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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可憐透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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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可憐透了、可憐……

不等雲知雪回答,徐弛就迫不及待的壓低頭,湊到雲知雪臉側,粗硬的頭發紮著雲知雪臉,幾乎是一瞬間,嘴角就像什麽大型猛獸舔了,很重,帶著雲知雪不懂的強烈欲望。甚至在雲知雪唇縫徘徊。

將唇縫沾上的糖霜,奶油都舔進嘴裏,發出細微的聲響。

落在雲知雪耳邊,卻很大。他不知道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他只是想吃甜點,不想被人吃。睫毛緊張的急速顫抖,急忙想閉緊嘴巴,卻被重重搗進去。

雲知雪控制不住的發出細微的嚶嚀,被一雙大手握住的手控制不住的掙紮,想推開徐弛,卻被用力的扣住兩只手腕,掙紮不開。

他的眼睛有些有些發酸,睫毛染上水珠,如同落入湖泊的蝴蝶,被湖泊下的兇獸纏上,就再也掙紮不開。

舌尖被纏繞著,他控制不住的將頭往後仰,脆弱的脖頸露出,陽光撒在精致的喉結上。卻被徐弛擡起空閑的一只手,扣在脖頸上,指腹揉著喉結。

頭上歪歪斜斜的皇冠,掉到座椅上。

雲知雪瞳孔微顫,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嗚咽,下一秒就連帶舌系帶深深舔了一口。

眼角淚珠滾落,從太陽穴滾進濃密的長發。真的吃的好深,雲知雪有些缺氧,眼神潰散,沒有力氣再掙紮,感覺連喉嚨都要舔到了。

徐弛如同一頭沙漠裏長途跋涉遇到水源的猛獸,恨不得將所有甜水搜刮幹凈。他帶著一股近乎急切的掠奪性,像壓抑太久的失控,將勾纏著小舌頭搶進自己的口腔。然後卷著小舌頭源源不斷的吸著小甜水。

雲知雪整個人被他牢牢的箍在懷裏,雙手被一只手輕松扣住,脖頸被另一只手強勢的扣住,讓他被迫承受著過於激烈的深吻。

唇舌被反覆吮吸、舔/抵。甚至啃咬。陌生的觸感和強烈的侵略性讓雲知雪完全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來都嗚咽和細微的掙紮。

甚至連源源不斷的系統提示都聽不見。

祁遷厭惡值+5

祁遷厭惡值+7

祁遷厭惡值+10

祁遷已經拿到了咖啡,也就是說他原本就是為了醒神而來的咖啡店,如今目的已經達到。

甚至司機已經發來消息催促。

他早就應該在他拿到咖啡的那一刻就離開,而不是在這裏傻叉、蠢貨一般,看著徐弛和雲知雪甜甜蜜蜜,甚至將雲知雪罩在懷裏。從他這個角度,甚至只看的見,一晃一晃的小皮鞋。

不是說喜歡他嗎,愛的死去活來嗎,雲知雪你的喜歡就這麽廉價。

祁遷站在過道邊,手裏的咖啡因為手指用力的捏緊,流到手上、袖口都沒有察覺。或者是察覺了,但那一刻他不想管了。

雲知雪瞳孔控制不住的微微上翻,指尖掙紮著自以為發了狠的撓在徐弛手腕,卻因為力氣太過小,無力,連一道痕跡都沒留下。

晶瑩的唾液從雲知雪合不攏的嘴邊流出,卻又被徐弛貪婪的快速舔進嘴裏。

雲知雪終於有了一絲希望,嘴裏發出嗚咽嚶嚀:“嗚……不、不要了,不能再親了。”

隱隱帶著哭腔的控訴:“嗚……徐弛,你怎麽這樣,我還沒有答應了。”

而這控訴卻讓施作者,想做的更過分。

徐弛的動作微微一頓,這根本不夠。但是雲知秋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緋紅,睫毛濕的一簇一簇的,嘴唇紅腫濡濕,合不攏嘴似的張開一條小縫呼吸。濕紅的舌頭聳拉出來。連指尖無力的蜷縮。

