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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補償我獨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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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補償我獨守空房……

雲知秋厭惡值+10

雲知雪同雲知秋說了與徐弛同居一事, 就去洗澡了,他聽著哥哥上漲的厭惡值,他都已經習慣了, 他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這些厭惡值到底是怎麽漲的。

總是悄咪咪的自己就漲幾個, 雲知雪真的覺得自己很有做任務的天賦,這個工作還挺適合他的, 就是有點招人恨,老是幹些壞事。

工作嘛,都是這樣的,雲知雪自我安慰, 他可是很討人喜歡的,應該不是他的問題。然後拿起手機認認真真的回消息。

他看著祁遷的消息犯了難,這都是些什麽呀,情夫?

【Q:晚上好, 知雪。我是你的情夫,姓名祁遷, 身高189cm,體重88.9kg】

正當他糾結回些什麽的時候?系統制止了雲知雪的動作, 【不可以回, 小雪。還沒到時候。】

好吧,雲知雪乖乖聽話。

祁遷沒有收到消息也不氣餒,這段時間雲知雪的冷落,讓他練就了厚臉皮。

【Q:是同意的意思嗎,乖乖。乖乖真的準備和徐弛同居了嗎, 如果是真的話,乖乖需要認真保護自己,徐弛邋遢、暴躁、無禮, 像不受控制的瘋狗,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有危險,一定要給我發消息、打電話。我24小時都在線的。電話:15986745551】

雲知雪忽略祁遷的消息,關心著楚朝的傷勢,楚朝似乎一直守在手機邊一般,立即發來一張照片,一張帥臉青青紫紫的,嘴角還帶著血。雲知雪心疼,特別是這傷還是因他而起,因此他對楚朝有一些愧疚。

【是雪不是血:楚朝,你去醫院檢查了嗎,醫藥費我出吧,不要拒絕哦。】

【C:檢查了 ,醫生說傷的有一點重,過幾天就需要覆查一次。】

楚朝在相冊裏選中了一張精心挑選,並且經過微P的照片,既能展現出他英俊側臉的高挺鼻梁,也能展現出徐弛下手之重,他受傷之疼。

【C:側臉照片。】

【C:沒多少錢,用了醫保報銷,10元就夠了。】

雲知雪看著眼睛一圈都紫了!顴骨發青,嘴唇帶著血跡。

【是雪不是血:好嚴重!好疼。對不起,如果不是徐弛你就不會受傷了。】

【是雪不是血:轉賬10000】

【是雪不是血:我不懂包紮相關的,但是肯定10元肯定不夠的。】

楚朝露出笑容,拍下提前買下的藥以及結賬單。

C領取轉賬,C轉賬10000。

【C:藥品圖片、結賬截圖。】

【C:真的不需要,知雪,這也怪我。如果不是我硬要訴說我的感情,就不會發生這一出事來,若是知雪你實在過意不去,我每天拍下臉部照片,以及支付買藥的錢就足夠了,給你看看恢覆情況,這樣你也能安心。】

【C:知雪,不要拒絕,這樣就足夠了,不要愧疚,一切都是我與徐弛的錯,你是最無辜的一人。】

雲知雪被完全戳中了,也不知道楚朝是如何看出他心裏想法的。

【是雪不是血:好吧,那你每天都要給我拍照片。】

就這樣兩人每天都有了聊頭,楚朝摸著額頭的傷,是筆劃算買賣。

*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搬進了徐弛早早準備好的房子,這次雲知秋沒有阻止兩人同居的理由。

自從同居後,徐弛每天醒來陽光都是明媚的,每天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有滋有味,除了最後一步,徐弛能做的都做了,如同品嘗一道剛出爐的舒芙蕾,徐弛能將雲知雪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做出一個點評。

又是一個寒假的早晨,屋內一片漆黑,雲知雪被徐弛緊緊抱在懷裏,下巴抵在雲知雪的腦袋上,胳膊攬著雲知雪的腰聲。

和喜歡睡懶覺的雲知雪不同,徐弛每天早上都需要健身,生物鐘格外準時,徐弛睜開眼睛,然後埋在雲知雪的肩窩深吸一口,薄唇細細磨著雲知雪細膩的肌膚,沁人的香從皮肉裏透出來。雲知雪睡得正熟,雙頰帶粉,眉眼放松,有些紅潤的嘴唇呼出一點一點熱氣,被如此磨著,睡的也依舊安安穩穩,不受任何影響。

