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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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擁抱
商柘臨給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在沙發上，蘭粵對著投影給他分析境外的這個案例：
“跨境的情況，還是單點突破比較好，你現在手裏只有霓虹巷的情況、非法試劑，頂多算社會新聞，掀不動背後的盤。”
他點著屏幕：“我境外現在是：煙草商，軍火商，聯邦生物三方綁定。你要是只報霓虹巷的灰色交易，臺裏能過審，但掀不起什麽浪花；但你要是敢碰煙草和武裝，屬於觸碰跨境安全紅線，臺裏會直接斃掉，甚至會被上面約談。我們這邊電視臺之前也是想報道，最後就不了了之了。”
商柘臨：“我知道深度調查的風險，不打算做硬剛式報道。上期披露的霓虹女和聯邦官員的事件目前為止沒有收到上面的警告，歐盛澤大概率會被上面放棄了，第二期打算以境外的案例作為映射，先放試劑與聯邦生物的關聯，再放霓虹巷人員流向，武裝組織和煙草那邊不做直接的斷定，只留數據和監控碎片，讓觀眾自己推導結論。”
商柘臨停了下繼續：“我現在唯一擔心的是歐盛澤肯定會被捂嘴，具體是怎麽個形勢還不好下斷定，還有就是醫院的那位安全。”
蘭粵嘖了一聲，商柘臨永遠能找到辦法。
蘭粵：“雖然你這種模糊報道能規避審查風險，也能間接把真相遞到觀眾手裏。但我還是勸你停手，這案子不是電視臺能碰的，為了個節目大可不必做到這樣。”
“新聞的意義不是只有安全播出。”
商柘臨語氣平靜：“有些真相，哪怕只能說一半，也比永遠埋著強。”
只是，他擔心隨著事件的披露，江嵎的情況會被發現，獸化人雖然並沒有被列入危險物種名單，定期基因檢測和打穩定劑基本上就和常人無異。
但江嵎的情況明顯不正常，況且，他名聲在外，一旦被披露，有人以此做文章，他的情況一定會不可控。
蘭粵看著商柘臨楞神，不知道這位大神又溜號到哪兒去了，無奈道：“我白天已經把境外醫院收集的病歷、試劑檢測報告給你發過去了，這些應該能做實試劑成癮性與基因影響的證據。但我醜話說在前，真出了事，與我無關啊，你要保護線索人。”
商柘臨還在神游，隨意嗯啊了兩聲。
兩人又聊了半小時的報道落地細節。
商柘臨越聊越心不在焉，腦子裏全是客房裏那個情緒失控的江嵎，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是不是等著急了……
好不容易等案情聊完，商柘臨起身就想走，卻被蘭粵攔著。
“你著什麽急走啊。”
蘭粵笑得意味深長：“咱聊聊題外話，你跟江嵎，到底是什麽情況？”
商柘臨又坐了回去：“你管呢。”
蘭粵：“那我不是關心你嗎。”
商柘臨心想：用得著你關心嗎？
蘭粵八卦：“你倆談戀愛呢？”
商柘臨被戳中心事：談個屁，人家要跟他做炮友，現在連炮友都不想做了。
這種沒面子的事兒他哪兒會承認，沒好氣道：“沒談呢，但……”
蘭粵心裏悄悄松了口氣，沒談就好，沒談就好。
他剛想再說點什麽，就被商柘臨接下來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沒在一起也跟你沒關系。”
商柘臨警惕地看著對方：“你離江嵎遠點，不該打的註意別瞎打。”
蘭粵不幹了，抱怨道：“不是吧商柘臨？男未婚男未娶，他歸你管啊？你有什麽立場啊？”
又被戳心窩子！
蘭粵這人，不著調慣了，以前兩人偶爾聯系，對方也是哥哥長哥哥短的沒個正經，他壓根沒往心裏去。
眼見對方把魔爪伸向了江嵎，商狗領地意識又覺醒了，偏偏自己名不正言不順，偏偏蘭粵這人也生得一副好皮囊，還比他會來事兒，會說話，會哄人。
商柘臨眼裏的江嵎，就是年紀不小腦子不好，明明奔三的年齡，行事作風像個學生，清澈且愚蠢，容易相信人，感情方面看著也沒什麽經驗，最近他搜了很多關於江嵎的新聞，除了冷面男主播，清冷教授，沒有任何私生活方面的新聞，沒有緋聞，沒有傳聞，本人又是白紙一張。
這樣的人……太容易被騙了……
