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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蕾絲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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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蕾絲內衣

兩周一晃而過, 汽聯和仲裁機構下放通知:剝奪永久組織權,全員比賽成績作廢。

賽事方賊心不死,當時狂風驟雨擾亂信號, 他們仗著組會區那段堅稱預報和人員安排無誤的錄像難以分辨,妄圖倒打一耙。

“芃芃錄音了啊?”遲煦笑著用鼻子蹭臉, “怎麽這麽聰明呢!”

原芃不動聲色地偏臉避開:“嗯,你發給你哥, 有一點用算一點。”

先不說錄音的法律效力,能理直氣壯地說出“我們設備就是沒跟上啊”這樣的低級推諉,以後是別想在這行混了。

梳理完一沓賠付文件, 放腿面上磕著對齊, 原芃用整理好的文件拍兩下胸前亂動的手,朝前方一揚下巴:“前進。”

“好嘞。”遲煦滿面笑容地轉動起輪椅。

哢,輪子的固定閥打開,輪椅載著兩人緩緩滑往窗邊的桌子, 畫面莫名詭異。

單說這臺輪椅就不太正常, 尺寸龐大,形似上世紀動力源是蒸汽的老古董, 寬度大概有一張書桌, 正好一前一後坐兩個男人。

晚六點, 窗簾沒來得及拉, 天就黑透了。

看著月光暈染的側臉, 腮幫短短的絨毛撓到心頭肉, 遲煦吧唧一口, 嘴唇沿著咬到耳朵,突然說:“我覺得我就算癱了,下輩子一直坐輪椅也沒問題, 什麽都不耽誤。”

原芃眉尾微挑,拿眼角瞥他,而後在求誇誇的眼神中擡臀,對準後重重撚了一下。

遲煦:“!”

原芃站起身,邊脫衣服邊漫不經心道:“這個先癱掉再說大話吧。”然後無視期待的兩只大燈,走進浴室洗澡。

有關事故的處理在上周基本塵埃落定,原芃的生活回到正軌,上午八點領著遲煦到康覆訓練室,九點到俱樂部找西蒙商議環塔的安排,下午三點結束一天的模擬訓練,出門坐上遲家的專車,途中抽出空跟原翡打太極,最後在天黑前回到醫院,爭取九點睡覺養身體。

半小時後,他穿著暖白的棉質睡衣出來,將面朝窗戶望天惆悵的遲煦推進浴室、關門,兩步解決煩心事。

晚上八點多,他們面對面躺好,原芃看到那副心碎但不敢說的憋屈樣,頓時抱緊懷裏的被角,閉上眼睛輕聲嘆道:“不行,手腕疼,明天是我試車。”

遲煦今年這風不平浪不靜的,是不用想比賽的事情了,原芃本來想跳過今年環塔,奈何西蒙來找他,貌似對長途沙漠十分感興趣。

原芃問他怎麽不找高磬,西蒙說高磬退出了。

原芃可惜地點點頭,高磬是和西蒙一起新簽的領航,開朗活潑,相處起來毫無代溝,原芃蠻喜歡他的,竟然不知會一聲就走了。

原芃抿抿唇,想著參與一下也挺好,就答應西蒙的邀請。

深刻磨合的過程艱難,西蒙突然想當領航,因此車手和領航的具體位置都沒定下,哪還有精力應付生生不息的遲煦,借他一次能浪費一晚上。

遲煦說:“好吧。”又委屈的,“壞壞的芃芃我也好喜歡。”

原芃眼角抽動兩下,剛想翻身,就聽他緩緩道:“我知道,我這種沈迷欲望的模樣很醜陋,但是我一整天都沒有看到你了,不要轉過去吧,你現在都不抱我……”

“……”原芃睜開眼,“你挺記仇的呀。”

遲煦急忙:“沒有!”

這要說回血淋淋哭成團的第一天。

礙於沖進門救治的醫生護士,原芃掙出懷抱,在喊他名字的哭聲中獨自到墻角罰站,待止住血,門一關,溫情散盡,大肆批評的嗓音穿透門梁,總之,遲煦被罵得狗血二淋頭。

睡一起?簡直笑話,原芃晾了他兩天,等遲煦的支架拆掉才肯點頭。

當天,醫生帶著浩浩蕩蕩的實習生進到私人病房,表示可以走動了,但依說話最管用的原芃看來,必須再綁上半月,安養安養一身厚皮,比如輪椅出行。

聽俊朗秀麗的男人說完要求,眾人紛紛認同,等到他轉過身,烏泱泱的實習生們唰唰看一眼報告上的數據和恢覆速度,又嘩嘩看向面色紅潤地捂住胸口喊難受的病人,覺得一頭大象應該不需要休養這麽久。

