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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三章 奈奈聽到自己內心隱藏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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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三章 奈奈聽到自己內心隱藏的小……

案件本身其實並不覆雜。

只要不是無差別投毒案, 那麽作案者一般都是有預謀的,而□□的發作非常快。

這也就意味著,正常情況下, 投毒者要麽是事先探查過, 要麽根本就沒有離開西餐廳。

這一點琴酒知道,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也不難想到。

就是奈奈,在看過現場之後,也可以分析出來。

然而根據死者妻子提供的信息,死者小島田的家境雖然很不錯,但公司因為最近的動蕩, 已經瀕臨破產,這段時間他一直精神郁郁。

這也是他們夫妻二人此刻出來散散心吃頓飯的原因。

丈夫中.毒.身亡, 小島田夫人哽咽的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信息,語不成句,斷斷續續, 勉強才維持住鎮定。她用手捂著臉, 晶瑩的眼淚一滴滴順著她光潔的手指上流下。

於是也不排除他自殺的可能性。

並且, 他們還從死者的身上找出了殘留毒.藥的玻璃小瓶。

但其中還是有不少疑點,比如死者就餐時並沒有流露出異樣, 比如為什麽自.殺要前往一家無關的西餐廳等等。

“這家西餐廳裏有監控嗎”奈奈對有毒物質並沒有太多的了解——順便一說當偵探的要求可真高,只是檢查了一下死者的體態以及周圍的布置, 並沒有過多的觀察死者的面部表情以及體態反應。

雖然問了這麽一句,不過她其實沒報多少希望。

假設是有預謀的他殺,若兇手是個小心的人, 被拍下的可能性不大。

“有的。”身穿黑色制服的餐廳經理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覆。

“!”奈奈眼睛一亮,剛想說什麽,身邊卻傳來一個清亮溫和的男聲。安室透目視經理, 語氣並不咄咄逼人,誠懇中帶著點嚴厲:“可以給我們看一下監控嗎”

奈奈飛快的瞥了安室透一眼,嘴唇稍稍翕動,卻沒有出聲。

幫助加快破案進程可以……但是也不要太出風頭了。

她現在還不知道眼前這個金發青年有沒有認出她。

剛剛自己走出來,自稱是一名業餘偵探打算幫忙的時候,那個金發青年臉上有少許的驚訝。

——但不像是見到意料之外的人的驚訝。

在奈奈看來,這更像是沒想到這家西餐廳會正好‘又’出現一名‘偵探’的驚訝。

完全是在正常範圍之內啊。

不過……也不一定。

如果是他掩飾的好,只顯出了部分的驚訝,那麽及時這份驚訝是因為他認出了自己……奈奈也不確定啊。

黑色短發的年輕偵探略略垂眸,心中有數個可能性一閃而過,可惜她分不清到底哪個可能的概率更大一些,也猜不透眼前這個看似溫和近人、實則深沈立場不明的人……到底在想些什麽。

奈奈痛苦的感受到了智商不夠用是什麽樣的體驗。

不過無論如何,自稱‘安室透’的偵探都沒有表露出來的意圖,甚至於聽到她也是‘偵探’時——雖然是業餘的,還相當配合的將自己之前從餐廳經理以及旁邊客人那裏了解到的部分情況告知。

雖然都是客觀事實,並沒有有關推理的部分,不過還是給了奈奈一定的幫助。

所以現在,奈奈深吸一口氣,將腦子裏千頭萬緒堪稱剪不斷理還亂的東西丟到一邊,果然還是先專註於案件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餐廳經理顯得十分猶豫,他瘦削的臉上掛著隱隱焦躁的神色,口中吐出的話語也有些拖沓。

時值初夏,西餐廳內已經開啟了空調,溫度適中,既不會讓人感覺熱,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服務相當貼心。然而即使如此,經理的鼻尖也隱隱滲出了汗珠,他似乎感覺不到一般,甚至沒有動手擦一擦。

