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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這行為和給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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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這行為和給出軌……

雲知雪震驚!眼睛瞪得溜圓。

他不知道啊, 系統最近說什麽小世界什麽什麽就消失了,只剩下他一個人自力更生,他翻了翻自己的任務。

發現不知不覺中厭惡值收集的任務已經滿了, 只剩下談戀愛的任務了。

他這麽厲害的嘛, 這麽快就完成了一半的任務,雲知雪忍不住抿出一個淺笑, 眉眼彎彎。

他晃了晃腿,雪白的小腿肉跟著晃蕩,他張開嘴剛想說什麽。徐弛沖了出來,一把就抓住雲知雪的腰身, 想提拉下來,一邊嘴裏還罵罵咧咧,“雲知秋!我就知道,剛和寶寶談戀愛我就覺得哪裏不對!哪有親兄弟這麽親密的!哪家的兄弟不是恨不得對方消失, 巴不得不和自己爭家產。”

他的手抓著雲知雪的腰,那腰細得像一折就斷, 被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指腹陷進那片軟肉裏,溫熱的, 軟膩的, 像陷進一團新打的奶油。

“你倒好,吃飯穿衣什麽都不假於手,知道的是兄弟,不知道還以為是養老婆,現在暴露了!”

雲知秋原本是一只手臂上坐著雲知雪, 一只手松松地攬著雲知雪的腰,因為徐弛的動作,他收緊了一些。

那只手從松松地攬著變成穩穩地扣住, 修長的指節陷進雲知雪腰側的軟肉裏,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短袖,能感覺到那片皮膚的溫度,溫的,軟的,像剛出爐的小蛋糕。

雲知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勒得輕輕唔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很軟,像一只小貓被捏了一下發出的哼哼。他的身體往後仰了仰,下意識地攀緊了雲知秋的脖頸。

徐弛的手還抓在雲知雪的腰上,他不敢用力,怕傷到雲知雪,可是他的眼睛已經在噴火了。

“雲知秋!”他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像一把磨得鋒利的刀,“你他爹的放手!”

雲知秋沒有放手。徐弛又怕傷到雲知雪,不敢用力,剛罵完朝著雲知秋的臉呸了一口,那一口唾沫正中雲知秋的眉骨。

空氣突然安靜了。

雲知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雲知雪倒是有些嫌棄的往後仰一點,嘴唇抿著,抿成一條細細的線,那顆唇珠被抿得鼓起來,紅紅的,嫩嫩的。

然後反應過來覺得這個行為不禮貌,連忙從小短褲褲兜裏掏出來一張紙,塞到雲知秋手裏,“哥哥,擦擦吧。”

“嗯,謝謝小雪。”雲知秋接過紙,擦凈。

“看什麽看!老子呸的就是你!”徐弛沒半點不好意思。

“親兄弟?啊?你他爹跟寶寶是親兄弟?我以前真是傻了!竟然沒看出來。”

雲知秋沒有說話,他只是把雲知雪往上托了托,換了個更穩的姿勢,讓那只雪白的小腿不至於懸空太久。

徐弛更來氣了。

“還裝!還裝!寶寶那麽單純,你從小就給他洗腦吧!讓他覺得哥哥做什麽都是對的!讓他覺得被你抱著、被你餵飯、被你換衣服都是正常的!”

“我操你大爺的雲知秋——”

他越說越激動,胸膛劇烈起伏著,像一只被激怒的大型犬。

“老子當初追寶寶的時候,就覺得你這個當哥的不對勁!哪有哥哥半夜給弟弟蓋被子的?哪有哥哥天天查弟弟手機的,哪有哥哥還天天準備弟弟衣服的。”

他指著雲知秋的手臂,那只手臂正穩穩托著雲知雪的腿根,“哪有哥哥把弟弟當小孩抱的!你他爹抱上癮了是吧!”