同時心裏感謝人美心善的飼養員給他們一個開眼的機會。

原芃還生著氣呢,夜晚,他繃住臉,高傲地擡起頭顱,施舍般坐到遲煦旁邊,悉悉索索扯高被子、捋平床單,像在新環境搭巢的不安動物。

住一間房,床特意加寬加大,幾乎是安了一個蹦床,其他沒讓折騰,簡單的低飽和布置,不過被子用的是原芃縫的限定款,有種他的氣味。

木質調的白皂、濃烈的百合香洗發露和清涼的藥膏,融合起來居然神奇的協調,而且每天不同時刻的占比不同,氣味也大相徑庭。

那夜,遲煦固定姿勢側躺著,鼻間嗅到的越來越近的百合香味,嘴角不免一提,明明是同樣的洗護用品,經軟蜜一熏,就好聞得肺要癟掉。

他靜候一臂以外的被褥拱起頎長的弧度,只見胳膊探出來,將什麽綠色的圓東西放在中間,這才靠來。

遲煦一楞,隨即瞪眼。

那是醫院康覆樓推出的陪伴娃娃,叫晴日芽芽。

遲煦嚴重懷疑抄襲了晴天娃娃,五官歪斜的綠油油,也就充棉多,綠蘿蔔似的胖乎乎,勉強稱得上醜萌。

在文創店門口,小孩蹲地上哭著喊著要家長買,遲煦嗤之以鼻,但發現原芃目不轉睛地停下腳步,甚至真的購入一只醜蘿蔔,遲煦氣得直哆嗦,眼珠子死死鎖定娃娃亂晃的毛線小短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在咫尺!他猛然牙癢。

然而下一秒,差點入嘴渡劫的娃娃被輕放到懷裏。

原芃推他繼續散步:“回去給你洗一洗。”

遲煦表情一收,立刻揣懷裏,天真地擡頭眨眼:“好可愛,我很喜歡,謝謝芃芃。”

一通影帝級演技展示完畢,醜娃娃也忽然變順眼,恍若來世父子一樣志同道合,平時放床頭睹物思人。

可是吧,買給遲煦的,但原芃會抱著它睡。

霎時間,友誼的小船和親情的血緣全部斷聯,這獨占懷抱的玩意回歸醜陋!

第一天,遲煦問:“會不會硌?”

原芃說:“很軟。”他手臂收緊,又擡起,展示棉花充實回彈的胖肚子,然後蓋好被子。

沈默半晌,遲煦說:“我這些日子呢,沒怎麽鍛煉,身上的肌肉變得特別松,摸起來一定也很軟吧,有沒有想試一試的?僅限姓原名芃的寶貝芃芃。”

譏諷沒有,敷衍也沒有,他面色緊張地同昏昏然的原芃對視,對方緩慢煽動兩下眼睫,很快垂眸,調整醜娃娃的位置,抱高一點,正好遮住下半張臉。

腦袋在唇邊,身子貼向胸脯,遲煦就見原芃似乎親了口娃娃的臉,也可能沒親,只是蹭一蹭,但可以確認的是,他抱得更緊密了,完全溺進那片屬於遲煦的湖泊。

原芃闔眼睡覺前,戲謔地給了遲煦一點眼色,好像在說:你的傷如果沒有這麽嚴重的話,埋在這裏的就是你呢。

遲煦眼紅得整宿整宿睡不著。

又過一天,他再也忍不了,做出一個逾越的決定——

挪動離原芃近的手臂,偷偷牽住娃娃的一條腿。

好像這樣他就能附身了似的。

他自以為隱蔽,奈何悅耳的輕笑響起,一擡頭,只見原芃肩膀不住地顫抖,遲煦還在為久違的和顏悅色楞神,忽地溫熱湊來,向額角的傷疤輕輕落吻。

他們的間隔縮小到一拳。

原芃把娃娃放到中間,這一次他提高男人和娃娃被子,只拍了兩下硬邦邦的胸口,小聲說:“睡覺,兩個小崽子。”

遲煦樂得整宿不想睡了,黑暗中,看向娃娃的眼神滲出巍峨的父愛。

但是從那日到今天,原芃都沒抱他!那種陷入他身體裏的擁抱!嘴一伸就能親到臉的擁抱!遲煦恩將仇報地嘀咕,醫生趕來得太及時,沒抱回本。

“我真的好了。”