“……”大概是知道有隱情,無論是奈奈還是安室透都沒有催促。

他們在等,等餐廳的經理主動說出隱情。

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哪怕是為了減低影響,餐廳方面也會積極配合。

也許是知道這個時候猶豫越久越容易招致別人的疑心,餐廳經理遲疑了沒多長時間,就指著斜上方不遠處,“就是那裏,有一處可以找到這個座位的監控器。”

安室透和橋本奈奈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餐廳裏的吊頂格柵燈發出柔和的光芒,給予室內明亮環境的同時也不顯得刺眼。

奈奈目光稍稍偏移光源,沒有直視,就覺得這是眼睛可以接受的範圍。

於此同時,她也看到了格柵燈旁不遠處,小小的黑色監控器。

年輕的女偵探有點不明所以,她看著監控器發出了疑問:“怎麽了嗎”

“這個監控器,前天就壞了。”餐廳經理也擡頭看著監控器,他發出一聲嘆息,目光慢慢落下。

“為什麽不換呢”安室透的目光在監視器上多停留了一會,似乎想要將監視器附近的模樣記下,也許之後能發現什麽疑點。

餐廳經理擡起眼睛看向詢問的金發青年,神情有些煩躁,看上去十足的懊惱:“其他的監控器都好好的,只有這一個壞了,我們本來打算這幾天就換的。”

只是不知道他的神情是真是假。

他的眉蹙的更深了,之前就有員工已經聯絡老板,可惜遲遲沒有聯系上,事發不過短短十幾分鐘,他承受的壓力很大,從他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出:“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黑色制服的男人看上去既煩悶,又疲憊。

只是,如果說死者正好死在監控失靈的攝像頭下……很難說只是個巧合。

難不成——

是餐廳內部人員幹的

奈奈掃了他一眼,綠色的眼睛透著少許疑慮,沒有說話。

一旁的安室透似乎若有所思。

命案現場,周圍的人都被安保人員要求不能離開。雖然抱怨紛紛,但顧客們還是勉為其難的配合了,只是基本都遠離了案發地點,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屍體,還是因為不想摻合這件事。

又或者兩者皆有。

這種時候,待在屍體旁邊的死者妻子、餐廳經理、隨旁侍者,以及兩個不請自來的偵探,就顯得相當醒目了。

仁王所在的一桌子少年對命案本就害怕與好奇兼備——就他們的神態來看,只怕後者占了大多數。在奈奈走上前的那一刻,丸井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

對於這群網球少年來說,偵探和命.案什麽的,也算是很少見的經歷了。

柳生對著丸井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紅發少年點點頭表示明白,但還是小聲表示:“有點酷啊。”

柳生皺眉提醒:“這是命.案。”

丸井不吭聲了,然而網球部的寄予厚望王牌後輩默默拆臺:“的確有點酷啊……”切原赤也把頭轉向銀發少年:“前輩,你們是怎麽交往的是不是也是因為案子”

這經歷也是相當的刺激了,腦補了不少情節的少年眼睛亮晶晶的。

仁王雅治嘴角一抽:“你的想太多了。”雖然也跟案子有關,但不用問就知道肯定不是你想的那種案子。

而且——

雅治少年在心裏默默發出一聲嘆息。

誰知道我的不容易啊!

相比仁王一桌的人,琴酒和赤井秀一他們的座位更靠近案發地,甚至於在這個環境下,認真傾聽的話也能將安室透和橋本奈奈與餐廳經理的對話聽個大概。

琴酒稍稍揚眉,他推理中的漏洞已經被補上了。

銀發青年的左手的中指和食指不經意微動,分開又合上,然後他回神,有些不滿的輕輕‘嘖’了一聲。

雖然聲音很輕,但對面沈浸在案件中的赤井秀一還是聽到了,他沒有出聲,綠墨一般的眼瞳投來一個詢問的目光。

琴酒沒理會他,於是他的目光試探性的緩緩下挪,然後停在銀發青年的修長分明的手指上。

夾煙的動作……是想吸煙了吧

黑發探員了然。

琴酒只覺莫名其妙。

幾個月的半合作下來,在公事上面,他們兩個也有了一些默契。

——以及不知不覺間,所產生的一些,單方面的了解。

雖然不是很明白赤井秀一的眼神是怎麽回事,但琴酒也沒有想要探究的興趣——能激起他興趣的東西不多——他雖然因為煙癮有些煩躁,不過看看安室透還因為沒找到關鍵的point而有些困惑,橋本奈奈茫然,以及之前赤井秀一蹙起的眉。

