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腿分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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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腿分開點
霓虹巷附近的私房菜館，裝潢考究，菜品講究，價位不低，所以即使在正餐時間，也沒什麽客人。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車水馬龍，窗內柔光四溢，氣氛正好。
江嵎一點點把燉牛肉裏的蔥姜挑出來，堆在小碟子裏，又把時蔬裏的蒜蓉挑出來，正準備把燒魚上面的花椒和蔥絲也摘出來的時候，商柘臨實在沒忍住。
“你這吃頓飯跟篩沙子似的，一口沒吃，先少二斤。”
江嵎停了筷子看了眼他剛想說：我挑我的擋你害了？
再一想，他現在已經是毀了人清白了，再事兒逼似的挑挑揀揀，估計以後死得更慘，他默默收回了餐盤裏的筷子，夾了一大口白飯低著頭默默吃了起來。
這麽一想，覺得白飯都是好吃的了。
他這樣子商柘臨看在眼裏簡直就是受委屈的小可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耐著性子講道理：“服務員剛問你有什麽忌口，你說都行，現在挑挑揀揀。”
江嵎繼續啃飯，腮幫子鼓鼓地低著頭：“嗯。”了一聲。
商柘臨看他那窩囊樣開始自我反省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
尤其是……江嵎現在的樣子……嘴唇紅潤，嘴裏鼓鼓的，商柘臨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江嵎也是這麽給他咬出來過一次……
當時情急，沒有任何準備，江嵎急不可耐的，就低下了頭……
商柘臨盯著那張嘴出神，江嵎好像是噎到了，喝了口湯，漿白的魚湯掛在嘴邊……仿佛……仿佛……
商柘臨覺得□□有點緊……
他實在是看不得了，夾了一塊牛肉放到江嵎碗裏：“你多吃點菜，這麽一大桌吃不完怎麽辦？一會兒還要幹活！打不了包。”
江嵎一聽，打不了包？那可不行！這麽多吃的浪費了他要失眠的，顧不上其他，他夾起牛肉就往嘴裏塞，嗯，燉得軟爛卻有嚼勁，汁水又豐富，他很喜歡。
商柘臨又夾起一大塊燒魚給他，沒刺的魚腹細嫩又不油膩，入口即化，江嵎吃得起勁。
不一會兒，商柘臨瞥了眼桌前幾乎空了的一個個餐盤，有點無語。
江嵎這人，挑歸挑，胃口卻好得離譜，楞是沒剩一口菜，連米飯都吃了兩碗，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真挑剔還是故意的。
“你養起來，還真是……。”
商柘臨憋了半天，冒出這麽一句，心裏卻莫名覺得這畫面有點意思：一張冷冷清清的臉對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大快朵頤，一下子感覺那清冷的臉有了些人情味。
結完賬車子往霓虹巷開去，在路過一個偏僻巷口的時候，江嵎讓商柘臨找個隱蔽的地方停車。
這幾日經常去霓虹巷進貨，江嵎對女裝扮相已經由一開始的羞恥，到現在完全免疫，穿書這麽奇葩的事兒都趕上了，穿個裙子化個妝有啥，再者學校裏精致的小男姑娘有的是，在這件事情上江嵎幾乎沒費勁就說服自己接受了。
他拎著化妝包翻到後座，沖商柘臨揚下巴：“你下去等著。”
商柘臨：“外面零下，我出去凍死了！你哪兒我沒見過？趕緊的吧，都是大老爺們兒，矯情什麽。”
