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怕他嫌煩——到底是誰在嫌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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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缺氧 怕他嫌煩——到底是誰在嫌煩？
沈楹茉怎麽回到宿舍的完全沒印象了。
她思維渾渾噩噩, 身體精神都很疲憊，可是神經緊繃著, 始終松懈不下來。
宿舍黑漆漆的寂靜著，柯曼寧和夏樂瑤都累得洗過澡倒頭就睡著了。她在黑暗中翻了個身，閉著眼，心跳還是好快。
根本睡不著......
梁嘉現那句話落下時，她心跳快的仿佛心臟都要蹦出來。
直到現在，過快的心跳餘韻依舊籠罩著她。在漆黑靜謐的環境裏，心悸無處躲藏，被無限放大, 她腦袋枕著手臂，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脈搏跳動的頻率。
她太陽穴也在跟著跳，乏頓讓她腦子轉不動, 但她仍不斷在想, 梁嘉現說的“你靠近我”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他是察覺到什麽了嗎？
想到這個可能, 沈楹茉心情更沒著沒落, 大腦亂糟糟的，情緒低落下去。
一整晚沒睡好, 09：40分, 鬧鐘準時響起。
沈楹茉比通宵還難受，迷迷瞪瞪睜開眼, 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
所以她魂不守舍地撐過一天，第二天才發現梁嘉現沒來上課。
“他去外地比賽了。”
晚上自習室對選題的時候, 趙森言剝著順來的橘子，看了她一眼，“昨天下午就走了, 大概去一周吧。”
一周左右，今天12月26日了。
他怎麽那麽多比賽啊？
沈楹茉哦了聲，“那他元旦能回來嗎？”
趙森言：“不好說，我不確定他，那比賽12月31結束，但那晚估計他們得聚餐，他要嫌折騰或者節假日高峰期麻煩的話，可能那邊待幾天才回。”
按照趙森言對梁嘉現的了解，他大概率會元旦後回來，畢竟是真事兒少爺。
“好吧，我知道了，謝謝。”
沈楹茉抿抿唇，視線盯著面前電腦屏幕上的文檔頁。
趙森言琢磨著她表情，眼珠轉轉，隨手將橘子皮扔進垃圾桶，“怎麽，你那天找他有事兒啊？那你直接微信問他唄。”
“沒，我就隨便問問。”
沈楹茉自己都不明白她問這個目的是幹什麽，真說起來看不見梁嘉現挺好的，她現在有點害怕看見梁嘉現。
她問的鬼使神差，想著元旦是新的一年，1月1日第一天。
她莫名想在那天見到梁嘉現，她又害怕看到梁嘉現，很矛盾的心理。
接下來幾天在忙碌中度過得飛快，12月31日下午，京大開始放假。
柯曼寧因為家裏的事，當天一下課，午飯沒吃宿舍沒回，特別趕的就離校了。
夏樂瑤望著她匆匆忙忙背影擔心，“不知道曼寧家是怎麽回事，她最近回家越來越頻繁了，有時候請假一請就是好幾天。”
沈楹茉不清楚，但柯曼寧這兩月確實經常請假回家，並且每次從家裏返校回來，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不過這種事情，柯曼寧不說，她們不好追問。
沈楹茉搖搖頭，“走吧，去吃飯。”
放假這天的京大校園裏最為熱鬧，到處洋溢著輕松愜意氛圍。
夏樂瑤這段時間hard模式學瘋了，真按耐呆不住，傍晚6點鐘的時候，她揣著手機，一把拉起在埋頭學習的沈楹茉就往宿舍外走。
沈楹茉拗不過，被夏樂瑤一路拽到附近商圈，陪著吃了夏樂瑤心心念念種草已久的一家牛肉火鍋。
吃完走出火鍋店，夏樂瑤刷著手機app點評，還不想回宿舍，“院線新上映的一部喜劇片，我查了下好評挺多的哎，我們看電影去吧。”
出都出來了，沈楹茉點點頭不想掃興，“好。”
商場裏就有電影院，她們買的晚九點半電影票，這會兒還沒到九點，差不多要等四十分鐘。
兩人都有點累了，也沒去逛商場，就坐在電影院裏的等候區的沙發。
沙發旁是幾幅大大的電影宣傳海報，沈楹茉仰著臉看了看，心思卻半點沒在上面。
那天趙森言的隨口一提，說她可以直接給梁嘉現發微信，問他元旦回不回來。
沈楹茉真的有心動，並且心動過好多次。
但每次，她消息編輯好在輸入欄，很久很久，從沒發出去。
她勇氣總是差一點。
雖然沈楹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給梁嘉現發消息，還需要用到勇氣。
她又想到那晚，梁嘉現的那個眼神，還有他說的話，仿佛心臟被一只手輕掐住的感覺又上來了。
好幾天過去了，她還是沒弄明白，梁嘉現那句“你靠近我是不是喜歡我”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梁嘉現說只給她兩個月時間。
“楹茉！”
夏樂瑤叫了她好幾遍，沈楹茉總算回過神來，連忙應了聲。
她視線從宣傳海報上移開，看向夏樂瑤。
“你想什麽呢？魂不守舍的，是身體哪不舒服嗎？”
沈楹茉搖了搖頭，“沒有。”
夏樂瑤覺得她這樣就是不對勁，明明聖誕party那天過後，她看起來心情好轉很多了......就算後來幾天偶爾也會怪怪的，但不是明顯不開心的那種怪了。
“你又跟梁嘉現鬧別扭了？”
沈楹茉剛拿起可樂喝一口，聽見這話差點被嗆到。
她趕緊放下可樂，小聲咳嗽兩下，不知為何說話聲音都變小起來，“鬧別扭不是形容情侶的嗎？我和梁嘉現不是。”
“哦。”夏樂瑤點了點頭，糾正，“那你又跟梁嘉現吵架了？”
吵架這個詞也很暧昧啊......
