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是愛和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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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是愛和依賴
圍觀了全程的林助理大為震撼地打了個冷顫，站在一旁開始給陸灼匯報接下來的工作行程安排。
飛機已經消失在雲端裏，虞緣盯著天空呆呆看了一會，他還是有點難以相信，先生就這樣走了？
人類好厲害啊！
就是看久了眼睛有些酸。
虞緣閉了閉眼睛，又揉揉，再睜開時眼眶更紅了。
周管家心疼地搖搖頭，猜測他是舍不得陸先生了，趕緊寬慰他幾句：“小少爺，陸先生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看您了，外面風大，我們趕緊回去吧。”
“好。”
一忍再忍，無需再忍，虞緣一回莊園就著急忙慌地表示他不吃今天的晚飯了，要在房間休息，讓管家不用叫他。
站在門外的管家欲言又止，陸先生才剛走，小少爺就鬧著不吃飯了，陸先生到底還是不會談戀愛，沒哄好啊！
虞緣把自己關在臥室裏，躺進柔軟的床裏，盯著新拍的照片看，還不忘了發給陸灼。
他按了半天語音，發現自己還不知道說什麽好，會不會打擾先生。
按了許久的語音最後只錄了一句話。
他睡著了。
——
林助理說完未來一周的工作安排，這期間陸灼的手機已經響了不下四次。
虞緣給他發了兩條消息，一條是拍得不太好的飛機照片，一條是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在長達幾十秒的沈默裏，聽筒裏只能聽見虞緣輕淺的呼吸聲，最後傳來的是一聲聲音綿軟的“先生”。
陸灼立即問他怎麽了，他沒有回覆。
又點出去看了管家發來的消息，說是小少爺關在臥室裏不願意吃飯了。
腦子裏全是虞緣細瘦的身影，陸灼眉頭一皺，就算舍不得他，也不能這麽胡來不吃飯，陸灼當場給他打了電話，但他沒有接。
自從虞緣有什麽事都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陸灼已經很久沒有看過監控了。
監控畫面裏，虞緣的臥室亮著盞暖色的小燈，床上的被子鼓起小小的包，輪椅被擱置在床邊，手機也被他隨手放在被窩外。
虞緣藏在被子裏，陸灼怎麽看都只能看見他那頭散開的白發和一點側臉，像冬日裏一捧潔白的新雪。
陸灼再一次對虞緣太過瘦弱這件事有了實感。
舷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漆黑的夜空只有星星在閃耀，昨晚這時候他們正在海邊看星星。
果然還是走得有點突然了，陸灼想，他年紀還小，又這麽黏人，在島上人生地不熟的，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林助理，還有多久到？”
二十四小時待機工作的林助理：“大概五個小時到A市，陸總有什麽吩咐嗎？”
陸灼沈默了會，狀似無意地問：“林助理家裏有小孩太黏人是怎麽處理的？”
“……”
誰能想到有一天這種問題能從單身了一輩子的陸總嘴裏問出來。
很詭異啊！他工作這些年跟著陸總這樣高強度工作偶爾還要倒時差的領導，他家哪來的小孩。
林助理像被雷劈了一樣楞在原地，試圖消化這句話的含義並且找到準確的讓老板滿意的回答。
懂了，陸總這是想家裏那個漂亮老婆了吧。
不能窺探老板的隱私是作為一名助理的專業素養，林助理心裏跟明鏡似的，他說了些說了跟沒說一樣模棱兩可的話：“黏人是正常的，這是愛和依賴的表現嘛，寵著寵著以後自然就好了。”
陸灼聽了這個回答顯得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沒再繼續問。
虞緣醒過來的時候陸灼已經落地A市了。
黑色賓利慕尚穿梭在燈火通明的鋼鐵森林，陸灼坐在後排毫無睡意，轉頭又打開了手機。
虞緣趴在床上緩了會，莊園燈火通明，四周靜悄悄的，落地窗外的海邊棧道亮著燈光，他楞了楞，沒想到自己已經睡了這麽久。
他摸摸肚子，竟然感覺有點餓了。
剛準備摸下床坐上他的小輪椅去餐廳吃點東西，陸灼打來了電話。
陸灼低沈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緣緣，在做什麽？”
“我沒有在做什麽呀。”
虞緣揉揉眼睛，因為剛睡醒，他的聲音聽起來甕聲甕氣軟綿綿的，還有幾分撒嬌的感覺。
