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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天殘小三花18 以愛為名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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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天殘小三花18 以愛為名的保護

在這個死亡角度下, 下巴微斜,暧昧不清的燈光淺淺落在皮肉上,睫毛留下陰影, 眼裏是極致的厭惡。

過高的面部折疊度, 絲毫不顯俗氣。反而讓人頭皮發麻。

—操、操操操操操。我真的是畜生。我竟然覺得小兔這樣好帶勁。

—我是發情的公狗,頭發發麻, 一瞬間就炸了,我控制不了我下半身了。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但是那個死亡角度,那個燈光, 小兔罵人的時候嘴唇那血痂,還是唇珠在抖,我真的,我控制不住我的下半身。

—我理解你。我跟你一起下地獄。

—前面的, 地獄滿了,你倆排隊。

—你們有病吧?小兔在說自己被偷拍了你們在這發情?

—我有病, 我承認我有病,但你們看他那個眼神, 那種“你們都是垃圾”的勁兒, 我的天。我膝蓋都軟了,就這麽跪著擼。

—等一下,小兔剛才說什麽?被拍了視頻?誰拍的??哪個狗膽包天的東西??小兔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受了多少苦。我真的心疼你,小兔。

—都是我們沒用,小兔。我們真的是最沒用的粉絲了, 我也要哭了。小兔眼睛都腫了。眼皮腫成那樣,哭了好久吧,但他罵人的時候下巴還是擡著的。連哭都不低頭, 連害怕都不服軟,眼裏滿是一往無前的勇氣。都是我們沒用。小兔,好像哭。

—你們有沒有註意到,他說“我前些日子被人拍下了些視頻”的時候,用的是“前些日子”。不是“昨天”,不是“前天”,是“前些日子”。說明這件事不是剛發生的,他忍了很久了。

—小兔一直在忍?連外賣送晚了兩分鐘都要罵人的小兔?他在忍這種事?

—操,別說了,我心碎了。

—他為什麽不早點說?為什麽要忍?

—肯定是因為面子啊,小兔一向是面子大過天,這麽丟臉的事情怎麽可能主動說出來。

—這會肯定是有人做的太過分了,小兔實在忍不了了,他寧可當著直播間的面說出來,也不願意繼續被那個人威脅。真的好勇敢這個小兔。

——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落下,是由雲知雪親手拽下。

易嘯天看著黑下來的屏幕,屏幕倒映出他魂不守舍的雙眸。

他確實是畜生。和蒙堅、墨延,和那些在彈幕裏發瘋的觀眾,沒有區別。只不過他的畜生之處藏得更深,藏在一層“喜歡”的濾鏡下面,藏在一層“保護”的借口下面,藏在一層“我會找到他”的承諾下面。

他把那些齷齪的心思打包好,系上蝴蝶結,貼上“愛”的標簽,然後雙手捧著送到雲知雪面前。你看,這不是偷拍,這是關心。這不是跟蹤,這是保護。這不是意淫,這是喜歡。

雲知雪現在如何。

害怕嗎、流淚嗎。是的,他親眼看著,並吞下了他灼熱的淚水,吞下他的筍尖,在他口腔裏,軟綿無力毫無反抗,易嘯天痛苦而激奮,那一瞬間他已經忘了,唯記得雲知雪連他這般全力的討好也毫無動靜。

易嘯天惶恐而越發啜吸,直致雲知雪連大腿根也顫栗不止,流出地濕淋淋被他盡數吞下。

他脖頸也出了一層汗,眉眼卻顯酣足。

直到從雲知雪口中聽到:“易嘯天。”

他到底在做什麽。

易嘯天肩膀僵硬,神情龜裂,飲泣吞聲。

而這些以愛為名的保護,也在此刻如玻璃頃刻便破碎,玻璃紮進心臟。

這一切都墨延預期都大不相同,他原以為雲知雪會害怕。根據他對這只笨貓的了解,高傲、愛面子、把尊嚴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雲知雪最不可能做的事情,就是把這件事公之於眾。因為說出來就意味著示弱,意味著承認自己受傷了,意味著把自己最狼狽、最不堪、最想藏起來的那一面,攤開給所有人看。

