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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蹭住 艷光逼人又蠱惑人心:“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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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蹭住 艷光逼人又蠱惑人心:“顧姐姐,……

冷呼呼的寒風裏,冬日的陽光更顯得溫暖。

今天是《花虛影》劇組到達取景地的第一天,在A城附近的的薌山鎮。

薌山鎮因毗鄰著名的薌山風景區而得名。

薌山鐘靈毓秀,風景如畫。山中遍布著各式香草與花卉,常年飄著草木芳香,故名薌山。

山附近的薌山鎮,是一個典型的江南水鄉古鎮。

粉墻黛瓦,青石板街。

一座座石橋架於小河之上,河中是往來不息的烏篷船。岸旁雅致的民居,如同倒影在歷史裏的縮影,古舊卻又別具韻味。整個小鎮古色古香,自有一派小橋流水的婉約雅致。

現下不是旅游旺季,加之又有大型劇組前來取景,古鎮內並沒有太多人。

下午兩點多鐘,《花虛影》劇組已經到達。

眾人下了車,於入口處的大牌坊下集合。現場不止劇組成員,蘇優嫵和喬宸也在。

大家見到這倆位,不禁有些緊張。

蘇優嫵與喬宸倒不覺有什麽,穿著隨意休閑,於一旁談笑風聲。

“小舒竟然沒來。”喬宸撫了撫被風吹亂的金色短發。

“她最近這麽忙,不來也正常。”蘇優嫵把玩著大衣紐扣,淡淡說道。

喬宸:“今天畢竟是《花虛影》開機第一天。”

“以知墨的性子,明天才是。”見一工作人員不小心和自己對上眼,蘇優嫵朝那人笑了一下。

意料中的,那人紅了臉,轉了眼。

“也是。”喬宸換了個站姿:“不管小舒了,反正能見到羽芝就好。”

她話音剛落,一輛保姆車就駛了過來,穩穩停在眾人的面前。

蘇優嫵清楚地看見,喬宸眼裏的燦爛光輝,一點一點地綻放而出。

在冬日的寒涼裏,蘇女王慢慢別過眼,抱著肩“瑟縮”了一下。

“是黎羽芝。”陳知墨輕拍了一下顧念的肩膀,笑得有絲揶揄:“你的女神來了。”

自黎羽芝被定為《花虛影》的女一號後,顧念迅速補完她演的經典電影。

看完後,只有一個想法——

世間怎會有如此動人的女子!!!

黎羽芝作為演員,無疑是美的。

但是,這個世上,美的女人很多。

就顧念見過的,無論是敏舒,蘇家姐妹還是知墨,甚至她自己,都是難得的美貌。更別說演藝界百花爭妍。

單從外觀來看,黎羽芝美則美矣,並不驚艷。

她能站穩一姐的位置,除了過人的演技外。其絕色之處,就是熒屏裏,動態中的鮮活。

顧盼生姿,舉手投足間,皆是動人風情。

影視作品裏,她是角色本身。但在通告中,綜藝裏,她只是黎羽芝,身上沒有任何她人的影子。

車門徐徐打開,助理先下了車。

在眾人的目光裏,一只手先伸出來搭在車門處。女子略彎著腰,長發隨著她的動作垂得更低。

彎腰的動作都是那麽的恰到好處,凸顯出凹凸有致的曲線。

她走下車,站直身體。修身的白色收腿長褲,上身穿一件黑色羊毛衫,領口的設計很精巧,墜了條毛衣鏈,整體打扮非常簡潔。

取下幾乎遮了半張臉的墨鏡,她迎著日光,笑了一下。

明晃晃的笑臉正對著所有人,動人得不行。

“女神……”顧念一臉癡漢狀。

黎羽芝朝陳知墨走來,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她走到陳知墨和顧念面前,伸出手:“好久不見。”

陳知墨剛要伸手,一旁的顧念卻搶先握住了:“好久不見!”

動作快了思維一步,顧念忽然意識到,自己和這位黎一姐並未見過。

黎羽芝神色未變:“顧編劇,你好。”

“你好你好。”顧念繼續一臉癡漢狀。

陳知墨見此,溫柔地笑笑,收回手。

“顧編劇……”黎羽芝彎著雙眉。

顧念:“嗯?”

黎羽芝:“你好像流鼻血了。”

“嗯?!”顧念面色一僵,趕緊縮回手,下意識地想去擦鼻子。

“等一下。”溫暖的指尖,捏住了她的鼻梁下端,順著陳知墨手上的動作,顧念仰起頭。

“丟人。”陳知墨眨了眨眼,用唇語對顧念說道。

顧念圓圓的眼珠轉了轉,不服氣又不好吭聲。

鼻血回流進了喉嚨裏,她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表情郁悶地看著陳知墨,用手指了指喉嚨。

喬宸:“不要緊吧?”

蘇優嫵和喬宸並肩走了過來,喬宸關心地問了一句後,轉臉看向黎羽芝,滿面春光:“羽芝,好幾天沒見,又變漂亮了。”

她笑得那是一個豐神俊朗。

黎羽芝微微笑著:“喬總好。”

蘇優嫵看了一眼仰著頭的顧念,又看了眼捏著顧念鼻梁的陳知墨,默默地從衣兜裏掏出塊手帕遞到她倆面前。

顧念接過手帕:“謝,咕……咳咳咳……”

