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這麽沒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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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缺氧 “我這麽沒地位啊？”
沈楹茉不確定梁嘉現是不是做了什麽, 或者他向梁茂懷說了些什麽。
總之，雖然那天蔣惠婉狠話放得很厲害, 但在那之後，蔣惠婉沒有再找上過她。
那不是蔣惠婉的性格，蔣惠婉在她這裏，向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但沈楹茉也沒有再去在意，再去關註了。
沈楹茉每天生活很忙碌，路書禹項目組測試一輪結果出來那天，京大創業大賽初選入圍名單也出來了。
毫無意外的，梁嘉現他們組進了覆賽。
趙森言鬧著要提前慶祝, 要搞慶功宴，邀請了一圈人，關系近一點的都通知了, 甚至連Ethan得知後, 也鬧著要來, 還拉上了Owen。
起初沈楹茉遲疑了下, 覺得有些尷尬。但想到夏樂瑤，拒絕的話又說不出來。
Owen最近對她態度自然很多了, 並且, 據夏樂瑤所說，兩人私底下已經約過好幾次飯......
那一起就一起吧。
梁嘉現也不至於那麽小氣......吧？
——應該。
沈楹茉將Ethan、Owen也要來的消息, 告知梁嘉現時，她心底是這麽想的。
然而梁嘉現的表情很古怪，他好像也不是生氣, 但又確實表現十分微妙。
“你確定嗎寶寶？”
他看了她一眼，後背靠到椅子上。
沈楹茉盤腿在沙發上坐著，手裏捧著一杯他剛鮮榨的橙汁在喝, 聞言咬著吸管點點頭，“確定啊，不可以嗎？”
他走過來，手指擦了下她嘴角，輕笑了聲，“你說可以，那就可以。”
她一頭霧水，眨了眨眼，懵懵的啊了聲，“那我給Ethan他們回消息，說你同意了？”
“嗯，聽你的。”他笑得有些深。
沈楹茉臉色更茫然了。
直到到了晚上，慶功宴地點定在京大附近的一家音樂餐吧裏。
Owen看見她，靦腆地抿住唇，沖她笑了下，“Ivy，我送你們的禮物怎麽樣？還滿意嗎？”
什麽禮物？
“是螺紋的，草莓味的。還是Ethan出的主意，陪我一起挑的，你們覺得怎麽樣？”Owen仍是那副內斂羞澀的神情，說出來的話，沈楹茉卻好似聽不太懂了。
沈楹茉被雷在原地，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額，不好意思Owen，我想請問一下......你送的是......？”
Owen詫異地問：“你居然不知道嗎？你男朋友沒有跟你說過嗎？”
沈楹茉身體僵硬地扭過頭，看著身側，梁嘉現低著眼眸，漫不經心地含笑看她。
他牽著她的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按了按，很壞心眼兒的跟著明知故問：“嗯？是啊，Ivy不知道嗎？”
“......”
“......”
“Ivy要知道什麽？”慢一步進來的Ethan插話，很活潑開朗的好奇問。
Owen已經反應過來了，拉了拉Ethan，低聲在他耳邊解釋了下剛剛來龍去脈。Ethan笑起來，“原來這樣，我就說Ivy男友很小氣，一點都不大方。”
“是很不大方。”Owen認同點頭。
他們對話音量雖然壓低了，但沈楹茉還是聽得見，能模糊聽得清他們在說什麽。
真的太尷尬了，連空氣都好像透著尷尬。
沈楹茉面紅耳赤，羞惱的瞪了一眼梁嘉現，都怪你。
梁嘉現卻臉部紅心不跳的，還笑著，還在暗地裏暧昧地摩挲著她手背。
......這人還在挑戰她的感知。
沈楹茉呼吸一滯，有點急的一下甩開梁嘉現的手，又瞪了下他，然後不管他了，悶頭就往前面沙發卡座走。
梁嘉現被無情的留在原地，註視著她逃離，坐到夏樂瑤身邊。
夏樂瑤拉住她胳膊，倆人腦袋湊近，交頭接耳的不知在說什麽。
小姑娘臉還是憋紅著的，一邊跟夏樂瑤說話，一邊擡眸看他一眼，眼神在暗色燈光裏，又濕又亮。
看來是在說他啊。
梁嘉現笑了下，她看見了，被笑得立刻又倉促移開視線。
嗯，果然在說他。
梁嘉現確認了，更笑了。
......
......