他也向圈裏的人打聽過，江嵎真的跟誰都是泛泛之交，沒有什麽親近的人，商柘臨開始好奇，遇見自己之前的江嵎，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也這樣失控過？
一想到江嵎也可能對別人像對他一樣，商柘臨騰騰地冒火，但在隔間第一次遇見江嵎那次，對方青澀的反應一看就是初次，這麽一想，心裏又舒服了……
蘭粵被他這模樣逗笑，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不招惹你的寶貝小貓，你趕緊回去守著吧，外面狼多，你不看好了，小貓就被人叼走嘍。”
商柘臨：“你這兩天就住這兒吧，辦完事兒趕緊走。”
蘭粵裝得一副傷心的樣子：“還真是無情哥哥呢。”
商柘臨懶得再跟他廢話：“你以後跟我，和江嵎，都好好說話！”
而此時的江嵎，還在客房裏自我糾結。
他趴在床上，盯著手機裏楓葉傳回的廢棄工廠資料，江嵎對楓葉這個人印象不深，炮灰的線人怎麽可能是什麽要緊人物。
但不得不說，這位神秘線人辦事兒非常效率，不一會兒就把所有資料查好發來，甚至標了重點，果然是小說的世界，效率都是疊了bufff，作者大大生怕劇情耽誤了倆男主搞顏色。
他收回思緒，開始看資料，這地方半年前才廢棄，前身是聯邦生物旗下制藥廠的原料倉庫，位置偏僻，四周是積雪覆蓋的荒地。
“制藥倉庫。”
他習慣性地開始梳理調查線索鏈，決定明天去實地看看，江嵎強迫自己看資料，但腦子裏總不受控制地飄到隔壁。
十分鐘過去了，商柘臨沒回來。
十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動靜。
江嵎撇撇嘴，心裏酸溜溜的：行，果然是幹柴烈火，還說什麽十分鐘就回來，呵，男人的話比鬼話還不可信。
轉念一想，也行，成人之美是炮灰的自我修養！
他摸出抽屜裏的情緒素穩定劑，對著大腿紮了一針，冰涼的液體推下去，身上那股燥熱感終於淡了下去。
他現在只想趕緊睡著，眼不見心不煩，睡醒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閉眼才覺得，屋子裏安靜得可怕，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隔音這麽好？
江嵎起身貼著墻壁，聽了半天什麽聲響都沒有。
實在不應該啊，他每次跟商柘臨一起，自己每次都是□□，哪次不是到後來商柘臨直捂他嘴。
這位官配這麽含蓄？？
商柘臨不行啊？
不能吧，商柘臨很行的，每次都能讓他哭著求饒，好幾次直接就暈過去了。
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商柘臨對蘭粵大概是真的純愛，畢竟是官配，按照室友的描述，官配登場本來就晚，兩人再培養培養感情，正常情侶進展都是循序漸進，只有他們倆這種炮友，才會直接進入正題。
這麽想倒是想通了，這麽想更睡不著了，原來，商柘臨也不是禽獸，遇見喜歡的人，也知道該慢慢培養感情。
炮灰，活該！
江嵎閉著眼睛胡思亂想，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窗外是末世後常年不化的積雪，室內雖然恒溫，但江嵎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覺得自己格外冷，裹著厚被子還是覺得冷，他整個身體蜷縮在被子裏。
江嵎認為這肯定是情緒素後遺癥，剛打針打的劑量大了，這就好比高血壓降壓藥過量血壓又低了。
嗯，肯定是這樣。
他實在沒辦法，從藥箱裏翻來翻去摸出一片安眠藥，就著溫水吞了下去。
藥效上來得很快，沒幾分鐘，意識就開始模糊，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江嵎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溫熱的暖意，是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暖爐，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商柘臨回來本以為還會做點什麽，沒想到江嵎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睡著了，他好像很冷，怕對方還在發燒，商柘臨摸了摸他額頭，退燒了。
