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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去接自己的愛人回家,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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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去接自己的愛人回家,怎麽……

昨晚由於生了氣, 情緒波動通過手表傳遞到了心理醫生那裏,淩含真一回家便收到了對方的電話, 花了很大功夫才阻止了對方明天上門,緊接著宋雨溪和段成也先後打電話問他為什麽生氣,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他解釋只是有些事情想不通在庸人自擾,現在想通了,已經變得很好了。

他的心情也的確變得很好,第二天的情緒顯示一直停留在“愉悅”上,雖然從表面上看,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事值得高興, 這只是平凡的一天,他按部就班地起床,練舞,吃早飯, 看追更小說的更新,下午跟許聆出去溜達了一趟,買剛上新的游戲周邊。

一見面許聆就時不時看他, 覺得他今天的心情好到像太陽般耀眼,平日難得有表情浮動的臉,笑意竟然一直掛在唇邊, 差點沒把自己閃瞎,甚至時不時會笑出聲, 問他笑什麽, 他也只會說“沒什麽”,腳步輕快得幾乎隨時要蹦起來。

最誇張的是,在抽盲盒連抽18次也沒抽中最想要的那個索性直接端盒保底時, 淩含真也保持著微笑的好心情,許聆終於忍不住了,震驚地擡手去摸他的額頭:“中邪了?!”

“沒有啊,心態放平了而已。”淩含真淡然拿開他的手,“人的手氣總是有好有壞嘛,我上次還一次抽中隱藏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許聆一臉心痛地指責,“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笑得跟懷春了似的,肯定瞞了我什麽!還是好事情!我們明明說好我們之間不會有秘密的!”

“沒有瞞著你。”淩含真想了想解釋,“只是還不確定,等過兩天確定下來一定告訴你。”

許聆半信半疑地打量他,試圖再從他臉上找到點蛛絲馬跡,忽然問他:“你老公給你布置的作業寫了嗎?”

“沒有。”淩含真不假思索回答,“但我想好怎麽交卷了。”

他神情輕松,全然沒有前兩日的憂慮,許聆“嘖”了一聲,便沒有再問他。

晚上六點多,兩個人在外面吃晚飯時,淩含真收到了謝奕清的電話:“你現在在哪兒呢?”

淩含真報了吃飯地點。

“別吃了兄弟。”謝奕清著急道,“我跟你老公在一個酒會上呢,剛看到你老公跟一個性感美女談笑風生走可近了!反了天了他!你快來管管啊。”

淩含真問:“走多近?不是正常社交嗎?”

“不是普通社交距離,明顯要親昵很多,一副特別熟的樣子,我才趕緊偷偷給你打電話。”謝奕清義正言辭,“兄弟啊,不是我挑撥,情侶冷戰期太容易被人鉆空子了,就算情比金堅,也承受不住爭吵和猜忌啊,這種時候宣誓主權尤其重要,我建議正好趁著這個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宣誓主權,省得外面覺得你們婚姻破裂,老有阿貓阿狗蠢蠢欲動。我等下把地址發給你,你只管來,肯定沒人敢攔你。”

淩含真“嗯嗯”應著,掛了電話後起身收拾東西,擺明不吃了,許聆在一旁聽的時候不停小雞啄米表示無比讚同,此刻見他站起來,比他激動百倍,摩拳擦掌:“你要去砸場子嗎?!太好了我也要去,我要扮演耀武揚威的狗腿跟班!”

淩含真哭笑不得:“砸什麽場子,我只是打算去接他回家。”

“我懂我懂,我要把小馬叫上,更有氣勢一點。”許聆也開始收東西,“我們現在就過去!”

“真的只是去接他回家就走,你跟我去會很無聊的,我自己過去,你好好吃飯。”淩含真按住他,“等下不是還有你喜歡的魚子醬蛋撻嗎?把我那份也吃了,別浪費。”

許聆眼巴巴望著他:“真的嗎?你可不能騙我啊,要是被我知道你砸場子不帶我,我就三天不跟你玩了。”

“真的不騙你。”

最後還是為了雙倍魚子醬蛋撻妥協,許聆不忘叮囑:“記得換衣服。”

雖然淩含真一向隨意,但穿著滿是游戲角色印花的聯名周邊去酒會上,委實太沒氣勢了。

淩含真也的確打算回家換身衣服再去,並在上車前通知了家裏,等他到家的時候,傭人們已經為他搭配了幾十套晚禮服供他挑選,他站在鏡子前一一試著,覆古的,現代的,傳統的,創新的,深的淺的花的素的,不同風格來回變化,但好像都不是很滿意,這讓傭人們十分驚訝,他不是個在衣著打扮上特別挑剔的人,更沒有哪個正式場合能讓他上心,畢竟隨便怎麽穿都是萬眾矚目的,通常給什麽穿什麽,這還是第一次挑挑揀揀,仿佛要去出席國家大事似的。

