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一瞬間的心動，永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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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缺氧 一瞬間的心動，永遠心……
四周鬧得要命, 沈楹茉耳邊卻仿佛能清晰的聽見彼此心跳。
他們有一會兒沒一會兒的，時而細碎, 時而深入的，長久地接著吻。
在又一個細密漫長的吻結束後。
沈楹茉手指抓在梁嘉現肩膀上，有些缺氧。呼吸很亂，手臂改去摟住他脖頸。
他氣息也微喘著，額頭抵著她的，低垂著眼眸，眸光深谙看著她。等她急促的喘幾口氣後，他手指捏住她下巴, 又偏臉親過來。
然後，不知又過去了多久。
門鈴響了，沈遇白終於趕到上門。梁嘉現松開沈楹茉, 手背擦了下她唇角水漬, 沒讓她動, “你先進臥室, 乖。”
“......哦。”
梁嘉現看著沈楹茉身影走進臥室，才起身, 去給沈遇白開門。
沈遇白一進屋, 看見客廳情形，眼皮狠狠一跳, 黑著臉把三個醉鬼拎走了。
那一夜。
各有各的瘋法。
沈遇白走後，公寓裏靜悄悄下來，梁嘉現的眼神已經清明許多。
進了臥室, 沈楹茉坐在床上，見到他立刻問：“沈師兄已經把人帶走了嗎？”
他嗯了聲。
氣氛又靜了片刻。
只開著一盞床頭燈的臥室，光線昏黃而黏稠。梁嘉現走向床邊站著, 低眸看著她兩秒。氣氛又逐漸有了變化，變得暗流湧動起來。
屬於他們的漫長的夜真正開始。
......
......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
沈楹茉睜開眼還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
吃過午飯，她和梁嘉現去醫院，接孟保清出院。
榮華裏安保工作太過嚴格，附近幾公裏行人稀少，靜謐冷清。偌大的中式莊園視野空曠，建築規制大氣又透著古樸韻味。
沈楹茉有些拘束被梁嘉現牽著走進去，那天他們陪孟保清呆到天色暗下去。
孟保清要留他們吃晚餐，沈楹茉乖乖的，張口剛準備答應，下一秒，手指被梁嘉現捏了下。
“不用，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了。”梁嘉現沒看她，但手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手指，跟孟保清說，“您這兒離京大太遠了，我明早還得回實驗室。”
孟保清沒好氣，“吃個晚飯跟你明早去實驗室有什麽關系？”
“您確定吃完晚飯不會又改口讓我們在這兒住一晚？”
“......”孟保清煩死了，“滾滾滾！你現在趕緊滾，你以為我很想留你嗎？要不是看在小茉面子上我還不想留你呢！”
梁嘉現笑了下，又沖被戳穿心思後惱羞成怒等著他的孟保清說，“那我們走了，您註意身體，我們改天再回來看您。”
然後才拉著沈楹茉起身離開。
那之後，日子一天天的過。創業大賽結果出來那天，梁嘉現他們項目組拿到金獎，趙森言又借口慶功宴組了好幾次局，一周時間裏，光聚會就開了三趟，梁嘉現公寓快成為他們party的固定地點。
那段時間，梁嘉現不知跟她嫌棄過多少次，說這群電燈泡真的很礙眼。
沈楹茉每次都心虛得不說話，因為每次都是她給開的門。這些人現在不論是趙森言、沈遇白還是董耀程，都學精了，知道如果找他，他只會皺著眉冷著臉讓他們滾。
但找沈楹茉絕對管用。只要是沈楹茉放他們進來了，梁嘉現再不情願也只能忍了。
沈楹茉是覺得，她和梁嘉現倆呆著，公寓裏太安靜，太冷清也不好。人多熱鬧，一群人湊一塊兒聊聊天，休閑娛樂一下，就挺好的。而且他們有分寸，哪怕當時弄得亂七八糟，最後走前都會默契的收拾幹凈衛生。
並且，最主要的是，沈楹茉感覺得出來，梁嘉現也不是真的不高興他們過來玩，否則沈楹茉也不會真次次都把人放進來。
周三中午，京大二食堂人頭攢動。
沈楹茉找到空位坐下，拿手機點開小組群報告，一邊看一邊等去窗口買飯的梁嘉現回來。
忽然，身後有人叫她名字。