她對上夏樂瑤揶揄的目光，明白過來，夏樂瑤這是在故意鬧她，“我和梁嘉現什麽都沒有，為什麽會跟梁嘉現吵架？跟梁嘉現沒關系。”
但沈楹茉的三連解釋，落在夏樂瑤耳朵裏，純屬狡辯，“我什麽都沒說啊。”
沈楹茉咬著可樂吸管裝鴕鳥，不吭聲了。
見狀，夏樂瑤更加變本加厲地調侃起來，“你們城裏人都管暧昧期叫做沒關系的哦？”
她和梁嘉現算什麽暧昧期，她從來拿捏不準他想法，她抿著唇，認真地跟夏樂瑤說了。
夏樂瑤嗤之以鼻，“暧昧期能拿捏準想法還叫暧昧期嗎？”
沈楹茉一怔。
“再說了，那晚我可是看見了，我看得很清楚，他看你哪個眼神，嘖嘖，好勢在必得。”
沈楹茉呃了聲，臉熱起來，“你看錯了。”
明明梁嘉現那個眼神，怎麽看，都像是將她內心連同本質全部看透的冷靜。
哪怕事實上，他們是有過界的親密接觸。
說她做賊心虛也好，也確實是她不懷好意在先。
她這幾天會害怕聯系梁嘉現，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
這幾天，她連給梁嘉現發消息的頻率降低好多，有時迫不得已，問專業上的事情也是發在那個3人小組群裏，再艾特他。
夏樂瑤還要再試圖給她洗腦，沈楹茉眨兩下眼睛，幹脆轉移話題。
今天她們出門那會兒，北城又下雪了。她想到上一次下雪，北城初雪那天，趙森言說要約一起去華中地區玩。
沈楹茉正好將這個話題拿出來擋。
夏樂瑤沒意見，“我OK的，年初三過後我隨時有空。”
那就只差柯曼寧意願，他們年後的華中五人行就能湊齊了。
沈楹茉說：“等過幾天曼寧回來再問她。”
電影票提前十五分鐘開放檢票口。
她們排隊檢票入場，電影院裏光線有些暗，沈楹茉在摸索中，找到座位。
喜劇片看起來特別歡樂輕松，電影進度過一半時，沈楹茉握在手心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手機常年靜音，沒吵到別人，只有夏樂瑤就坐她旁邊，隱約聽見動靜看過來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著的，是梁嘉現發來的微信視頻通話邀請。
沈楹茉眼睛剛看清，就下意識地側過手機，遮了下屏幕，“我出去一下。”
夏樂瑤本來沒多想的看她這樣，不多想都難，望著她背影靜悄悄地消失在觀影廳下方拐角。
好一會兒，夏樂瑤收回視線，搖搖頭在心底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就這，還不叫暧昧期啊？
......