“嘖嘖，虐狗啊。”
夏樂瑤順著沈楹茉目光望過去，又收回，看著沈楹茉通紅的臉，搖頭晃腦譴責，“禁止隨地大小秀，禁止虐待我們單身狗。”
沈楹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攥緊，躲開梁嘉現的視線後，眼睫眨得飛快。
下一秒，聽見夏樂瑤的話，連忙否認，“......我沒有。”
“那你倆眉目傳情眉來眼去的做什麽。”夏樂瑤嘻嘻笑著，挽著沈楹茉胳膊湊更近，盯住她的臉。
沈楹茉不自然地偏過了下頭，“你不要胡說。”
“我胡說，那你臉紅什麽？”
“......”沈楹茉受不了，推了下夏樂瑤肩膀，“你還說我，你剛不是也在看Owen。”
夏樂瑤臉皮很厚的承認，“是啊，但我沒臉紅啊。”
沈楹茉說不過得抿兩下嘴唇，索性轉移話題，“那你和Owen現在是......？”
“還沒拿下。”夏樂瑤知道沈楹茉問的什麽，很坦然地說，“還差一點。”
沈楹茉轉過臉，猶豫著要不要往下問，夏樂瑤先灑脫地笑了下，“所以我打算去加州追愛了。”
啊？
沈楹茉楞住，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今年創業大賽金獎是有赴美交流名額，但沈楹茉依稀記得，曾經她們宿舍夜聊時，提到未來，夏樂瑤說過對自身的學業規劃。
讀完本科，再繼續在京大讀個研，就差不多了。
那現在這是......
準備為愛開卷，加入卷王行列了？
“怎麽可能？我會為自己努力，但是不可能為了男人努力。”夏樂瑤義正言辭地擺了擺手。
沈楹茉從思緒裏出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無意識將內心疑惑問出口了。
她不太好意思地抿唇笑了下，“也對，Stanford研修學習一趟總歸是好的，說不準我們還作伴。”
雖說按照最初計劃，她會在九月份跟著謝君勝返回京大。
但項目進度是否順利這種事，實在說不好。她現在被外派回京大，過一陣肯定還得回一趟Stanford，謝君勝帶著她主要是去學習的，不可能被外派回京大之後，就不用回Stanford那邊實驗室了。這個聯合項目，目前算是尚未突破的前沿技術空白地。謝君勝之前就給她打過一次預防針，她們可能會在Stanford呆不止一年。
夏樂瑤：“得，記住你這話茉姐，別到時候你天天跟你的梁嘉現膩在一起，我找你人都找不到。”
你的。
是專屬詞。
沈楹茉剛降溫的臉，好像又燙了下，“不會。”
夏樂瑤不相信的緊盯著她，不放過，“那你保證。”
“嗯......我保證。”
她含糊的話音剛落下，梁嘉現不知何時走過來的，站到她面前，低眸問，“保證什麽？”
“保證不重色輕友啊。”沈楹茉還沒反應過來，夏樂瑤已經替她回答了。
沈楹茉身體僵了下，很快又理直氣壯，擡起頭跟他對視。
昏暗光線裏，女孩子眼神不閃不避的，跟他對上，是真的半點不心虛。
好坦蕩，氣勢好足。
他輕笑了聲，“我這麽沒地位啊？”
“......”又來了，沈楹茉才不上當，不理他，身體往夏樂瑤那邊更靠一點，故意跟他拉開距離。
熟人局不需要刻意維護氛圍，聊天的喝酒的玩游戲的，各自為伍。
中途夏樂瑤拉著沈楹茉去打牌，奈何手氣不好，也玩不過算牌狗，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幾輪夏樂瑤覺得沒意思，悲憤下桌。
沈楹茉最近睡得早，十一點不到，她開始打哈欠，有點困了。
夏樂瑤還在跟她聊天，“曼寧在匹茲堡，你在加州，你倆就一次沒有約過見面啊？”
“嗯，沒有。”她困得膈眼，眼皮沈沈的，語速都慢吞吞起來，“我們都忙。”
“也是，匹茲堡和加州確實也遠。”室內燈光太暗，夏樂瑤沒註意到她困眼朦朧，“我想暑假過去找曼寧玩，你有空一起嗎？”
“我應該沒有空，到時候看看。”
沈楹茉哈欠連天，真有些睜不開眼了。
梁嘉現坐在旁邊跟沈遇白聊事情，一直有分註意力在她身上。
她打哈欠的時候，梁嘉現扭頭看了她一眼。
“可能是源代碼出問題了。”
梁嘉現一邊跟沈遇白講話，一邊擡手，一只手臂伸向沈楹茉頸後，攬過她肩膀，讓她腦袋靠到自己肩上。
他接著跟沈遇白說，“明天我去實驗室排查一下。”
見狀，沈遇白識趣地應了聲，“行。”
然後話題結束，他垂眸，扶著沈楹茉腦袋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臉，“我們回去睡覺？”
沈楹茉乖乖地點頭，“好。”
小姑娘一犯困就模樣呆呆的，好可愛。他沒忍住笑了笑，跟人打過招呼，便帶著沈楹茉先離開。
回到他公寓正好十一點整。
沈楹茉一進屋，就躺到沙發上，臉埋進抱枕裏，不動了。
梁嘉現就脫個外套的功夫，轉頭看見小姑娘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走過去拍了拍她，“寶寶，去床上睡。”
