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是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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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是掌上明珠
陸灼：“……”
陸灼被他叫懵了，原本喝了酒的醉意瞬間全無。
沒等到陸灼的回應，虞緣又湊近屏幕叫了幾遍：“老公？”
“老公？”
那張漂亮的小臉占據了整個屏幕，濃密卷翹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眨個不停。
陸灼克制住心裏莫名的顫動，拿過桌上的腕表看了眼，時間還在走。
不是喝醉酒的幻覺。
“……緣緣，”陸灼深吸一口氣，嗓音低啞，“你叫我什麽？”
“老公呀，怎麽啦？”虞緣歪歪腦袋。
陸灼沈默。
二十八年來，他對自己的人生規劃一直是無比清晰的，精準到每個人生階段的每個選擇，一切都在按他的計劃進行，而“婚戀”這個選項早早地就被他排除在了人生清單外。
但現在，虞緣在叫他“老公”，且不止一次。
作為一個年長者，他必須審視一下這件事並對虞緣作出正確的引導。
虞緣到島上生活之前甚至連手機是什麽都不知道，很顯然這個稱呼是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學習到的，更何況，虞緣似乎連別人在追求他都分辨不出來，應該不牽扯到感情問題。
分析完畢的陸灼面不改色：“嗯，誰教你這麽叫我的？”
“管家？”
“傭人？”
“還是誰？”
“都不是呀，是手機裏的人說的。”虞緣下意識伸手，只抓到了空氣，如果陸灼在他面前就好了，他想揪揪陸灼的衣服。
他看向陸灼，眼神清澈：“先生就是老公，對嗎？”
手機上？
想起來是自己允許了這條小笨魚獨自上網這件事，陸灼無奈嘆氣：“對，但不完全對。”
“這個稱呼真正的意思是什麽，緣緣真的了解過了嗎？”
虞緣搖頭，趁機又吃了一小口西瓜，嘴巴裏甜滋滋的。
他每次忙著吃吃喝喝的，又要照顧小毛，現在要偷偷練習寫字，哪有那麽多時間呀？
再說了，他也不知道可以在哪裏了解。
虞緣誠懇發問：“還沒有呢，老公可以跟我說嗎？”
他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老公”叫得又軟又順口，讓陸灼真真實實地體會了一把當“老公”的滋味。
那雙眼睛又漂亮得緊，直勾勾地盯著陸灼看，說心裏毫無波瀾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每被他這樣叫一次，心裏就湧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
叫得還挺好聽。
但陸灼臉色很鎮定，他起身來到露臺，腳下是A市金碧輝煌的夜景，與屏幕中海島上原生態的景色截然不同，他們仿佛身處在永遠不交匯的兩方世界。
“這兩個詞都可以作為一個妻子對自己丈夫的稱呼，但前者是只有妻子可以使用的，後者的使用範圍則更廣，”陸灼定定地看著他，嘴角勾起弧度，嗓音磁性又溫柔，“緣緣現在知道它們的區別了嗎？”
虞緣楞楞地聽完，仔細思考了這段話，反應過來之後白皙的臉連著脖頸全都紅透了。
……那、那就是說，他把陸灼當成了他的丈夫，他怎麽可以這樣呢！
他這副恍然大悟又羞憤的樣子太過單純可愛，讓陸灼忍不住逗他：“還想這樣叫我嗎？”
“不、不是這樣的，”虞緣把自己的臉挪出手機屏幕外，屏幕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只有缺了一角的小西瓜在桌上晃蕩。
虞緣懊惱地哼唧著，“哎呀我不知道是這樣……”
最後羞赧地嘀咕一通：“人類世界怎麽這麽麻煩呢！”欺負他不識字就算了，還讓他在先生面前出了糗。
陸灼的聲音帶著笑意，還在繼續逗他：“那緣緣知道在人類世界裏丈夫怎麽稱呼自己的妻子嗎？”
他怎麽可能知道呢！
他怎麽覺得現在先生好像有點壞心眼，真的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我不知道！”
陸灼沈吟片刻，說：“老婆。”
“嗯？怎麽不說話？緣緣學會了？”
這個稱呼很陌生，腦子接收到的信息量已經過載，被陸灼這麽叫，虞緣無法控制地渾身一抖，心裏莫名羞恥。
不過，先生是好心在教他人類的知識，他也不能這麽沒禮貌吧？