安安靜靜的江嵎真乖，他剛躺到床上，江嵎就往他懷裏靠，尋著那暖意，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靠，緊緊貼住那片溫暖，還不安分地蹭了蹭。
小貓睡得迷迷糊糊，頭發蹭得他下巴發癢，柔軟的屁股還輕輕抵在他腹部，乖得不像話，跟下午張牙舞爪要趕他走的樣子判若兩人。
商柘臨低頭，貼著他的後頸輕輕摩挲，鼻尖縈繞著江嵎身上淡淡的清香，心裏那股焦躁終於一點點平覆下來。
他收緊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懷裏，心裏軟軟的，直到懷裏的人貼得不能再緊，才滿意地閉上眼。
晚安，小野貓。
這一夜，江嵎睡得格外安穩，一夜無夢。
後半夜，枕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商柘臨睡覺本來就輕，今天想的事兒多，原本就沒睡實。
江嵎也感受到了動靜，好像有點煩，翻了個身面對著商柘臨，把腦袋紮到對方的心口，還用毛茸茸的頭發蹭了蹭，手很自然地摟過對方的腰，繼續睡著。
手機又震了下，商柘臨拿過來想關掉，掃了眼是楓葉發來的消息。
楓葉：我剛去了霓虹檢測店，店裏沒人，電腦我黑進去了，裏面有個實時平臺，上面霓虹女的資料，明碼標價，分普通、特殊、定制三類，被誰選中、做了什麽服務全有記錄。
楓葉：還有一份待選名單，我正在下載交易者的資料和視頻，晚點傳雲端給你。
商柘臨的目光，死死盯在最後一行的待選名單上。
名單末尾，他看見了懷裏人的名字
江小虞。
旁邊還配著一張女裝照片，是在檢測店購買藥品時付款的截圖，是江嵎！
江嵎怎麽會出現在霓虹巷的待選名單裏？
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見到江嵎的時候，如果那天他沒遇見自己……在他推開隔間門的時候，後面跟著幾個登徒子，看著不像是什麽有身份的人。
後來江嵎又找桑墨安排活兒，再後來自己送上門的又去了檢測店，到底是什麽時候被列入名單裏的？
黑暗中，商柘臨低著頭看著懷裏毫無防備、睡得安穩的人，低頭在他發頂輕輕印下一個吻。
沒事的，江嵎，沒事的。
江嵎在睡夢中感覺到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了，不知道嘟囔了一聲什麽，乖巧地往溫暖的地方又鉆了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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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粵：“雖然你這種模糊報道能規避審查風險，也能間接把真相遞到觀眾手裏。但我還是勸你停手，這案子不是電視臺能碰的，為了個節目大可不必做到這樣。”
“新聞的意義不是只有安全播出。”
商柘臨語氣平靜：“有些真相，哪怕只能說一半，也比永遠埋著強。”
只是，他擔心隨著事件的披露，江嵎的情況會被發現，獸化人雖然並沒有被列入危險物種名單，定期基因檢測和打穩定劑基本上就和常人無異。
但江嵎的情況明顯不正常，況且，他名聲在外，一旦被披露，有人以此做文章，他的情況一定會不可控。
蘭粵看著商柘臨楞神，不知道這位大神又溜號到哪兒去了，無奈道：“我白天已經把境外醫院收集的病歷、試劑檢測報告給你發過去了，這些應該能做實試劑成癮性與基因影響的證據。但我醜話說在前，真出了事，與我無關啊，你要保護線索人。”
商柘臨還在神游，隨意嗯啊了兩聲。
兩人又聊了半小時的報道落地細節。
商柘臨越聊越心不在焉，腦子裏全是客房裏那個情緒失控的江嵎，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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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等案情聊完，商柘臨起身就想走，卻被蘭粵攔著。