可憐透了,真是的。可憐寶寶。

明明根本沒有用力。什麽都沒做。

只是親親而已。

徐弛粗重的呼吸打在雲知雪下巴上,經過各種專業打磨出來的後背格外寬闊,他如同一只猛獸,牢牢鎖住懷裏小雌性,密不透風。

他稍稍將臉退開一點,將雲知雪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看全。

他的眼裏滿是濃厚的欲望,沈甸甸。可是小可憐的模樣,是由他“欺負”的,只能被他看到的。

“明天就是了。”徐弛的聲音啞的不正常,拇指指腹輕輕的按揉著那紅腫的唇瓣,感受那細微的顫抖。“而且,小雪。我只是想嘗嘗你喜歡的草莓提拉米蘇有多甜。”

他低頭,又忍不住親昵的啄了一口紅腫的唇瓣,波光粼粼的如同上了一層唇釉。

“確實,好甜。”

雲知雪大腦有些缺氧,反應不過來,睫毛濕潤,嘴唇溦張,舌尖收起。眼裏也滿是霧氣,呆呆傻傻的重覆。

“是的,提拉米蘇很甜。”說起自己喜歡還會補充。

“好吃的。美味。”

可憐寶寶。

徐弛又輕啄了一口,“是的,很甜、好吃、美味。”可惜不能多吃,不然寶寶可能會哭的可憐兮兮的。讓他會更忍不住。

徐弛直面自己的內心,他就是這樣的齷齪的人,但是只對寶寶這樣。

他揉著雲知雪被他單手扣住的手腕,雖然他覺得自己沒用多大力,但還是謹記自己不過是隨便捏了一下寶寶的臉頰,都留下印子。

他細細檢查,只是一點紅印,沒什麽問題。

然後將吸管插上,將奶茶抵到唇縫前,輕聲哄道:“寶寶,喝點水,潤潤喉嚨。”

雲知雪乖乖聽話,張開嘴巴,含著吸管小口綴飲,甜膩的奶茶入口,慢慢綴飲了好幾口,這才讓他的理智稍稍會歸。都沒有註意到什麽時候徐弛又將稱呼換了。就叫上他寶寶了。

他乖乖的喝著奶茶,有些生氣的瞪了眼徐弛。睫毛眼睛濕漉漉的,臉頰紅潤潤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然後生悶氣的不理人。

太過分了。

看的徐弛忍不住又想嘴一口,試試奶茶也是不是這麽甜。這時徐弛褲兜裏的手機響了,他不想理會,但是礙於來電者的孜孜不倦。他煩躁的掏出手機,來電人——大舅子。

他連忙接通電話,是來問地址的,說是接寶寶回家。

徐弛一聽忍不住想道這不是還早嘛,他看著窗外夕陽也未落幕,如同給來往的行人車輛打上了一層薄薄橘色陰影。

但是大舅子,如果他想和寶寶結婚領證,大舅子是必須討好的,不說關系多好,至少不好討厭他。

徐弛違背本心報了地址,電話被掛斷後。他還挖了一勺藍莓提拉米蘇餵給雲知雪。

見雲知雪吃了進去,這才不舍道:“寶寶,哥哥來接你回家了,回去後記得通過我的微信好友申請,早點睡覺。明天約會,我來接你。”

雲知雪還喝著奶茶生著悶氣,但是見甜點都餵到嘴邊,哪有不吃的道理。

雲知雪含著甜點,臉頰鼓起一點,因為被親太久了,他慢吞吞的吞咽下去,這才輕輕“唔”了一聲,算是回應。眼睛還垂著,烏泱泱的睫毛上是未幹的水汽,唇瓣紅腫,一副被欺負狠了又懶得計較的小模樣。