商柘臨話說得硬氣其實心虛，他從後視鏡瞥了眼江嵎，見那人剛要呲牙不知道想起什麽，忍氣吞聲地開始脫衣服。
江嵎雖然不是高大威猛的身材，但到底是個男人，後座空間有限，在後面脫衣穿衣動靜不小。
江嵎脫褲子的時候腿撞到過兩次商柘臨的前座，有點抱怨嘴裏嘟嘟囔囔：“你往前點，我腿挪不開，這褲子不好脫。”
商柘臨一直心猿意馬的，沒過腦子地應付：“你把腿分開點兒，腳腕搭前面，膝蓋支起來，屁股擡一下不就行了。”
說完兩人都楞住了。
氣氛安靜得詭異……
太有畫面感了……商柘臨一下子就想起來那天隔間裏的江嵎，彎著膝蓋……分著腿……屁股……屁股……靠……他一下子就渴了，輕咳了一聲。
嚇得江嵎一激靈，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商柘臨想什麽呢，他一定想起來那天被自己輕薄了……江嵎心想：商柘臨一定是點我呢，讓我註意分寸，別太造次，也別再癡心妄想。
他默默地收起了腿，不敢太大動靜，商柘臨看在眼裏：又是這副窩囊委屈的樣子！我又說什麽了？
這麽想，眼睛卻忍不住偷瞄後視鏡，他看著那身影擡手撩起長發，露出線條流暢的後頸，指尖勾住上衣下擺輕輕一拉大紅長裙的裙擺垂下，勾勒出緊致的腰線。
那晚江嵎也是這樣穿著裙子，渾身滾燙地撲進他懷裏，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主動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抵著他的腰，微微晃動著貼近。
那時候的江嵎，眼尾泛著紅，鮮紅的唇瓣帶著點水光，主動湊上來吻他，動作算不上嫻熟，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唇瓣蹭過他的嘴角、下巴，最後落在喉結上，江嵎喜歡咬人，一開始會輕輕咬一下自己試探，一旦發現自己縱容，就得寸進尺，激動的時候，下嘴不分輕重。
商柘臨對著鏡子發呆，幻想著，忽然想到了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纏在他腰上，軟乎乎的觸感順著布料滲進來，勾得他渾身發麻。
“靠。”商柘臨煩躁地嘆氣，感覺有個地方不受控制地支棱起來，褲子撐起一塊，尷尬得他側身默念新聞概論。
可越刻意越精神，越遮掩越顯眼，死死扶著方向盤，他居然又被後面那妖孽勾得心神不寧。
可視線就是挪不開，此時的江嵎挑了支口紅，對著小鏡子細細塗抹，唇瓣被染得愈發鮮艷，像熟透的櫻桃。
他塗完還知道抿一抿唇。
商柘臨：……這張嘴……會親，會舔，會口及，還會……咬。
江嵎壓根不知道商柘臨的心理變化，只覺得這車裏太悶了，前座的人壓迫感太強了。
“你一會有什麽打算？”倒是商柘臨先開口了。
“我最近認識了酒吧的一個姑娘，我倆玩得挺好的，一會兒讓她帶我去找桑墨，然後看看能套出點什麽。”
江嵎已經換好裝，長發松松挽著，露出光潔的脖頸，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妝容，柔情似水的臉，偏偏眼神裏的冷漠藏不住，像只帶著爪子的美人貓。
商柘臨黑著臉：“你最近天天去酒吧？你還在這兒找姑娘玩？你要幹嘛？”
江嵎莫名其妙心道：我幹嘛關你什麽事兒？
他也不敢說出實情，總不能說為了買違禁藥品吧，那不是自動給敵人提供情報麽。
半天支支吾吾沒說出所以然，商柘臨看著就生氣！
“江嵎！你是電視臺的門面！要是外面的人知道雲城電視臺的臺柱子流連聲色場所，夜夜笙歌，你讓我們怎麽向全國人民交代？”
商柘臨一本正經教育。
江嵎想反駁又不敢說話太難聽，好聲好氣解釋：“所以，我這不是換了個樣子嗎？你放心，我很小心的，前幾次都沒被人認出來過。”