沈楹茉意識迷迷糊糊的，下一秒都要睡著了，被他吵醒，動了動肩膀，臉更深陷進抱枕裏，“我好困...你不要碰我。”
“去床上睡。”他蹲在沙發前，低聲溫柔耐心地輕哄著。
又等了幾秒，沈楹茉還沒動作，也不搭理他，他索性伸手將她抱起來，往臥室走。
沈楹茉這下清醒了點，身體突然騰空煩得皺眉，緊閉著眼在他懷中蹭兩下，悶聲悶氣地說：“不要去床上睡，我還沒洗澡。”
“明天再洗。”他說。
沈楹茉可恥的思想劇烈掙紮了下，胳膊擋在眼前，艱難地睜開一點眼睛，從縫隙裏看他，“不要。”
他想了想，“那我幫你洗？”
臥室護眼燈被打開，沈楹茉被放到床上，瞇著眼偏頭躲了下光，忽然看見床頭櫃上整齊碼著的東西。
最角落裏有一盒沒開封，被單獨拎出來的，孤零零與其他涇渭分明，跟被孤立了似的。
螺紋，草莓味。
沈楹茉眼皮一跳，轉過頭。
視線緊盯著梁嘉現兩秒，沈楹茉突然蹦出一句：“你不是好東西。”
梁嘉現順著她剛才的視線看去，了然輕笑一聲，“情敵的好意和祝福，我很難拒絕。”
“......”沈楹茉說，“他現在不喜歡我了。”
他點點頭，嗯了聲，卻自有一套說辭理論，“曾經的情敵也是情敵。”
“......”
氣氛無聲地發生了些許變化。
沈楹茉咬住唇，沈默的在像是對峙又像是暧昧的氛圍裏，目光往下移，用眼神明確的指責他，“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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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雖然那天蔣惠婉狠話放得很厲害, 但在那之後，蔣惠婉沒有再找上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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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每天生活很忙碌，路書禹項目組測試一輪結果出來那天，京大創業大賽初選入圍名單也出來了。
毫無意外的，梁嘉現他們組進了覆賽。
趙森言鬧著要提前慶祝, 要搞慶功宴，邀請了一圈人，關系近一點的都通知了, 甚至連Ethan得知後, 也鬧著要來, 還拉上了Owen。
起初沈楹茉遲疑了下, 覺得有些尷尬。但想到夏樂瑤，拒絕的話又說不出來。
Owen最近對她態度自然很多了, 並且, 據夏樂瑤所說，兩人私底下已經約過好幾次飯......
那一起就一起吧。
梁嘉現也不至於那麽小氣......吧？
——應該。
沈楹茉將Ethan、Owen也要來的消息, 告知梁嘉現時，她心底是這麽想的。
然而梁嘉現的表情很古怪，他好像也不是生氣, 但又確實表現十分微妙。
“你確定嗎寶寶？”
他看了她一眼，後背靠到椅子上。
沈楹茉盤腿在沙發上坐著，手裏捧著一杯他剛鮮榨的橙汁在喝, 聞言咬著吸管點點頭，“確定啊，不可以嗎？”
他走過來，手指擦了下她嘴角，輕笑了聲，“你說可以，那就可以。”
她一頭霧水，眨了眨眼，懵懵的啊了聲，“那我給Ethan他們回消息，說你同意了？”
“嗯，聽你的。”他笑得有些深。
沈楹茉臉色更茫然了。
直到到了晚上，慶功宴地點定在京大附近的一家音樂餐吧裏。
Owen看見她，靦腆地抿住唇，沖她笑了下，“Ivy，我送你們的禮物怎麽樣？還滿意嗎？”
什麽禮物？
“是螺紋的，草莓味的。還是Ethan出的主意，陪我一起挑的，你們覺得怎麽樣？”Owen仍是那副內斂羞澀的神情，說出來的話，沈楹茉卻好似聽不太懂了。
沈楹茉被雷在原地，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額，不好意思Owen，我想請問一下......你送的是......？”
Owen詫異地問：“你居然不知道嗎？你男朋友沒有跟你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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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牽著她的那只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按了按，很壞心眼兒的跟著明知故問：“嗯？是啊，Ivy不知道嗎？”
“......”