雲知雪被這一連串的怒罵震得一楞一楞的,嘴巴張成小小的圓形,眼睛在徐弛和雲知秋之間來回轉。

他小聲說:“徐弛,你別……”

“寶寶你別說話!”徐弛一揮手,“我今天非要讓這個老狐貍現原形!”

雲知雪小聲補充完:“別那麽大聲,我的耳朵要聾了。”

還是祁遷走了過來,制止了徐弛的話,“徐弛,別說了。”

“你攔我幹什麽!你也覺得他說得對?”他一把甩開祁遷的手,指著雲知秋的鼻子,“你剛才都聽見了,雲知秋親口說的,對寶寶有意思,就算他們兩個沒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樣,但在法律上,他們在一個戶口本上,這就是亂/倫。”

雲知秋依然沒有說話。

他只是垂著眼睛,看著懷裏雲知雪的發頂。那只托著雲知雪腿根的手紋絲不動,穩得像一座山。

雲知雪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弄得有點慌,小腿不安地晃了晃,太受歡迎了還是有點不好。

“那個……”他小聲說,“要不你們先聊,我先下去?”

說完他看著楚朝拿著拖鞋走來,眼睛一亮,楚朝將拖鞋套在雲知雪腳上,雲知雪被放下來,“那個,你們吵吧。”

“或者,你們和我老公吵吧。”

雲知雪躲在楚朝身後。

“老公?!”他指著楚朝,聲音都劈開了,“他?!他算哪門子老公?!你們才在一起?!寶寶你清醒一點!”

雲知雪從他身後探出半張臉,大眼睛,翹睫毛,粉潤潤的嘴巴。他的下巴微微擡起,理直氣壯:“第一天。但一天也是老公。”

徐弛:“……!!!”靠!寶寶第一天都沒叫他老公!

“第一天。”祁遷開口,“就叫老公了。”

“幺幺,喜歡就好,他就叫我什麽我都喜歡。”楚朝回道。

“你少在這裝大度!你心裏指不定怎麽偷著樂呢!”

祁遷在旁邊淡淡開口:“他叫我祁遷哥哥。”

徐弛猛地扭頭,當即反駁:“你得意什麽!那是禮貌!禮貌你懂不懂!”

祁遷沒理他,他只是看著躲在楚朝身後的雲知雪,那道目光從楚朝肩頭越過去,落在雲知雪露出的半張小臉上。

“乖乖。”他說。

雲知雪眨眨眼:“嗯?”

“你叫我什麽?”

雲知雪歪了歪頭,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乖乖回答:“祁遷哥哥呀。”

祁遷點點頭,然後他看向徐弛,目光很平,語氣也很平:“聽到了?”

徐弛:“……聽到了又怎麽樣!那是我寶寶善良!對誰都叫哥哥!”

“對誰都叫哥哥?”祁遷重覆了一遍這句話,語氣裏聽不出什麽情緒,“那你呢,他叫你什麽?”

大部分時候是徐弛,連名帶姓的,帶著一點嬌嬌的尾音。生氣的時候是徐弛!床上受不了的時候,濕著眼睛,什麽都叫的出口。

徐弛得意極了,“不僅是叫我哥哥、老公、親愛的、流氓、王八蛋、什麽都都叫過了。”

“我可是寶寶的初戀!”

“初戀!懂不懂初戀的含金量。這對於男人來上可是一生摯愛!一輩子的執念!”

特別是慘遭家人硬拆散的。

他得意地看著其他人。

一個、兩個、三個。

都是後來者,都是覬覦他寶寶的小三小四小五。

他才是正宮!雖然現在是前任,但那又怎麽樣?

初戀!獨一無二!