還是慣犯！商柘臨看眨著無辜大眼，心又軟了。但是，早晚得教訓……教育一下他！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對小小的耳墜遞過去，語氣硬邦邦的：“趕緊戴上，有事兒就敲一下。”
江嵎接過細看，是兩顆水滴紅寶石制成的耳墜，他不禁想：果然是男主啊，監聽設備都是珠寶做的。
他隨意戴上，珠光襯得人更美了，除了那張討厭的嘴：“這能換錢嗎？”
商柘臨：“……”
他實在想不通江嵎怎麽一點國民主持，資深教授的樣子都沒有？明明快三十，看著跟個大學生似的。
商柘臨滿不在乎：“能，美人兒喜歡，怎麽都行，你變聲器弄好了嗎？”
江嵎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女聲道：“幹活兒吧，少爺。”
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嗓子。
江嵎轉身就往酒吧正門走，身姿娉婷，沒有半點扭捏，就算穿著裙子，也依舊透著一股倔強的勁兒。
商柘臨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癢癢的：真煩啊！！！
夜晚，霓虹巷外的一輛商務車，年為在旁邊遞上監控平板：“商哥，都調試好了，酒吧裏的公共區域和檢測店門口都能看到。”
商柘臨接過平板，掃過屏幕，鎖定江嵎：“盯著點。”
這只貓，放出去就招人。
江嵎進了酒吧，尋了前幾天踩點認識的小姐妹，倆人在吧臺熟絡地玩了會兒，然後小姐妹就帶著他去了後面的卡座。
阿花：“桑姐，桑姐，給你介紹個小姐妹，小虞。”
桑墨正坐在卡座上無聊地抽煙，擡頭看了眼，然後故作驚喜道：“哎喲，你哪兒認識的姑娘，這麽俏。”
阿花：“小虞這幾天老來玩，就認識了。”
然後阿花一副自己人道：“桑姐，小虞想來這邊找點活兒幹，聽說那活兒賺錢快。”
“找活兒？”桑墨上下打量“她”：“我們這兒的活，可不是那麽好幹的。”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長得這麽標致，倒是有資本。”
阿花緊著附和：“是啊，小虞這姿色，誰看了不喜歡。”
“就是……有點放不開，來這兒的主兒都是花大價錢的，是為了玩得爽。”
桑墨意有所指地吐了口煙。
阿花一副了然：“這有什麽，一會兒我帶她去巷口檢測店，跟阿叔要點那玩意兒，桑姐～您就疼疼小虞唄。”
桑墨瞥了眼江嵎，把煙掐滅爽快道：“放心，姐不虧待你。”
阿花一聽，開心地拉著江嵎：“那謝謝桑姐，我先帶她過去。”
桑墨意有所指揮揮手：“去吧，今兒晚上最大的那個包房，留給了幾位聯邦大官。”
阿花帶著江嵎直奔檢測店。
商柘臨在監控裏看著這一幕：“桑墨這是故意把他往檢測店推。”
她一定是認出了江嵎。
“要不要提醒江教授小心點？” 年為問道。
“先不用。”商柘臨盯著屏幕，看著江嵎的背影：江嵎，你再敢給我整個隔間迷/情，你！他也不知道怎麽了……一晚上都憋了口氣，江嵎這人，神經大條，在這種地方認識“姐妹”還跟著人就這麽走了！
江嵎，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你不是喜歡……嗎……
檢測店裏沒什麽人，上次那個店員不在，換成了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
阿花拉著江嵎熟絡道：“陳阿叔，我姐妹——小虞。”
陳磊打量一番眼前的紅衣美人，是很好看，少了點什麽，後來很久以後，他才琢磨出來這美人身上少的是什麽，是霓虹巷做活女身上的那股風塵氣。
“我說阿花，你身邊都是好看的姐妹啊。”
“那當然，不然桑姐能這麽疼我嗎。”阿花滿眼自豪。
“陳阿叔，我帶小虞來買東西，要藍色的那種。”
