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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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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馬

楚星被唐時澤豐富的心裏話驚呆了。

天吶,真的有人會使用這種愚蠢的方法,追求別人呢,他就不怕把人逼瘋了,惹得別人越來越討厭,自討沒趣嗎?

說是精明的狼,其實在戀愛方面是個笨拙又愚鈍的狼。

唐時澤楞了一下,擡起頭,嘴角輕輕上揚,瞇著眼睛,盯著初心看:“所以你能聽到我心裏話,是嗎?”

楚星這才反應過來,已經為時已晚了,找再多的借口,估計也圓不過去了。

他並不打算再隱瞞了,撇了撇嘴,用手捏了捏唐時澤的鼻子:“對呀,所以你不要奸猾狡詐,耍小心眼,我都知道的哦。”

神氣十足,充滿活力的小呆狗,真的很可愛,唐時澤忍不住擡起雙手捏著他的臉蛋說:“可我也會魔法呢。”

楚星吃痛,抓著他的手腕,微怒:“你果然會使用魔法,真的很過分。”

原來之前總是使壞,讓他主動做出親密行為,害他事後又羞又惱,偏偏還掙脫不開。

唐時澤真的很喜歡逗他的小呆狗,尤其是一會兒神氣十足,一會兒敢怒不敢言,臉上神色變幻,又氣又乖,可愛得要命。

他笑盈盈地發出指令:“跟我接吻。”

楚星自然是拒絕不了,雙手改為撫著他的臉,把嘴唇靠上去跟他輕輕地吻起來。

唇瓣相疊,暖意蔓延開來,所有的笨拙與心動,都藏在這一吻裏。

吻了一會兒,直到二人呼吸困難才松開了唇,楚星把額頭抵在唐時澤的額頭上,四目對視,帶著濃情蜜意,二人都甜甜地笑了笑。

今天所有的疲憊與委屈,都被這一吻濃情盡數抵消。

很快又過了一周,蘇雪薇其間幾乎每天都過來家裏找楚星,以前經常不回家,現在卻是殷勤得很。

起初是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後慢慢切入主題,讓楚星幫忙到唐時澤耳邊吹吹枕邊風,求他拔一點資產給他的大兒子蘇慶源。

楚星越發對他的媽媽反感,作為母親沒有一句是關心唐時澤的話語。

反倒是一直想方設法從他身上得到好處,令他心寒,只是他忌憚於她是唐時澤的母親,也不好不給情面、冷眼相待。

唐時澤最近忙於公司內鬥,身心疲憊,那唐志平也不是省油的燈,總是給他下絆子。

畢竟公司是由他創立的,他也掌握了一些原始的基礎資源,最近在拉攏公司的股東聯合對抗唐時澤。

只是唐時澤並不願意讓楚星操心,不希望他參與內鬥並卷入風波。

但楚星能從他心裏聽到,只恨自己能力不足,不懂管理,沒能好好幫助他。

夜色沈沈,暑氣卻半點不退,連月光都帶著溫度,悶得人喘不過氣。

唐時澤趴在楚星身子搗鼓著,汗水順著後頸往下淌,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落在耳畔又沈又亂。

最後他敏感地戰栗,攥緊楚星的手掌,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線輕輕一扯,軟綿綿地倒在楚星身子。

楚星眼眶泛紅喘著氣,感受到唐時澤急促的心跳聲:“快起來,你太沈了。”

唐時澤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口,半撐著身子:“寶貝,一起去洗個澡吧。”

二人在浴室裏沖澡,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沖刷掉滿身黏膩的汗水。

水汽在狹小的空間裏氤氳開來,模糊了鏡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輪廓。

忙完一切後,二人躺到床上。

楚星帶著一絲倦意把頭靠在唐時澤懷裏,指尖在他胸肌上畫著圈圈。

這唐時澤白天那麽忙,晚上卻精力充沛,折騰起人來半點不手軟。

他帶著一絲疲憊說:“今天你媽又來找我了。”

常言說情濃之後的人最是好哄,心神恍惚,耳根發軟,只要貼著耳畔低語,心思便輕易被牽著走。

楚星並不想幫蘇雪薇,只是到底心軟。他可憐一個五十多歲的母親,到頭來還在為一個長不大的巨嬰,操碎了後半輩子的心。

唐時澤半閉著眼睛,困乏感漫過四肢百骸,倦意沈沈:“寶貝,別管她,好嗎?你越理她,她越折騰。”

楚星溫順地點了點頭。有些人就是不能慣著,你越搭理,她越得寸進尺。一旦心軟,只會讓她覺得你好拿捏,變本加厲。

他微微擺正頭,躺回自己的枕頭上,慵懶地望著天花板:“又一周啦,我得回p城上班了。”

唐時澤猛地睜開眼睛,聲音發啞:“你幹嗎老想著回去?”