從觀影廳出去，沈楹茉拿著手機走遠了點，站到走廊角落。
因為出來的著急，她包在座位上沒拿。沒有耳機，她只能將手機音量調高點，深吸口氣，才趕在邀請自動掛斷前，按下接通。
屏幕上一開始是黑的，畫面抖動幾下，闖入男生冷白的半個下巴，他那邊燈光亮得刺眼，不知道是在哪。
沈楹茉小聲地餵了聲，“聽得見嗎？”
“嗯，等會兒。”
過了幾秒，窸窣動靜過後，伴隨著模糊背景音，他的臉出現在屏幕裏。
梁嘉現戴好另一邊耳機，擡眸看向鏡頭，隔著屏幕，視線打量下她這邊，“在外面？”
沈楹茉點點頭，“和室友看電影。”
“所以要直接冷落我。”
他懶懶散散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在控訴，沈楹茉瞪大眼睛，莫名心虛地低聲說：“我哪有。”
可他就是在算賬，“不回消息，這幾天也不給我發消息，甚至早安晚安都沒有了。”
“...因為趙森言說你在比賽，我怕總是發消息會打擾到你，會嫌我煩，而且......”沈楹茉氣勢更弱了，“那你也沒有給我發。”
女孩子在那頭小小聲的，講著講著，腦袋越來越低，都不敢擡頭看屏幕了。
還知道自己心虛啊？真是好會亂扣帽子，還倒打一耙。
梁嘉現手推著行李箱，淡笑一聲，“你翻翻我們聊天記錄呢。”
有人不僅不給他發消息，回消息速度也是感人得厲害。要不是小組作業有必要交流，說不定都玩蒸發消失了。
現在說怕打擾到他，怕他嫌煩——到底是誰在嫌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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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睡不著......
梁嘉現那句話落下時，她心跳快的仿佛心臟都要蹦出來。
直到現在，過快的心跳餘韻依舊籠罩著她。在漆黑靜謐的環境裏，心悸無處躲藏，被無限放大, 她腦袋枕著手臂，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脈搏跳動的頻率。
她太陽穴也在跟著跳，乏頓讓她腦子轉不動, 但她仍不斷在想, 梁嘉現說的“你靠近我”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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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晚沒睡好, 09：40分, 鬧鐘準時響起。
沈楹茉比通宵還難受，迷迷瞪瞪睜開眼, 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
所以她魂不守舍地撐過一天，第二天才發現梁嘉現沒來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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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左右，今天12月26日了。
他怎麽那麽多比賽啊？
沈楹茉哦了聲，“那他元旦能回來嗎？”
趙森言：“不好說，我不確定他，那比賽12月31結束，但那晚估計他們得聚餐，他要嫌折騰或者節假日高峰期麻煩的話，可能那邊待幾天才回。”
按照趙森言對梁嘉現的了解，他大概率會元旦後回來，畢竟是真事兒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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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自己都不明白她問這個目的是幹什麽，真說起來看不見梁嘉現挺好的，她現在有點害怕看見梁嘉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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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名想在那天見到梁嘉現，她又害怕看到梁嘉現，很矛盾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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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樂瑤望著她匆匆忙忙背影擔心，“不知道曼寧家是怎麽回事，她最近回家越來越頻繁了，有時候請假一請就是好幾天。”
沈楹茉不清楚，但柯曼寧這兩月確實經常請假回家，並且每次從家裏返校回來，都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不過這種事情，柯曼寧不說，她們不好追問。
沈楹茉搖搖頭，“走吧，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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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楹茉拗不過，被夏樂瑤一路拽到附近商圈，陪著吃了夏樂瑤心心念念種草已久的一家牛肉火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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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有點累了，也沒去逛商場，就坐在電影院裏的等候區的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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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趙森言的隨口一提，說她可以直接給梁嘉現發微信，問他元旦回不回來。
沈楹茉真的有心動，並且心動過好多次。
但每次，她消息編輯好在輸入欄，很久很久，從沒發出去。
她勇氣總是差一點。
雖然沈楹茉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給梁嘉現發消息，還需要用到勇氣。
她又想到那晚，梁嘉現的那個眼神，還有他說的話，仿佛心臟被一只手輕掐住的感覺又上來了。
好幾天過去了，她還是沒弄明白，梁嘉現那句“你靠近我是不是喜歡我”到底是什麽意思，可是梁嘉現說只給她兩個月時間。
“楹茉！”
夏樂瑤叫了她好幾遍，沈楹茉總算回過神來，連忙應了聲。
她視線從宣傳海報上移開，看向夏樂瑤。
“你想什麽呢？魂不守舍的，是身體哪不舒服嗎？”
沈楹茉搖了搖頭，“沒有。”
夏樂瑤覺得她這樣就是不對勁，明明聖誕party那天過後，她看起來心情好轉很多了......就算後來幾天偶爾也會怪怪的，但不是明顯不開心的那種怪了。
“你又跟梁嘉現鬧別扭了？”
沈楹茉剛拿起可樂喝一口，聽見這話差點被嗆到。
她趕緊放下可樂，小聲咳嗽兩下，不知為何說話聲音都變小起來，“鬧別扭不是形容情侶的嗎？我和梁嘉現不是。”
“哦。”夏樂瑤點了點頭，糾正，“那你又跟梁嘉現吵架了？”
吵架這個詞也很暧昧啊......
