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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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病房裏的電子鐘顯示下午三點十七分，丁茜茜正握著奶奶的手輕聲說話，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掏出來一看，是醫院的繳費提醒——奶奶的住院費又該續交了。
那個數字讓她的胃部一陣絞痛，幾乎是她銀行卡餘額的兩倍。
"怎麽了，孩子？"金花婆婆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放下手中的針線活。
丁茜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什麽，婆婆。就是……我得去找份工作了，醫藥費……"
金花婆婆嘆了口氣，布滿皺紋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別太擔心，我這還有些積蓄……"
"不行！"丁茜茜堅決地搖頭，"您已經幫了太多忙了。我年輕力壯，找份兼職很容易的。"她站起身，幫奶奶掖了掖被角，"婆婆，能麻煩您再照顧奶奶幾天嗎？我找到工作就回來。"
"去吧，別擔心這裏。"金花婆婆慈愛地拍拍她的肩膀，"小心點，那個瘋女人雖然被抓了，誰知道還有沒有同夥。"
丁茜茜點點頭，俯身在奶奶額頭輕輕一吻，然後背上包離開了病房。走廊上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變得刺鼻起來，她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加快腳步。
醫院附近的商場四樓有個開放式咖啡區，提供免費Wi-Fi。丁茜茜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瀏覽招聘網站。家教、促銷、文員……她的目光在一則高薪家教廣告上停住了：
"急聘高三數學家教，時薪300元，要求有重點大學在讀證明，需面試。聯系人：林先生……"
時薪三百！
這足夠支付奶奶好幾天的住院費了。丁茜茜立即記下聯系方式，正準備撥打電話，突然想起妱麗。
自從從深海之心回來後，妱麗的魚尾鱗片一直黯淡無光，需要特殊的海鹽護理。商場負一樓的進口超市應該有賣。
合上電腦，丁茜茜乘扶梯下樓。負一層人不多，冷氣開得很足，她不禁打了個寒顫。轉過一個貨架，她突然與一個熟悉的身影迎面相遇——
是陳雯！那個曾經介紹她去麗姐公司面試的女同學！
陳雯看到丁茜茜的瞬間，臉色刷地變得慘白，手中的購物籃"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你……你還活著？！"她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說漏了嘴，慌忙捂住嘴巴。
丁茜茜渾身血液瞬間凝固。這句話裏的信息量太大了——陳雯知道她會遭遇危險？甚至……期待她死？
沒等丁茜茜反應過來，陳雯已經轉身就跑，速度快得驚人，轉眼就消失在貨架間。
"等等！"丁茜茜拔腿就追，心臟狂跳。陳雯一定知道什麽！關於麗姐，關於那個陷阱合同，甚至可能關於奶奶的意外……
超市的監控攝像頭無聲地轉動著，記錄下這場突如其來的追逐。
陳雯像只受驚的兔子，靈活地在貨架間穿梭，時不時推倒商品制造障礙。丁茜茜緊追不舍，後背的傷口因劇烈運動而刺痛，但她顧不上這些。
"陳雯！站住！我們談談！"丁茜茜大喊，但對方充耳不聞，反而跑得更快了。
陳雯沖出了超市出口，丁茜茜緊隨其後。商場負一層連接著地下停車場，陳雯毫不猶豫地沖進了昏暗的停車區。
丁茜茜猶豫了一秒——停車場人少，危險系數高，但這是弄清真相的唯一機會！
她咬咬牙跟了進去。
停車場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和橡膠的味道。陳雯的高跟鞋聲在空曠的空間裏格外清晰，丁茜茜循聲追去，看到一抹身影閃進了一排SUV後面。
"陳雯！我知道你聽得見！"丁茜茜一邊謹慎前進，一邊喊道，"麗姐已經被抓了，你跑什麽？"
沒有回應，只有遠處發動機的轟鳴聲。
丁茜茜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手機有手電筒功能，趕緊掏出來打開。一束白光刺破黑暗，照出了前方幾米處的地面——和一閃而過的裙角！
陳雯躲在左側第三輛車後面！
丁茜茜假裝沒發現，繼續向前走，嘴裏說著："好吧，你不想談就算了。我走了。"同時輕手輕腳地向那輛車靠近。
就在距離車子還有兩步遠時，她猛地沖過去，手電光直射車後——
沒人！
"砰！"一聲悶響從背後傳來，丁茜茜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金星亂冒。她踉蹌著轉身，看到陳雯手握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鐵管，臉色猙獰。
"你為什麽非要追我！"陳雯尖叫道，再次舉起鐵管。
丁茜茜勉強躲過這一擊，鐵管擦著她的肩膀砸在旁邊的車上，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她趁機撲上去，抓住陳雯的手腕，兩人扭打在一起。
"你知道什麽？告訴我！"丁茜茜氣喘籲籲地問，"麗姐為什麽要殺我？奶奶的車禍是不是也和你們有關？"
陳雯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更加瘋狂地掙紮："放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警報聲引來了保安的註意，遠處傳來腳步聲和喊聲。陳雯趁機狠狠踩了丁茜茜一腳，掙脫開來，轉身就跑。