回到現在,遲煦仍不依不饒:“來嘛。”

“我知道,”原芃捂嘴打了個呵欠,瞇眼道,“但是早上有查房啊。”

遲煦頓時一臉受傷:“和我抱一起睡這麽丟人……”

原芃無語地看著他,半晌才說:“不是我丟人,是你丟人。”他視線向下瞟,然後哼出一聲,又妥協般臉埋進被子裏,耳朵微紅。

遲煦一時恢覆智力,黏膩地說愛你愛你,同時把縱容的手完全握住,為芃芃的臉面而奮鬥。

早晨一醒,果然鬥歪了,到處濕噠噠的,想到一天又要洗兩遍澡,原芃太陽穴抽疼著,等到風從肚子鉆來,緊接著竄進一個燙乎乎的,還找不到路,他嘆了口氣,兩手捏著耳朵幫忙校準。

原芃想,可能遲煦的心理年齡還在磨牙的口欲期吧。

而且沒什麽的,沒有感覺。

直到在某一次被尖牙咬住的瞬間、在驚呼出聲前,原芃是這麽認為的。

他都沒藏進被單裏哭,當初就流盡滿臉的淚,使勁揪遲煦的頭發,握拳的手不停捶打壓牢他的胸膛,哭罵遲煦過分,把他玩壞掉了!

遲煦沈默地僵住,因為他特別疼,但疼的不是頭發。

八月底,堪比度假村的醫院生活結束。

“你悠著點,”原芃眉頭皺起,搭住臂彎的手用力拍打,“停,別轉了,頭暈!”

遲煦正生龍活虎地抱人轉圈,上躥下跳向擔憂的男人表明他的強壯和健康,聞言倏地剎住,撅起嘴巴去拱鼓起的臉頰:“原諒我吧,我等了半個多月,我一天不抱你親你伺候你就渾身生出刺一樣不自在。”

原芃耷拉著眉毛偷瞄他:“真的?不是因為別的嗎?”

遲煦剎那間正色:“咱們不能單線程發展,偶爾也要全方位薰陶薰陶,你也答應了,是吧?”

原芃撓撓被火熱瞄準的腹部,打起商量:“平平淡淡也是真,我們就……不熏了吧?”

原芃的反悔沒有收獲半個遷就,反倒是好幾枚牙印。

遲煦奸詐地尋找光潔的皮膚,就聽頭埋低的原芃甕聲甕氣:“我想喝酒。”

遲煦瞇瞇眼。

想用酒氣逼退我?呵,等會到家從頭到腳從內到外我都要吸一遍!

原芃很少飲酒,他不愛喝,也知道自己酒後會控制不住情緒,上次小酌還是過年。

其他人應該沒見過,遲煦自然沒告訴他,喝醉的芃芃行為很隨機,比如洗澡很愛玩水,看人不爽會動手,洗到一半要跑到下雪的外面打雪仗……還有,一杯威士忌就能令他臉蛋通紅地呆呆坐好,服侍得不合心意還會生氣地向下碾壓。

爽飛了。

問要喝什麽,喝多少,原芃說隨便,遲煦就叫人買來常喝的威士忌,在病房自調奶油泡,能好入口些。

喝完一杯,原芃刷好牙,在遲煦困惑的眼神中沖涼,最後懷裏塞著一個小包裹進廁所待了一會。

等出醫院門,原芃的呼吸漸漸加重,眼眸濕潤地癱在後座看向窗外的樹叢,偶爾抓撓後背和大腿。

遲煦在旁邊噓寒問暖,只得到“沒什麽”的回話。

司機驅車回到別墅,車門一開,從下車到進家門這一段路途快到瞧不起人影,像是空腹一月的肉食動物叼住肥美嫩滑的獵物奔回洞窟。

腳不沾地地從玄關進到一樓主臥,再摔入軟彈的床鋪,身體彈動著癱窩好,原芃仰高脖頸,剛喘一口氣,舌頭就被吞掉,重覆兩三次,脖子和鎖骨都隱約漲紅,他不由發出無助的嗚咽,下意識環住男人的脖子,手指摩挲凸起的血管,是讓緩一緩的意思。

遲煦將吸得紅艷的唇松開,給原芃換氣的時間,同 時把他挪到床鋪的中央,柔軟的床墊隨之深深下陷,兩條粗壯的手臂支在身側,徹底將似睡似醒的男人禁錮在窪地。

至此,遲煦終於能從頭開始一溜的親吻,手都忙不過來,一會捧起臉親,一會架肩上擺弄,肌肉走向摸了個門清,卻不敢再進一步,眼白急出瘆人的血絲。

手摸到胯骨,遲煦突然頓住,面色凝重起來。

他用手掌摁住哪塊,把人抱懷裏問:“芃芃?這裏癢不癢,過敏了嗎?”

