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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父母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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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父母坦白

楚星去完徐曉玲的喜宴,帶著一身酒氣走回家,一進家門對唐時澤淡淡地說:“我回來了。”

唐時澤從沙發上站立起來,眉眼彎彎:“寶貝,你終於回來了。”

楚星卻沒有理他,一骨碌沖去書房了。

唐時澤興奮的神色瞬間暗沈下來。

被冷落了一整天,好不容易等到人回來了,連話也沒說上幾句,便躲到書房裏去了。

他皺眉不悅,懷疑他因為醉酒,闖了禍,要躲著自己,便緊跟著他走進去。

走進房門,只見楚星正打開筆記本,指尖點開開機鍵,機身發生輕微嗡鳴,電腦緩緩啟動,慢慢鋪開畫面。

他疑惑地問:“寶貝,你在幹嘛?”

楚星高興地說:“約翰回我了,他找到了張小景的聯系方式,我正在聯系他。”

唐時澤這才舒展了眉眼,寶貝總是記掛著他的事情,把他放在心上,他心裏被暖得一塌糊塗。

唐時澤戲謔地說:“還以為你又喝醉了,又去跟別人玩親親呢。”

楚星嘟了嘟小嘴:“見到幾個高中同學,大家高興忍不住多喝了幾杯。”

唐時澤抱怨道:“所以你丟下我一個人。這麽晚才回家。”

楚星眨了眨眼:你怎麽還吃醋了呀?

唐時澤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楚星看著他這副耍小性子又好笑又寵溺。

這頭精明的狼,占有欲也太強了吧,明明現在每天在粘在一塊,跟同居也沒啥區別了。

他扭頭繼續看著聊天框,不跟唐時澤扯談:“我得趕緊聯系上張小景。”

唐時澤見他又忙了起來,便緩步走到他身旁坐下,安靜地望著寶貝低頭忙活的模樣。

楚星眉眼低垂,一舉一動都格外專註認真,沈靜又乖巧。

唐時澤靜靜凝望著,心底忽然漫上一陣淺淺的欣慰。

從前的他孑然一身,向來無依無靠,早已習慣獨自扛下所有。

可如今身邊多了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心頭翻湧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暖意,覆雜又柔軟。

“太好了。”一聲尖銳的聲音,把他出神的思緒拉了回來。

楚星興奮地抓著他的手說:“終於聯系上張小景了,你看,他回覆我了。”

手被寶貝緊緊攥著,溫熱的體溫順著相貼的皮膚蔓延開來。

唐時澤心尖微微發暖,跟著開心起來。

隨後他靜靜地安心地看著楚心跟張小景聊了起來。

他讓楚星全權負責這個事情,自己樂得清閑,再也懶得插手過問。

只心安理得地窩在一旁,靜靜地享受著被人悉心放在心上,妥帖捧著的寵溺感。

楚星與張小景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到時候再進一步詳談。

夜色靜謐,晚風輕悄掠過窗沿,四下靜得只聽得見蟲子的鳴叫聲。

唐思哲洗完澡了,光著身體,興致勃勃地掀開被子沖上床,準備跟他的寶貝大戰300回合。

誰知楚星早已沈入夢鄉,鼻子發出沈重的呼吸聲。

連他沖上床,牽動被子,這麽大的聲響也沒能把他吵醒。

看來寶貝喝完喜酒回家,處理完事情以後,整個人都疲憊不堪。

就連他們每晚例行公事都被拋諸腦後。

他眉頭緊蹙,躺到他的身旁,貼近他的身體,把頭埋在他的脖頸上,輕輕舔了一下。

輕聲細語地說:“寶貝,我想要。”

溫熱的氣息順到楚星的身上,引起了一些酥酥麻麻的癢意。

他往前挪了挪身子,以躲避某人的騷擾。

某人不死心,摟著他,伸手去摸,在他的耳畔輕輕親吻。

楚星耳根微微發顫,忍不住偏頭躲了躲,不勝其煩,只覺得有東西在咬自己。

某人卻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繼續糾纏。

楚星下意識擡手揮開,不偏不倚,正巧一掌掃在對方眼窩處,直直打在了臉上。

耳根清凈,再也沒有了無端滋擾,他舒展眉眼,一轉身,帶著笑意蜷身躺著睡覺。

唐時澤吃痛地捂住眼窩,悶哼一聲,看著寶貝若無其事地繼續沈浸在自己的美夢中。

全然沒覺察到自己剛才打了他一掌,他心裏又氣又委屈。

所有的興致就被消下去了。

只好憤憤不平地轉過身來躺平,蓋好被子,自己也去找周公了。

隔天,天空陰沈沈一片,嘩啦啦下起了大暴雨。

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窗玻璃上,劈啪作響,瞬間淹沒了屋內細碎的動靜。

唐時澤看見天灰蒙蒙一片,眼眉不經意地跳了跳,眼底掠過一絲沈郁。

他倚立在門邊,雙手交叉疊在胸前,看著楚星正彎腰穿著鞋子。

他語氣低沈地問:“我就不能跟著一起去嗎?”

