊……”
見敏舒抿起嘴巴，似有幾分嬌柔狀, 顧念圓眼一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還不是怪你沒有照顧好你的胃。”
敏舒一聽，表情尷尬地僵在臉上。過了幾秒, 她把腦袋轉了個方向, 只留給顧念一個高冷的側臉。
隨著她的動作, 柔軟的發梢不經意蹭過襯衣的領口, 她身上的香氣一點點在顧念鼻尖散開。
顧念心中一蕩，靠上前, 別過臉，吻了上去。
四片柔軟的唇瓣貼在一起，彼此的舌尖順著唇沿打轉, 如同吃易化的棉花糖般小心翼翼：“舒美人…你吃過藥了嗎……？”
敏舒親著她，呼吸有些不穩：“還沒有。”
顧念：“這怎麽行！”
敏舒不喜歡吃藥，小病小痛多靠硬抗。她總怕藥吃多了產生抗藥性，以後真生起大病來就不管用了。
顧念正要起身，被敏舒扣著手腕一把拽了回去，跌跌撞撞倒在了她的身上。
“才親一會兒，就要走？”敏舒的聲音和她的長相一樣，冷冷清清的，偏偏帶上情欲後勾人得要死。
顧念軟了下來：“我…我想給你燒熱水。”
敏舒長長的睫毛一低，狹長的眼更深邃了：“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她用前臂半攬住顧念的脖頸，顧念被她壓著低下頭去，兩個人的嘴巴再一次碰在一起。這一回吻得比上次要深上許多，她們的呼吸一直在換來換去，噴在顧念臉上有點癢。
“綿綿……”敏舒輕輕地叫了她一聲。
顧念：“嗯？”
敏舒摟著她的腰：“我明天要去醫院做檢查。”
“哪方面的檢查，怎麽會這麽突然？”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顧念很意外。
她淡淡地笑了笑，用食指點了點顧念的肩膀：“你起來些，壓住我的胃了。”
顧念忙不疊從她身上爬起來，敏舒也靠著扶手坐直：“我今天見了衛醫生，本來是想找他開點藥的。然後，藥沒有開到，他給我開了化驗單，讓我明天去做胃鏡。”
“胃鏡？！”顧念握住了敏舒的手，她的手總是冰涼：“做胃鏡，很難受的。”
顧念知道，敏舒家在這方面基因不太好，爺爺和父親都是得胃癌去世，以前她還特意上網查過。
做胃鏡，醫生要用一根細管子從病人的嘴巴伸進去，通到食管、胃和上段十二指腸進行檢查。
顧念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已經開始犯惡心了。
敏舒被她要裂開的表情逗笑了，擡起左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怕什麽，又不是你去做。”
“還不如讓我去做。” 顧念把敏舒抱住，抱得緊緊的。
落地窗外，遠近層層疊疊的高樓，她的耳邊是敏舒的心跳。隔了好一會兒，顧念才喃喃地問她：“會不好嗎？”
敏舒動了動手指，沈默了幾秒後說：“我不知道。”
她胃痛是老毛病了，每年都會例行作常規體檢。衛醫生對她的身體狀況很了解，以前找他開藥也都正常，唯有這次例外。
“綿綿，其實……”敏舒頓了頓，緩了一下才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其實，我挺怕不好的。”
顧念聽了，從頭到腳都在發麻，抱著敏舒一動不動。
敏舒看著她的頭頂：“我說這些，你會不會不想聽？”
陳知墨的事情已經讓顧念夠郁悶了，她不想再拿別的事給她徒增煩勞。
“才不會。”顧念吸了吸鼻子，找回了些知覺：“這些話，你不跟我說，你去跟誰說啊？我才是世界上，跟你最親密的那個人！無論是好事壞事，你都要第一個和我講。以前的壞毛病，絕對要不得！”
她現在想到，曾經的敏舒為了不讓她擔心，壞消息都瞞著她，自以為給她做好了打算，都還會生氣。
“是啊，我知道。”敏舒不禁微笑，眼角不曉得為何濕了。
顧念：“這還差不多。”
敏舒眨了眨眼：“這幾年我有註意身體，一日三餐都好好吃，戒煙戒酒，連咖啡的份量都減了。如果，真的是……”
胃癌。
她忽然茫然起來，話也跟著止住，仰望著天花板的吊燈，一個個圓形燈泡逐漸在眼前模糊。
敏舒：“綿綿，我並沒有做好，可能會死的準備。”
“你胡說什麽！”顧念死死捂住她的嘴巴，按得很用力。
皮肉一下子磕在牙齒上，敏舒隱隱嘗到了嘴裏的血腥味。
顧念瞪著她，眼底攢著一簇光：“快點呸呸呸！”
敏舒有點想笑，眉眼忍不住彎起來，猝不及防地被自己擠出一滴淚。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淌，滑入了發裏。
“笑什麽笑，你快點呸呸呸！”她催促著她，裝作沒有看見那滴眼淚。