徐弛看的心底發軟,又忍不住低頭湊到雲知雪側臉邊,親昵的用臉蹭了蹭雲知雪臉頰肉上未消退的紅暈,“寶寶,對不起。下次我絕對會提前說的,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

雲知雪被粗硬的頭發紮的難受,在徐弛懷裏發小脾氣似的掙紮供了兩下,“討厭你,又拿頭發紮我。”

但是說完討厭後,他又回答。看起來一點不記仇的小模樣。“好吧,一定要好吃的,好玩的。如果我不滿意的話,我不會答應你的。”

徐弛悶笑,又嘴了一下寶寶,不過這次是臉頰。“當然了。”

然後這次終於專心伺候雲知雪用餐。

風鈴被推開的門撞上,輕輕蕩起,穿著錚亮皮鞋邁入。

雲知秋進入店內,眼神就開始搜鎖雲知雪,由於雲知雪坐的位置在角落,有著盆栽樹的遮擋,再加上雲知雪坐在裏側,直接被徐弛一個側面就擋完了。

他並沒有第一眼就發現雲知雪,反而一下子看到了站在過道邊的祁遷,他面露驚疑,祁遷怎麽會在這。雖然不明白,他也無意窺探他人隱私。

但是作為朋友,遇到了打個招呼還是應該的。雲知秋上前,正要打招呼,卻見平日他這個時時刻刻都冷靜從容的好友,竟然連手裏的咖啡都灑到袖口了不理會,而是失了魂的看著一個方向。

雲知秋疑惑看去,他的記憶還是不錯的,這個男生就是那個欺負小雪的學生,等等。

小雪是和誰逛街來著,沒有說。他也沒有問,畢竟小雪已經主動告訴他要去逛街了,他應該給予小雪應有的自由。

他又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應該不是。小雪今天穿的衣服鞋子襪子都是他親自選的,他還不至於認不出來。

雲知秋叫了一聲祁遷,將人的魂拉回來然後提醒祁遷咖啡灑了。

祁遷看著面前的好友,雲知雪的哥哥。他垂下眼睛,將咖啡放到餐桌上,然後慢條斯理的擦幹凈手以及袖口,“找雲知雪。”

他說這名字時,還停頓了一下,“他和我弟在一起玩。”他指了一個方向,“裏面的一個。”

雲知秋關心了一句。怎麽了,身體不舒服,註意身體,工作要勞逸結合這些話,就笑了一下,道了謝,然後看向祁遷指的方向。

笑容凝固,昨天那個學生。祁遷的弟弟,還有為什麽小雪的裙子換了一套。

發生了什麽。

雲知雪將草莓提拉米蘇吃了一半,藍莓提拉米蘇嘗了味,加上奶茶這湯湯水水的,已經吃飽了,還有些撐,窩在徐弛懷裏,被徐弛揉著肚子。

寬厚的手掌放在他鼓起一點的小肚子上,慢慢的揉,力道適中。他瞇著眼睛享受,小臉緋紅,明明沒有喝酒,但有些微醺。

徐弛摸著隨著呼氣吸氣,微微起伏的小肚子。估摸著寶寶是有些暈碳了,他記下這點。

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卡座邊。

雲知秋看著自己的弟弟、緋紅的小臉蛋,瞇著眼睛,烏發有些淩亂乖乖的窩在那個流氓懷裏,流氓的手還放在雲知雪肚子上占便宜,臉頰貼著小雪的臉頰。

他臉色一黑,一個大煤塊怎麽敢用他臟手,碰白白凈凈的小雪。

好意思嗎他。

他剛要開口,眼神一定就瞧見,小雪那被揉躪得紅腫不堪,水光瀲灩的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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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也給大家避一個雷,我的xp挺雜的。唯一的一個雷點就是不能受口攻!!家0的小嘴用來親親就可以了喜歡攻口受,家0就是小小軟軟糯糯的,一口就吃掉,喜歡家0是枕頭公主,被這樣那樣,在床上被欺負喜歡體型差。偏陽間受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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