徐弛是知道雲知雪睡眠質量的,著實是有些好了,在徐弛看來,只要不到最後一步,仔細著點,雲知雪都不會醒來的,特別是雖然雲知雪不會醒來,但是徐弛幹了點什麽事,雲知雪身體的反應格外誠實,細細的嗚咽,眼角無意識的掉眼淚,雙手不自覺的抓著被單,和徐弛看的那睡*差不了多少。

徐弛心火旺,想著想著,雙手往上移,解開睡意扣子,寬大粗糙的手掌摸著軟薄細膩的肌膚,一下子就包了個全,他的手掌太大,一只手就蓋的全。輕攏慢撚,揉出一點形狀來,細細品味,這小東西太軟太薄,不能掐只能慢慢的揉著,徐弛也來的貪心,雲知雪身上的每一個部位他都喜歡。

但是奈何他只有一張嘴,一個鼻子,兩只手,一次性再如何也只能寵愛三個地方,但是這樣也不得勁啊,不如一次只寵愛一個地方,吃個爽,聞著舔著摸著各種感官必須全部激活那才是極樂。徐弛真是恨不得,多長幾張嘴巴,手,就是長的太奇形怪狀了,寶寶可能剛瞧見他的模樣就嚇的瑟瑟發抖。

今天他早上他寵愛便是這對小東西。

徐弛攬著雲知雪的腰手臂一用力,將雲知雪調換了一個位置,雲知雪只是皺了下眉,沒一會就舒展了眉眼,繼續睡,全然一副格外信任徐弛 的模樣。

徐弛迫不及待的就鉆進被窩,鼻子抵著軟軟的一團,雲知雪整個人都是香香的,笑起來酒窩顯露出來,甜甜的,但是那香卻是帶著一點涼的冷香,在被窩裏烤得暖暖的,鼻尖陷進去,一點點茉莉帶著微末的奶香,徐弛瞇著眼睛,露出癡迷的神態,兩手分別揉著,又往中間擠著,徐弛的臉就在中間放著。

真的是極樂,徐弛側著臉一口咬上去。

“嗚……怎麽了。”雲知雪下意識挺腰,聲音黏糊糊的。

徐弛立即意識到是自己的牙齒磕到了,連忙舔舔安慰,將那軟綿的一點,從淺粉到艷紅。雲知雪的身體很敏感,被舔著揉著,肩膀細細的發抖,細細的電流從前方一個部位,蔓延到全身,讓他控制不住的蜷縮起腳尖。

指尖無意識地顫抖,攀附在徐弛寬闊的肩膀上。

徐弛吃的美極了,嘴巴張開放過被蹂躪的紅腫不堪的尖尖時,還發出——波的一聲,很小,在密不透風的被窩卻很大。

徐弛戀戀不舍的又親又揉最後將睡衣扣子扣的嚴嚴實實,這才起床。他先是將床頭燈打開,燈光柔和,並不會刺激到雲知雪。徐弛看著雲知雪的小臉,親了一下額頭,然後猛的起身穿衣洗漱動作行雲流水。他很忙,準備早餐,午餐也要提前買好菜,今天雲知雪的哥哥,要看望雲知雪過得如何。

他沒有請保姆,而是選擇親力親為,畢竟若是請了保姆,哪天和雲知雪親近親近時,發生了點意外不小心被瞧見了那可是會讓徐弛氣死。

徐弛的生活很規律,鍛煉然後順便買菜回到家後,便是沖涼,然後是手洗雲知雪的貼身衣物。最後才做早飯,早飯做完,差不多十點,而這個時間便是雲知雪自然醒後,慢吞吞睜開眼睛發呆的時間。

將鍋蓋蓋起,保溫,早飯便完成了,恰好門鈴響了,徐弛皮笑肉不笑,他就知道,雲知秋又是卡著點來,卡著雲知雪起床時間來,每次都是這樣,一來便搶走作為雲知雪老公伺候老婆洗臉刷牙的權利。

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麽。徐弛深深嘆氣,有一次便是他將雲知秋攔在門外,結果雲知秋直接告狀,害得雲知雪直接好幾天不理他,還收拾東西準備回去住,徐弛滑跪,抱著雲知雪的小腿低頭深刻反省自己。

反省著反省著,他的手掌就不自覺得摩擦起那小腿肉。

他磨磨蹭蹭的去開了門,雲知秋身著棕色大衣,單手提著一盒水果,對著徐弛露出一個笑容,“麻煩讓讓。”

讓個屁,徐弛不情不願讓出位置。

雲知秋放下水果,直奔臥室,雲知雪已經醒來,側躺著窩在床上,拱出來小小的一團,雲知秋心都要化了,走到床前,蹲下笑著看雲知雪發呆。雲知雪的臉頰被擠出一點肉,睫毛有些濕潤,眼睛也水蒙蒙的,整個人因為剛睡醒,還未開機,直楞楞的盯著前方,直到前方闖入了棕色大衣。