阿花說得隱晦，但對方心照不宣，從櫃臺底下拿出一盒試劑推給她們：“小藍瓶。”
阿花拿著剛要給江嵎，看了看：“包裝換了？”
“境外新配方，今兒剛到的，最近在聯邦各個城火得一塌糊塗，咱雲城就我這兒有，比之前的勁兒大，聽說新加了什麽草？反正比之前的有點不一樣，更快活。”
陳磊瞇著眼睛，笑起來臉上橫肉擠到了一起，手不安分地想搭江嵎的肩膀，被江嵎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他看江嵎局促放不開的樣子，笑得更猥瑣：“姑娘，現在放不開沒事兒，這東西，註射一劑能玩一晚上，你問問阿花，她們用完了，晚上做活兒的時候都快活。”
江嵎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帶著點好奇和擔心：“這麽好？會不會有副作用啊？”
“副作用？” 陳磊嗤笑一聲，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只要別過量，保證你舒舒服服的，還能賺大錢。桑姐的那個好姐妹，阿媚，就是用了這個，後來排隊找她的都要排出霓虹巷了，是不是？阿花。”
“真的，阿媚用這個，沒多久就火起來了，跟了一個聯邦大官，姐妹們都羨慕死了。”
阿花滿眼興奮：“小虞，你這條件可比阿媚還好。”
終於有了點消息！既然提到了阿媚，他繼續套話：“阿媚姐也用這個啊？那她現在還來買嗎？”
“阿媚啊，很久沒見了。”
寸頭男眼神閃爍，沒再多說，把試劑往江嵎手裏塞：“來，你先拿走用吧，阿花的姐妹，不收錢。”
江嵎不好意思道：“那哪兒行。”
“那有什麽不行，陳阿叔可照顧我們了，之前都是半買半送。走，回隔間我給你打。”阿花推著江嵎就要回酒吧地下隔間。
這時候江嵎大概明白，霓虹巷地下隔間是做什麽的了，他故意裝作害羞道：“妹妹，我想自己弄。”
阿花看“她”臉紅得都能滴出血，心想：你現在裝，一會兒打了藥，你得哭著喊著求男人。
嘴上倒是一副體貼：“那行，我先找桑姐，保證今天晚上給你找個好活兒。”
江嵎又紅了紅臉，小聲道：“謝謝你，阿花。”
阿花出去後，江嵎反手鎖上門，長舒了一口氣。
剛要把試劑打開，就聽見敲門聲。
江嵎十分警惕收好東西沒出聲。
“是我。”
是商柘臨。
江嵎松了口氣，開門把人放了進來。
商柘臨帶著外面的寒風，進來的時候，江嵎不禁打了個寒戰。
“你這是在外面站了多久，不是有車嗎？”
見商柘臨沒說話，他晃了晃藥盒道：“收獲不小，一會兒你留一部分藥劑帶走做樣本，然後我去找阿花。”
“找她，然後呢？”
“她說今天晚上能介紹個好活兒，桑墨也說，今晚有一桌聯邦的高層，我去會會，這些人搞不好跟失蹤女們有關系，我有預感，這是條大新聞。”
江嵎越說越激動，坐在沙發上，拆開藥盒，把腿搭在茶幾上，撩起了長裙。
商柘臨看著修長白皙的腿露在自己面前，又開始心猿意馬，面上倒是沒有顯露：“怎麽會？那裏面是什麽人你都沒摸清楚，就這麽進去？這藥什麽成分也不知道，你這麽出去一下子就露餡。”
江嵎沒理他，撕開藥盒和包裝，藍色的針劑在手裏，他毫不猶豫，對著大腿內側就紮了下去。
“江嵎！你他媽的！”
商柘臨上前，剛要奪過他手裏的針，就見江嵎從容地拔了出來，針管裏少了三分之一的試劑。
他遞給商柘臨：“這藥是新配方，跟我之前打的不一樣，不打一點容易漏餡，剩下的你拿回去，做樣本分析，沒事，我有辦法控制。”
自從上次跟商柘臨滾完床單，江嵎兜裏就時時揣著情緒素穩定劑，他都想好了，一會兒稍微不對勁兒，就給自己來一針。
他放下裙子，要起身，就覺得自己身體有一陣的酥麻，然後仿佛無數螞蟻在身體裏竄。
江嵎沒想到這藥效果這麽快，比之前的勁兒大，他只註射了一點，就這樣。
