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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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第二天遲南去了錄音棚，他是個職業歌手，盡管他的流量冷得不能稱之為歌手，但他的確是個歌手，年輕時憑著興趣考了音樂專業，小康家庭的父母也沒攔著，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在他高中那小小的一畝三分地火熱一時過，現在不過是勉強混口飯吃。
遲南嫁了豪門丈夫這事並沒有太過聲張，雖然沈桓堯似乎有要聲張的意思，但在崇娛這家大公司裏咖位小得可憐的他一向不招人目光，遲南最引人註目的一點不過是他莫名其妙攤上了個頭牌經紀人林向榮，這頭牌經紀人還一直帶了他這麽多年沒有換，遲南也借此得以在這Y市最大的音樂室作曲演唱，誰知道這頭牌經紀人為什麽要帶他？
還能是因為什麽呢？背地裏有內幕罷了，要麽是他上頭有老板指派，要麽是他和林向榮是戀愛關系，雖然後者看著不大可能，因為傳聞林向榮是個比鋼管還直的直男，和任何女藝人談戀愛那確實可能性都還挺大，遲南卻不可能。可偏偏遲南這麽多年下來不溫不火，因此大家暗自猜測遲南的後臺並不是很硬。
其實連遲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林向榮要帶他，從自己二十三歲剛進音樂圈一年，林向榮就親自紆尊降貴找上他開始帶他，沒人不知道林向榮是一個帶出不知多少名歌手的頂尖經紀人，遲南也禁不住好奇親自問過林向榮本人，林向榮的回答卻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敷衍意味：“因為你好帶。”
這倒是實話，遲南確實好帶，沒脾氣不鬧事。當初遲南一介新人被眾歌手求之不得的頭牌經紀人突然空降說要帶，其他藝人不可能說一點都不嫉妒，要是遲南稍微傲那麽一點，藝人們怕是早就把他排擠到犄角旮旯去了。
可偏偏遲南這人沒什麽棱角，不炫耀好說話也會做人，音樂圈的其他藝人人倒沒有太過孤立他，人緣還算勉強過得去。
雖然沈桓堯有讓他休假幾天、晚上好養足精力陪他的意思，但遲南並不是很想被音樂室的人說不敬業，新婚第二天照例過來打卡錄歌。
林向榮與他三天不見如隔三秋，雖然在電話和通訊軟件中他們已經聯系了不知道多少趟，但見了面總歸還是不一樣，況且遲南這一嫁名震金融圈的沈桓堯，地位可謂是一夜之間徹底升上頂端，那可是豪門夫人啊，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攀上的沈桓堯的夫人。
於是林向榮對遲南一陣噓寒問暖，同時觀察著遲南的臉色，他知道沈桓堯昨天特意翹了生意陪遲南的事，這等殊榮可謂是豪門夫人裏名列前茅數一數二了，遲南聽了自己的解說想必也對此心知肚明，很大可能會就此一收過去的好脾氣，轉而擺出沈桓堯夫人的氣勢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人家都嫁入沈桓堯這樣級別數一數二的豪門雞犬升天了，還不允許變一下脾氣？況且遲南就是有這個資本，試問生意場上哪個老板肯翹了生意三番五次地陪著夫人度那些無意義的蜜月？
這還只是表面現象，再更深一步，林向榮知道，遲南在沈桓堯心裏的地位不但不簡單，而且簡直水深似海高深莫測，雖然遲南自己根本不知道就是了。
總而言之遲南在沈桓堯這裏地位大得很，這是在他這裏已經捶死了的，遲南會對他變了態度他並不意外，若是這樣，他也將改一改自己的態度，開始對遲南巴結起來，這時的遲南已經不是先前那個默默無聞的小歌手了，而是坐擁沈桓堯一整片心的真正的沈家夫人，雖然遲南自己同樣並不知道。