沈楹茉楞了下，擡起頭，下意識往後看去，是方思悅。
Stanford分開後，沈楹茉與方思悅偶爾也會微信聯系。沈楹茉剛外派回京大時，方思悅還過來實驗室找過她。
“梁嘉現呢？”方思悅左右看看，問她。
沈楹茉笑笑，目光看向不遠處，“他在排隊。”
方思悅嘖一聲，誇張得故作難受聳起肩，“我就說怎麽你一個人坐這，早知道不問了，得到答案我現在渾身不舒服。”
聞言，沈楹茉無辜地眨眨眼睛，又笑了下。
方思悅坐到她旁邊，八卦地問：“我聽說他打算也去Stanford交流了？到時候你倆是不是一起過去啊？”
“嗯......還不確定。”
今年這一批交流生要十月份才出發，沈楹茉肯定比他們早，說不定下個月就走了。
而且梁嘉現現在還在路書禹項目組裏，之前孟保清生病他經常請假，後來還要兼顧創業大賽，他很多活兒都堆著還沒做完，都需要時間。
方思悅理解地點點頭，“也對，他現在好歹也是路教授手底下學生，就算為愛奔赴Stanford，也得先把手裏事情處理完。”
“......”沈楹茉不好意思的抿唇，不知怎麽接這話。
方思悅突然湊她更近一點，“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啊？沈楹茉楞住，點頭，“可以的。”
方思悅清清嗓子，擠眉弄眼，“你和梁嘉現你倆......誰追的誰啊？”
靜默片刻，沈楹茉老實地說：“我追的他。”
雖然心底有猜測了，畢竟梁嘉現看起來，真的很不像會主動下凡的類型。但聽見沈楹茉這麽說，方思悅還是微微詫異，“那你喜歡他什麽啊？長得帥？”
沈楹茉嘴角抿了下，淺笑著點頭，肯定似的重覆一遍方思悅的話，“嗯，長得帥。”
這時，梁嘉現買飯回來，見座位被方思悅坐了，倆女生正在講話，表情姿勢都是講悄悄話的架勢。
梁嘉現腳步輕頓，體貼的停在原地，沒有馬上走近。
但沈楹茉仿佛有所預感，扭過頭，看見幾米外靠著柱子的他，沖他彎起眉眼。
於是他看著她，也笑了下。
“確實帥啊。”方思悅壓低的話音在沈楹茉耳邊響起。
沈楹茉收回視線，輕輕的又嗯了聲。
方思悅想到京大論壇上，那些關於梁嘉現的帖子，關於他本人的，無一不是說他這人難搞，不好接近。
現在呢？
“他眼睛就差沒黏你身上了。”方思悅嘖嘖道。
真的太虐狗了，明明也沒怎麽樣，甚至他都沒走過來，還隔著那麽遠，食堂內來來往往這麽多人。
可是他只看得見沈楹茉。
方思悅受不了的走了，梁嘉現才走過來，將飯放到沈楹茉面前。
沈楹茉沒急著吃飯，心情很好的盯著他。
梁嘉現抓著沈楹茉右手展開，把筷子塞進她手心，擡眼看了看，她還在笑。
“聊什麽了這麽開心？”
沈楹茉搖搖頭，“不告訴你。”
“那一直看著我做什麽？”他問。
沈楹茉眼眸一眨不眨的立刻說：“你好看。”
他似乎微怔了怔，擡眸仔細打量下她，也笑起來。
兩人吃完飯，一起去實驗室繼續忙碌，傍晚又一起回的公寓。梁嘉現還有個報告沒做完，沈楹茉先進浴室洗澡，出來時梁嘉現剛好合上電腦。看見她，梁嘉現從沙發上起身，走了過來。
沈楹茉乖乖沒動，等他拿著電吹風過來，給她吹頭發。
吹幹頭發，他拉著沈楹茉走進臥室，揉揉她腦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才拿著衣服又走出臥室，也洗澡去了。
那天晚上他很溫柔，一直很緩慢的，全程觀察著她的反應。
沈楹茉被磨得有些難受，淺淺皺著眉。最後實在忍不下去，總覺得他這是在故意折磨她，這人在這方面上，總是很壞。
溫柔的折磨，也是折磨。
“你快點啊。”沈楹茉眼裏都是濕意的，圈著他脖子上身稍微擡起，去咬他下巴，聲音潮膩得含糊。
臥室裏靜下來快淩晨一點了。
幾乎每一次，沈楹茉的第二次澡是他幫洗的。從浴室重新回到床上，沈楹茉又精神了些，探身去摸床頭櫃手機，打算玩一會兒手機催眠自己。
“不誰說要睡覺嗎？又不困了？”梁嘉現捏住她手腕，阻止了她動作，把她伸出來的胳膊塞回被子裏。順勢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
她翻了個身，“本來就不困。”
“那剛說要睡覺的是誰？”他笑了下。
沈楹茉覺得他在明知故問：“我那是累得。”
梁嘉現身體靠近，手臂半摟著她腰，將她拉進懷中，捏捏她腰側，“我難道還不夠照顧你嗎？”
“......”