江嵎強迫自己鎮定，這藥勁兒雖然大，但好在量小，跟上次比起來還是能承受，他起身往門外走，裝得沒事兒人一樣：“我先過去，你放心，我真搞不定就叫你。”
“啊……商柘臨……你幹什麽！！！”
江嵎覺得自己忽地騰空，天旋地轉地被按在了對方懷裏，那人的手扣著自己的腰，死死按著。江嵎紅著臉炸著毛：“商柘臨！拿開你的鹹豬手！”
商柘臨一手攬著他一手往下：“尾巴都露出來了，你看濕……的……你還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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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車水馬龍，窗內柔光四溢，氣氛正好。
江嵎一點點把燉牛肉裏的蔥姜挑出來，堆在小碟子裏，又把時蔬裏的蒜蓉挑出來，正準備把燒魚上面的花椒和蔥絲也摘出來的時候，商柘臨實在沒忍住。
“你這吃頓飯跟篩沙子似的，一口沒吃，先少二斤。”
江嵎停了筷子看了眼他剛想說：我挑我的擋你害了？
再一想，他現在已經是毀了人清白了，再事兒逼似的挑挑揀揀，估計以後死得更慘，他默默收回了餐盤裏的筷子，夾了一大口白飯低著頭默默吃了起來。
這麽一想，覺得白飯都是好吃的了。
他這樣子商柘臨看在眼裏簡直就是受委屈的小可憐，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耐著性子講道理：“服務員剛問你有什麽忌口，你說都行，現在挑挑揀揀。”
江嵎繼續啃飯，腮幫子鼓鼓地低著頭：“嗯。”了一聲。
商柘臨看他那窩囊樣開始自我反省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
尤其是……江嵎現在的樣子……嘴唇紅潤，嘴裏鼓鼓的，商柘臨忽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江嵎也是這麽給他咬出來過一次……
當時情急，沒有任何準備，江嵎急不可耐的，就低下了頭……
商柘臨盯著那張嘴出神，江嵎好像是噎到了，喝了口湯，漿白的魚湯掛在嘴邊……仿佛……仿佛……
商柘臨覺得□□有點緊……
他實在是看不得了，夾了一塊牛肉放到江嵎碗裏：“你多吃點菜，這麽一大桌吃不完怎麽辦？一會兒還要幹活！打不了包。”
江嵎一聽，打不了包？那可不行！這麽多吃的浪費了他要失眠的，顧不上其他，他夾起牛肉就往嘴裏塞，嗯，燉得軟爛卻有嚼勁，汁水又豐富，他很喜歡。
商柘臨又夾起一大塊燒魚給他，沒刺的魚腹細嫩又不油膩，入口即化，江嵎吃得起勁。
不一會兒，商柘臨瞥了眼桌前幾乎空了的一個個餐盤，有點無語。
江嵎這人，挑歸挑，胃口卻好得離譜，楞是沒剩一口菜，連米飯都吃了兩碗，一時之間都不知道是真挑剔還是故意的。
“你養起來，還真是……。”
商柘臨憋了半天，冒出這麽一句，心裏卻莫名覺得這畫面有點意思：一張冷冷清清的臉對著熱氣騰騰的飯菜大快朵頤，一下子感覺那清冷的臉有了些人情味。
結完賬車子往霓虹巷開去，在路過一個偏僻巷口的時候，江嵎讓商柘臨找個隱蔽的地方停車。
這幾日經常去霓虹巷進貨，江嵎對女裝扮相已經由一開始的羞恥，到現在完全免疫，穿書這麽奇葩的事兒都趕上了，穿個裙子化個妝有啥，再者學校裏精致的小男姑娘有的是，在這件事情上江嵎幾乎沒費勁就說服自己接受了。
他拎著化妝包翻到後座，沖商柘臨揚下巴：“你下去等著。”
商柘臨：“外面零下，我出去凍死了！你哪兒我沒見過？趕緊的吧，都是大老爺們兒，矯情什麽。”
商柘臨話說得硬氣其實心虛，他從後視鏡瞥了眼江嵎，見那人剛要呲牙不知道想起什麽，忍氣吞聲地開始脫衣服。
江嵎雖然不是高大威猛的身材，但到底是個男人，後座空間有限，在後面脫衣穿衣動靜不小。