她對上夏樂瑤揶揄的目光，明白過來，夏樂瑤這是在故意鬧她，“我和梁嘉現什麽都沒有，為什麽會跟梁嘉現吵架？跟梁嘉現沒關系。”
但沈楹茉的三連解釋，落在夏樂瑤耳朵裏，純屬狡辯，“我什麽都沒說啊。”
沈楹茉咬著可樂吸管裝鴕鳥，不吭聲了。
見狀，夏樂瑤更加變本加厲地調侃起來，“你們城裏人都管暧昧期叫做沒關系的哦？”
她和梁嘉現算什麽暧昧期，她從來拿捏不準他想法，她抿著唇，認真地跟夏樂瑤說了。
夏樂瑤嗤之以鼻，“暧昧期能拿捏準想法還叫暧昧期嗎？”
沈楹茉一怔。
“再說了，那晚我可是看見了，我看得很清楚，他看你哪個眼神，嘖嘖，好勢在必得。”
沈楹茉呃了聲，臉熱起來，“你看錯了。”
明明梁嘉現那個眼神，怎麽看，都像是將她內心連同本質全部看透的冷靜。
哪怕事實上，他們是有過界的親密接觸。
說她做賊心虛也好，也確實是她不懷好意在先。
她這幾天會害怕聯系梁嘉現，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這個。
這幾天，她連給梁嘉現發消息的頻率降低好多，有時迫不得已，問專業上的事情也是發在那個3人小組群裏，再艾特他。
夏樂瑤還要再試圖給她洗腦，沈楹茉眨兩下眼睛，幹脆轉移話題。
今天她們出門那會兒，北城又下雪了。她想到上一次下雪，北城初雪那天，趙森言說要約一起去華中地區玩。
沈楹茉正好將這個話題拿出來擋。
夏樂瑤沒意見，“我OK的，年初三過後我隨時有空。”
那就只差柯曼寧意願，他們年後的華中五人行就能湊齊了。
沈楹茉說：“等過幾天曼寧回來再問她。”
電影票提前十五分鐘開放檢票口。
她們排隊檢票入場，電影院裏光線有些暗，沈楹茉在摸索中，找到座位。
喜劇片看起來特別歡樂輕松，電影進度過一半時，沈楹茉握在手心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手機常年靜音，沒吵到別人，只有夏樂瑤就坐她旁邊，隱約聽見動靜看過來了一眼。
屏幕上顯示著的，是梁嘉現發來的微信視頻通話邀請。
沈楹茉眼睛剛看清，就下意識地側過手機，遮了下屏幕，“我出去一下。”
夏樂瑤本來沒多想的看她這樣，不多想都難，望著她背影靜悄悄地消失在觀影廳下方拐角。
好一會兒，夏樂瑤收回視線，搖搖頭在心底都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就這，還不叫暧昧期啊？
......
從觀影廳出去，沈楹茉拿著手機走遠了點，站到走廊角落。
因為出來的著急，她包在座位上沒拿。沒有耳機，她只能將手機音量調高點，深吸口氣，才趕在邀請自動掛斷前，按下接通。
屏幕上一開始是黑的，畫面抖動幾下，闖入男生冷白的半個下巴，他那邊燈光亮得刺眼，不知道是在哪。
沈楹茉小聲地餵了聲，“聽得見嗎？”
“嗯，等會兒。”
過了幾秒，窸窣動靜過後，伴隨著模糊背景音，他的臉出現在屏幕裏。
梁嘉現戴好另一邊耳機，擡眸看向鏡頭，隔著屏幕，視線打量下她這邊，“在外面？”
沈楹茉點點頭，“和室友看電影。”
“所以要直接冷落我。”
他懶懶散散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在控訴，沈楹茉瞪大眼睛，莫名心虛地低聲說：“我哪有。”
可他就是在算賬，“不回消息，這幾天也不給我發消息，甚至早安晚安都沒有了。”
“...因為趙森言說你在比賽，我怕總是發消息會打擾到你，會嫌我煩，而且......”沈楹茉氣勢更弱了，“那你也沒有給我發。”
女孩子在那頭小小聲的，講著講著，腦袋越來越低，都不敢擡頭看屏幕了。
還知道自己心虛啊？真是好會亂扣帽子，還倒打一耙。
梁嘉現手推著行李箱，淡笑一聲，“你翻翻我們聊天記錄呢。”
有人不僅不給他發消息，回消息速度也是感人得厲害。要不是小組作業有必要交流，說不定都玩蒸發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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