徐弛自動忽略了,其實是雲知雪提的分手。

雲知雪嘆氣,都好幼稚,連一個稱呼都要爭,還是他“成熟穩重”。

雲知秋自認為沒有他們幼稚,畢竟小雪可是一直都是叫的他哥哥,他雖然在意小雪又談戀愛了,但是楚朝並不被他放在眼裏。

在他眼裏男人分為兩種。

抗的住事的、扛不住事的。

而最簡單看這人能不能扛住事,就看他有沒有錢,錢能解決大部分問題,如果最簡單用錢都不能解決,那就意味著需要他付出更多,比如時間、尊嚴,或者後半輩子的安穩。

而在雲知秋簡單的分類裏,楚朝毫無疑問的被他劃分到扛不住事的一類裏,競爭力約等於無。

他說:“小雪,同居的事,哥哥尊重你的意願。但是有前車之鑒,太危險了。”

雲知秋暼了眼楚朝,然後繼續道:“楚朝,你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這樣你們可以同居,我也能看著、照顧小雪。”

雲知雪還沒說話,徐弛就皺眉,第一個跳起來。

“一起住?!雲知秋你腦子沒病吧!讓楚朝搬過去和你們住?!你這是引狼入室你知道嗎!”

雲知秋淡淡看他一眼,沒什麽表情。

“楚朝是狼。”他說,“你是什麽?”

徐弛噎住了,他是什麽?他是翻陽臺進來的賊?是前任?是被拒收八百次快遞的可憐人?

“……我不管!”他脖子一梗,“反正不能讓楚朝一個人搬過去!要搬大家一起搬!”

祁遷也皺眉,這。但是他也不能反駁,畢竟前車之鑒就在。雖然如此說,如今他已明確的知道雲知秋也喜歡雲知雪,將幾人放一起,怎麽看怎麽怪。反倒是他讚同徐弛的說法。

“我也認為不妥。”他說。

“一起搬?”雲知秋重覆了一遍。

徐弛理直氣壯:“對!一起搬!公平競爭!誰贏了誰留下!”

“那你就不用搬了,畢竟你早就淘汰了。”雲知秋說,說完他看著雲知雪,“小雪,你覺得怎麽樣。”

雲知雪倒是沒什麽意見,莫名想到那個場景,還挺熱鬧的。他又把任務翻出來一瞧,只剩下談戀愛的任務了。他甚至在想能不能一起完成,一次性同居的話,一次性談兩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雙頰一紅,他肯定是回家的誘惑看多了,怎麽能這樣,簡直比洪世賢還渣。

至少人家還渣得理直氣壯,他渣得遮遮掩掩,還不敢。

幾人的註意力一直在雲知雪身上,當雲知雪臉驟然一紅,連帶耳朵脖頸也暈上粉,像有人打翻了一盞胭脂,特別是徐弛真是雲知雪肚子裏的蛔蟲。

他立即湊過去,將雲知雪拉入懷裏,彎腰,說:“寶寶,在想什麽壞事。”

“沒、沒有!”雲知雪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心虛的軟,“什麽都沒有想!”

徐弛瞇起眼睛,他太了解雲知雪了,這個反應,絕對在想什麽不能說的事。

“寶寶,”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你是不是想要了——”

“徐弛!!”雲知雪猛地擡頭,臉燒得比剛才還厲害,伸出手就去捂他的嘴,不打自招,“你不許說,我沒有一次性想談——”

雲知雪話沒說完,徐弛的聲音就快掀翻屋頂,“一次性?寶寶你想一次性談我們四個?!”

“我沒說四個!”雲知雪急了,“我就想了一下兩個!兩個而已!”

“兩個也不行!”徐弛差點要跳起來,貼著雲知雪耳朵,咬牙切齒,“寶寶連我一個都那麽吃力,還想多談幾個,寶寶也不看看自己受不受住!”

“你怎麽可以說出來,這。”雲知雪的眼眶紅得更厲害了,水光在睫毛尖上掛著,欲掉不掉。

他怎麽就說漏嘴了!

他怎麽就在徐弛面前這麽不設防!

他怎麽這麽笨啊!