江嵎脫褲子的時候腿撞到過兩次商柘臨的前座，有點抱怨嘴裏嘟嘟囔囔：“你往前點，我腿挪不開，這褲子不好脫。”
商柘臨一直心猿意馬的，沒過腦子地應付：“你把腿分開點兒，腳腕搭前面，膝蓋支起來，屁股擡一下不就行了。”
說完兩人都楞住了。
氣氛安靜得詭異……
太有畫面感了……商柘臨一下子就想起來那天隔間裏的江嵎，彎著膝蓋……分著腿……屁股……屁股……靠……他一下子就渴了，輕咳了一聲。
嚇得江嵎一激靈，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商柘臨想什麽呢，他一定想起來那天被自己輕薄了……江嵎心想：商柘臨一定是點我呢，讓我註意分寸，別太造次，也別再癡心妄想。
他默默地收起了腿，不敢太大動靜，商柘臨看在眼裏：又是這副窩囊委屈的樣子！我又說什麽了？
這麽想，眼睛卻忍不住偷瞄後視鏡，他看著那身影擡手撩起長發，露出線條流暢的後頸，指尖勾住上衣下擺輕輕一拉大紅長裙的裙擺垂下，勾勒出緊致的腰線。
那晚江嵎也是這樣穿著裙子，渾身滾燙地撲進他懷裏，雙手勾著他的脖子，主動跨坐在他腿上，膝蓋抵著他的腰，微微晃動著貼近。
那時候的江嵎，眼尾泛著紅，鮮紅的唇瓣帶著點水光，主動湊上來吻他，動作算不上嫻熟，卻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唇瓣蹭過他的嘴角、下巴，最後落在喉結上，江嵎喜歡咬人，一開始會輕輕咬一下自己試探，一旦發現自己縱容，就得寸進尺，激動的時候，下嘴不分輕重。
商柘臨對著鏡子發呆，幻想著，忽然想到了那根毛茸茸的尾巴纏在他腰上，軟乎乎的觸感順著布料滲進來，勾得他渾身發麻。
“靠。”商柘臨煩躁地嘆氣，感覺有個地方不受控制地支棱起來，褲子撐起一塊，尷尬得他側身默念新聞概論。
可越刻意越精神，越遮掩越顯眼，死死扶著方向盤，他居然又被後面那妖孽勾得心神不寧。
可視線就是挪不開，此時的江嵎挑了支口紅，對著小鏡子細細塗抹，唇瓣被染得愈發鮮艷，像熟透的櫻桃。
他塗完還知道抿一抿唇。
商柘臨：……這張嘴……會親，會舔，會口及，還會……咬。
江嵎壓根不知道商柘臨的心理變化，只覺得這車裏太悶了，前座的人壓迫感太強了。
“你一會有什麽打算？”倒是商柘臨先開口了。
“我最近認識了酒吧的一個姑娘，我倆玩得挺好的，一會兒讓她帶我去找桑墨，然後看看能套出點什麽。”
江嵎已經換好裝，長發松松挽著，露出光潔的脖頸，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妝容，柔情似水的臉，偏偏眼神裏的冷漠藏不住，像只帶著爪子的美人貓。
商柘臨黑著臉：“你最近天天去酒吧？你還在這兒找姑娘玩？你要幹嘛？”
江嵎莫名其妙心道：我幹嘛關你什麽事兒？
他也不敢說出實情，總不能說為了買違禁藥品吧，那不是自動給敵人提供情報麽。
半天支支吾吾沒說出所以然，商柘臨看著就生氣！
“江嵎！你是電視臺的門面！要是外面的人知道雲城電視臺的臺柱子流連聲色場所，夜夜笙歌，你讓我們怎麽向全國人民交代？”
商柘臨一本正經教育。
江嵎想反駁又不敢說話太難聽，好聲好氣解釋：“所以，我這不是換了個樣子嗎？你放心，我很小心的，前幾次都沒被人認出來過。”
還是慣犯！商柘臨看眨著無辜大眼，心又軟了。但是，早晚得教訓……教育一下他！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對小小的耳墜遞過去，語氣硬邦邦的：“趕緊戴上，有事兒就敲一下。”
江嵎接過細看，是兩顆水滴紅寶石制成的耳墜，他不禁想：果然是男主啊，監聽設備都是珠寶做的。
他隨意戴上，珠光襯得人更美了，除了那張討厭的嘴：“這能換錢嗎？”
商柘臨：“……”
他實在想不通江嵎怎麽一點國民主持，資深教授的樣子都沒有？明明快三十，看著跟個大學生似的。