“你著什麽急走啊。”
蘭粵笑得意味深長：“咱聊聊題外話，你跟江嵎，到底是什麽情況？”
商柘臨又坐了回去：“你管呢。”
蘭粵：“那我不是關心你嗎。”
商柘臨心想：用得著你關心嗎？
蘭粵八卦：“你倆談戀愛呢？”
商柘臨被戳中心事：談個屁，人家要跟他做炮友，現在連炮友都不想做了。
這種沒面子的事兒他哪兒會承認，沒好氣道：“沒談呢，但……”
蘭粵心裏悄悄松了口氣，沒談就好，沒談就好。
他剛想再說點什麽，就被商柘臨接下來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沒在一起也跟你沒關系。”
商柘臨警惕地看著對方：“你離江嵎遠點，不該打的註意別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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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粵這人，不著調慣了，以前兩人偶爾聯系，對方也是哥哥長哥哥短的沒個正經，他壓根沒往心裏去。
眼見對方把魔爪伸向了江嵎，商狗領地意識又覺醒了，偏偏自己名不正言不順，偏偏蘭粵這人也生得一副好皮囊，還比他會來事兒，會說話，會哄人。
商柘臨眼裏的江嵎，就是年紀不小腦子不好，明明奔三的年齡，行事作風像個學生，清澈且愚蠢，容易相信人，感情方面看著也沒什麽經驗，最近他搜了很多關於江嵎的新聞，除了冷面男主播，清冷教授，沒有任何私生活方面的新聞，沒有緋聞，沒有傳聞，本人又是白紙一張。
這樣的人……太容易被騙了……
他也向圈裏的人打聽過，江嵎真的跟誰都是泛泛之交，沒有什麽親近的人，商柘臨開始好奇，遇見自己之前的江嵎，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也這樣失控過？
一想到江嵎也可能對別人像對他一樣，商柘臨騰騰地冒火，但在隔間第一次遇見江嵎那次，對方青澀的反應一看就是初次，這麽一想，心裏又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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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柘臨：“你這兩天就住這兒吧，辦完事兒趕緊走。”
蘭粵裝得一副傷心的樣子：“還真是無情哥哥呢。”
商柘臨懶得再跟他廢話：“你以後跟我，和江嵎，都好好說話！”
而此時的江嵎，還在客房裏自我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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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說，這位神秘線人辦事兒非常效率，不一會兒就把所有資料查好發來，甚至標了重點，果然是小說的世界，效率都是疊了bufff，作者大大生怕劇情耽誤了倆男主搞顏色。
他收回思緒，開始看資料，這地方半年前才廢棄，前身是聯邦生物旗下制藥廠的原料倉庫，位置偏僻，四周是積雪覆蓋的荒地。
“制藥倉庫。”
他習慣性地開始梳理調查線索鏈，決定明天去實地看看，江嵎強迫自己看資料，但腦子裏總不受控制地飄到隔壁。
十分鐘過去了，商柘臨沒回來。
十五分鐘過去了，還是沒動靜。
江嵎撇撇嘴，心裏酸溜溜的：行，果然是幹柴烈火，還說什麽十分鐘就回來，呵，男人的話比鬼話還不可信。
轉念一想，也行，成人之美是炮灰的自我修養！
他摸出抽屜裏的情緒素穩定劑，對著大腿紮了一針，冰涼的液體推下去，身上那股燥熱感終於淡了下去。
他現在只想趕緊睡著，眼不見心不煩，睡醒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閉眼才覺得，屋子裏安靜得可怕，對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隔音這麽好？