“......”
“Ivy要知道什麽？”慢一步進來的Ethan插話，很活潑開朗的好奇問。
Owen已經反應過來了，拉了拉Ethan，低聲在他耳邊解釋了下剛剛來龍去脈。Ethan笑起來，“原來這樣，我就說Ivy男友很小氣，一點都不大方。”
“是很不大方。”Owen認同點頭。
他們對話音量雖然壓低了，但沈楹茉還是聽得見，能模糊聽得清他們在說什麽。
真的太尷尬了，連空氣都好像透著尷尬。
沈楹茉面紅耳赤，羞惱的瞪了一眼梁嘉現，都怪你。
梁嘉現卻臉部紅心不跳的，還笑著，還在暗地裏暧昧地摩挲著她手背。
......這人還在挑戰她的感知。
沈楹茉呼吸一滯，有點急的一下甩開梁嘉現的手，又瞪了下他，然後不管他了，悶頭就往前面沙發卡座走。
梁嘉現被無情的留在原地，註視著她逃離，坐到夏樂瑤身邊。
夏樂瑤拉住她胳膊，倆人腦袋湊近，交頭接耳的不知在說什麽。
小姑娘臉還是憋紅著的，一邊跟夏樂瑤說話，一邊擡眸看他一眼，眼神在暗色燈光裏，又濕又亮。
看來是在說他啊。
梁嘉現笑了下，她看見了，被笑得立刻又倉促移開視線。
嗯，果然在說他。
梁嘉現確認了，更笑了。
......
......
“嘖嘖，虐狗啊。”
夏樂瑤順著沈楹茉目光望過去，又收回，看著沈楹茉通紅的臉，搖頭晃腦譴責，“禁止隨地大小秀，禁止虐待我們單身狗。”
沈楹茉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攥緊，躲開梁嘉現的視線後，眼睫眨得飛快。
下一秒，聽見夏樂瑤的話，連忙否認，“......我沒有。”
“那你倆眉目傳情眉來眼去的做什麽。”夏樂瑤嘻嘻笑著，挽著沈楹茉胳膊湊更近，盯住她的臉。
沈楹茉不自然地偏過了下頭，“你不要胡說。”
“我胡說，那你臉紅什麽？”
“......”沈楹茉受不了，推了下夏樂瑤肩膀，“你還說我，你剛不是也在看Owen。”
夏樂瑤臉皮很厚的承認，“是啊，但我沒臉紅啊。”
沈楹茉說不過得抿兩下嘴唇，索性轉移話題，“那你和Owen現在是......？”
“還沒拿下。”夏樂瑤知道沈楹茉問的什麽，很坦然地說，“還差一點。”
沈楹茉轉過臉，猶豫著要不要往下問，夏樂瑤先灑脫地笑了下，“所以我打算去加州追愛了。”
啊？
沈楹茉楞住，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今年創業大賽金獎是有赴美交流名額，但沈楹茉依稀記得，曾經她們宿舍夜聊時，提到未來，夏樂瑤說過對自身的學業規劃。
讀完本科，再繼續在京大讀個研，就差不多了。
那現在這是......