商柘臨滿不在乎：“能，美人兒喜歡，怎麽都行，你變聲器弄好了嗎？”
江嵎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女聲道：“幹活兒吧，少爺。”
真的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嗓子。
江嵎轉身就往酒吧正門走，身姿娉婷，沒有半點扭捏，就算穿著裙子，也依舊透著一股倔強的勁兒。
商柘臨看著他的背影，心裏癢癢的：真煩啊！！！
夜晚，霓虹巷外的一輛商務車，年為在旁邊遞上監控平板：“商哥，都調試好了，酒吧裏的公共區域和檢測店門口都能看到。”
商柘臨接過平板，掃過屏幕，鎖定江嵎：“盯著點。”
這只貓，放出去就招人。
江嵎進了酒吧，尋了前幾天踩點認識的小姐妹，倆人在吧臺熟絡地玩了會兒，然後小姐妹就帶著他去了後面的卡座。
阿花：“桑姐，桑姐，給你介紹個小姐妹，小虞。”
桑墨正坐在卡座上無聊地抽煙，擡頭看了眼，然後故作驚喜道：“哎喲，你哪兒認識的姑娘，這麽俏。”
阿花：“小虞這幾天老來玩，就認識了。”
然後阿花一副自己人道：“桑姐，小虞想來這邊找點活兒幹，聽說那活兒賺錢快。”
“找活兒？”桑墨上下打量“她”：“我們這兒的活，可不是那麽好幹的。”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你長得這麽標致，倒是有資本。”
阿花緊著附和：“是啊，小虞這姿色，誰看了不喜歡。”
“就是……有點放不開，來這兒的主兒都是花大價錢的，是為了玩得爽。”
桑墨意有所指地吐了口煙。
阿花一副了然：“這有什麽，一會兒我帶她去巷口檢測店，跟阿叔要點那玩意兒，桑姐～您就疼疼小虞唄。”
桑墨瞥了眼江嵎，把煙掐滅爽快道：“放心，姐不虧待你。”
阿花一聽，開心地拉著江嵎：“那謝謝桑姐，我先帶她過去。”
桑墨意有所指揮揮手：“去吧，今兒晚上最大的那個包房，留給了幾位聯邦大官。”
阿花帶著江嵎直奔檢測店。
商柘臨在監控裏看著這一幕：“桑墨這是故意把他往檢測店推。”
她一定是認出了江嵎。
“要不要提醒江教授小心點？” 年為問道。
“先不用。”商柘臨盯著屏幕，看著江嵎的背影：江嵎，你再敢給我整個隔間迷/情，你！他也不知道怎麽了……一晚上都憋了口氣，江嵎這人，神經大條，在這種地方認識“姐妹”還跟著人就這麽走了！
江嵎，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你不是喜歡……嗎……
檢測店裏沒什麽人，上次那個店員不在，換成了一個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
阿花拉著江嵎熟絡道：“陳阿叔，我姐妹——小虞。”
陳磊打量一番眼前的紅衣美人，是很好看，少了點什麽，後來很久以後，他才琢磨出來這美人身上少的是什麽，是霓虹巷做活女身上的那股風塵氣。
“我說阿花，你身邊都是好看的姐妹啊。”
“那當然，不然桑姐能這麽疼我嗎。”阿花滿眼自豪。
“陳阿叔，我帶小虞來買東西，要藍色的那種。”
阿花說得隱晦，但對方心照不宣，從櫃臺底下拿出一盒試劑推給她們：“小藍瓶。”
阿花拿著剛要給江嵎，看了看：“包裝換了？”
“境外新配方，今兒剛到的，最近在聯邦各個城火得一塌糊塗，咱雲城就我這兒有，比之前的勁兒大，聽說新加了什麽草？反正比之前的有點不一樣，更快活。”
陳磊瞇著眼睛，笑起來臉上橫肉擠到了一起，手不安分地想搭江嵎的肩膀，被江嵎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他看江嵎局促放不開的樣子，笑得更猥瑣：“姑娘，現在放不開沒事兒，這東西，註射一劑能玩一晚上，你問問阿花，她們用完了，晚上做活兒的時候都快活。”