他一下子就頭撞進徐弛的懷裏,只留一個後腦勺出來,幾人只能見到雲知雪細細發抖的肩膀,以及紅透了的耳根脖頸。

一次性談四個。

這原本應該是令祁遷厭惡的話,畢竟能說出這話的人一定是花心、放蕩的爛人。但是由雲知雪口中說出,他竟然莫名有些期待。

雲知秋站在幾步之外,從頭到尾沒有動,他只是含著笑看著雲知雪,看著那顆埋在徐弛懷裏的腦袋,看著那兩只攥著徐弛衣角的小手。

“小雪。”他開口。

雲知雪沒動。

“小雪,”雲知秋又叫了一聲,聲音比剛才更輕,“出來,哥哥有話問你。”

雲知雪的腦袋搖了搖。

不出來。

堅決不出來。

他不要見人了!

徐弛被雲知雪緊緊扒著衣服,溫熱急促的呼吸打在他的胸膛,他忍不住心猿意馬,輕輕拍著雲知雪的背,忍不住笑,“寶寶,你也太可愛了吧哈哈哈哈……”

雲知雪更生氣了,他探出半張臉,眼睛紅紅的,瞪著徐弛。

“你笑什麽笑!”他的聲音還帶著哭腔,“都怪你!”

祁遷咳嗽了一下,以往沒什麽表情的臉,隱隱約約帶了幾分笑意,“乖乖,如果是乖乖想的話,談兩個也沒問題,四個有點多,但是也勉強吧。”

“如果乖乖想,好像都不是什麽問題。”

空氣突然安靜了。

連徐弛的笑聲都戛然而止,雲知雪的眼睛瞪得溜圓,“你、你說什麽?!”

祁遷沒有重覆,他只是看著雲知雪,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很正常。”他說,“乖乖很漂亮,很可愛,又年輕,只是想多玩玩,多談幾個並不是什麽問題。”

“既然談了,多一個,少一個,有什麽區別?”

雲知雪的嘴巴張成了一個小小的圓,他看看祁遷,又看看徐弛,再看看雲知秋、楚朝。

楚朝輕輕笑了一下。

“我沒意見。”他說。

雲知雪又看看徐弛,徐弛的臉漲得通紅,“你們瘋了?!”罵完後,看著一張小臉仰起來看著他,那麽乖、那麽軟、正如祁遷所說。

他洩氣,“也還好,最多只能兩個,多了,晚上我連嘴都親不到。”

“說不定連腳都舔不到。”徐弛憂愁。

雲知雪迷糊了,有些迷茫開口,“你們在開玩笑嗎。”

“不開玩笑。”幾人異口同聲。

雲知雪徹底迷糊了,原來他的魅力這麽大嗎,他這麽厲害的嗎,他忍不住翹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哼哼道:“我才不會那樣,四個太多了,兩個就夠了。”

說著,雲知雪害羞補充,“兩個也有點多少,我有楚朝就夠了。”

“我就開開玩笑,你看你們竟然都信了。”

“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四道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臉上,他仰著小臉,理直氣壯,下巴微微擡起,像一只驕傲的小貓剛剛宣布完自己的領地劃分。

就很可愛。

幾人嘴角都帶著笑,徐弛最先憋不住笑,將雲知雪一把抱起,一口親在他小臉上,說話時笑意都止不住,“寶寶,你怎麽那麽可愛。”

雲知雪只隨便帶了個小書包就離家出走,如今回去也只需要拿上小書包就回去,徐弛、祁遷幾人當天很快就搬到了雲家別墅。

晚上九點。

雲知雪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盯了三分鐘,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再翻了個身,還是睡不著,那股熟悉的、磨人的癢意從腿根深處漫上來,絲絲縷縷的,像羽毛輕輕刮過最軟的那片皮膚。

