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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哥哥我們又在一起過春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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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哥哥我們又在一起過春節了

陸白埋在他胸口,悶悶地哼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還好……”

秦弈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擡手輕輕揉著他的腰側,動作溫柔又小心。

“是我不好,下次輕點。”

“沒有不好……”

陸白蹭了蹭他,聲音軟得像棉花。

“我喜歡。”

話音剛落,他自己先反應過來,臉唰地紅透,趕緊把臉埋得更深,不敢再看秦弈。

秦弈楞了一瞬,隨即低笑出聲,笑聲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低頭,在陸白發燙的耳尖上輕輕吻了一下。

“我也喜歡。”

“喜歡阿九,喜歡抱著你,喜歡……”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滿滿的寵溺。

“喜歡一輩子。”

陸白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緊緊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裏,悄悄彎起了嘴角。

---

不知過了多久,陸白在空蕩蕩的床上醒來,秦弈已不在房間。

他在床上躺了許久,指尖撫過床單上殘留的餘溫,才慢慢坐起身。

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發了一條信息,隨即像往常一樣起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熱氣氤氳開來。

他站在洗手臺前,指尖撫上自己鎖骨上那塊淺淺的紅痕,昨晚秦弈留下的。

鏡子裏的自己眼眶微紅,鼻尖也泛著粉。

他沒有急著洗臉,而是站在那裏,指尖順著紅痕的輪廓慢慢描摹,然後微微側身,看向肩胛骨上另一塊已經淡得快看不見的痕跡。

那是上個月留下的。

再往下,腰側還有一塊。

他垂下眼,在心裏默默數了一遍。

不算昨晚新添的,他身上現在有十七處痕跡。

從第一次到現在,秦弈在他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一共三千零三十四處。

不是刻意去記的,只是每一處都記得。

什麽時候留的,在哪裏留的,當時秦弈說了什麽、做了什麽,他全都記得。

就像一本只有他自己能讀的賬,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三千零三十四,他對著鏡子,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這個數字,還會繼續漲下去。

他收回指尖,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撲在臉上。

水珠順著下頜滴落,混著一點沒幹透的淚痕。

關掉水龍頭,他深吸一口氣,又看了鏡子裏的自己一眼。

眼眶還是有點紅,但嘴角是翹著的。

他拉開門走出去。

臥室裏,晨光比剛才更亮了些。

秦弈坐在床沿上,背對著浴室的方向,腰背挺得很直。他已經穿好了褲子,上身只松松垮垮披了一件襯衫,扣子還沒來得及系,露出線條流暢的背脊和肩胛骨。

他手裏拿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滑動,像是在看什麽消息,姿態很放松。

陸白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沒發出什麽聲音。

從背後看過去,秦弈的側臉被晨光勾勒出一道利落的輪廓,下頜線繃得很漂亮,嘴唇微微抿著,神情專註又疏離。

每次看到秦弈這樣的側影,陸白都會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這個人,是他的。

可這種感覺在今天早上格外覆雜,像是甜裏摻了一點澀,在舌尖上化不開。

他深吸一口氣,放輕腳步走過去,從背後慢慢靠上去,下巴擱在秦弈肩頭,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頸。

秦弈側過頭,用臉頰貼了貼陸白的額頭,動作自然又親昵。

“怎麽這麽久?”

秦弈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沈又慵懶。

陸白的心跳快了一拍。

“洗了個澡。”

他說,聲音悶悶的,臉埋在他肩窩裏沒擡起來。

秦弈“嗯”了一聲,把手機鎖屏放到一邊,轉過身來面對他。

“眼睛怎麽紅了?”

秦弈眉梢皺了一下,伸手擦拭著他紅潤的眼尾。

陸白的睫毛顫了一下。

“熱水濺到了。”

他悶聲說,聲音聽起來理直氣壯的,但耳朵尖已經開始發燙。

秦弈沒說話,就這麽看著他,目光裏帶著一點審視,又帶著一點心疼。

半晌,他伸手把陸白拉進懷裏,下巴抵在他發頂。

“阿九。”

“嗯?”

“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

陸白楞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沒有。”

秦弈沈默了片刻,沒有追問,只是收緊了手臂,把他抱得更緊了些。

“那就好。”

他低頭,在陸白發頂落下一個吻。

“不管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

陸白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鼻子忽然有點酸。

“好。”

他在秦弈懷裏待了一會兒,才慢慢擡起頭,扯出一個笑。

“哥哥,我真的沒事。”

秦弈看著他,沒再說什麽,只是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餓不餓?”

“餓。”

“那還不快換衣服?”

秦弈站起身,往衣帽間走去。

陸白跟在後面,接過他手裏遞過來的素白唐裝,秦弈現在對他的喜好了如指掌。

月白色的面料,觸手生涼,上面繡著極淺的流雲暗紋。

他慢慢穿好,系好腰束,月雲紗的領口襯著他白凈的脖頸,倒真像畫裏走出來的人。

秦弈走過來,伸手替他整了整領子,指尖拂過他後頸時,帶起一陣微癢。

“下去吃飯。”

兩人來到一樓,餐桌上已擺好飯菜。

秦弈怕陸白消化不好,親自熬了小米粥。

陸管家帶著傭人和保鏢在院子裏忙碌,明天就是A國的除夕夜。

陸白望著在院子裏掛燈籠的保鏢,嘴角微微上揚。

“哥哥,我們又在一起過春節了。”

秦弈笑了笑。

“嗯,今年肯定有年糕給你吃。”

陸白忽然想起小時候。

那年除夕,他看到街上的孩子都有年糕,自己沒有,便鬧著要,把秦弈折騰得不輕。

“哥哥還記得?”

“自然記得。”

秦弈喝了口小米粥,笑道。

“那時候街上買不到年糕,九歲的孩子又拉不下臉去要,我可是賠了兩根糖葫蘆,小阿九才消氣呢。”

“噗。”

陸白被他說得臉頰一紅,忍不住笑了聲。

“那哥哥現在會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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