他慢吞吞地把自己挪回屏幕裏，瓷白的小臉燒得更粉，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學、我學會了，謝謝……謝謝先生。”
然而，他略一擡眼就發現陸灼正笑著看他。
大多數時候，陸灼在他面前是那種不茍言笑的成熟男人，就算笑也很嚴肅，但現在，陸灼臉上的笑意太明顯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心情很好。
虞緣先是錯愕，隨後意識到了什麽，他氣得臉頰鼓鼓，狠狠“啪嗒”一聲甩了下魚尾巴。
先！生！是！故！意！的！
連先生都在欺負他！
他本來是完全相信陸灼的，從來沒想過陸灼會有這樣使壞的一面。
虞緣憤憤地瞪了一眼陸灼，像只驕矜的布偶貓。
陸灼第一次被他這樣瞪，有些驚訝，但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好了，不逗你。”
“有學習精神是好事，緣緣很乖很聰明，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知道嗎？”
虞緣不想回答。
他這麽相信先生，先生怎麽可以這樣逗他呢？
這麽想著，他把手機移到一旁，不讓陸灼看自己了。
陸灼這才後知後覺把小公主惹生氣了，他都差點忘記了，虞緣雖然總是軟綿綿的沒什麽架子，但確實是名副其實的人魚公主。
一直被這麽多人魚愛著呵護著的公主，是掌上明珠，怎麽能被他這麽欺負呢？
回想起虞緣的臉，生氣起來只能用美人嗔怒來形容，如果虞緣站在他面前，就是氣急了打他一巴掌，他都不會生氣。
這樣荒唐的想法讓陸灼不禁楞住。
看來現在只能想辦法把小公主哄好了。
陸灼一時半會找不到什麽辦法哄他，也實在不會哄人，只能變著法子叫他的名字誇他。
“緣緣？”
“公主殿下？”
“尊貴的公主殿下？”
“最漂亮最可愛的緣緣公主？”
“咳、最溫柔善良的緣緣？”
“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小美人魚，可以原諒我一次嗎？”
明明隔著屏幕，但陸灼低沈又磁性的聲音幾乎要將他穿透，虞緣羞恥得心跳瘋狂加速。
唔，好奇怪，漂亮善良什麽的，明明先生以前都不會這樣直接誇他的呀。
簡直……簡直……
雖然這樣誇他他很愛聽，但如果先生在他面前，他絕對要伸手把先生的嘴巴捂住的！
兩只手都伸的那種！
讓先生知道他可不是什麽好欺負的人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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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灼：“……”
陸灼被他叫懵了，原本喝了酒的醉意瞬間全無。
沒等到陸灼的回應，虞緣又湊近屏幕叫了幾遍：“老公？”
“老公？”
那張漂亮的小臉占據了整個屏幕，濃密卷翹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眨個不停。
陸灼克制住心裏莫名的顫動，拿過桌上的腕表看了眼，時間還在走。
不是喝醉酒的幻覺。
“……緣緣，”陸灼深吸一口氣，嗓音低啞，“你叫我什麽？”
“老公呀，怎麽啦？”虞緣歪歪腦袋。
陸灼沈默。
二十八年來，他對自己的人生規劃一直是無比清晰的，精準到每個人生階段的每個選擇，一切都在按他的計劃進行，而“婚戀”這個選項早早地就被他排除在了人生清單外。
但現在，虞緣在叫他“老公”，且不止一次。
作為一個年長者，他必須審視一下這件事並對虞緣作出正確的引導。
虞緣到島上生活之前甚至連手機是什麽都不知道，很顯然這個稱呼是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學習到的，更何況，虞緣似乎連別人在追求他都分辨不出來，應該不牽扯到感情問題。
分析完畢的陸灼面不改色：“嗯，誰教你這麽叫我的？”
“管家？”
“傭人？”
“還是誰？”
“都不是呀，是手機裏的人說的。”虞緣下意識伸手，只抓到了空氣，如果陸灼在他面前就好了，他想揪揪陸灼的衣服。
他看向陸灼，眼神清澈：“先生就是老公，對嗎？”
手機上？
想起來是自己允許了這條小笨魚獨自上網這件事，陸灼無奈嘆氣：“對，但不完全對。”
“這個稱呼真正的意思是什麽，緣緣真的了解過了嗎？”
虞緣搖頭，趁機又吃了一小口西瓜，嘴巴裏甜滋滋的。