丁茜茜忍痛追去，但陳雯對停車場地形似乎很熟悉，幾個轉彎就把她甩開了。等丁茜茜追到一個岔路口時，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該死！"丁茜茜懊惱地跺腳，後腦勺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她靠在墻上喘氣，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辦。
突然，她註意到地上有什麽東西在反光——是陳雯的學生證！可能在打鬥時從口袋裏掉出來的。
有了這個，不怕找不到人！
保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丁茜茜迅速藏好學生證，裝作迷路的樣子。應付完保安的詢問後，她立即離開了停車場。
外面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丁茜茜摸了摸後腦勺，沒有流血，但腫起一個大包。她買了海鹽和一些日用品，然後打車回學校——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陳雯問個清楚。
校園裏人來人往，丁茜茜趕緊回宿舍樓，三步並作兩步沖到五樓。502的門緊閉著，裏面傳來急促的翻找聲和行李箱拉鏈的聲音。
丁茜茜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同學，還吹風機。"
門內動靜戛然而止。幾秒後，陳雯警惕的聲音傳來："放門口就行！"
"門口有水。"丁茜茜壓低聲音說。
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開了一條縫——陳雯看到是丁茜茜，立即要關門，但丁茜茜早有準備，一腳卡住門縫，用力推了進去！
"啊！"陳雯被撞得後退幾步，跌坐在床上。宿舍裏只有她一個人，行李箱已經裝了大半。
丁茜茜反手鎖上門，堵在門口："跑什麽？做賊心虛？"
陳雯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你到底想怎樣！"
"真相。"丁茜茜逼近一步，"麗姐為什麽恨我入骨？為什麽看到我還活著你這麽驚訝？這一切是不是你們策劃的？"
陳雯的嘴唇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丁茜茜猛地拍了下桌子，"停車場你想殺我！現在又急著逃跑！你心裏有鬼！"
也許是丁茜茜眼中的怒火嚇到了她，也許是積壓的愧疚終於爆發，陳雯突然崩潰地哭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丁茜茜趁熱打鐵："從頭說起。為什麽要介紹我去麗姐那裏？"
陳雯抽泣著，斷斷續續地交代了實情：原來麗姐的公司專門物色年輕漂亮的女孩做地下直播，陳雯因為欠了網貸被脅迫做"中介"，每介紹一個女孩就能減免部分債務。她以為丁茜茜只是去做普通直播，沒想到麗姐的計劃那麽惡毒。
"後來……後來聽說你逃走了，還舉報了公司。麗姐被通緝，公司被查封……"陳雯抹著眼淚，"她威脅說要報覆你，我以為……我以為她已經……"
"已經殺了我？"丁茜茜冷笑，"所以你看到我才那麽驚訝。"
陳雯羞愧地低下頭："上周……麗姐找到我，說需要你奶奶的住院信息……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但我害怕，就告訴她了……"
丁茜茜渾身發冷："所以奶奶突然病情惡化……"
"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去醫院！"陳雯慌忙解釋，"昨天聽說有個女人在醫院持刀傷人，我才意識到可能是麗姐……我怕牽連到我，所以才……"
丁茜茜氣得渾身發抖，恨不能給陳雯一巴掌。但理智告訴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據。
"你要幫我。"她強硬地說，"把你知道的都寫下來，包括麗姐怎麽威脅你，怎麽打聽我奶奶的信息。然後跟我去警局作證。"
陳雯驚恐地搖頭："不行！她會殺了我的！"
"她現在在拘留所！"丁茜茜厲聲道，"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告你協助謀殺！停車場有監控，你襲擊我的畫面一清二楚！"
這個威脅起了作用。陳雯癱坐在床上，最終點了點頭。
丁茜茜讓她當場寫下證詞並簽字，然後用手機拍下。正準備離開時，她突然想起什麽："等等，你說麗姐上周找你……那時候她已經是被通緝的狀態，怎麽敢露面？誰在幫她？"
陳雯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她提到過一個'老板'……說就算她進去了，老板也會繼續完成'項目'……"
"什麽項目？"丁茜茜追問。
"我不知道，真的！"陳雯恐懼地說，"但麗姐說……說你是'關鍵素材'……"
一股寒意順著丁茜茜的脊背爬上來。難道這一切還沒結束？還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她收好陳雯的證詞，警告對方不要想著逃跑，否則立即報警。
離開宿舍樓時，夕陽已經西沈，將校園染成血色。丁茜茜握緊手機，決定先去警局補充報案，然後趕緊回宿舍——妱麗還在等她，而那個神秘的"老板"可能正在某個暗處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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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數字讓她的胃部一陣絞痛，幾乎是她銀行卡餘額的兩倍。