看吧，真的好壞。
沈楹茉沒有手機，只能被迫閉上眼。臥室燈已經被他關了，沈楹茉被他抱在懷裏，聽著他的心跳，好幾分鐘。
見她實在清醒，梁嘉現索性陪她說了會兒話。
很隨意閑聊那種，想到什麽說什麽，漫無邊際。後來不知怎麽，話題到了一開始，他們剛認識那會兒。
“你那時候真的好難搞，忽冷忽熱的態度，像渣男。”沈楹茉吐槽他。
他沈默片刻，倒沒替自己辯解，只是意味不明地說：“你那時候不喜歡我。”
“......”然後沈楹茉也沈默了。
過兩秒，梁嘉現又問：“所以寶寶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沈楹茉聽見這話，認真地回想了下，其實沒有辦法說出一個準確的時間點，但大概——
“從你送我那把傘開始吧。”
因為一瞬間的心動，永遠心動。
臥室裏安靜著，昏昏暗暗裏，窗簾縫隙間洩露進來一絲外面的霓虹燈光，剛好打在他臉上。
梁嘉現黑眸很亮的，靜靜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沈楹茉臉色更認真地說：“你是我的鬼迷心竅，是我命中的命中。”
一切都是鬼使神差，冥冥之中的命中註定。
耳邊起伏的心跳聲音好像有點變大了。
梁嘉現喉結滾動一下，須臾後湊上去，在她唇上輕吻了下。
他語氣低低地說：“你也是。”
我的命中命中。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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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
“我的命中命中”是王菲的暗湧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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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一會兒沒一會兒的，時而細碎, 時而深入的，長久地接著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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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手指抓在梁嘉現肩膀上，有些缺氧。呼吸很亂，手臂改去摟住他脖頸。
他氣息也微喘著，額頭抵著她的，低垂著眼眸，眸光深谙看著她。等她急促的喘幾口氣後，他手指捏住她下巴, 又偏臉親過來。
然後，不知又過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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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保清要留他們吃晚餐，沈楹茉乖乖的，張口剛準備答應，下一秒，手指被梁嘉現捏了下。
“不用，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回了。”梁嘉現沒看她，但手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她手指，跟孟保清說，“您這兒離京大太遠了，我明早還得回實驗室。”
孟保清沒好氣，“吃個晚飯跟你明早去實驗室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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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找到空位坐下，拿手機點開小組群報告，一邊看一邊等去窗口買飯的梁嘉現回來。
忽然，身後有人叫她名字。
沈楹茉楞了下，擡起頭，下意識往後看去，是方思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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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嘉現呢？”方思悅左右看看，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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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不好意思的抿唇，不知怎麽接這話。
