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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游離的真相 吳冠玉:護身符大甩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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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游離的真相 吳冠玉:護身符大甩賣,只……

陸鶴津的白焰燃起,他的目光在文件夾和金宏達之間游走。

“大致線索局裏已經掌握,你的價值只是為我們補齊細節。”

“但我這個人從來不是個完美主義者。”白焰靠近金宏達的眼睛,他沒有感受到灼燒的痛感。

但是,他驚恐的發現,自己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金宏達覺得身體正在被分解為最初的無機物。

“我說!我說!我知道的不少,留我一條命!”金宏達的態度終於發生轉變。

面前 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把他弄死,他這種沒有背景的小妖怪甚至沒有取保候審的價值。

禾雪晝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他支著胳膊看著旁邊的精怪道士和尚塔羅師命理師亂成一鍋粥,劉明把這些人員安頓好,後背都被汗濕。

“最近的事務這麽多?”禾雪晝幫忙拉住一個就要順地打滾的活躍分子。

“害,年底了吧,沖業績。”劉明嘆口氣。

鬧哄哄的走廊裏突然安靜,那些吵吵鬧鬧的“群眾”一下子噤聲不語。辦完事的陸科長看到安安靜靜的走廊,滿意地點點頭。

隨後陸鶴津示意劉明去審訊室裏把金宏達壓走。

“問出來了?”禾雪晝起身。他在這坐的腰都痛了。

陸鶴津把文件夾遞給他:“這是條小魚,被人推出來當炮灰。”

金宏達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

金石把銅錢交給他,讓他用屍傀去襲擊42局,制造混亂。

得虧金宏達是個蠢的,為了立功,選擇拿陸鶴津開刀。

“那串銅錢,可不是金宏達能用得好的。”禾雪晝細細翻了筆錄,越看越違和。

一個半吊子水平的金蟾怎麽可能控制住1600只屍傀?

最大的可能就是銅錢反噬,屍傀失去控制蜂擁而出,危害世間。

“金石從來沒想著讓金宏達活命。他只是想把屍傀放出來。”陸鶴津將壓在最下面的A4紙抽出,點了點,“狼族和金蟾脫不了關系,我已經通知寧連那邊,讓他們做好準備。”

按照金宏達的供詞,狼族頻繁出現在寧連已經有兩年多,與明崇山的出行記錄吻合。

“煉屍是禁術,金蟾一族這是犯忌。”禾雪晝皺起眉,腦子裏飛快過了一遍澄明海那邊的關系。

“祭祀……”禾雪晝看向紙張上的記錄,冷意從心裏漫出來,“金宏達有說他們在祭拜誰嗎?”

陸鶴津搖頭。

“我們該去問問明浩。”陸鶴津理好了自己的袖口,“總得知道狼族和金蟾族是怎麽勾結在一起。”

“還有那天襲擊林業的人……”

禾雪晝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有了突破點總歸是好事。”

那天的排場不算小,全國上下的各個分局這段時間全都繃著精神全天巡查。

稍微有些規模的精怪組織都好好地報了數據和人員行程,生怕領導一個不如意就拿自己開涮。

而“罪魁禍首”之一,現在大搖大擺地跟在陸科長後面,試圖讓這口黑鍋砸在狼族和金蟾族身上。

明浩不解,明浩憤怒,明浩嚎啕大哭。

他本以為昨天見到父親就能出去,誰知道明崇山留下一句“好好照顧自己”,就走了。

此時的明浩終於長了點腦子,正在好好反思自己到底犯了什麽事兒。

“你和珊明集團的人,有什麽交集嗎?”陸鶴津坐在迎賓館房間柔軟的沙發上,而之前張牙舞爪的明浩終於能坐下來好好交流。

“就……和朋友吃過幾頓飯。”

“哪兒的朋友?”

“之前跟我爸出去偶爾認識的……在寧連那邊。”

“什麽種族?”

“金蟾,是金蟾。”

陸鶴津臉色不虞,整條線串的太順太快,邏輯合理到讓他覺得不真實。

明浩在突然的沈默裏感到刺撓,他覺得自己應該沒有說錯話。

禾雪晝盯著年輕的狼妖,對方嘴角細微的抽搐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你和珊明的哪位領導吃過飯?”禾雪晝的問題打的明浩措不及防。

“那那……那我哪兒知道,吃個飯又不是查戶口!”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明浩火氣又要被點燃,他有些激動的拍著大腿,“你們這是強人所難!”