顧念催完，自己又“呸”了好幾聲，好像用了這樣的迷信法子，病痛就找不上敏舒了。
“呸呸呸。”敏舒笑著隨她一起，說話的氣流碰在了她的手心。
顧念嘟著嘴巴，將手移開：“你再呸一次，剛才被我的手擋住了。”
敏舒還是笑，繼續“呸”了三聲。
有點幼稚，又有點好玩。
“以後不要把這種晦氣話說出來。我看你就是洪福齊天，大富大貴的命。不說別的，地球上六十幾億人，有幾個能生在你這種巨富之家？你不僅出身好，人還長得漂亮又聰明。別整天七想八想，自尋煩惱，你的好日子長著呢！”顧念一席話說得很快，中間都沒怎麽喘氣。
敏舒微微頷首，溫柔地牽起了顧念的手：“嗯，我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秒針轉動的聲音“滴滴答答”，顧念不想再聊這沈重的話題：“你吃晚飯了嗎？”
敏舒：“沒有。”
“那…”她正計劃著要一起吃些什麽。
敏舒趕緊道：“我明早要做檢查，今晚不能進食。”
隨便一句話，便把顧念調整好的心情打亂了。
“我不能吃，但是可以陪你吃。你看看有什麽想吃的，我全當減肥了。”敏舒掏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塞進顧念手裏。
顧念垂著眼：“你瘦成這樣，有什麽好減的。”
她咬住嘴唇，向下劃拉著菜單，竟然沒有一家餐廳的菜能讓她有點食欲。顧念翻了半天，還是沒有什麽想吃的，便把手機還給敏舒：“我也不吃了，跟你一起減。”
敏舒：“你又不胖。”
空氣安靜了幾秒，顧念陰測測地盯著她問：“我只是不胖嗎？”
笨死！這個時候應該補充說對方很瘦！
“不胖啊。”敏舒還沒反應過來。
她摸摸鼻子，重新過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什麽。
於是，敏舒肯定道：“你不胖。”
顧念：“……”
“對了，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我以為，你會和知墨一起吃過晚飯才回來的。”幸虧敏舒還懂得看臉色，見顧念黑著張臉，她主動把話題往陳知墨身上引。
顧念果然被她帶過去了，嘆了口氣道：“我覺得知墨跟盧小萍之間有點奇怪，我都沒敢在她家多待。最多一兩個小時吧，我就走了。”
“那你後來去了哪裏？”敏舒有些好奇。
顧念：“我去逛街的。昨晚刷微博，發現C家上新品了，設計得還不錯，我就順便去商場看了看。等等，這不是重點……”
她又續回之前：“你能想象，知墨不僅在家門口安裝了監控，還把家裏的每個房間都裝了，連廁所都不放過。其實，她對盧小萍挺好的，非常溫柔，還給她削蘋果，但是盧小萍好像很怕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隨時間流逝，夜色更深了幾許。
今天，除顧念來家裏做客時，削了兩個蘋果三人分了，陳知墨還沒吃什麽別的東西。
盧小萍，自然也是跟她一樣。
這個點，只有小區旁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還開門，陳知墨從貨櫃上隨意拿了一盒沙拉與一個飯團，付過錢提著個塑料袋，慢悠悠往家裏走。
完全意料之外的，她在樓下遇到一個人。
那人本背對著陳知墨，著了一身黑，等同於隱在暗夜裏，連帶著穿的衣服，都有幾分睡衣的樣式。
明玖轉過身，宛如背後長了眼睛：“好久不見。”
陳知墨：“你怎麽進來的？”
她住的小區也算價格不菲，門禁森嚴。沒有住客的允許，保安根本不會放外面的人進來。
明玖：“我今天在這裏買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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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顏顏最近也總胃痛，不知不覺，就把和她的幾句對話寫小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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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到家的時候, 屋裏沒有開燈。落地窗外的霓虹幻影流瀉進來，在地面上淺淺鋪了一層。