看來他是第一個發現真相的人。

這個認識讓他的心情變好了。

琴酒的眸光閃了閃,他將身體的中心丟在椅背上,做出一副無聊散漫的姿態,一只手不動聲色卻又極其自然的放進了風衣的口袋。

然後目光偏向波本的方向,看似一副“對案件興致缺缺卻因為無聊,所以才看這個組織的幹部如何破案打發時間”的模樣。

赤井秀一對外一向冷峻且不為所動的目光難得顯出幾分遲疑,他從業以來——乃至更久之前——養成的、救過他幾次性命的、對危險以及一些其他事物的敏銳直覺告訴他有什麽不對勁,但——

當他再一次不算過分的掃視琴酒——真要很認真的看只怕他會挨揍——甚至偏過頭去左右打量,都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

直覺只有一瞬,隨後就再無類似的感覺,赤井秀一有點想抓住它,奈何這種事情不隨人意,嘗試了一次之後宣布放棄。

他打起精神來。

對了,說起來……

那個女大學生看上去,似乎有點眼熟

不過他想不起來有沒有見過她了——這麽看來,即使有見過,也一定沒什麽交集。

又或者……幹脆是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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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平時都不怎麽施展——沒必要且他自己也不願意——但還是沒怎麽退步的演技,看來還算在線。

寥寥幾次卻成功瞞過不少厲害人物的琴酒覺得,這說不定還有點用處。

不過——

也許就因為自己平日的性格作風太具有欺騙性,所以別人才不會想到,組織的Top Killer也會用這些‘小花招’呢。

什麽鬼。

琴酒默默吐槽。

誰還不是一路摸爬滾打上來的你們對他到底有什麽誤解

雖然一般情況下他的確不屑於用這種手段,但還不許別人有個特殊情況

或者想要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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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在心裏吐槽了幾句,不過到底他不是內心戲很多的人設,天馬行空的想了一些之後,就開始扮演‘哥哥’的角色了。

放在黑色風衣口袋裏的左手微動,扣住了風衣內的手機,琴酒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不動聲色的看了下手機亮起屏幕上顯示的按鍵位置,然後目光重新投向波本——實則只有餘光分給他,重點是看似明白了什麽但神情還是透著幾分茫然的奈奈姑娘。

琴酒鳳眸微瞇,露出了一點點惡趣味來。

既然想玩,當然要好好玩了——當然,這裏的玩,指的是他自己想玩。

他開始編輯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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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的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接收短信的時候,並沒有引起太多的註意——當然,就算她沒有調成靜音,也不影響結果。

手機在口袋裏不斷震動,將奈奈的思緒從重重迷霧中拉回,她有些不耐煩——畢竟被打斷思路可不是什麽好的體驗。

黑發的偵探姑娘撇了撇嘴,她輕輕眨了眨綠色的眼睛,後退了一步去看短信,並不打擾別人。

下一秒,煩悶的思緒一掃而空,奈奈的綠眼睛亮了亮,就像是一株綠色的植物,剛剛被雨水洗刷過一樣,泛著清新的光澤。

白底黑字的短信內容十分簡潔——畢竟人家是盲打,簡潔到只有寥寥幾行;但就結果而言,這條短信想要表達的含義十分明了。

哇——

奈奈聽到自己內心隱藏的小迷妹發出讚嘆與尖叫。

不愧是陣哥呢!

她心裏滿是驕傲,內心的小人恨不得穿著啦啦隊的隊裙給陣哥瘋狂打call!