道謝的瞬間,恰逢鼻血往喉嚨下流淌。她不小心被自己的鼻血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

事發突然,加上顧念咳嗽的動作太大,陳知墨一個沒捏穩。

也不過是彈指的須臾間,顧念的鼻血呼嘯而出,呈散花狀噴射出來。

黎羽芝站在她正前方,只見眼前騰起一片血霧,下一秒就很不幸地被鼻血,灑了個滿頭滿臉。

眾人一下子驚呆了。

黎羽芝的助理以“光速”奔到她面前,抽出紙巾為她擦拭。

喬宸也趕忙掏出自己的手帕,替她擦濺在臉上的血點。

“嗯……”顧念被嚇住了,拿蘇優嫵給的手帕捂住鼻子,大眼睛瞪得溜溜圓。

黎羽芝還是如之前一般站著,臉上的表情也沒起什麽變化。

顧念很不安地眨了兩下眼睛,閉著嘴巴不敢吭聲。

第一次見自己的女神,就噴了她一臉鼻血。

顧念覺得,黎羽芝對於此次初遇,定會終生難忘。

事實上也是,黎羽芝記這事,記了一輩子。

此刻,氣氛有那麽點古怪。

大家都不曉得該說些什麽,該給些什麽反應。

陳知墨見此,轉過臉對眾人道: “坐了幾小時車都辛苦了。一會兒安排完住處就自由解散。大家可以 先熟悉一下周圍的環境,休息休息。”

眾人很識趣地拎著行李,扛著設備,隨統籌進入古鎮。

黎羽芝也讓自己的助理先去。

人群遠去後,黎羽芝、喬宸、蘇優嫵、顧念、陳知墨五人還站在原地,互相打量。

“那個……”顧念期期艾艾地想道歉。

“沒關系。”黎羽芝並不在意:“誰還沒有,突然流鼻血的時候呢?”

她笑,有點促狹:“這樣的初次見面,實在讓人印象深刻。”

顧念順著她的話道:“是啊,印象深刻。”

“還流嗎?”見她用手帕按了很久,陳知墨問。

顧念用指腹摸了摸鼻孔:“好像不流了。”

剛一說完,鼻血又慢慢地順著鼻孔流到人中上。

陳知墨:“……”

黎羽芝:“……”

蘇優嫵:“……”

喬宸:“……”

傍晚的薌山鎮,寂靜得有如世外桃源。

顧念坐在河邊的一處亭子裏,遙望著遠處高矮不同的民居建築,外面飄著細細的雨絲。

陳知墨:“這邊很美。”

顧念轉過身,不知何時陳知墨站在她身後,亭子裏只有她們倆人。

“我看下雨了,你還沒回去,來給你送傘。”順著她的手,顧念看到一把油紙傘,雨水順著傘尖向下滴。

冬日的江南濕氣大,寒意猶如連綿的絲線,像要鉆進人的骨子裏。更別說,還是飄著雨的天氣。

陳知墨的發上,大衣上都還沾著雨水。

這傘,是她在老街上剛買的吧。

“確實很美。”顧念說:“美得連時間都要靜止了。”

陳知墨在她身邊坐下,和她一起看著亭子外面。

“春天會更美。”陳知墨撥了撥有點濕的頭發:“杏花微雨,不會像現在這麽寒涼蕭瑟。”

小雨中的傍晚,涼亭裏的光線幽暗。周圍靜悄悄的,似能聽見雨珠從亭檐上滴落的聲音。

顧念:“各有各的美法,寒涼蕭瑟本身也是一種美。”

陳知墨側過臉,對於她的說法有些意外。

“以前我不喜歡下雨。總覺得雨天很不方便,地上又濕又滑。”顧念陷入到一種懷舊裏:“可是,有一天我的想法變了。”

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覺得下雨也挺好。”

“是因為一個人?”陳知墨問。

……

“外面好涼,我們回去吧。”沈默了一會兒,顧念未回答她的問題。

陳知墨沒有再問,起身撐開了油紙傘:“只有這把,一起撐回去。”

“好。”顧念也站了起來,走入傘下。

她倆差不多高,撐著傘走在細雨勾成的雨簾裏,挨得很近。

油紙傘,平添一份江南煙雨中的古意。

顧念:“知墨。”

陳知墨:“嗯?”

顧念:“謝謝你給我送傘。”

陳知墨:“你我不需要這麽客氣。”

顧念:“我知道。”

……

顧念:“知墨,其實我想說,這個傍晚的感覺真好。”

陳知墨和顧念剛走進酒店大堂,就聽見一陣激烈的對話聲。

蘇優嫵:“鎏鎏,之前就和你說了。酒店沒有多餘的房間,你今晚和我住一夜,明天一早趕緊回去。”

“姐姐,我就是想在這裏多玩幾天。好不容易來的,酒店怎麽可能沒有預留的應急客房?”蘇鎏拉著蘇優嫵的袖子不依不饒,同時不忘轉頭對酒店前臺說:“麻煩你,務必讓我登記入住。”

在蘇優嫵的淩厲目光下,前臺小姐拿著蘇鎏的身份證,著實不知道該怎麽辦,笑容十分尷尬。

大堂裏有不少人,蘇優嫵不想當著這麽多人面和蘇鎏拉扯。

她把嘴巴湊到蘇鎏耳邊:“我還不知道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來這,到底想幹什麽?”

蘇鎏一聽,壞壞地笑起來,也把嘴巴湊到蘇優嫵耳旁:“來這的目的是幫你。”

蘇優嫵:“幫我什麽?”

蘇鎏:“當然是擠走情敵了。”

“了”字才落,她就甩開蘇優嫵的袖子,三步並兩步跑到顧念面前。

蘇鎏拉住顧念的手,艷麗的臉龐瞬時爬滿委屈:“顧姐姐,我姐姐不要我了。”

顧念:“……”

蘇鎏:“她想趕我走!!!”

顧念:“……”

“顧姐姐……”此時,蘇鎏明明還是委屈的神色,眼中卻翻騰出熱切的期待。

艷光逼人又蠱惑人心:“顧姐姐,我跟你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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