他知道這是因為什麽,他把臉埋進枕頭裏,夾著腿蹭了蹭,又蹭了蹭,但是都沒用,那癢意還在,甚至更清晰了。

他摸過手機,屏幕的光刺得他瞇了瞇眼,眼角沁出一滴淚,點開微信。

【是雪不是血:睡了嗎。】

幾乎是秒回。

【C:沒。幺幺睡不著?】

雲知雪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他該怎麽回?說我癢?不行不行,太奇怪了。雖然這是實話,他咬著嘴唇,慢吞吞地戳著屏幕。

【是雪不是血:……有點。】

【C:怎麽了?有點害怕?需要我過來陪幺幺嗎。】

雲知雪呼一口氣,連忙回答。

【是雪不是血:是的是的。有點害怕,我們是戀人了,可以睡一起的,你快點過來吧。】

發送。

雲知雪爬起來,開了一盞夜燈,半分鐘不到,門被輕輕敲響。

“……誰?”雲知雪格外謹慎的發問。

“我。”楚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很輕,怕吵醒別人。

雲知雪穿上拖鞋噔噔噔小跑去,把門拉開一條縫,楚朝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頭發微微有點亂,像是已經躺下了又起來的。

楚朝看著門縫裏露出的半張小臉,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一點說不清的期待和緊張,眼角都帶著紅。

雲知雪把門拉開,讓他進來,然後飛快地把門關上,楚朝站在房間裏,看著雲知雪穿著拖鞋站在地毯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膝蓋透著粉,微微有些互相抵著,呈一點點內八,就像在夾腿一般。

在夾什麽,楚朝的放在身側的手一抖,他猜到點什麽,呼吸有些急促。

雲知雪有些害羞,又有些急切,他拉著楚朝的手,不知道為什麽以前他從來不會註意到這些,不會觀察到他人的外表,手、嘴長什麽樣。

但是他一拉著楚朝的手,就突然夾得更緊了,他突然發現楚朝的手好長,指骨也比他的粗那麽多,中指的繭子特別厚。讓雲知雪忍不住軟了身體,幾乎是被楚朝摟著走到床邊。楚朝坐在床邊,然後他被抱到楚朝的懷裏,雙腿岔開坐在楚朝雙膝上。

幾乎是一坐上楚朝堅硬的大腿,雲知雪就軟了下來,忍不住輕輕的在那膝蓋輕輕一蹭,楚朝只感覺到那麽輕、那麽軟、帶著點水壓在了他的膝蓋,讓他忍不住用了點勁,膝蓋左右磨蹭著往裏頂了頂。

楚朝便看著,雲知雪唔的一聲趴在他的肩頭,小嘴張開,濕潤的口腔裏吐出小口小口的氣,清亮的眸子變得霧蒙蒙的,腦袋暈乎乎。

然後迷迷瞪瞪的吐出幾個字,“好,舒服。”

楚朝咽了一口水,“幺幺。”

雲知雪沒有應,他只是又輕輕蹭了一下,那動作很小,很輕,像一只小貓無意識地往主人懷裏拱。

楚朝的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有些啞,“幺幺,還有更舒服的,想要嗎。”

“要。”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

“好,都聽幺幺的。”楚朝抱著雲知雪放進被窩,用一個枕頭墊在他的腰下,手掌掐住膝蓋,方便雲知雪用一雙長腿勾著他的腰,他貼在雲知雪耳邊,“別怕,先給幺幺舔舔,舔舒服了,再一點點慢慢來。”

雲知雪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恩,我不怕。”

楚朝輕輕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雲知雪貼著的那片皮膚上,癢癢的。楚朝一只手落在睡裙邊,慢慢把睡裙掀起來,將整個胯部露出了出來,帶著一點點蕾絲的裙擺落在胸脯的位置,那微末的起伏便如此半遮半掩,反倒愈發惑人。

他的皮膚很白,白得在昏黃的夜燈下像會發光。鎖骨那裏有一個小小的凹陷,腰細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腿根處的皮膚微微泛紅。

