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1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是一件好事呢……

關燈
第211章 第一百九十二章 是一件好事呢……

朗姆落網的那一日, 正是一個艷陽天。

陽光明媚,一團艷艷的火球高高懸掛於天際,灼灼燃燒著自己, 為冬日帶來難得的溫暖。

不過, 即使陽光再怎麽明媚, 也改變不了氣節時令。

冬天,該冷的還是冷。

來來往往的行人總是裹得格外的嚴實,哪怕裏面穿的再少,外頭一件羽絨服卻是必不可少的。花花綠綠色彩各異的羽絨服是冬日街頭一道格外亮眼的風景,特別是有些羽絨服還自帶帽子, 乍一看襯得主人仿佛過冬的花栗鼠。

當然,在相當時尚的日.本.東.京, 總有那麽幾個漂亮的少年少女是不怕冷的,哪怕小腿在清冷的空氣裏瑟瑟發抖,面上依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

——他們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冬季的風似乎格外的淩厲, 帶著同歸於盡不死不休的慘厲氣勢, 死命的往行人的脖子裏面懟, 懟死算你的,懟不死不要錢。被肅殺的寒風吹上那麽幾分鐘, 保管你的手摸上去幹澀仿佛七旬老人。

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琴酒的手上也起了一層薄薄的幹意, 修長白皙的手指也似乎變得僵硬了幾分。

只是銀發男人握著博.萊塔依舊那麽標準,面上的神情仍舊不動如山。

黑色的博.萊塔還在隱隱發熱,銀發男人打光了最後一顆子.彈, 對於朗姆冷笑著諷刺的話語充耳不聞。

只是被抓的朗姆顯然不願意在這種時候顯現出他自己的好涵養,男人輕咳一聲,在結霜的地面上塗了依舊唾沫, 一邊咳嗦一邊罵人,間或夾雜著難聽至極的詛咒。

琴酒活動了一下手腕,抿直了唇線,溢出少許近乎輕蔑的笑意,一雙綠眸仿佛冰雪凝結。

他淡淡的掃了朗姆一眼。

下一秒,當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還在發熱的槍口直直抵上了男人的下頜,後者的皮膚登時泛起了紅色,電光石火之間,留在原地的F.BI眾人只聽到朗姆發出一聲慘叫。

“閉嘴。”

琴酒不緊不慢的說,泛起好看白色的左手食指指尖微微一動。

他看似淡漠,實則威脅一般的說:“你再開口說一句話,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手抖。”

於是慘叫聲就這麽被硬生生的抑在了朗姆的喉頭。

身在現場的人,除了琴酒之外,就只剩下了朗姆與一眾手下,以及按計劃埋伏的F.BI們。

眼見銀發男人與好不容易抓住的犯人對峙,朱蒂微微皺眉,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說什麽,卻被一旁的赤井秀一按住了手。

黑發的王牌探員不動聲色的微微搖頭,用眼神示意朱蒂別管這件事。

“萬一琴酒真的開槍了怎麽辦!”金發女人又急又怒,她盡量壓低了聲音,小聲卻尖銳的指出,試圖讓自己的同伴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們廢了那麽大的力氣抓住了朗姆,活的當然比死的有著更大的價值。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在了琴酒的身上。

他的唇微微一動,卻沒有說話。

——也沒有松手。

朱蒂一時氣結,沒有掙紮,只是皺眉將目光投到琴酒身上,心裏默默祈求著這家夥不要太沖動。

他們這裏的眼神官司,那邊的人顯然是沒有註意到的。

琴酒定定的看了朗姆三秒,然後果斷收手,徑直朝著不遠處停靠著的銀白轎車走去。

不去管將將逃過一劫的朗姆有沒有松了一口氣,赤井秀一見琴酒收手離去,才微微低頭解釋道:“他的槍.裏沒有子.彈。”

朱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他只是嚇唬一下朗姆。”

從腦海中快速回憶了一下琴酒此人的言談舉止,FB.I的女精英眉眼間帶上了幾分不可置信:“琴酒也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赤井秀一嘴角噙著一絲笑:“算是吧。”

“什麽叫做‘算是’呀!”對於同僚的敷衍態度,朱蒂顯然有點不滿,不過——

她像是抓住了什麽重點,不可置信的擡眸看向赤井秀一,聲音不受控制的揚高:“你怎麽知道他的槍裏已經沒有子.彈了”

朗姆都不知道好伐!

不然也不會被嚇住了好伐!