江嵎起身貼著墻壁，聽了半天什麽聲響都沒有。
實在不應該啊，他每次跟商柘臨一起，自己每次都是□□，哪次不是到後來商柘臨直捂他嘴。
這位官配這麽含蓄？？
商柘臨不行啊？
不能吧，商柘臨很行的，每次都能讓他哭著求饒，好幾次直接就暈過去了。
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商柘臨對蘭粵大概是真的純愛，畢竟是官配，按照室友的描述，官配登場本來就晚，兩人再培養培養感情，正常情侶進展都是循序漸進，只有他們倆這種炮友，才會直接進入正題。
這麽想倒是想通了，這麽想更睡不著了，原來，商柘臨也不是禽獸，遇見喜歡的人，也知道該慢慢培養感情。
炮灰，活該！
江嵎閉著眼睛胡思亂想，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窗外是末世後常年不化的積雪，室內雖然恒溫，但江嵎不知道為什麽，今天覺得自己格外冷，裹著厚被子還是覺得冷，他整個身體蜷縮在被子裏。
江嵎認為這肯定是情緒素後遺癥，剛打針打的劑量大了，這就好比高血壓降壓藥過量血壓又低了。
嗯，肯定是這樣。
他實在沒辦法，從藥箱裏翻來翻去摸出一片安眠藥，就著溫水吞了下去。
藥效上來得很快，沒幾分鐘，意識就開始模糊，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江嵎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溫熱的暖意，是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暖爐，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商柘臨回來本以為還會做點什麽，沒想到江嵎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睡著了，他好像很冷，怕對方還在發燒，商柘臨摸了摸他額頭，退燒了。
安安靜靜的江嵎真乖，他剛躺到床上，江嵎就往他懷裏靠，尋著那暖意，身子下意識地往後靠，緊緊貼住那片溫暖，還不安分地蹭了蹭。
小貓睡得迷迷糊糊，頭發蹭得他下巴發癢，柔軟的屁股還輕輕抵在他腹部，乖得不像話，跟下午張牙舞爪要趕他走的樣子判若兩人。
商柘臨低頭，貼著他的後頸輕輕摩挲，鼻尖縈繞著江嵎身上淡淡的清香，心裏那股焦躁終於一點點平覆下來。
他收緊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懷裏，心裏軟軟的，直到懷裏的人貼得不能再緊，才滿意地閉上眼。
晚安，小野貓。
這一夜，江嵎睡得格外安穩，一夜無夢。
後半夜，枕邊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商柘臨睡覺本來就輕，今天想的事兒多，原本就沒睡實。
江嵎也感受到了動靜，好像有點煩，翻了個身面對著商柘臨，把腦袋紮到對方的心口，還用毛茸茸的頭發蹭了蹭，手很自然地摟過對方的腰，繼續睡著。
手機又震了下，商柘臨拿過來想關掉，掃了眼是楓葉發來的消息。
楓葉：我剛去了霓虹檢測店，店裏沒人，電腦我黑進去了，裏面有個實時平臺，上面霓虹女的資料，明碼標價，分普通、特殊、定制三類，被誰選中、做了什麽服務全有記錄。
楓葉：還有一份待選名單，我正在下載交易者的資料和視頻，晚點傳雲端給你。
商柘臨的目光，死死盯在最後一行的待選名單上。
名單末尾，他看見了懷裏人的名字
江小虞。
旁邊還配著一張女裝照片，是在檢測店購買藥品時付款的截圖，是江嵎！
江嵎怎麽會出現在霓虹巷的待選名單裏？
他想起第一次在酒吧見到江嵎的時候，如果那天他沒遇見自己……在他推開隔間門的時候，後面跟著幾個登徒子，看著不像是什麽有身份的人。
後來江嵎又找桑墨安排活兒，再後來自己送上門的又去了檢測店，到底是什麽時候被列入名單裏的？
黑暗中，商柘臨低著頭看著懷裏毫無防備、睡得安穩的人，低頭在他發頂輕輕印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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