他又在故作堅強，陸灼看了眼監控畫面，決定還是轉為視頻電話。
虞緣還沒有起床，把攝像頭對準自己就趴在床上跟陸灼視頻通話，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只有巴掌大的小臉睡出了淡粉的小印，松垮的衣服領口也沒來得及整理。
陸灼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打電話給他的目的，“在家乖嗎？晚上吃了什麽？”
“乖、乖的……”晚上沒吃，他垂著眼支支吾吾回答了一半，又對著屏幕對面的陸灼笑，試圖萌混過關，“先生找我什麽事呀？”
陸灼沒有回答他，看了他的臉許久，才說沒什麽，又跟他說了近期自己的行程安排。
虞緣聽不懂陸灼提及的那些行程，也不知道陸灼為什麽會跟他說這些，他有些迷茫：“那先生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還好。”
前排的林助理：“……”
虞緣這會是真的餓了，他情緒不太高，又不敢說自己要去吃東西，只能忍忍，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車子開進別墅區，在別墅門口停了好一會，陸灼終於下了車，但還是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
虞緣聳搭著腦袋，軟聲問：“先生到家了嗎？那吃飯了嗎？”這是兩個都很重要的問題。
一旁的林助理還在等陸灼過目幾份剛傳來的緊急文件。
陸灼抽不開身聊天了，他嘗試哄虞緣：“到家了，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你乖，我盡快回來。”
“聽話。”
意思是要結束聊天了？
終於等到這一刻！
虞緣眼睛一亮，蔫吧了一晚上的漂亮小臉上終於有了喜色：“好噢！”
陸灼頓了頓：“……那我掛電話了。”
虞緣抿著唇故作冷靜地點頭，垂下眼揉了揉小肚子。
他好餓，等會吃點什麽好呢。
陸灼：“……你掛電話吧。”
虞緣不明所以但又開心自己要吃東西了，聲音都愉悅了起來：“好~先生晚安呀~”
“晚安，緣緣。”
虞緣沒再耽擱，迅速掛斷電話，麻溜地摸下床坐上自己的快樂小輪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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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了全程的林助理大為震撼地打了個冷顫，站在一旁開始給陸灼匯報接下來的工作行程安排。
飛機已經消失在雲端裏，虞緣盯著天空呆呆看了一會，他還是有點難以相信，先生就這樣走了？
人類好厲害啊！
就是看久了眼睛有些酸。
虞緣閉了閉眼睛，又揉揉，再睜開時眼眶更紅了。
周管家心疼地搖搖頭，猜測他是舍不得陸先生了，趕緊寬慰他幾句：“小少爺，陸先生說不定過幾天就回來看您了，外面風大，我們趕緊回去吧。”
“好。”
一忍再忍，無需再忍，虞緣一回莊園就著急忙慌地表示他不吃今天的晚飯了，要在房間休息，讓管家不用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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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緣把自己關在臥室裏，躺進柔軟的床裏，盯著新拍的照片看，還不忘了發給陸灼。
他按了半天語音，發現自己還不知道說什麽好，會不會打擾先生。
按了許久的語音最後只錄了一句話。
他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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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緣給他發了兩條消息，一條是拍得不太好的飛機照片，一條是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在長達幾十秒的沈默裏，聽筒裏只能聽見虞緣輕淺的呼吸聲，最後傳來的是一聲聲音綿軟的“先生”。
陸灼立即問他怎麽了，他沒有回覆。
又點出去看了管家發來的消息，說是小少爺關在臥室裏不願意吃飯了。