他乏力地說:“我得工作啊,整天悶在家裏怎麽行。”

唐時澤一把摟著他,把頭埋在他的頸脖,傻嬌說:“你可以去護膚,去購物,去展會,去畫畫。。。”

隨即指著床頭櫃桌面上的幾張信用卡說:“這些卡你隨便刷。”

他微微側過頭,望著那幾張泛著冷光的卡片,這些卡一直放著,他也不敢動,心頭輕輕一燙,這人真把他當貴婦了。

唐時澤見他不語,在他頸脖拼命輕蹭亂吻,把他騷擾得不行。

他又氣又笑:“知道了,知道了。”

盛夏的太陽毒辣得嚇人,空氣燙得發顫,連風都帶著灼意,柏油路被曬得發軟。

楚星來到w城繁榮中心的天地廣場,一線城市比二線城市要繁榮得多,即使是工作日也是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蘇雪薇死皮賴臉邀請他到外面用餐,他實在被她纏得煩了。

一來在w城確實挺無聊的,二來也想去買個小玩意來哄哄唐時澤,便答應跟她外出了。

他們來到了一間中餐廳,選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透過玻璃墻,能看到廣場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十分熱鬧,一派繁華景象。

剛坐下來沒多久,點完餐,蘇慶源便走了進來。

他招呼也沒打,大大咧咧就坐下來。滿頭大汗,那圓臉油光發亮,一臉嫌棄:“這鬼天氣真的熱死人了。”

蘇雪梅溫柔地給他遞了一張紙巾,讓他趕緊擦擦汗。

蘇慶源擦完汗以後,把紙巾隨意地丟在桌子上。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喝完水以後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毫不客氣地說:“餵,怎麽樣?我弟有答應把那個酒店給我嗎?”

他甚至沒叫楚星的名字,也沒跟他打招呼寒暄幾句,直接迫不及待開口切入正題,楚星認為這個人情商極低。

蘇雪薇對他真的是寵愛至極,並沒有制止她兒子這般沒禮貌,反而在旁邊充滿期待地盯著楚心等待著他回答。

這蘇慶源實在太傲慢無禮,根本不是求人的嘴臉,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就他這樣的性格跟洪敬廷簡直沒法比,不懂人情世故,不夠圓滑。

重要的是根本沒有能力,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管理好公司。

只怕真的把公司給他的話也會幹倒閉,倒不如乖乖地每個月有點零花錢,也不愁吃穿。

只是有些人總是貪得無厭的,有無窮無盡的欲望,往往不滿足於現在的一切。

明明沒有能力,還要去折騰,不撞南墻不死心,非要等到一無所有的時候才知道後悔。

且這酒店是唐時澤心頭大事,他才不會背叛他。

“餵,怎麽不回答?”蘇慶源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把楚心出神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人真是目中無人,他假裝無奈地苦笑著:“你又不是不知道,時澤那態度真的很強硬。”

蘇雪薇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失望至極,看來這男人也沒什麽特別之處。

那蘇慶源眉頭擰作一團,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還是接受不了。

他攥緊拳頭,咬牙切齒:“果然還是得找馮芯苒才行,唐時澤怎麽可能找個男人結婚。”

蘇雪薇慌張地捂住他的嘴巴,暗示他別亂說話,以免闖禍。

可蘇慶源就像機關槍似的說個不停:“我並沒有說錯,其實他也應該知道。唐時澤每天都跟馮芯苒在一塊。他們結婚的消息都滿天飛,你就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

楚星怔了怔,臉色微微變了變,眼底瞬間冷了幾分,壓著明顯的不悅。

蘇慶源卻像隔岸觀火一樣幸災樂禍,甚至還打開手機點開鏈接給他看。

【澤天集團主席唐時澤與馮氏集團千金聯姻】

他往手機上一看,配圖是馮芯苒挽著唐時澤手臂走進餐廳用餐的照片,看著親密無間、 情投意合。

底下的評論無不祝福他們,甚至還有人認出唐時澤是之前跟楚星鬧緋聞中的那個主角。

【門當戶對,男才女貌,好般配。】

【這才是正常人的戀愛觀,之前都是辣眼睛。】

【之前那個男的為了博流量造謠罷了。】

【正宮出現牛鬼蛇神,退退退。】

他看著覺得格外刺眼,像有無數根針紮到自己心臟,痛得他呼吸不過來。

蘇雪薇看著他臉色煞白,有些於心不忍,竟安慰起他來:“像我們這種家庭聯姻很正常,你就看開點,從時澤身上多得點錢,也沒什麽不好的。”

他受到了刺激,難以置信,說話都帶著點顫:“所以,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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