方思悅突然湊她更近一點，“我其實一直很好奇一件事，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啊？沈楹茉楞住，點頭，“可以的。”
方思悅清清嗓子，擠眉弄眼，“你和梁嘉現你倆......誰追的誰啊？”
靜默片刻，沈楹茉老實地說：“我追的他。”
雖然心底有猜測了，畢竟梁嘉現看起來，真的很不像會主動下凡的類型。但聽見沈楹茉這麽說，方思悅還是微微詫異，“那你喜歡他什麽啊？長得帥？”
沈楹茉嘴角抿了下，淺笑著點頭，肯定似的重覆一遍方思悅的話，“嗯，長得帥。”
這時，梁嘉現買飯回來，見座位被方思悅坐了，倆女生正在講話，表情姿勢都是講悄悄話的架勢。
梁嘉現腳步輕頓，體貼的停在原地，沒有馬上走近。
但沈楹茉仿佛有所預感，扭過頭，看見幾米外靠著柱子的他，沖他彎起眉眼。
於是他看著她，也笑了下。
“確實帥啊。”方思悅壓低的話音在沈楹茉耳邊響起。
沈楹茉收回視線，輕輕的又嗯了聲。
方思悅想到京大論壇上，那些關於梁嘉現的帖子，關於他本人的，無一不是說他這人難搞，不好接近。
現在呢？
“他眼睛就差沒黏你身上了。”方思悅嘖嘖道。
真的太虐狗了，明明也沒怎麽樣，甚至他都沒走過來，還隔著那麽遠，食堂內來來往往這麽多人。
可是他只看得見沈楹茉。
方思悅受不了的走了，梁嘉現才走過來，將飯放到沈楹茉面前。
沈楹茉沒急著吃飯，心情很好的盯著他。
梁嘉現抓著沈楹茉右手展開，把筷子塞進她手心，擡眼看了看，她還在笑。
“聊什麽了這麽開心？”
沈楹茉搖搖頭，“不告訴你。”
“那一直看著我做什麽？”他問。
沈楹茉眼眸一眨不眨的立刻說：“你好看。”
他似乎微怔了怔，擡眸仔細打量下她，也笑起來。
兩人吃完飯，一起去實驗室繼續忙碌，傍晚又一起回的公寓。梁嘉現還有個報告沒做完，沈楹茉先進浴室洗澡，出來時梁嘉現剛好合上電腦。看見她，梁嘉現從沙發上起身，走了過來。
沈楹茉乖乖沒動，等他拿著電吹風過來，給她吹頭發。
吹幹頭發，他拉著沈楹茉走進臥室，揉揉她腦袋，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下，才拿著衣服又走出臥室，也洗澡去了。
那天晚上他很溫柔，一直很緩慢的，全程觀察著她的反應。
沈楹茉被磨得有些難受，淺淺皺著眉。最後實在忍不下去，總覺得他這是在故意折磨她，這人在這方面上，總是很壞。
溫柔的折磨，也是折磨。
“你快點啊。”沈楹茉眼裏都是濕意的，圈著他脖子上身稍微擡起，去咬他下巴，聲音潮膩得含糊。
臥室裏靜下來快淩晨一點了。
幾乎每一次，沈楹茉的第二次澡是他幫洗的。從浴室重新回到床上，沈楹茉又精神了些，探身去摸床頭櫃手機，打算玩一會兒手機催眠自己。
“不誰說要睡覺嗎？又不困了？”梁嘉現捏住她手腕，阻止了她動作，把她伸出來的胳膊塞回被子裏。順勢掀開被子，躺到她身邊。
她翻了個身，“本來就不困。”
“那剛說要睡覺的是誰？”他笑了下。
沈楹茉覺得他在明知故問：“我那是累得。”
梁嘉現身體靠近，手臂半摟著她腰，將她拉進懷中，捏捏她腰側，“我難道還不夠照顧你嗎？”
“......”
看吧，真的好壞。
沈楹茉沒有手機，只能被迫閉上眼。臥室燈已經被他關了，沈楹茉被他抱在懷裏，聽著他的心跳，好幾分鐘。
見她實在清醒，梁嘉現索性陪她說了會兒話。
很隨意閑聊那種，想到什麽說什麽，漫無邊際。後來不知怎麽，話題到了一開始，他們剛認識那會兒。
“你那時候真的好難搞，忽冷忽熱的態度，像渣男。”沈楹茉吐槽他。
他沈默片刻，倒沒替自己辯解，只是意味不明地說：“你那時候不喜歡我。”
“......”然後沈楹茉也沈默了。
過兩秒，梁嘉現又問：“所以寶寶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沈楹茉聽見這話，認真地回想了下，其實沒有辦法說出一個準確的時間點，但大概——
“從你送我那把傘開始吧。”
因為一瞬間的心動，永遠心動。
臥室裏安靜著，昏昏暗暗裏，窗簾縫隙間洩露進來一絲外面的霓虹燈光，剛好打在他臉上。
梁嘉現黑眸很亮的，靜靜地看著她。
四目相對，沈楹茉臉色更認真地說：“你是我的鬼迷心竅，是我命中的命中。”
一切都是鬼使神差，冥冥之中的命中註定。
耳邊起伏的心跳聲音好像有點變大了。
梁嘉現喉結滾動一下，須臾後湊上去，在她唇上輕吻了下。
他語氣低低地說：“你也是。”
我的命中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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