他害羞得不行,想用手遮住什麽,可是手太小,遮了上面遮不了下面。

楚朝輕輕握住他的手。

“別遮。”他說,“很漂亮。”

雲知雪的臉越發紅了,卻很聽話很乖巧的沒有再遮。

楚朝的目光從他臉上慢慢往下移,移到鎖骨,移到胸脯,移到那柔軟平坦的小腹,那收窄的細腰,最後落在那件小小的、淺粉色的、內褲上。

他的目光頓了一下、然後摸了上去,勾著布料一角,褪了下來,他再也控制不住,捏住雲知雪的腰身,他勾起腰身,舌頭往雲知雪口腔裏鉆,又鉆又舔,最後張大嘴巴,使勁吸,恨不得將雲知雪口中所有的甜水,都吃盡。

雲知雪口腔被攪得天翻地覆,眼睛瞇起來,上下睫毛抵在一起,淚珠滲出,濕熱的口腔被楚朝的舌頭攪開,承受不住著吸力,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大口大口喘氣,圈著徐弛腰身的長腿直蹬。

真的好舒服,嗚。

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都怪徐弛,肯定是他的錯,讓他變色了。

不知過了多久。

雲知雪的身體突然繃緊,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他抓著楚朝衣襟的手猛地收緊,指尖幾乎要嵌進那片布料裏。

“楚朝。”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軟又嬌。

楚朝的喉結滾動,然後雲知雪的身體軟下來,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著,只剩下輕輕的、急促的喘息,還有那止不住的眼淚。

楚朝吞下最後一口,直起腰,輕輕拍著他的背。

“好了,”他說,“好了。”

雲知雪在他懷裏縮成一團,像一只淋了雨的小貓,緩了一會,帶著眼淚,細細的說,“楚朝,想要,想繼續。”

“小色貓。”楚朝聲音帶著笑。

雲知雪聽到那三個字,臉騰地燒起來,把腦袋往楚朝懷裏一埋,露出一雙紅透了的耳朵。

“我不是……”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剛哭過的鼻音,“我就是……就是……”

他說不下去了,因為他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色。

可是明明不怪他,都怪楚朝那雙那麽長的帶著繭的手,還有那麽靈活的舌頭。

就是很舒服。

楚朝低頭看著懷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雲知雪的後腦勺。

“小色貓,”他又叫了一遍,“多可愛。”他貼著雲知雪耳朵又說,“小騷貓。”聲音很輕很輕,同時手指一動。

讓雲知雪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他才沒有騷。這是汙蔑汙蔑。

與此同時,門外。徐弛靠著墻,雙手抱胸,臉色鐵青。

他旁邊站著祁遷,更遠一點,是雲知秋。

三個人,三道目光,落在同一扇緊閉的門上,一起聽墻角。

門內傳來細細的、壓抑的聲音,像小貓哼哼,又像撒嬌,尾音往上翹,帶著一點哭腔,又帶著一點說不清的軟。

這聲音,可以說徐弛是三人當中最熟的,他能想象出來寶寶此刻是什麽樣,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全身上下的皮膚都泛著粉,手指攥著枕頭,或者被單,他臉色已經不是鐵青了,是發綠。

他靠著墻,雙手抱胸,胸肌繃得死緊,那條手臂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像隨時要沖進去把門踹開。

門內又傳來一聲。

這一聲比剛才更長,更軟,像泡在蜜罐裏腌過的,徐弛的拳頭攥緊了。

這明明是他的老婆。

“我操。”他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祁遷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兜,臉上沒什麽表情。但如果仔細看,能看到他下頜線繃得比平時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被這細細的小貓叫春的聲音勾得死死的,像春季發情,聞到了一點雌性發情味然後聞著味道,追到雌性家的野狗,卻發現小雌性已經有了交/配對象,還舍不得離開,蹲在墻邊聽墻角。