可是遲南卻仍然對他一如既往地尊重而客氣，至少林向榮沒有從他身上看出一絲改變，這在林向榮這裏是很增添好感的事，試問哪個官員如果看到曾經被自己帶著的小官員一朝飛升成頂頭上司，不希望現在的頂頭上司還記著自己的恩情對自己一如既往地尊重？
不知遲南有沒有想過這一點，但這麽一些好感從現在來看的確微不足道，林向榮今後當經紀人辦事也受著規矩束縛、不會僅僅因為這事就偏袒遲南，可經紀人工作千千萬，誰能保證工作中不摻雜點個人傾向？林向榮無意識向遲南傾向的事會在一點一滴中逐漸累積成山河，雖不說會對未來有什麽大的改變，但對遲南有一定幫助那肯定是毋庸置疑了。
林向榮也有些敬佩他這榮辱不驚的勁，不知遲南是怎麽做到像現在這樣空降了嫁入豪門的婚禮通知，還和之前的生活態度沒什麽區別？
其實事實也不過是遲南還沒從巨大的生活沖擊中緩過來，也並不覺得現在看來對他一時興起的沈桓堯會對他興趣長久，不知作出如何反應於是暫時保持原狀罷了。
錄完新歌後林向榮當著遲南的面，照例舉著手機給遲南拍照。
拍完後林向榮迅速點開沈桓堯的聊天框，一骨碌把這一堆照片全都塞過去。
林向榮：【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林向榮暗自松了口氣，這周的任務趕在最後一天險險完成，沈桓堯的消息卻來得很快。
沈桓堯：【角度多元一點，為什麽只有兩個時間的照片？】
這話看上去帶著一絲不滿意，又似乎正高興著，在故作不滿地挑刺。
林向榮額上默默滲出了幾滴汗。
從很多年前林向榮就開始給遲南拍日常照，並不是林向榮偷拍，這件事他一開始就征得了遲南的同意。
林向榮曾經對遲南這樣說：“音樂室上頭的老板要你的日常照，至於老板要了幹什麽，我也不清楚。”
遲南自然是同意了，雖然老板要幹什麽經紀人不清楚，但這也不過是幾張照片而已，又不是什麽娛樂圈的驚天大瓜，的確礙不著他什麽事。既然老板要，讓經紀人在老板那兒好做更重要。
林向榮倒真沒撒謊，這是實打實的實話，沈桓堯的確是音樂室的老板，很早之前沈桓堯就把音樂室買下來了。沈桓堯也會把照片用一些在遲南的日常形象打造上。
從此以後林向榮每周都拍幾張遲南的照片，諸如他吃東西、唱歌、坐著發呆之類的，因為沈桓堯要求他每周給他發五張以上遲南的照片。
這要求雷打不動地延續了整整七年，都說旁觀者清，時間久了林向榮自然能將沈桓堯安的什麽心猜出個大概。
而此刻的沈桓堯，正細細欣賞著遲南的照片，他瞇起眼細細打量著，仿佛正在酌一杯金杯裏的美酒。
沈桓堯並不覺得這有什麽，既然遲南同意了作為音樂室老板的他索要遲南的照片，經紀人也提醒過遲南，老板要拿照片幹什麽是未知數，遲南仍張口同意，那麽他自然有欣賞照片的權利。
沈桓堯低頭打字：【他喜歡什麽？具體的物件。】
對面的林向榮手心冒汗，他不合時宜地想起許多年前沈桓堯問他：“遲南喜歡吃什麽？”
那時的林向榮還特意找了遲南的大學同學打聽，結果什麽也沒打聽到，遲南喜歡吃龍蝦還是他看多了遲南在工作室吃夜宵，自己總結出來的。可現在這位全世界最大的祖宗又來問他遲南喜歡什麽東西？
遲南喜歡什麽他怎麽知道，他又不是透視眼，就算他帶了遲南七年多他也不是遲南保姆，連喜歡什麽物件都知道，不可能的事。
林向榮打了個哈哈：【這個小的還真說不準，但感覺無論您送什麽他都會喜歡的不得了的哈哈。】
林向榮低頭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後終於回憶起遲南盯著戒指發呆的模樣：【看他一直盯著那寶石看，感覺他喜歡戒指，但不敢百分百保證哈。】
沈桓堯：【嗯。】
回完沈桓堯的消息，林向榮才慢慢悠悠地點開其他人的新消息紅點，緊接著他看到遲南五分鐘前給他發：
【林哥，不是什麽急事。】