他每次忙著吃吃喝喝的，又要照顧小毛，現在要偷偷練習寫字，哪有那麽多時間呀？
再說了，他也不知道可以在哪裏了解。
虞緣誠懇發問：“還沒有呢，老公可以跟我說嗎？”
他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老公”叫得又軟又順口，讓陸灼真真實實地體會了一把當“老公”的滋味。
那雙眼睛又漂亮得緊，直勾勾地盯著陸灼看，說心裏毫無波瀾那是不可能的，甚至每被他這樣叫一次，心裏就湧起一股奇怪的滿足感。
叫得還挺好聽。
但陸灼臉色很鎮定，他起身來到露臺，腳下是A市金碧輝煌的夜景，與屏幕中海島上原生態的景色截然不同，他們仿佛身處在永遠不交匯的兩方世界。
“這兩個詞都可以作為一個妻子對自己丈夫的稱呼，但前者是只有妻子可以使用的，後者的使用範圍則更廣，”陸灼定定地看著他，嘴角勾起弧度，嗓音磁性又溫柔，“緣緣現在知道它們的區別了嗎？”
虞緣楞楞地聽完，仔細思考了這段話，反應過來之後白皙的臉連著脖頸全都紅透了。
……那、那就是說，他把陸灼當成了他的丈夫，他怎麽可以這樣呢！
他這副恍然大悟又羞憤的樣子太過單純可愛，讓陸灼忍不住逗他：“還想這樣叫我嗎？”
“不、不是這樣的，”虞緣把自己的臉挪出手機屏幕外，屏幕裏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只有缺了一角的小西瓜在桌上晃蕩。
虞緣懊惱地哼唧著，“哎呀我不知道是這樣……”
最後羞赧地嘀咕一通：“人類世界怎麽這麽麻煩呢！”欺負他不識字就算了，還讓他在先生面前出了糗。
陸灼的聲音帶著笑意，還在繼續逗他：“那緣緣知道在人類世界裏丈夫怎麽稱呼自己的妻子嗎？”
他怎麽可能知道呢！
他怎麽覺得現在先生好像有點壞心眼，真的不是在明知故問嗎？
“我不知道！”
陸灼沈吟片刻，說：“老婆。”
“嗯？怎麽不說話？緣緣學會了？”
這個稱呼很陌生，腦子接收到的信息量已經過載，被陸灼這麽叫，虞緣無法控制地渾身一抖，心裏莫名羞恥。
不過，先生是好心在教他人類的知識，他也不能這麽沒禮貌吧？
他慢吞吞地把自己挪回屏幕裏，瓷白的小臉燒得更粉，眼神閃躲支支吾吾：“學、我學會了，謝謝……謝謝先生。”
然而，他略一擡眼就發現陸灼正笑著看他。
大多數時候，陸灼在他面前是那種不茍言笑的成熟男人，就算笑也很嚴肅，但現在，陸灼臉上的笑意太明顯了。
這個男人看起來心情很好。
虞緣先是錯愕，隨後意識到了什麽，他氣得臉頰鼓鼓，狠狠“啪嗒”一聲甩了下魚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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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是完全相信陸灼的，從來沒想過陸灼會有這樣使壞的一面。
虞緣憤憤地瞪了一眼陸灼，像只驕矜的布偶貓。
陸灼第一次被他這樣瞪，有些驚訝，但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好了，不逗你。”
“有學習精神是好事，緣緣很乖很聰明，以後有什麽不懂的就來問我，知道嗎？”
虞緣不想回答。
他這麽相信先生，先生怎麽可以這樣逗他呢？
這麽想著，他把手機移到一旁，不讓陸灼看自己了。
陸灼這才後知後覺把小公主惹生氣了，他都差點忘記了，虞緣雖然總是軟綿綿的沒什麽架子，但確實是名副其實的人魚公主。
一直被這麽多人魚愛著呵護著的公主，是掌上明珠，怎麽能被他這麽欺負呢？
回想起虞緣的臉，生氣起來只能用美人嗔怒來形容，如果虞緣站在他面前，就是氣急了打他一巴掌，他都不會生氣。
這樣荒唐的想法讓陸灼不禁楞住。
看來現在只能想辦法把小公主哄好了。
陸灼一時半會找不到什麽辦法哄他，也實在不會哄人，只能變著法子叫他的名字誇他。
“緣緣？”
“公主殿下？”
“尊貴的公主殿下？”
“最漂亮最可愛的緣緣公主？”
“咳、最溫柔善良的緣緣？”
“世界上最善解人意的小美人魚，可以原諒我一次嗎？”
明明隔著屏幕，但陸灼低沈又磁性的聲音幾乎要將他穿透，虞緣羞恥得心跳瘋狂加速。
唔，好奇怪，漂亮善良什麽的，明明先生以前都不會這樣直接誇他的呀。
簡直……簡直……
雖然這樣誇他他很愛聽，但如果先生在他面前，他絕對要伸手把先生的嘴巴捂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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