她以為敏舒還沒回來，按亮了客廳裏的燈才發現, 敏舒正背對著她窩在沙發裏。
沙發很大，更襯得敏舒的背影瘦削骨感, 看起來甚是惹人愛憐。
顧念將購物袋隨意地放在門口, 脫下鞋子，小跑到敏舒身邊：“在家怎麽不開燈？”
光照下, 敏舒一臉倦態, 嘴唇上也沒什麽血色。她把自己窩得很小, 像一只脆弱的小動物。
顧念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臉：“又胃疼了嗎？”
敏舒：“嗯…”
低低的一聲, 應得短促，不留神會以為是幻聽。
顧念跪坐下來，手心撐著下巴, 眼神柔軟了：“好可憐啊……”
見敏舒抿起嘴巴，似有幾分嬌柔狀, 顧念圓眼一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還不是怪你沒有照顧好你的胃。”
敏舒一聽，表情尷尬地僵在臉上。過了幾秒, 她把腦袋轉了個方向, 只留給顧念一個高冷的側臉。
隨著她的動作, 柔軟的發梢不經意蹭過襯衣的領口, 她身上的香氣一點點在顧念鼻尖散開。
顧念心中一蕩，靠上前, 別過臉，吻了上去。
四片柔軟的唇瓣貼在一起，彼此的舌尖順著唇沿打轉, 如同吃易化的棉花糖般小心翼翼：“舒美人…你吃過藥了嗎……？”
敏舒親著她，呼吸有些不穩：“還沒有。”
顧念：“這怎麽行！”
敏舒不喜歡吃藥，小病小痛多靠硬抗。她總怕藥吃多了產生抗藥性，以後真生起大病來就不管用了。
顧念正要起身，被敏舒扣著手腕一把拽了回去，跌跌撞撞倒在了她的身上。
“才親一會兒，就要走？”敏舒的聲音和她的長相一樣，冷冷清清的，偏偏帶上情欲後勾人得要死。
顧念軟了下來：“我…我想給你燒熱水。”
敏舒長長的睫毛一低，狹長的眼更深邃了：“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她用前臂半攬住顧念的脖頸，顧念被她壓著低下頭去，兩個人的嘴巴再一次碰在一起。這一回吻得比上次要深上許多，她們的呼吸一直在換來換去，噴在顧念臉上有點癢。
“綿綿……”敏舒輕輕地叫了她一聲。
顧念：“嗯？”
敏舒摟著她的腰：“我明天要去醫院做檢查。”
“哪方面的檢查，怎麽會這麽突然？”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顧念很意外。
她淡淡地笑了笑，用食指點了點顧念的肩膀：“你起來些，壓住我的胃了。”
顧念忙不疊從她身上爬起來，敏舒也靠著扶手坐直：“我今天見了衛醫生，本來是想找他開點藥的。然後，藥沒有開到，他給我開了化驗單，讓我明天去做胃鏡。”
“胃鏡？！”顧念握住了敏舒的手，她的手總是冰涼：“做胃鏡，很難受的。”
顧念知道，敏舒家在這方面基因不太好，爺爺和父親都是得胃癌去世，以前她還特意上網查過。
做胃鏡，醫生要用一根細管子從病人的嘴巴伸進去，通到食管、胃和上段十二指腸進行檢查。
顧念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已經開始犯惡心了。
敏舒被她要裂開的表情逗笑了，擡起左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怕什麽，又不是你去做。”
“還不如讓我去做。” 顧念把敏舒抱住，抱得緊緊的。
落地窗外，遠近層層疊疊的高樓，她的耳邊是敏舒的心跳。隔了好一會兒，顧念才喃喃地問她：“會不好嗎？”
敏舒動了動手指，沈默了幾秒後說：“我不知道。”
她胃痛是老毛病了，每年都會例行作常規體檢。衛醫生對她的身體狀況很了解，以前找他開藥也都正常，唯有這次例外。
“綿綿，其實……”敏舒頓了頓，緩了一下才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其實，我挺怕不好的。”
顧念聽了，從頭到腳都在發麻，抱著敏舒一動不動。
敏舒看著她的頭頂：“我說這些，你會不會不想聽？”
陳知墨的事情已經讓顧念夠郁悶了，她不想再拿別的事給她徒增煩勞。
“才不會。”顧念吸了吸鼻子，找回了些知覺：“這些話，你不跟我說，你去跟誰說啊？我才是世界上，跟你最親密的那個人！無論是好事壞事，你都要第一個和我講。以前的壞毛病，絕對要不得！”
她現在想到，曾經的敏舒為了不讓她擔心，壞消息都瞞著她，自以為給她做好了打算，都還會生氣。
“是啊，我知道。”敏舒不禁微笑，眼角不曉得為何濕了。
顧念：“這還差不多。”
敏舒眨了眨眼：“這幾年我有註意身體，一日三餐都好好吃，戒煙戒酒，連咖啡的份量都減了。如果，真的是……”