——咳咳,有點誇張了,領會意思就好。

年輕的女大學生聰明的露出明顯煩悶的神色,就仿佛這條短信不是為她解惑的,只是一條極普通的短信,同時眼疾手快的將短信刪除。她仍然在為案件煩心,把手機重新放回口袋後,就一臉認真的繼續勘測現場,表情隱隱帶著焦躁與困惑……

演得十分逼真。

裝模作樣的表現了幾分鐘,奈奈四處東看看西看看,同時也在等待著什麽。

警.察怎麽還不來

橋本奈奈在心裏唾棄著日.本.警.方的效率。

而這個時候,安室透走近了死者的座位。

黑發的女大學生也跟了上去,仿佛想知道對方是不是發現了一些隱藏的線索。

安室透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某一處,他的臉上仿佛閃過明悟;跟在後面的橋本奈奈沒有看到這一幕,但她的內心已經十分糾結。

算了,她做出了決定。

看樣子他也已經發現了,既然不能拖到警.察來再推理,那麽就自己掌控時間吧。

安室透轉身面向死者女伴的一瞬間,奈奈目光一凝:

“小島田夫人,請問——”年輕女偵探的目光落在儀態端莊,妝容精致的婦人身上:“您為什麽要殺您的丈夫呢”

小島田婦人猛地一驚,隨即很快保持了冷靜。

她的容貌不算多麽好看,但養尊處優之下的氣質卻是十分出眾,面對奈奈語氣平靜沈重話題卻堪稱尖銳的詢問,仍然不至於失態:“你在胡說些什麽”

她的臉上既有被指責的難堪與憤怒,也有因丈夫死亡的悲痛與無助,看上去令人心生同情。

別的不說,這個心理素質還挺不錯的。

奈奈細細打量著死者的妻子——或者說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

死者是個中年男子,作為妻子的她也已經有一定的年紀了。不過容貌保養的很好,看上去並不顯老態,歲月的沈澱讓她多了一絲雍容,哪怕是現在,在眾人或驚訝的目光以及呼喊中也不至於氣急敗壞。如果不是因為相信陣哥的推理,加上自己的分析也證實了這一切——

小島田夫人的目光似乎帶著嘆息,憂愁的情緒絲絲縷縷的纏繞在她的眼中,仿佛藤蔓纏繞著樹幹:“我知道作為偵探,你們兩個都還年輕,但也不能隨便就指控別人啊。”

她頓了頓,慢慢走到監控器的左下方擡起頭來,目光投向那盞吊頂格柵燈旁邊的監控器:

“再說,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會很小心的,”她勉強笑了笑,仍在為自己丈夫的離去而難過,精致的妝容因為之前的哭泣而有些花了:“又怎麽會將座位選在監控器的拍攝範圍內呢。”

“因為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主意。”圍觀者中有不少聽見小島田夫人的辯解的人紛紛露出讚同的神色,奈奈沒有在意,她跟著小島田夫人的步子轉過身:“你還有同夥。”

“而現在,你打算將一切都推給你的同夥。”安室透的目光落在小島田夫人光潔的左手手指上,他的聲音很平靜,神色卻很認真。

金發青年轉身,面對站在餐廳經理身邊的侍者:“你還要繼續為她隱瞞嗎田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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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赤井覺得奈奈眼熟,但沒認出來——奈奈表示松了一口氣

這得感謝世良姑娘,她很好地發揮了擋箭牌的功效,蘇格蘭、波本、黑麥的註意力大多放在她身上了。

……………………

琴酒為奈奈提供的裝逼的機會

波本表示你倆合作犯規!

黑麥的註意力一開始放在案件上面,然後放在琴酒的身上,再然後大半又回到案件上面,小半……什麽地方不對

琴酒表示自己的偶爾拿出來用一用的演技還在線,深藏功與名——順便他不背鍋。

……………………

不知道是晉江的問題還是我的問題,網頁發仍舊發不上去……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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