【勞駕幫我看看這個標簽是什麽價位可以嗎？我網上搜了，都是只看得到商品，沒有價格。】
林向榮在娛樂圈見多識廣，這種奢侈珠寶比遲南了解得多了幾十倍，遲南找他問也合情合理。
林向榮應了，心中不自覺地覆盤起各種珠寶的價位，點開一看，卻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曼拉瀚？！這網上搜得到價位還反倒奇怪了，這寶石一向以天價著稱，一顆上百萬是最起碼的。
林向榮對價位緘口不答，答非所問地對遲南發：【你老公送你的？】
遲南：【嗯。】
林向榮瞪大著眼扯了扯嘴角，遲南喜歡寶石這事，敢情沈桓堯比他早不知道多少步看出來，還已經把寶石送完了？
他怎麽沒想到沈桓堯作為遲南名正言順的丈夫已經和他共處了兩夜，他能看出來的，沈桓堯不僅也能看出來，還能看到更多，他後悔起自己剛才急中生智的抖機靈舉動了，他這信息在沈桓堯那兒根本就是句廢話。
還得虧遲南現在恰好提醒了他，否則他過了三百年也不會知道剛才的自己腦子一抽說了句多麽愚蠢的話，在Y市金融圈第一大佬前。
林向榮未發一言，沈默地向遲南的聊天框甩了張曼拉瀚鉆石的官方估價，這價表圈外人一般看不到，還是林向榮上一任帶的頂流涉足了點邊角才恰巧在手。
遲南似乎也沒料到沈桓堯會送他這麽貴的東西，雖然表面沒有過分流露，可因著與他平時語氣的細微差異，林向榮還是從中看到了一絲訝然與惶恐。
遲南：【這我不能收吧？可我已經收了，怎麽辦？】
林向榮：【能收，收著。】
林向榮：【對你丈夫來說，一根豪毛而已，你不收他反而會不高興。】
林向榮對幾分鐘前沈桓堯對他的問話仍心有餘悸，嫌不夠似地添了句：【最好不要拒收他的禮物，任何理由都不建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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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遲南去了錄音棚，他是個職業歌手，盡管他的流量冷得不能稱之為歌手，但他的確是個歌手，年輕時憑著興趣考了音樂專業，小康家庭的父母也沒攔著，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在他高中那小小的一畝三分地火熱一時過，現在不過是勉強混口飯吃。
遲南嫁了豪門丈夫這事並沒有太過聲張，雖然沈桓堯似乎有要聲張的意思，但在崇娛這家大公司裏咖位小得可憐的他一向不招人目光，遲南最引人註目的一點不過是他莫名其妙攤上了個頭牌經紀人林向榮，這頭牌經紀人還一直帶了他這麽多年沒有換，遲南也借此得以在這Y市最大的音樂室作曲演唱，誰知道這頭牌經紀人為什麽要帶他？
還能是因為什麽呢？背地裏有內幕罷了，要麽是他上頭有老板指派，要麽是他和林向榮是戀愛關系，雖然後者看著不大可能，因為傳聞林向榮是個比鋼管還直的直男，和任何女藝人談戀愛那確實可能性都還挺大，遲南卻不可能。可偏偏遲南這麽多年下來不溫不火，因此大家暗自猜測遲南的後臺並不是很硬。
其實連遲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林向榮要帶他，從自己二十三歲剛進音樂圈一年，林向榮就親自紆尊降貴找上他開始帶他，沒人不知道林向榮是一個帶出不知多少名歌手的頂尖經紀人，遲南也禁不住好奇親自問過林向榮本人，林向榮的回答卻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敷衍意味：“因為你好帶。”
這倒是實話，遲南確實好帶，沒脾氣不鬧事。當初遲南一介新人被眾歌手求之不得的頭牌經紀人突然空降說要帶，其他藝人不可能說一點都不嫉妒，要是遲南稍微傲那麽一點，藝人們怕是早就把他排擠到犄角旮旯去了。