雲知雪眼睛一亮,整個人都精神了,困意被驅散,聲音脆生生的,“哥哥!”然後連忙張開手臂。

雲知秋笑瞇瞇的回應,然後將外套褪下,抱起雲知雪,看著雲知雪脖頸滿是紅痕,他壓下心裏的煩躁。

雲知秋厭惡值+10

雲知雪已經能夠無視系統的提醒了,雲知秋抱著雲知雪又是刷牙又是洗臉,恨不得上廁所都幫雲知雪扶著。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讓雲知秋每一次見面都格外珍惜與雲知雪的時光。

徐弛完全沒有插上手的地方,吃飯是雲知秋餵的,碗是他洗的。

午飯是他做的,還是雲知秋餵的,碗又是他洗的。

他洗著碗內心詛咒著雲知秋,客廳還傳來雲知雪快樂的笑聲,一片歡聲笑語,而他苦戚戚的洗碗,洗完了,又聽見一個噩耗,“徐弛,哥哥今天要留下,和我睡。”

雲知雪坐在沙發中心,穿著小熊睡衣,雲知秋則坐在左側一旁,兩人貼得緊緊的,徐弛臉漲得通紅,被氣的,他狠狠地瞪著這個沒有分寸的大舅子,雲知秋面帶微笑,帶著對小輩的溫和,“徐弛啊,我帶了一箱車厘子,小雪喜歡吃的,你拿去洗好。”

這分明是把他當傭人使喚!徐弛牙關緊咬,額角青筋都跳了兩下。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火,硬邦邦地擠出兩個字:“好的。”

徐弛厭惡值+5

雲知秋像是沒看見他那難看的臉色,笑容溫和地補充道:“記得用鹽水泡一會兒,再用清水沖洗兩遍。小雪腸胃嬌弱,一定要仔細。”

“知道了。”徐弛轉身走進廚房,背影都透著憋屈。

客廳裏,雲知雪和雲知秋繼續聊天。雲知秋講著提前搜羅的有趣八卦,雲知雪聽得津津有味。雲知秋的目光始終溫柔地落在弟弟臉上,指尖輕輕將他額前一縷不聽話的碎發撥到耳後。

徐弛一邊機械地洗著車厘子,一邊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聽到雲知雪的笑聲,他心裏又酸又軟,可一想到雲知秋要留下過夜,還要和雲知雪同床共枕,那股怒火就又蹭蹭往上冒。雖然知道他們是親兄弟,雲知秋一向疼愛雲知雪,但……但是!他現在才是雲知雪的正牌男友!同居男友!正牌老公!憑什麽他要獨守空房!

好不容易洗完車厘子,他端著晶瑩剔透、紅艷欲滴的水果出來,放到雲知雪面前的茶幾上。“寶寶,車厘子洗好了。”

雲知雪正準備拿,雲知秋卻先一步用叉子叉起一顆最大最紅的,遞到雲知雪唇邊。“來,小雪,嘗嘗甜不甜。”

雲知雪自然地張口含住,腮幫子鼓鼓地咀嚼,滿足地瞇起眼。“好甜!哥哥你也吃。”

徐弛站在一旁,感覺自己像個多餘的電燈泡。他忍了又忍,終於還是沒忍住,一屁股坐到雲知雪另一側,也叉起一顆車厘子,“寶寶,啊——”

雲知雪張開嘴含住,同樣也叉起一顆餵給徐弛,聲音有些模糊,“徐弛,你也吃。”

徐弛一口咬住,得意的看向雲知秋,看吧,寶寶還是最在意我的。

雲知雪換了一根木簽,叉起一顆餵給哥哥。

雲知秋咬下,“謝謝,小雪。”看都沒看一眼徐弛。

徐弛莫名有一種憋屈,而整個下午,徐弛都在這種“溫馨”又“煎熬憋屈”的氛圍中度過。

夜深了,到了睡覺時間。問題來了——主臥只有一張床。

雲知雪穿著柔軟的睡衣,抱著枕頭,看看哥哥,又看看臉色黑如鍋底的徐弛,小聲道:“徐弛,你今晚去客房睡好不好?我想和哥哥一起睡。”

徐弛的心沈到了谷底。他盯著雲知雪,眼神裏充滿了委屈和控訴。“寶寶……”

“就一晚嘛。”雲知雪走過去,拉了拉徐弛的衣角,仰著小臉,聲音軟軟的,“哥哥好久沒有陪我夜聊了。”