真真是不要臉的行徑。

雲知秋也同樣熟悉著聲音,卻不一樣,以往他舔著,就算雲知雪哼唧哼唧的給他劈頭蓋臉一頓,那聲音都是細細地小小地,哪像現在,他明明早就應該清清楚楚的明白,但是明白是明白,真真實實的在他面前,還是讓他控制不住捏緊拳頭,指節泛白。

就這樣他們聽著聲音,雲知雪的聲音時弱時尖,他們通過聲音,甚至能想象出來,雲知雪什麽時候去了。

直至聲音漸漸近乎於無。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金線。

雲知雪癱在床上,像一只被榨幹了水分的軟體動物。

他眼睛腫得像兩顆小桃子,眼皮薄薄的,透著一點粉,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偶爾顫一下。整個人縮在楚朝懷裏,只露出半張臉,還有一只搭在楚朝手腕上的手。

楚朝早就醒了,他沒動,只是側躺著,低頭看著懷裏那顆毛茸茸的腦袋。陽光落在雲知雪的發頂,把那幾根翹起的碎發染成淺金色。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撥了撥那幾根碎發,雲知雪的眉毛動了動,沒醒。

楚朝親了一口雲知雪額頭,然後從衣櫃拿拿出一條裙子,小心地伺候著雲知雪穿上,在這過程中,雲知雪只是指尖動了動,然後就沒有再有動作。

隨後,楚朝洗漱完畢。浴室的毛巾太多,他分不清各種用途,不敢拿來打濕擰幹給雲知雪擦臉。

隨後敲門聲響起,楚朝開了門,雲知秋三個人堵在門口。

徐弛一進來,便沖到床邊。看著雲知雪腫腫地眼皮,雲知雪的眼皮很薄,只是細細地貼合著骨肉,如同精美的瓷器,薄薄的上一層宣紙。

如今因為哭了太久,那薄薄的眼皮腫了起來,腫得把那雙眼睛的形狀都撐得有些變了。不是那種猙獰的、嚇人的腫。是那種輕輕的、軟軟的腫,像兩片花瓣被水泡過,微微鼓起,透著光,能看見底下細細的血管,但就算如此也好看的不行。

徐弛刀了一眼楚朝,“楚朝,你真是太不疼惜寶寶了,寶寶昨晚哭了那麽久,眼皮都哭腫了,睡前不知道用毛巾冰敷一下。”

祁遷坐到床邊,紮起一點棉被,雲知雪小半截手腕露出,那只手細白細白的,腕骨小小的,從袖口露出來的一截皮膚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像被人反覆吮過、咬過,又像被什麽東西細細地磨過。

他皺眉,“擦過藥嗎,乖乖皮膚嫩,等會會疼吧。”

雲知秋說:“應該擦了,昨晚我將藥給楚朝了。”

“擦了。”楚朝回道。

此話一出,祁遷徐弛兩人均是沈默了一瞬,看著雲知秋臉上都帶上了佩服。

這行為和給出軌的丈夫送套有什麽區別。

雲知秋被如此看著臉上也沒什麽變化,而是指揮著徐弛將雲知雪抱起,自己則從浴室拿出一塊淺粉色毛巾,仔細打濕擰幹以後。

一邊輕柔擦著雲知雪的小臉,一邊說:“這是小雪的洗臉巾,在洗漱臺一側掛著的淺黃色的是擦手的。擦頭的一般擦完就要洗,然後晾在陽臺,擦腳的也掛在陽臺。擦身體的是浴巾,也掛陽臺。一個月這些毛巾都要換一次,不要拿錯了,小雪有些潔癖。”

幾人仔細聽著。

然後雲知秋拿出擠上藥膏的牙刷,端著一杯水,仔細輕柔得伺候著雲知雪刷牙,雲知雪迷迷糊糊的拿舌頭頂了頂藥膏,牙膏的薄荷味彌漫在他的口腔。

他這才迷迷糊糊的睜眼,眼皮有些腫,有些幹澀,一滴生理性的淚珠滑落,掛在尖尖的下巴,幾人的心也一下子被這滴淚吊了起來。

徐弛心疼的擦掉,他真是恨楚朝。

他算是明白為什麽雲知秋提前送藥膏了,連冰敷都不知道,你看看他家寶寶的眼睛都成什麽樣了。

雲知雪一睜眼,四個高大壯闊的男人圍著他,而他被徐弛抱著倚靠在徐弛懷裏。

雲知雪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他懷疑自己還沒睡醒,不然怎麽會一睜眼就看見四個人圍著他,像四座大山似的把他團團圍住?