"怎麽了，孩子？"金花婆婆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放下手中的針線活。
丁茜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什麽，婆婆。就是……我得去找份工作了，醫藥費……"
金花婆婆嘆了口氣，布滿皺紋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別太擔心，我這還有些積蓄……"
"不行！"丁茜茜堅決地搖頭，"您已經幫了太多忙了。我年輕力壯，找份兼職很容易的。"她站起身，幫奶奶掖了掖被角，"婆婆，能麻煩您再照顧奶奶幾天嗎？我找到工作就回來。"
"去吧，別擔心這裏。"金花婆婆慈愛地拍拍她的肩膀，"小心點，那個瘋女人雖然被抓了，誰知道還有沒有同夥。"
丁茜茜點點頭，俯身在奶奶額頭輕輕一吻，然後背上包離開了病房。走廊上消毒水的氣味突然變得刺鼻起來，她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加快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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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足夠支付奶奶好幾天的住院費了。丁茜茜立即記下聯系方式，正準備撥打電話，突然想起妱麗。
自從從深海之心回來後，妱麗的魚尾鱗片一直黯淡無光，需要特殊的海鹽護理。商場負一樓的進口超市應該有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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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雯！那個曾經介紹她去麗姐公司面試的女同學！
陳雯看到丁茜茜的瞬間，臉色刷地變得慘白，手中的購物籃"咣當"一聲掉在地上，裏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你……你還活著？！"她脫口而出，隨即意識到說漏了嘴，慌忙捂住嘴巴。
丁茜茜渾身血液瞬間凝固。這句話裏的信息量太大了——陳雯知道她會遭遇危險？甚至……期待她死？
沒等丁茜茜反應過來，陳雯已經轉身就跑，速度快得驚人，轉眼就消失在貨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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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的監控攝像頭無聲地轉動著，記錄下這場突如其來的追逐。
陳雯像只受驚的兔子，靈活地在貨架間穿梭，時不時推倒商品制造障礙。丁茜茜緊追不舍，後背的傷口因劇烈運動而刺痛，但她顧不上這些。
"陳雯！站住！我們談談！"丁茜茜大喊，但對方充耳不聞，反而跑得更快了。
陳雯沖出了超市出口，丁茜茜緊隨其後。商場負一層連接著地下停車場，陳雯毫不猶豫地沖進了昏暗的停車區。
丁茜茜猶豫了一秒——停車場人少，危險系數高，但這是弄清真相的唯一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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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的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彌漫著汽油和橡膠的味道。陳雯的高跟鞋聲在空曠的空間裏格外清晰，丁茜茜循聲追去，看到一抹身影閃進了一排SUV後面。
"陳雯！我知道你聽得見！"丁茜茜一邊謹慎前進，一邊喊道，"麗姐已經被抓了，你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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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雯躲在左側第三輛車後面！
丁茜茜假裝沒發現，繼續向前走，嘴裏說著："好吧，你不想談就算了。我走了。"同時輕手輕腳地向那輛車靠近。
就在距離車子還有兩步遠時，她猛地沖過去，手電光直射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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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聲悶響從背後傳來，丁茜茜後腦勺一陣劇痛，眼前金星亂冒。她踉蹌著轉身，看到陳雯手握一根不知從哪撿來的鐵管，臉色猙獰。
"你為什麽非要追我！"陳雯尖叫道，再次舉起鐵管。
丁茜茜勉強躲過這一擊，鐵管擦著她的肩膀砸在旁邊的車上，發出刺耳的警報聲。她趁機撲上去，抓住陳雯的手腕，兩人扭打在一起。
"你知道什麽？告訴我！"丁茜茜氣喘籲籲地問，"麗姐為什麽要殺我？奶奶的車禍是不是也和你們有關？"