赤井秀一稍稍別開目光,輕咳了一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

銀白色的那輛轎車,是席拉開過來的。

雖然外型看上去不過是一輛普普通通的轎車,但實際上,轎車已經經過好幾次的改裝,幾乎每一個部位都遭到了加固和防彈處理。

席拉懶洋洋的靠在駕駛座上,擡手遮住太過刺眼的陽光,在車內的暖氣昏昏欲睡。

柔順的黑發隨意的散落著,映襯著女孩皙白透亮的皮膚,那一雙秋水凝結的湛藍眼瞳中透露出一星半點的慵懶,乍一看就仿佛一朵春睡海棠。

只是當琴酒走進的那一刻,席拉幾乎是下意識的戒備起來,柔和的湛藍眼眸浮現一絲近乎淩厲的光,肌肉繃緊面色冷郁的模樣,仿佛一只隨時準備進攻的雪豹。

目光掃過琴酒之後,席拉才緩緩放松下來。

她摸索著找到車載按鈕,青蔥般白皙柔膩的手指微微一動,車玻璃順從的降下。

冷風‘呼呼’的灌進車內,席拉不自覺的打了個哆嗦,整個人卻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眨著眼睛打了個哈欠,下頜線條弧度姣好:“解決了”

“嗯。”琴酒的聲音夾雜著冷聲傳遞到席拉的耳中,連音色似乎都更冷了幾分。

雖然這輛車停在遠離‘戰場’的地方,不過席拉又不是瞎子聾子,顯然是留意到了雙方的對峙——況且,她特意停在這裏,本就是作為紅方留下的一記後手。

不過,現在看來,這記後手是用不上來。

對此,女孩並無不甘。正相反,無事一身輕的席拉顯然心情不錯,眉眼彎彎的模樣幾乎能讓人心頭一軟,在這淒冷的寒風冬日裏看到一株灼灼綻放的桃花。

“那麽,我送你回去”席拉揉了揉眼睛,唇角含笑。

琴酒沒有立刻回答。

他遙遙的看了眼赤井秀一的方向,與後者投來的視線對視了幾秒,才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他頷首:“好。”

…………………………………………………………………………

當琴酒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時候,席拉似乎還有點回不過神來。

她一邊發動著引擎,一邊不自覺的嘀咕著什麽,嘰嘰喳喳咿咿呀呀,卻委實含糊不清,讓人聽不分明。

琴酒投去一個略帶疑問的目光。

席拉輕咳了一聲,這才認真了起來:“說實話,我原本還以為你要和赤井秀一一起走的。”

琴酒眨了眨眼睛。

或許吧。

他們之前的合作很是暢快,在聯手坑朗姆的計劃中,兩人的配合雖然說不上什麽天衣無縫,卻也自成一派,有著旁人無法融入、無法匹敵的默契。

琴酒是相信赤井秀一的。

只是,既然朗姆已經落網了,那麽一切都不一樣了。

在於F.BI的合作中,解決黑衣組織是他們合作的基礎,而朗姆的落網是其中至關重要的一步。

但是,哪怕配合的再好,合作的再暢快,琴酒也不會忘記一個事實。

——他也曾經是黑衣組織的一員。

——他也曾經是F.BI重點‘關註’的對象。

他和F.BI,到底不是一路人。

琴酒相信赤井秀一,但不相信F.BI。

與其傻傻的留在原地指望著F.BI們的善心與承諾,最後淒淒慘慘的得到一句“I am Sorry”;琴酒更願意及時的退開這一步,保持距離。

他要可能的歉意做什麽又不能吃。

銀發男人將目光投到窗外,看著車窗內飛速後退的風景,在車載空調提供的溫暖中打量著窗外被寒風吹得東搖西晃的樹枝,微微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他不是不能戴手套,只是在生死之戰中,手套難免會影響發揮。

半晌,他沈默著將目光投到席拉的身上,淡淡的回答了她之前提出的疑問:

“沒必要了。”

席拉挑眉。

她顯然也是個聰明人,心思一轉,便從琴酒的態度中猜到了他的顧忌。

只是,這份顧忌不對嗎

女孩的眸光微微一凝。

她輕聲嘆了一口氣,想著: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開車吧。

然而老老實實開車是做不到的,很明顯是做不到的。

因為——

她並不知道琴酒的目的地呀!

銀白色的轎車停在一個交叉路口,席拉的餘光看到琴酒似乎正在發呆。饒是不想,她還是不得不提醒道:“那個……你要去哪裏呀”

這句話問得委實合情合理。

畢竟——

她總不能載著一個人到處瞎轉悠吧!

琴酒微微一怔。

他沈默片刻之後,到底還是報出了一個地址。

席拉從腦海中過了一遍這個地址,很是欣喜的發現這個地方她認識。於是女孩按下了打算使用GOOGLE MAP的打算,從從容容的選了一個方向拐彎。

剛剛踩下油門,席拉就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她輕咳一聲,面上掛著一絲柔柔的笑。

琴酒揚眉,顯然不怎麽感興趣。

席拉無辜微笑:“是一件好事呢。”

琴酒不置可否。

席拉再接再厲:“和奈奈有關哦~~”

-----------------------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