原芃想說什麽,但大著舌頭說不清,就搖搖頭,帶動一股極淡的酒味和淡奶油的甜香。

正午,陽窗透進暖熱的光,烘烤出紅而嫩的蜜,芃芃像一塊半融化的酒心巧克力,但現在不是吃的時候,胯骨和腰腹的手感粗糙,像是起了疹子,遲煦神色緊張地掀開衣服,下一瞬間直接傻楞住。

他一卡一卡擡起頭,看了眼原芃,蓋住,再看原芃……循環往覆,忽然嗷地短促大喊,再用光所有力氣把人安安穩穩放回床上,自己飛撲出去跪地長嘯。

“那是什麽!是什麽!”遲煦捶地大喊,“不可以!不可以是夢!啊!啊啊啊啊!”

“好吵……”擾亂心神的罪魁禍首膩乎乎地抱怨。

遲煦看過去,就見原芃煩躁地扭動腰肢,衣角順勢蹭了上去。

頂住腰溝的蝴蝶結綁帶正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經過一月的操心操勞,消瘦的身段愈發盈盈一握,但臀部依舊翹挺,連接的胯骨就生出兩道流暢的凹陷,虎口恰好能卡住。

現在那兩處也被白色蕾絲輕柔包裹住了。

確定沒看錯,遲煦嘴巴大張,待下頜發僵才咬緊牙關,他快速膝行到床邊,在悶哼的不滿聲中托住後腰,將衣物輕緩扒除。

“乖乖,擡一下胳膊,對對對,好乖……”遲煦的腔調極其正人君子,但手抖得像癮君子,途中力氣沒收好,衣領磨到鼻子,當即下巴被擡高的五指推搡,繼而扇了一掌。

遲煦握住那只因醉酒而脫力的手,邊揉邊瞧上瞧下,翻過去用手指挑出垂落夾緊的白綢絲帶,下頦和額角的青筋瞬間猛烈跳動,他閉閉眼,拼勁此生所有的抑制力將被子堆到原芃身上,裹得一絲不露,這才再次四肢跪地,霍然朝白木地板揮拳。

幾滴血落在拳頭旁。

芃芃穿了!我說的!一定漂亮的!內衣!

啊!他穿了!一套!啊!啊啊啊!

所以喝酒!是為了!壯膽嗎!是可以!繼續的意思?!我草!我要炸了!

遲煦亢奮到難以維持理智,活還沒幹上,暗紅的鼻血先淌一地,忽地一聲鼻音濃重的斥責:“你把地板弄臟了。”

遲煦轉過身,看到只有發頂搭著白色被角的赤裸,仿佛回到了男人要他的那一刻,然而今非昔比,他姿態自然地坐在床沿,兩手放在身側,交疊的長腿輕晃著,被嘬紅的下巴揚起:“好臟。”

遲煦舔舔幹燥的唇,眼睛睜到幹澀也不舍得眨動一下,他無法忽略這個放浪的存在。

他聖潔又淫.蕩的主人還能散發魅力到什麽地步?

遲煦神游天外,忘記聽從指示處理吸收血液的木質地板,只見原芃蹙起眉頭,緩緩放下壓住左腿的右腿,胸腹婀娜著起伏,被子滑落,小腿繼而蜷起。

與此同時,細長的手指勾起兩側的系帶,按下減速鍵一般從豐滿的腿根褪向細瘦的腳踝,最後掛在筋骨清秀的腳背上,旋即顛腿輕甩。

幅度很小,卻精準落到那一塊讓血色洇透的白木地板前。

察覺怔楞的視線伴隨那一抹白流轉,原芃擡手肘抵住上下搭起的大腿,笑瞇瞇地托臉,姿態神似一只樂衷於戲耍仆人的貓。

輕蔑俯視跪地的賤仆,主人微微側臉,眼尾媚麗地醺然呵氣,那晶亮的唇翕合,若隱若現的貝齒輕咬紅舌,命令道:

“擦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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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遲煦:啊啊啊啊誰把我的芃芃……

原芃:回去給你洗一洗

遲煦:哦哦那沒事了好可愛哦好喜歡愛你

*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最後這樣那樣那樣這樣法力無邊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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