徐弛的下巴抵在他頭頂,胸膛貼著他的後背,兩只手臂從後面圈過來,把他整個人箍在懷裏,這姿勢他太熟了,以前 談戀愛的時候徐弛就喜歡這麽抱他,像抱一只玩偶。

牙膏的薄荷味在他口腔裏彌漫,雲知雪的舌尖還頂著那股清涼的薄荷味,他慢慢把舌頭縮回去。

雲知秋細細刷著,隨後嘴裏的牙刷被輕輕抽走,雲知秋把水杯遞到他唇邊。

“漱口。”雲知秋說。

雲知雪乖乖張嘴,含了一口水,咕嚕咕嚕,然後扭頭想吐。

雲知秋已經端著一個淺粉色的小盆接在他嘴邊。

雲知雪把水吐進去,雲知秋用毛巾擦了擦他的嘴角,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像做過一萬遍。

雲知雪楞楞地坐在徐弛懷裏,看著雲知秋端著盆和牙刷走進浴室,又看看祁遷、楚朝。

他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熟,這不就是他每天早上醒來的日常嗎。

只前是以前只有哥哥一個人,或者徐弛一個人,現在變成了四個。

四個人伺候他一個人刷牙。

雲知雪的臉慢慢的紅了,沒等他臉紅多久,徐弛已然是抱起他,就下樓。

阿姨剛將早餐擺好,看著幾人出來,雲知雪被抱在那個黑大個懷裏,她還是有些心驚。

昨天下午時,幾個人爭風吃醋就看得她一楞一楞的,雲知雪仿佛什麽都看不出來,但是她,吃過的鹽比他吃過的飯還多。一眼就瞧出來些名堂。

哎呦,她真是老了,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節奏了。

但是她又瞧著雲知雪的小臉,她是老了,又不是瞎了。

就挺好,人多點就多點吧。總比她昨晚看的那個短劇爹爹他真的不是窮小子的好。

雲知秋拉開椅子,椅子上放著坐墊,徐弛把雲知雪放上去。

四個人圍著他坐下,餵食的餵食,揉腰的揉腰,雲知雪只需要張嘴就行。

雲知雪咀嚼著,看著四人有些迷糊。

他想起昨晚想過的那個念頭,一次性談兩個。

他偷偷看了一眼雲知秋,哥哥說他也可以,而且哥哥很細心。

又看了一眼祁遷,祁遷哥哥給他按腰,好舒服。

又看了一眼徐弛,吹涼的粥餵給他,又看看楚朝。

真是各有各的用處。

不行不行,雲知雪連忙將這危險的念頭甩開,他是來完成任務的,是來上班的,不是來當皇帝的。

早餐一般雲知雪都需要喝一杯牛奶,等吃完,昨晚因為失水過多,本就補充了不少水分,如今這一杯牛奶下腹,他的小腹鼓鼓囊囊的。

他左看看右看看,對著祁遷說:“祁遷哥哥,可不可以松手,我想上廁所。”

這話一出,不知為何幾人的目光一下落在了他身上,那視線格外晦澀,讓雲知雪下意識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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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除夕快樂,也祝大家新年快樂!!順便發了幾個紅包,小小的。大家快樂!

小雪是小皇帝。

過幾天應該能恢覆更新了,原本昨天應該就更的,但是斷的地方,沒有寫完,今天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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