江嵎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語氣帶著點好奇和擔心：“這麽好？會不會有副作用啊？”
“副作用？” 陳磊嗤笑一聲，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只要別過量，保證你舒舒服服的，還能賺大錢。桑姐的那個好姐妹，阿媚，就是用了這個，後來排隊找她的都要排出霓虹巷了，是不是？阿花。”
“真的，阿媚用這個，沒多久就火起來了，跟了一個聯邦大官，姐妹們都羨慕死了。”
阿花滿眼興奮：“小虞，你這條件可比阿媚還好。”
終於有了點消息！既然提到了阿媚，他繼續套話：“阿媚姐也用這個啊？那她現在還來買嗎？”
“阿媚啊，很久沒見了。”
寸頭男眼神閃爍，沒再多說，把試劑往江嵎手裏塞：“來，你先拿走用吧，阿花的姐妹，不收錢。”
江嵎不好意思道：“那哪兒行。”
“那有什麽不行，陳阿叔可照顧我們了，之前都是半買半送。走，回隔間我給你打。”阿花推著江嵎就要回酒吧地下隔間。
這時候江嵎大概明白，霓虹巷地下隔間是做什麽的了，他故意裝作害羞道：“妹妹，我想自己弄。”
阿花看“她”臉紅得都能滴出血，心想：你現在裝，一會兒打了藥，你得哭著喊著求男人。
嘴上倒是一副體貼：“那行，我先找桑姐，保證今天晚上給你找個好活兒。”
江嵎又紅了紅臉，小聲道：“謝謝你，阿花。”
阿花出去後，江嵎反手鎖上門，長舒了一口氣。
剛要把試劑打開，就聽見敲門聲。
江嵎十分警惕收好東西沒出聲。
“是我。”
是商柘臨。
江嵎松了口氣，開門把人放了進來。
商柘臨帶著外面的寒風，進來的時候，江嵎不禁打了個寒戰。
“你這是在外面站了多久，不是有車嗎？”
見商柘臨沒說話，他晃了晃藥盒道：“收獲不小，一會兒你留一部分藥劑帶走做樣本，然後我去找阿花。”
“找她，然後呢？”
“她說今天晚上能介紹個好活兒，桑墨也說，今晚有一桌聯邦的高層，我去會會，這些人搞不好跟失蹤女們有關系，我有預感，這是條大新聞。”
江嵎越說越激動，坐在沙發上，拆開藥盒，把腿搭在茶幾上，撩起了長裙。
商柘臨看著修長白皙的腿露在自己面前，又開始心猿意馬，面上倒是沒有顯露：“怎麽會？那裏面是什麽人你都沒摸清楚，就這麽進去？這藥什麽成分也不知道，你這麽出去一下子就露餡。”
江嵎沒理他，撕開藥盒和包裝，藍色的針劑在手裏，他毫不猶豫，對著大腿內側就紮了下去。
“江嵎！你他媽的！”
商柘臨上前，剛要奪過他手裏的針，就見江嵎從容地拔了出來，針管裏少了三分之一的試劑。
他遞給商柘臨：“這藥是新配方，跟我之前打的不一樣，不打一點容易漏餡，剩下的你拿回去，做樣本分析，沒事，我有辦法控制。”
自從上次跟商柘臨滾完床單，江嵎兜裏就時時揣著情緒素穩定劑，他都想好了，一會兒稍微不對勁兒，就給自己來一針。
他放下裙子，要起身，就覺得自己身體有一陣的酥麻，然後仿佛無數螞蟻在身體裏竄。
江嵎沒想到這藥效果這麽快，比之前的勁兒大，他只註射了一點，就這樣。
江嵎強迫自己鎮定，這藥勁兒雖然大，但好在量小，跟上次比起來還是能承受，他起身往門外走，裝得沒事兒人一樣：“我先過去，你放心，我真搞不定就叫你。”
“啊……商柘臨……你幹什麽！！！”
江嵎覺得自己忽地騰空，天旋地轉地被按在了對方懷裏，那人的手扣著自己的腰，死死按著。江嵎紅著臉炸著毛：“商柘臨！拿開你的鹹豬手！”
商柘臨一手攬著他一手往下：“尾巴都露出來了，你看濕……的……你還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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