可偏偏遲南這人沒什麽棱角，不炫耀好說話也會做人，音樂圈的其他藝人人倒沒有太過孤立他，人緣還算勉強過得去。
雖然沈桓堯有讓他休假幾天、晚上好養足精力陪他的意思，但遲南並不是很想被音樂室的人說不敬業，新婚第二天照例過來打卡錄歌。
林向榮與他三天不見如隔三秋，雖然在電話和通訊軟件中他們已經聯系了不知道多少趟，但見了面總歸還是不一樣，況且遲南這一嫁名震金融圈的沈桓堯，地位可謂是一夜之間徹底升上頂端，那可是豪門夫人啊，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攀上的沈桓堯的夫人。
於是林向榮對遲南一陣噓寒問暖，同時觀察著遲南的臉色，他知道沈桓堯昨天特意翹了生意陪遲南的事，這等殊榮可謂是豪門夫人裏名列前茅數一數二了，遲南聽了自己的解說想必也對此心知肚明，很大可能會就此一收過去的好脾氣，轉而擺出沈桓堯夫人的氣勢來。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人家都嫁入沈桓堯這樣級別數一數二的豪門雞犬升天了，還不允許變一下脾氣？況且遲南就是有這個資本，試問生意場上哪個老板肯翹了生意三番五次地陪著夫人度那些無意義的蜜月？
這還只是表面現象，再更深一步，林向榮知道，遲南在沈桓堯心裏的地位不但不簡單，而且簡直水深似海高深莫測，雖然遲南自己根本不知道就是了。
總而言之遲南在沈桓堯這裏地位大得很，這是在他這裏已經捶死了的，遲南會對他變了態度他並不意外，若是這樣，他也將改一改自己的態度，開始對遲南巴結起來，這時的遲南已經不是先前那個默默無聞的小歌手了，而是坐擁沈桓堯一整片心的真正的沈家夫人，雖然遲南自己同樣並不知道。
可是遲南卻仍然對他一如既往地尊重而客氣，至少林向榮沒有從他身上看出一絲改變，這在林向榮這裏是很增添好感的事，試問哪個官員如果看到曾經被自己帶著的小官員一朝飛升成頂頭上司，不希望現在的頂頭上司還記著自己的恩情對自己一如既往地尊重？
不知遲南有沒有想過這一點，但這麽一些好感從現在來看的確微不足道，林向榮今後當經紀人辦事也受著規矩束縛、不會僅僅因為這事就偏袒遲南，可經紀人工作千千萬，誰能保證工作中不摻雜點個人傾向？林向榮無意識向遲南傾向的事會在一點一滴中逐漸累積成山河，雖不說會對未來有什麽大的改變，但對遲南有一定幫助那肯定是毋庸置疑了。
林向榮也有些敬佩他這榮辱不驚的勁，不知遲南是怎麽做到像現在這樣空降了嫁入豪門的婚禮通知，還和之前的生活態度沒什麽區別？
其實事實也不過是遲南還沒從巨大的生活沖擊中緩過來，也並不覺得現在看來對他一時興起的沈桓堯會對他興趣長久，不知作出如何反應於是暫時保持原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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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桓堯：【角度多元一點，為什麽只有兩個時間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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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很多年前林向榮就開始給遲南拍日常照，並不是林向榮偷拍，這件事他一開始就征得了遲南的同意。
林向榮曾經對遲南這樣說：“音樂室上頭的老板要你的日常照，至於老板要了幹什麽，我也不清楚。”