禾雪晝閉上眼睛不再說話,陸鶴津徹底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你在撒謊。”陸科長給明浩下了判詞。

明浩的供詞與42局掌握的情況過於吻合,字字句句都在把自己的爹往火坑裏推。

但是從原本的檔案來看,這對父子的關系應該是很不錯的。

“我沒時間和你猜心思。”陸鶴津沒了耐心,收了文件夾就走,“我不管你撒謊的目的是什麽,你最好想清楚了再來回話。”

明浩從椅子上站起來,伸手想要喊住離去的陸科長。

禾雪晝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輕飄飄留下一句話。

“自作聰明,只會害了你自己。你父親現在走的是條死路,你還是好好想清楚。”

陸鶴津帶著所有的資料回到辦公室,禾雪晝默默窩在書桌邊上的小沙發裏。

“有什麽頭緒?”禾雪晝看著陸鶴津打開桌上一沓一沓的牛皮檔案袋,神情專註。

“明崇山和金蟾的這條線已經明了,他們私下勾結。可珊明集團和這兩方,為什麽會有牽扯?”陸鶴津的筆尖在紙上劃了幾道,線索的兩端缺少一環。

明浩的謊言有漏洞。敢犯下這種足夠連續槍斃一天的事兒,一定是有更牢固的利益鎖鏈連接雙方。

“金蟾……風水……”陸鶴津隱隱約約有些猜想,但是沒有證據。

“你們局裏不是有挺多道士和尚的消息?”禾雪晝點開渡寒的消息,在手機上搗鼓一頓,“那些所謂的看風水的大師,估計都互相認識。你找一個問問看不就是了?”

陸鶴津醍醐灌頂。

三十分鐘後,之前在三科門口嚎啕大哭過的烏龜大叔跟著王澤林一起進了陸鶴津的辦公室。

吳冠玉尋思自己上次被批評教育之後,他就下調了護身符的價格了。

他現在就賣4999一枚了。

一進房門,王澤林就給吳冠玉擺好了凳子。老實了一輩子的烏龜實在不明白自己幹了什麽壞事能被單獨談話。

“坐吧。”陸鶴津放下了手中的筆,給吳冠玉一個和善的表情。

吳冠玉小心翼翼坐下,他臉上現在有個包癢的狠,都不敢伸手撓。

“那個……”吳冠玉有些磕巴,“領導喊我來,有什麽指示?”

“聽說吳先生是整個華北都有名的師傅,局裏……”

“我是正經師傅正經營生沒有騙錢都是認真做了法事看了風水沒有虛高收費沒有詐騙沒有亂說沒有害人祖上三代都是幹這個我爺爺那輩就是良民了!”

陸鶴津的寒暄還沒說完,吳冠玉倒豆子似的一段話就搶先一步落了地。

“吳先生,我們請你來只是想問問,珊明集團的人有沒有請你去看過風水。”陸鶴津看著有些瑟縮的吳冠玉,盡可能把語氣放的更好。

吳冠玉看著一臉嚴肅陸鶴津,恨不得變回真身縮進殼裏。

天爺啊,什麽世道!

“這,珊明集團的人喊我去給他們看過一塊地,說是要蓋樓。我說那個地方不好,前面對著天斬煞,最好換個地方。”吳冠玉實話實說,“他們那個什麽經理又問我有沒有破解方法,我說不行,他們就給我打了錢。之後就沒聯系過了。”

“那你知道他們後續有找別的人看過嗎?”陸鶴津筆尖一轉,他擡頭看向吳冠玉,確定對方沒有說謊。

“這個……我想想……”吳冠玉松了口氣,看樣子42局不是要拆了自己的王八殼。沒了心理壓力的他腦子活絡起來。

“好像珊明的人最後找到了一個師傅,說是能破這個煞。就因為這個事,我的一些老客戶都不找我看了。”一想到自己的生意被搶,吳冠玉就難過的想掉眼淚。

“你還記得那個師傅的信息嗎?”禾雪晝終於坐正,他把發尾繞過手指,陸鶴津甚至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急切。

吳冠玉搖了搖頭:“名字我倒真不清楚,但是其他人好像都叫他什麽送財金仙。”

殘缺的線頭終於被接上,禾雪晝手上動作一停,發出一聲輕嘆。

果然越怕什麽越來什麽。

“辛苦你跑這一趟。”陸鶴津滿意地停了筆,“王秘書,送送吳先生。”

吳冠玉靈活地溜出來辦公室,王澤林驚異於他的靈活。

現在辦公室裏只剩下兩個人,禾雪晝明顯有事瞞著陸鶴津沒說。

“一定要往下查?”禾雪晝有些艱難的開口。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陸鶴津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但是有關珊明集團的案子他不可能撒手不管,就算拼了命,他也得把幕後黑手抓出來。

“澄明海在很久之前還叫龍襄湖。”禾雪晝試圖從自己模糊久遠的記憶在找到一些信息,“那是墨鯤一族的領地。”

陸鶴津就這麽靜靜聽著,並不發表看法。

“如果你不熟悉墨鯤,那我可以換一個說法。”禾雪晝眉頭微蹙,閉上了眼睛,“42局一直守著昆侖山的封印,昆侖裏封印的魔尊,原身就是一只墨鯤。”

陸鶴津臉色一沈,他的右手已經摸上槍套:“這是絕密。局內知道的人不過十人。”

“有些事,於你們是檔案上的記載,於我是難捱的漫漫長路。”禾雪晝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金蟾一族向來是墨鯤的屬臣,你們該擔心他們的行動是否和封印有什麽關聯。”

“我會上報。”

“盡快,我今晚還要回店裏看一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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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雪晝:你們年輕人,唉,不懂我們老年人哦。

渡寒看著晝夜顛倒酷愛垃圾食品天天網絡沖浪的自家老板: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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