雲知秋站在雲知雪身後,對徐弛露出一個堪稱“慈祥”的微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徐弛還能怎麽辦?他再不願意,也舍不得讓雲知雪為難。他狠狠瞪了雲知秋一眼,對方笑容不變,甚至還沖他點了點頭。

徐弛磨著後槽牙,從牙縫裏擠出一句:“那……寶寶晚安。”他彎下腰,快速在雲知雪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像是宣示主權般,又看了雲知秋一眼,才耷拉著肩膀,一步三回頭地走向客房。

主臥的門關上了,隔絕了徐弛哀怨的視線。雲知雪爬上床,鉆進被窩,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然後掏出枕頭下的手機,回楚朝的消息,雖然楚朝臉上的傷已經痊愈了,但是他們兩人仍舊保持著聯系,楚朝甚至會事無巨細的分享他生活中各種事。

雲知秋躺在他身側,替他掖好被角,關掉了大燈,只留一盞昏黃溫暖的床頭燈。

回完消息,同楚朝說了晚安。

雲知雪轉身面對面對著雲知秋。

“哥哥,”雲知雪在昏暗的光線裏看著雲知秋輪廓分明的側臉,“徐弛他……是不是不高興了?”

雲知秋側過身,面對著他,手指輕輕梳理著他柔軟的發絲。“可能有一點吧。但他應該理解,小雪和哥哥的感情。”他的聲音低沈溫柔,“哥哥只是想多陪陪你。看著你和他在一起,哥哥……有點舍不得。”

雲知雪心裏暖暖的,“我也喜歡和哥哥在一起。”

雲知秋收緊手臂,將弟弟摟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拿熟悉的香氣,他閉上眼睛,掩去眼底覆雜的情緒。

他回想起那份收養資料,他並非雲家的親生孩子,他直接了當的拿著資料詢問父母,父母也直接告訴了他實話,他是他們在孤兒院收養的,後來一場車禍他失憶了。

若是不知道這件事,他還可以壓抑控制自己的感情,欺騙自己對小雪是親情,但是知道真相後他該如何控制住這蔓延的感情。

他睜開眼睛,在雲知雪額頭輕柔的落下一個吻。

小雪,如果我不是你的哥哥,你還會喜歡我嗎。你喜歡的是哥哥,還是我?如果是哥哥,那麽我就當你一輩子的哥哥,好哥哥。如果是我,那麽我是不是也有光明正大以戀人的名義吻你的機會。

哢呲——

徐弛在客房啪得翻了一個身,又啪得翻回去,輾轉反側,終於他起身,撅著身子趴在墻上,附耳傾聽,期望能聽到一點點,兩兄弟到底再聊什麽,有什麽需要聊的。

第二天一早,徐弛頂著一對黑眼圈早早起床,準備用豐盛的早餐“扳回一城”。當他端著煎蛋、培根和熱牛奶走出廚房時,發現雲知秋已經衣著整齊地坐在客廳,正用筆記本處理工作。

“早。”雲知秋擡頭,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徐弛虛偽一笑,“早。”

早飯結束,徐弛又苦滋滋的去洗碗,雲知雪送哥哥到門口,雲知秋揉了揉他的頭發,溫聲道:“在家好好的,有事隨時給哥哥打電話。”說罷,目光似有若無地掃了一眼正在廚房收拾的徐弛背影。

送走雲知秋,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徐弛幾乎是立刻從廚房沖了出來,一把將還站在門口的雲知雪攔腰抱起!

“啊!”雲知雪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徐弛的脖子。

徐弛抱著他大步走回客廳,將人放在沙發上,自己則單膝跪在沙發前的地毯上,雙手撐在雲知雪身體兩側,將他圈在懷裏,仰著頭,像模像樣的硬是擠出兩滴牛淚,眼神可憐,像只被冷落了一夜的大型犬。

“寶寶……”他的聲音帶著委屈和一絲沙啞,“你哥哥走了。”

雲知雪看著他眼下的烏青和可憐巴巴的表情,心裏有點過意不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嗯,哥哥去上班了。”

“那現在,是不是該補償我了?”徐弛得寸進尺,腦袋往前湊,鼻尖蹭著雲知雪的脖頸,貪婪地呼吸著獨屬於他的氣息。雲知秋在的時候,他連親近都要小心翼翼,憋了一整晚外加一早上,此刻再也忍不住了。

雲知雪被他蹭得有點癢,縮了縮脖子,小聲道:“補償什麽呀……”

“補償我獨守空房的損失。”徐弛擡起頭,眼神灼熱,視線落在雲知雪因為剛睡醒而格外紅潤的唇瓣上,喉結滾動,“還有……昨天的晚安吻,今天要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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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求求營養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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