遲南自然是同意了，雖然老板要幹什麽經紀人不清楚，但這也不過是幾張照片而已，又不是什麽娛樂圈的驚天大瓜，的確礙不著他什麽事。既然老板要，讓經紀人在老板那兒好做更重要。
林向榮倒真沒撒謊，這是實打實的實話，沈桓堯的確是音樂室的老板，很早之前沈桓堯就把音樂室買下來了。沈桓堯也會把照片用一些在遲南的日常形象打造上。
從此以後林向榮每周都拍幾張遲南的照片，諸如他吃東西、唱歌、坐著發呆之類的，因為沈桓堯要求他每周給他發五張以上遲南的照片。
這要求雷打不動地延續了整整七年，都說旁觀者清，時間久了林向榮自然能將沈桓堯安的什麽心猜出個大概。
而此刻的沈桓堯，正細細欣賞著遲南的照片，他瞇起眼細細打量著，仿佛正在酌一杯金杯裏的美酒。
沈桓堯並不覺得這有什麽，既然遲南同意了作為音樂室老板的他索要遲南的照片，經紀人也提醒過遲南，老板要拿照片幹什麽是未知數，遲南仍張口同意，那麽他自然有欣賞照片的權利。
沈桓堯低頭打字：【他喜歡什麽？具體的物件。】
對面的林向榮手心冒汗，他不合時宜地想起許多年前沈桓堯問他：“遲南喜歡吃什麽？”
那時的林向榮還特意找了遲南的大學同學打聽，結果什麽也沒打聽到，遲南喜歡吃龍蝦還是他看多了遲南在工作室吃夜宵，自己總結出來的。可現在這位全世界最大的祖宗又來問他遲南喜歡什麽東西？
遲南喜歡什麽他怎麽知道，他又不是透視眼，就算他帶了遲南七年多他也不是遲南保姆，連喜歡什麽物件都知道，不可能的事。
林向榮打了個哈哈：【這個小的還真說不準，但感覺無論您送什麽他都會喜歡的不得了的哈哈。】
林向榮低頭苦思冥想，絞盡腦汁後終於回憶起遲南盯著戒指發呆的模樣：【看他一直盯著那寶石看，感覺他喜歡戒指，但不敢百分百保證哈。】
沈桓堯：【嗯。】
回完沈桓堯的消息，林向榮才慢慢悠悠地點開其他人的新消息紅點，緊接著他看到遲南五分鐘前給他發：
【林哥，不是什麽急事。】
【勞駕幫我看看這個標簽是什麽價位可以嗎？我網上搜了，都是只看得到商品，沒有價格。】
林向榮在娛樂圈見多識廣，這種奢侈珠寶比遲南了解得多了幾十倍，遲南找他問也合情合理。
林向榮應了，心中不自覺地覆盤起各種珠寶的價位，點開一看，卻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
曼拉瀚？！這網上搜得到價位還反倒奇怪了，這寶石一向以天價著稱，一顆上百萬是最起碼的。
林向榮對價位緘口不答，答非所問地對遲南發：【你老公送你的？】
遲南：【嗯。】
林向榮瞪大著眼扯了扯嘴角，遲南喜歡寶石這事，敢情沈桓堯比他早不知道多少步看出來，還已經把寶石送完了？
他怎麽沒想到沈桓堯作為遲南名正言順的丈夫已經和他共處了兩夜，他能看出來的，沈桓堯不僅也能看出來，還能看到更多，他後悔起自己剛才急中生智的抖機靈舉動了，他這信息在沈桓堯那兒根本就是句廢話。
還得虧遲南現在恰好提醒了他，否則他過了三百年也不會知道剛才的自己腦子一抽說了句多麽愚蠢的話，在Y市金融圈第一大佬前。
林向榮未發一言，沈默地向遲南的聊天框甩了張曼拉瀚鉆石的官方估價，這價表圈外人一般看不到，還是林向榮上一任帶的頂流涉足了點邊角才恰巧在手。
遲南似乎也沒料到沈桓堯會送他這麽貴的東西，雖然表面沒有過分流露，可因著與他平時語氣的細微差異，林向榮還是從中看到了一絲訝然與惶恐。
遲南：【這我不能收吧？可我已經收了，怎麽辦？】
林向榮：【能收，收著。】
林向榮：【對你丈夫來說，一根豪毛而已，你不收他反而會不高興。】
林向榮對幾分鐘前沈桓堯對他的問話仍心有餘悸，嫌不夠似地添了句：【最好不要拒收他的禮物，任何理由都不建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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