腦子裏全是虞緣細瘦的身影，陸灼眉頭一皺，就算舍不得他，也不能這麽胡來不吃飯，陸灼當場給他打了電話，但他沒有接。
自從虞緣有什麽事都會第一時間打電話，陸灼已經很久沒有看過監控了。
監控畫面裏，虞緣的臥室亮著盞暖色的小燈，床上的被子鼓起小小的包，輪椅被擱置在床邊，手機也被他隨手放在被窩外。
虞緣藏在被子裏，陸灼怎麽看都只能看見他那頭散開的白發和一點側臉，像冬日裏一捧潔白的新雪。
陸灼再一次對虞緣太過瘦弱這件事有了實感。
舷窗外的天色暗了下來，漆黑的夜空只有星星在閃耀，昨晚這時候他們正在海邊看星星。
果然還是走得有點突然了，陸灼想，他年紀還小，又這麽黏人，在島上人生地不熟的，是自己考慮不周了。
“林助理，還有多久到？”
二十四小時待機工作的林助理：“大概五個小時到A市，陸總有什麽吩咐嗎？”
陸灼沈默了會，狀似無意地問：“林助理家裏有小孩太黏人是怎麽處理的？”
“……”
誰能想到有一天這種問題能從單身了一輩子的陸總嘴裏問出來。
很詭異啊！他工作這些年跟著陸總這樣高強度工作偶爾還要倒時差的領導，他家哪來的小孩。
林助理像被雷劈了一樣楞在原地，試圖消化這句話的含義並且找到準確的讓老板滿意的回答。
懂了，陸總這是想家裏那個漂亮老婆了吧。
不能窺探老板的隱私是作為一名助理的專業素養，林助理心裏跟明鏡似的，他說了些說了跟沒說一樣模棱兩可的話：“黏人是正常的，這是愛和依賴的表現嘛，寵著寵著以後自然就好了。”
陸灼聽了這個回答顯得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沒再繼續問。
虞緣醒過來的時候陸灼已經落地A市了。
黑色賓利慕尚穿梭在燈火通明的鋼鐵森林，陸灼坐在後排毫無睡意，轉頭又打開了手機。
虞緣趴在床上緩了會，莊園燈火通明，四周靜悄悄的，落地窗外的海邊棧道亮著燈光，他楞了楞，沒想到自己已經睡了這麽久。
他摸摸肚子，竟然感覺有點餓了。
剛準備摸下床坐上他的小輪椅去餐廳吃點東西，陸灼打來了電話。
陸灼低沈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緣緣，在做什麽？”
“我沒有在做什麽呀。”
虞緣揉揉眼睛，因為剛睡醒，他的聲音聽起來甕聲甕氣軟綿綿的，還有幾分撒嬌的感覺。
他又在故作堅強，陸灼看了眼監控畫面，決定還是轉為視頻電話。
虞緣還沒有起床，把攝像頭對準自己就趴在床上跟陸灼視頻通話，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只有巴掌大的小臉睡出了淡粉的小印，松垮的衣服領口也沒來得及整理。
陸灼想了半天才想起來自己打電話給他的目的，“在家乖嗎？晚上吃了什麽？”
“乖、乖的……”晚上沒吃，他垂著眼支支吾吾回答了一半，又對著屏幕對面的陸灼笑，試圖萌混過關，“先生找我什麽事呀？”
陸灼沒有回答他，看了他的臉許久，才說沒什麽，又跟他說了近期自己的行程安排。
虞緣聽不懂陸灼提及的那些行程，也不知道陸灼為什麽會跟他說這些，他有些迷茫：“那先生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還好。”
前排的林助理：“……”
虞緣這會是真的餓了，他情緒不太高，又不敢說自己要去吃東西，只能忍忍，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車子開進別墅區，在別墅門口停了好一會，陸灼終於下了車，但還是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
虞緣聳搭著腦袋，軟聲問：“先生到家了嗎？那吃飯了嗎？”這是兩個都很重要的問題。
一旁的林助理還在等陸灼過目幾份剛傳來的緊急文件。
陸灼抽不開身聊天了，他嘗試哄虞緣：“到家了，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你乖，我盡快回來。”
“聽話。”
意思是要結束聊天了？
終於等到這一刻！
虞緣眼睛一亮，蔫吧了一晚上的漂亮小臉上終於有了喜色：“好噢！”
陸灼頓了頓：“……那我掛電話了。”
虞緣抿著唇故作冷靜地點頭，垂下眼揉了揉小肚子。
他好餓，等會吃點什麽好呢。
陸灼：“……你掛電話吧。”
虞緣不明所以但又開心自己要吃東西了，聲音都愉悅了起來：“好~先生晚安呀~”
“晚安，緣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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