胃癌。
她忽然茫然起來，話也跟著止住，仰望著天花板的吊燈，一個個圓形燈泡逐漸在眼前模糊。
敏舒：“綿綿，我並沒有做好，可能會死的準備。”
“你胡說什麽！”顧念死死捂住她的嘴巴，按得很用力。
皮肉一下子磕在牙齒上，敏舒隱隱嘗到了嘴裏的血腥味。
顧念瞪著她，眼底攢著一簇光：“快點呸呸呸！”
敏舒有點想笑，眉眼忍不住彎起來，猝不及防地被自己擠出一滴淚。晶瑩的淚珠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淌，滑入了發裏。
“笑什麽笑，你快點呸呸呸！”她催促著她，裝作沒有看見那滴眼淚。
顧念催完，自己又“呸”了好幾聲，好像用了這樣的迷信法子，病痛就找不上敏舒了。
“呸呸呸。”敏舒笑著隨她一起，說話的氣流碰在了她的手心。
顧念嘟著嘴巴，將手移開：“你再呸一次，剛才被我的手擋住了。”
敏舒還是笑，繼續“呸”了三聲。
有點幼稚，又有點好玩。
“以後不要把這種晦氣話說出來。我看你就是洪福齊天，大富大貴的命。不說別的，地球上六十幾億人，有幾個能生在你這種巨富之家？你不僅出身好，人還長得漂亮又聰明。別整天七想八想，自尋煩惱，你的好日子長著呢！”顧念一席話說得很快，中間都沒怎麽喘氣。
敏舒微微頷首，溫柔地牽起了顧念的手：“嗯，我們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秒針轉動的聲音“滴滴答答”，顧念不想再聊這沈重的話題：“你吃晚飯了嗎？”
敏舒：“沒有。”
“那…”她正計劃著要一起吃些什麽。
敏舒趕緊道：“我明早要做檢查，今晚不能進食。”
隨便一句話，便把顧念調整好的心情打亂了。
“我不能吃，但是可以陪你吃。你看看有什麽想吃的，我全當減肥了。”敏舒掏出手機，打開外賣軟件塞進顧念手裏。
顧念垂著眼：“你瘦成這樣，有什麽好減的。”
她咬住嘴唇，向下劃拉著菜單，竟然沒有一家餐廳的菜能讓她有點食欲。顧念翻了半天，還是沒有什麽想吃的，便把手機還給敏舒：“我也不吃了，跟你一起減。”
敏舒：“你又不胖。”
空氣安靜了幾秒，顧念陰測測地盯著她問：“我只是不胖嗎？”
笨死！這個時候應該補充說對方很瘦！
“不胖啊。”敏舒還沒反應過來。
她摸摸鼻子，重新過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並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什麽。
於是，敏舒肯定道：“你不胖。”
顧念：“……”
“對了，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我以為，你會和知墨一起吃過晚飯才回來的。”幸虧敏舒還懂得看臉色，見顧念黑著張臉，她主動把話題往陳知墨身上引。
顧念果然被她帶過去了，嘆了口氣道：“我覺得知墨跟盧小萍之間有點奇怪，我都沒敢在她家多待。最多一兩個小時吧，我就走了。”
“那你後來去了哪裏？”敏舒有些好奇。
顧念：“我去逛街的。昨晚刷微博，發現C家上新品了，設計得還不錯，我就順便去商場看了看。等等，這不是重點……”
她又續回之前：“你能想象，知墨不僅在家門口安裝了監控，還把家裏的每個房間都裝了，連廁所都不放過。其實，她對盧小萍挺好的，非常溫柔，還給她削蘋果，但是盧小萍好像很怕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隨時間流逝，夜色更深了幾許。
今天，除顧念來家裏做客時，削了兩個蘋果三人分了，陳知墨還沒吃什麽別的東西。
盧小萍，自然也是跟她一樣。
這個點，只有小區旁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還開門，陳知墨從貨櫃上隨意拿了一盒沙拉與一個飯團，付過錢提著個塑料袋，慢悠悠往家裏走。
完全意料之外的，她在樓下遇到一個人。
那人本背對著陳知墨，著了一身黑，等同於隱在暗夜裏，連帶著穿的衣服，都有幾分睡衣的樣式。
明玖轉過身，宛如背後長了眼睛：“好久不見。”
陳知墨：“你怎麽進來的？”
她住的小區也算價格不菲，門禁森嚴。沒有住客的允許，保安根本不會放外面的人進來。
明玖：“我今天在這裏買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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