最後,他終於敲定了一套午夜藍晚禮服,但是舍棄了外套,把腰封換成了同色馬甲,穿好後還是皺眉,索性把馬甲也脫了,只穿了件白色立領絲質襯衫,解開第一顆紐扣,首飾也是脫脫戴戴,最後只留了藍寶石袖扣和必須戴的腕表,清清爽爽,然而就在大家以為他終於要出門的時候,他竟然又開始挑起香水來。

香水是非常私人的東西,人與人見面,率先入侵對方意識的,反而是身上的味道,因此一個人的味道往往反映了這個人的喜好、特點等等,是給人的第一印象,尤其重要。淩含真日常不怎麽用香,偶爾心情好,需要香味輔助,想起來時會在出門的時候點兩滴。他甚至沒有自己的香,都是宋雨溪覺得好的送給他的,一部分市面上能買到,一部分是訂制香。但明棲深就不一樣了,據他所知,明棲深有自己的私人訂制香型團隊,根據他的身份地位以及個人特點量身打造,在此基礎上還得在不同季度和不同場合上不斷調整創新,甚至明棲深每天衣服上香味的濃淡都有講究。除此之外,他們家裏還有常駐調香師,只負責室外調香,味道很快會在空氣中揮發,使得只有每日進出時能呼吸到短暫的香味,這樣可以避免室內留存的沈悶,又能保留香味的新鮮感——當然,這也是明棲深帶來的習慣,淩含真可沒有這麽細致繁瑣的講究。

又一番挑揀之後,淩含真沒有選日常偏好的木質香,反倒選了最容易被忽略的花香——並且是玫瑰調,這位花中之後在香水界擁有不容撼動的地位,用它調出來的香往往更適用於浪漫私人的場合,然而淩含真還是一試就滿意了,木質麝香馥郁但不張揚,像在夏夜悄悄綻放的紅玫瑰,吟游詩人在窗下低聲吟誦的繾綣的詩,沈澱著誘惑與熟醉,優雅而迷人。

總之,是一款……十分暧昧的香。

淩含真日常的習慣是在手腕處各噴一點香水,這樣只有擡手時才會帶起清晰的味道,不會太擾人,但現在,他將香水停在手腕處猶豫了一下,轉而點在了鎖骨處。

這個位置實在太暧昧了,倘若不是親近的人,是無法享受到香味的,是需要對方湊近再湊近,近到肌膚相貼才能嗅到的香——直接挑明了說,這是專屬情人的位置,就像是一個誘餌,引誘著獵物一點點上鉤。

暧昧的香,滴在暧昧的位置,像一個夏日的夜晚一樣暧昧。

最後,他在首飾中選了一個貝殼樣式的首飾盒,裏面放了枚戒指,首飾盒十分小巧,正好只能裝得下一枚戒指,放在口袋裏根本看不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終於對自己覺得還算滿意,可以出門了。

此時此刻,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來,他表現得根本不是要去什麽酒會接人回家,而是要奔赴一場跟心上人的浪漫約會。這樣說其實也沒錯,去接自己的愛人回家,怎麽能不算是一種約會呢?

這些瑣碎的事耗費了他足足兩個小時,等他到了酒會,也差不多是接明棲深回家的時間了,臨走前他看了眼手機,謝奕清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又瘋狂給他發消息:【兄弟啊,你在幹什麽!那個性感美女走了,你老公跟一個性感美男又開始談笑風生了!】

【不是,我突然想起來,你有沒有問過他取向?我記得你小時候是不是做過研究來著?研究結果他是同性戀的概率大於異性戀是吧?他是不是雙啊?你們有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

【兄弟啊,我的好兄弟,怎麽電話都不接,真是皇帝不急猛1急】

他是直接在群裏發消息的,因此兩個小時已經99+了,大家都很關心,想要現場觀摩,奈何正主一直不出現,大家只能催他拍點視頻。

【拍不了啊,能拍我早拍了,這種場合誰掏手機對著人拍拍拍啊,還沒拿出來就被請走了,我還是到外面露臺上拿手機發消息的】

淩含真只能匆匆回:【他還在嗎?我馬上就過去】

【真的不要再激動了,我就是去接他回家而已】

謝奕清回很快,沒有感情的黑字也掩不住濃濃的失望:【在倒是在,但是性感美女和性感美男都不在了,他現在在跟性感禿頭談笑風生,你錯過了最好的宣誓主權的機會,性感禿頭看上去孫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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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聖誕快樂w

可惡啊本來應該早點發的,可是上周二次放療住院了一周耽誤了,放療前停藥一個月又很難受其實病房環境挺好的,一個人被隔離沒人打擾,跟自習室一樣,我還特意帶了鍵盤平板過去想寫兩章呢,奈何身體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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