準備為愛開卷，加入卷王行列了？
“怎麽可能？我會為自己努力，但是不可能為了男人努力。”夏樂瑤義正言辭地擺了擺手。
沈楹茉從思緒裏出來，才發現自己居然無意識將內心疑惑問出口了。
她不太好意思地抿唇笑了下，“也對，Stanford研修學習一趟總歸是好的，說不準我們還作伴。”
雖說按照最初計劃，她會在九月份跟著謝君勝返回京大。
但項目進度是否順利這種事，實在說不好。她現在被外派回京大，過一陣肯定還得回一趟Stanford，謝君勝帶著她主要是去學習的，不可能被外派回京大之後，就不用回Stanford那邊實驗室了。這個聯合項目，目前算是尚未突破的前沿技術空白地。謝君勝之前就給她打過一次預防針，她們可能會在Stanford呆不止一年。
夏樂瑤：“得，記住你這話茉姐，別到時候你天天跟你的梁嘉現膩在一起，我找你人都找不到。”
你的。
是專屬詞。
沈楹茉剛降溫的臉，好像又燙了下，“不會。”
夏樂瑤不相信的緊盯著她，不放過，“那你保證。”
“嗯......我保證。”
她含糊的話音剛落下，梁嘉現不知何時走過來的，站到她面前，低眸問，“保證什麽？”
“保證不重色輕友啊。”沈楹茉還沒反應過來，夏樂瑤已經替她回答了。
沈楹茉身體僵了下，很快又理直氣壯，擡起頭跟他對視。
昏暗光線裏，女孩子眼神不閃不避的，跟他對上，是真的半點不心虛。
好坦蕩，氣勢好足。
他輕笑了聲，“我這麽沒地位啊？”
“......”又來了，沈楹茉才不上當，不理他，身體往夏樂瑤那邊更靠一點，故意跟他拉開距離。
熟人局不需要刻意維護氛圍，聊天的喝酒的玩游戲的，各自為伍。
中途夏樂瑤拉著沈楹茉去打牌，奈何手氣不好，也玩不過算牌狗，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幾輪夏樂瑤覺得沒意思，悲憤下桌。
沈楹茉最近睡得早，十一點不到，她開始打哈欠，有點困了。
夏樂瑤還在跟她聊天，“曼寧在匹茲堡，你在加州，你倆就一次沒有約過見面啊？”
“嗯，沒有。”她困得膈眼，眼皮沈沈的，語速都慢吞吞起來，“我們都忙。”
“也是，匹茲堡和加州確實也遠。”室內燈光太暗，夏樂瑤沒註意到她困眼朦朧，“我想暑假過去找曼寧玩，你有空一起嗎？”
“我應該沒有空，到時候看看。”
沈楹茉哈欠連天，真有些睜不開眼了。
梁嘉現坐在旁邊跟沈遇白聊事情，一直有分註意力在她身上。
她打哈欠的時候，梁嘉現扭頭看了她一眼。
“可能是源代碼出問題了。”
梁嘉現一邊跟沈遇白講話，一邊擡手，一只手臂伸向沈楹茉頸後，攬過她肩膀，讓她腦袋靠到自己肩上。
他接著跟沈遇白說，“明天我去實驗室排查一下。”
見狀，沈遇白識趣地應了聲，“行。”
然後話題結束，他垂眸，扶著沈楹茉腦袋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臉，“我們回去睡覺？”
沈楹茉乖乖地點頭，“好。”
小姑娘一犯困就模樣呆呆的，好可愛。他沒忍住笑了笑，跟人打過招呼，便帶著沈楹茉先離開。
回到他公寓正好十一點整。
沈楹茉一進屋，就躺到沙發上，臉埋進抱枕裏，不動了。
梁嘉現就脫個外套的功夫，轉頭看見小姑娘一動不動像是睡著了，走過去拍了拍她，“寶寶，去床上睡。”
沈楹茉意識迷迷糊糊的，下一秒都要睡著了，被他吵醒，動了動肩膀，臉更深陷進抱枕裏，“我好困...你不要碰我。”
“去床上睡。”他蹲在沙發前，低聲溫柔耐心地輕哄著。
又等了幾秒，沈楹茉還沒動作，也不搭理他，他索性伸手將她抱起來，往臥室走。
沈楹茉這下清醒了點，身體突然騰空煩得皺眉，緊閉著眼在他懷中蹭兩下，悶聲悶氣地說：“不要去床上睡，我還沒洗澡。”
“明天再洗。”他說。
沈楹茉可恥的思想劇烈掙紮了下，胳膊擋在眼前，艱難地睜開一點眼睛，從縫隙裏看他，“不要。”
他想了想，“那我幫你洗？”
臥室護眼燈被打開，沈楹茉被放到床上，瞇著眼偏頭躲了下光，忽然看見床頭櫃上整齊碼著的東西。
最角落裏有一盒沒開封，被單獨拎出來的，孤零零與其他涇渭分明，跟被孤立了似的。
螺紋，草莓味。
沈楹茉眼皮一跳，轉過頭。
視線緊盯著梁嘉現兩秒，沈楹茉突然蹦出一句：“你不是好東西。”
梁嘉現順著她剛才的視線看去，了然輕笑一聲，“情敵的好意和祝福，我很難拒絕。”
“......”沈楹茉說，“他現在不喜歡我了。”
他點點頭，嗯了聲，卻自有一套說辭理論，“曾經的情敵也是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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