陳雯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更加瘋狂地掙紮："放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警報聲引來了保安的註意，遠處傳來腳步聲和喊聲。陳雯趁機狠狠踩了丁茜茜一腳，掙脫開來，轉身就跑。
丁茜茜忍痛追去，但陳雯對停車場地形似乎很熟悉，幾個轉彎就把她甩開了。等丁茜茜追到一個岔路口時，已經失去了對方的蹤跡。
"該死！"丁茜茜懊惱地跺腳，後腦勺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她靠在墻上喘氣，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辦。
突然，她註意到地上有什麽東西在反光——是陳雯的學生證！可能在打鬥時從口袋裏掉出來的。
有了這個，不怕找不到人！
保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丁茜茜迅速藏好學生證，裝作迷路的樣子。應付完保安的詢問後，她立即離開了停車場。
外面的陽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丁茜茜摸了摸後腦勺，沒有流血，但腫起一個大包。她買了海鹽和一些日用品，然後打車回學校——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陳雯問個清楚。
校園裏人來人往，丁茜茜趕緊回宿舍樓，三步並作兩步沖到五樓。502的門緊閉著，裏面傳來急促的翻找聲和行李箱拉鏈的聲音。
丁茜茜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同學，還吹風機。"
門內動靜戛然而止。幾秒後，陳雯警惕的聲音傳來："放門口就行！"
"門口有水。"丁茜茜壓低聲音說。
門鎖轉動的聲音，然後開了一條縫——陳雯看到是丁茜茜，立即要關門，但丁茜茜早有準備，一腳卡住門縫，用力推了進去！
"啊！"陳雯被撞得後退幾步，跌坐在床上。宿舍裏只有她一個人，行李箱已經裝了大半。
丁茜茜反手鎖上門，堵在門口："跑什麽？做賊心虛？"
陳雯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你到底想怎樣！"
"真相。"丁茜茜逼近一步，"麗姐為什麽恨我入骨？為什麽看到我還活著你這麽驚訝？這一切是不是你們策劃的？"
陳雯的嘴唇顫抖著，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別裝了！"丁茜茜猛地拍了下桌子，"停車場你想殺我！現在又急著逃跑！你心裏有鬼！"
也許是丁茜茜眼中的怒火嚇到了她，也許是積壓的愧疚終於爆發，陳雯突然崩潰地哭了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麽嚴重……"
丁茜茜趁熱打鐵："從頭說起。為什麽要介紹我去麗姐那裏？"
陳雯抽泣著，斷斷續續地交代了實情：原來麗姐的公司專門物色年輕漂亮的女孩做地下直播，陳雯因為欠了網貸被脅迫做"中介"，每介紹一個女孩就能減免部分債務。她以為丁茜茜只是去做普通直播，沒想到麗姐的計劃那麽惡毒。
"後來……後來聽說你逃走了，還舉報了公司。麗姐被通緝，公司被查封……"陳雯抹著眼淚，"她威脅說要報覆你，我以為……我以為她已經……"
"已經殺了我？"丁茜茜冷笑，"所以你看到我才那麽驚訝。"
陳雯羞愧地低下頭："上周……麗姐找到我，說需要你奶奶的住院信息……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麽，但我害怕，就告訴她了……"
丁茜茜渾身發冷："所以奶奶突然病情惡化……"
"我真的不知道她會去醫院！"陳雯慌忙解釋，"昨天聽說有個女人在醫院持刀傷人，我才意識到可能是麗姐……我怕牽連到我，所以才……"
丁茜茜氣得渾身發抖，恨不能給陳雯一巴掌。但理智告訴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證據。
"你要幫我。"她強硬地說，"把你知道的都寫下來，包括麗姐怎麽威脅你，怎麽打聽我奶奶的信息。然後跟我去警局作證。"
陳雯驚恐地搖頭："不行！她會殺了我的！"
"她現在在拘留所！"丁茜茜厲聲道，"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告你協助謀殺！停車場有監控，你襲擊我的畫面一清二楚！"
這個威脅起了作用。陳雯癱坐在床上，最終點了點頭。
丁茜茜讓她當場寫下證詞並簽字，然後用手機拍下。正準備離開時，她突然想起什麽："等等，你說麗姐上周找你……那時候她已經是被通緝的狀態，怎麽敢露面？誰在幫她？"
陳雯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她提到過一個'老板'……說就算她進去了，老板也會繼續完成'項目'……"
"什麽項目？"丁茜茜追問。
"我不知道，真的！"陳雯恐懼地說，"但麗姐說……說你是'關鍵素材'……"
一股寒意順著丁茜茜的脊背爬上來。難道這一切還沒結束？還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她收好陳雯的證詞，警告對方不要想著逃跑，否則立即報警。
離開宿舍樓時，夕陽已經西沈，將校園染成血色。丁茜茜握緊手機，決定先去警局補充報案，然後趕緊回宿舍——妱麗還在等她，而那個神秘的"老板"可能正在某個暗處虎視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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