雲知雪寧死都不會這麽做的。

墨延是這麽以為的。

所以他算好了一切。

算好了雲知雪愛面子,算好了雲知雪怕丟人,算好了雲知雪寧可用自己的方式跟他對抗、也不願意讓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他甚至算好了雲知雪會去找易嘯天幫忙,算好了易嘯天會查到他頭上。那沒關系,他早就準備好了說辭,準備好了退路,準備好了在必要的時候把所有責任都推到蒙堅身上,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他沒有算到的是,雲知雪會如此幹脆利落的把這一切對著鏡頭說了出來。

眼眶裏湧出來的淚水,是為他的勇氣喝彩,眼淚不是軟弱的證明,是憤怒的、是燃燒到了極致的證明,是燒穿了所有恐懼之後剩下的那一點灰燼。

墨延盯著屏幕上那個已經黑了的直播間,黑屏映出他自己的臉,瘦削、青白、下頜線鋒利得像刀裁出來的,嘴唇抿成一條線。

眼裏有懊惱。有某種他不願意承認的、計劃被打亂之後的不甘。

但最多的,是癡迷。

比之前更深、更濃、更燙、更不要臉的癡迷。

……

雲知雪將一切發洩出來後,好受了不少,眼淚也止住,只是搖搖欲墜的掛在下巴。困意湧上心頭,化成原形卻不小心拉扯住胯部,輕“咪”了一聲,又迷迷糊糊的這般睡了過去。

睡著時,不如平常舒服自在,睡夢中不自知地調整了幾個姿勢,最終是仰躺著四只爪爪攤開,軟綿綿的肚子攤開,粉色肉墊裸著,這才陷入深眠。

夜晚無聲,睡醒後。

解決生理需求時(這裏指上廁所,起床第一件事小便,審核明鑒啊),雲知雪差點又氣哭,……怎麽變成這般模樣了。

沒一會,酒店服務員送來了衣服,雲知雪沒大在意,接過便往身上套,頭往上衣裏鉆,衣服圈口不小心磨到了皮膚,他身體不自在一抖擻,擰著眉低頭一瞧,他的胸脯滿是手指印,被吸得更是腫.脹。

雲知雪冷臉繼續穿衣,穿上便打車回學校,從校門到教室,腿軟無力,仿佛他縱欲過度一般。但其實也就是被壓著啜了一個小時罷了,實在是雲知雪太……

他早上有一節早十,當他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均追隨著雲知雪。特別是圍繞著雲知雪略微有些怪異的走路姿勢,慢吞吞的、遲鈍的。

以及昨天晚上“極光”的直播。

稍加聯想。

他們眼裏閃爍著光。

朋友早早便到達了教室,看到雲知雪當即便起身穿過課桌,坐到他身旁,羞愧道:“對不起,小雪。我昨天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睡著了,還好你把我送到酒店了。”

“沒事。”雲知雪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他的臉色蒼白,眼皮微微腫著,把雙眼皮的褶子撐成一條細細的弧線,眼尾那抹紅還沒退幹凈,像被人用指腹抹了一層胭脂,又暈開了,洇成一片薄薄的、不均勻的緋色,精神不擠的聳著眉。

朋友還在低聲著道歉,說什麽一定要下次賠禮,又自顧自得開始挑選禮物。

直到看見雲知雪趴在桌上養神,眼眶下有著薄薄的青色,這才噤聲。

雲知雪慢慢在竊竊私語中陷入了淺眠。

在黑暗裏,易嘯天構思了一晚上,該如何坦白,不求原諒,只希望雲知雪能讓他繼續在身邊當牛做馬。

雲知雪喜歡錢,他便清點了名下所有的財產。認認真真的、一筆一筆列出來,全部截圖保存。活期存款、定期存款、基金、股票、分紅、理財以及他名下各處的房產。

然後一大早他從酒店看著雲知雪出門,跟著雲知雪,越是觀察,他越是覺得雲知雪罵得沒錯,他就是畜生、發情的公狗,現在怕是連狗都不知道還能在雲知雪腳下當不當得上,都尚未可知。

一路尾隨到了教室門口,他坐在最後一排,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見雲知雪埋在臂彎裏的半張臉,睫毛低垂著,微微顫著,呼吸很輕很慢。

臉頰泛紅,眼尾曳紅。

淺淡的冷香飄飄飄。

有些不對勁。

下課鈴響起,易嘯天制止了朋友想拍雲知雪後背的動作,一把將雲知雪抱起,雲知雪額頭發燙,身上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香氣。

比起平常需要靠近才能聞到的冷香,這無疑要濃得多。

像發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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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世界收尾中。

我不大會收尾,磨了好幾遍都不太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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