楚星穿上鞋子,挺直腰,輕輕地掂了踮腳,神色平靜地說:“不可以,先讓我跟我爸媽聊了之後,再帶你去見他們。”

唐思哲:“怕什麽?他們都見過我了呀。”

楚星:“那是因為你是我老板。”

唐時澤得意的笑著說:“放心吧,我覺得他們很喜歡我。”

楚星翻了他大白眼,這人真夠自信,要是他父母知道自己的白菜被豬拱了,絕對不會有那麽好的臉色。

他隨手拿起門邊的雨傘,跟他道別了:“等我好消息吧。”

唐時澤猛然想到了什麽:“你等一下。”

楚星停下來,回頭好奇地望著他,只見他急忙走回房子的儲存室。

過了一會兒,左右手裏拿著用大紅禮物袋裝著的精致禮盒走過來。

他興沖沖來到楚星跟前,擡手遞給他:“幫我把這些見面禮送給岳父岳母吧,他們一定會喜歡。”

楚星伸手扒開袋子一看,全是昂貴的參茸海馬等名貴補品藥材。

他驚訝地問:“這些不就是你之前說要買來送禮的嗎?”他當時還吐槽過堂堂總裁還得自己買禮品送禮。

精明的狼露出得意的神色:“對啊,這不就是買來送給爸媽嗎?”

楚星後知後覺楞了楞,心裏瞬間了然:所以這人一開始就有預謀買來送他父母的。

他抿了抿唇:“該不會一開始就是故意的吧?”

某人笑嘻嘻:“當時只是隨意找個借口而已,現在真的可以派上用場了。”

看著眼前幾大袋禮品,楚星臉皮抽了抽,耳根泛紅,沒想到自己一步步地掉進這頭狼的圈套裏。

他真的是單純得可以。

竟一直沒發現某人對自己藏有別的心思。

他把雨傘夾在腋窩下,伸出雙手提起袋子,左右手各拎著雨大包,塞得滿滿。

把袋子向上提了提,還挺沈的,埋怨道:“這也太多了吧,要不少拿一點。”

某人帶著狡黠的笑意:“那我幫忙拿過去,不就行了。”說著上手去拿。

楚星識破某人的奸計,縮了縮手,後退一步,拒絕道:“算了。我自己拿。”

隨即抿著唇,提著沈甸甸的禮品轉身離開。

某人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眸底閃過一絲玩味與勢在必得。

天空如倒水般傾盆而下,大地籠罩在雨幕中,路面積起成片水窪。

楚星停好車以後。

一邊撐著傘,一邊提著幾大袋禮盒。頓時手忙腳亂,手裏的禮盒險些滑落摔在地上。

千難萬難總算把禮盒拎回了家,整個人早已被大雨淋得渾身濕透,發絲滴水,衣衫緊緊貼在身上,胳膊又酸又脹。

心裏少不了一陣腹誹,暗暗把唐時澤數落了好幾遍。

李雪花一見到他拎著這麽多東西進家門,立刻拔高了嗓門,驚訝地開口:“呀,兒子,你怎麽拿那麽多東西過來?”

隨即幫忙過來提東西,打開一看全是名貴的補品藥材。

她驚呼一聲:“嘩,誰送你這麽多昂貴的東西啊?”

楚月聞言,也湊過來看,心知肚明地笑了笑。

楚星放下禮盒,到茶幾旁,抽起幾張紙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

他壓低聲音說:“我總裁送的。”

李雪花笑得毫無顧忌,嗓門都不自覺擡高了幾分:“嘩,可以哦,兒子,你老總對你這麽好啊。我就說嘛。你好好拍老板的馬屁了是有好處的,看吧,你家老總多看得起你。”

楚世白聽到嘈雜的聲音從廚房跑了出來,好奇地湊熱鬧。

楚月竟偷偷笑起來,你兒子何止拍老板的馬屁,甚至將自己貢獻上了,簡直被人家拿捏得死死的。

楚星眼神閃爍,笑得很是牽強,心裏在盤算著等下如何開口。

楚世白走上前,扒開袋子認真細看,疑惑地說:“咦,這些高級食材,不就是之前你老總讓我帶他去買的,怎麽都拿來送給你?”

楚星把手上的紙巾揉成一團,丟到茶幾上,深呼一口氣,鼓起勇氣說:“他現在是我男朋友,說要送給岳父,岳母。”

李雪花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男朋友?”

楚世白也糊塗起來:“岳父,岳母?”

楚星堅定地說:“嗯,他是我男朋友。”

李雪花晴天霹靂。

楚世白大驚失色。

二人臉色漸漸發黑,情緒失控,大聲疾呼,輪番轟炸。

“兒子,你是不是被逼的?”

“他給了你多少錢?”

“我剁了他,他找死。”

“天啊,我們家作孽了,絕後了。”

“兒子,你去看看醫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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