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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我怕疼,可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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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愛好女裝的病弱小少爺 我怕疼,可以不……

【祁遷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車水馬龍,語氣淡漠:“雲知雪送出國了。”】

【他在打電話,對面是他的好友,雲知秋,雲知雪的哥哥】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傳來雲知秋一聲覆雜的嘆息,帶著些許疲憊:“……嗯,今早的飛機。祁遷,之前的事……我代他向你道歉。”】

【祁遷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在說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陌生人:“不必。解決了就好。”他語氣平淡,仿佛根本不屑再提及,“國外的學校和住處都安排妥當了,有人看著,他不會再有機會惹麻煩。”】

【“……希望吧。”雲知秋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力感,“希望他在外面能安分點,好好想清楚。”】

【“最好如此。”祁遷的聲音冷硬如鐵。對他而言,雲知雪就是一個無關緊要而人,要不是雲知雪做的太過分了,甚至讓他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他壓根不會親自處理他雲知雪,讓雲知雪消失在他眼前。】

【雲知雪被家裏寵得無法無天,性格惡劣得人盡皆知。最讓祁遷無法理解甚至生理性反感的,是對方那詭異的癖好——明明是個男的,卻偏要穿著各式各樣的裙子,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只開屏過度的孔雀,晃得人頭疼。】

【那小子似乎對他有種莫名其妙的執念。】

【祁遷記得幾次去雲家找雲知秋談事,總能“偶遇”那個穿著蓬蓬裙或是絲綢長裙的身影。對方會故意蹭到他身邊,用那種捏著嗓子、矯揉造作的聲調叫他“祁遷哥哥”,身上濃烈的香水味熏得他幾乎窒息。那眼神更是赤裸裸的,帶著毫不掩飾的企圖和自以為是的誘惑,每一次接觸都讓祁遷覺得像被什麽滑膩的東西纏上,只想立刻甩開。】

【最過的一次,那小子膽大包天地趁他不備,試圖將下了藥的酒遞給他。祁遷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這點齷齪手段在他眼裏簡直拙劣得可笑。當時他一把攥住那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能捏碎骨頭,看著對方瞬間疼出眼淚、蒼白的臉上浮現驚慌,他心中只有翻湧的惡心和暴戾。】

【“收起你的心思,離我遠點。”他當時壓低了聲音,每一個字都淬著冰,“再敢碰這些臟東西,我不介意替你哥好好管教管教你。”】

【然後將酒給雲知雪灌下,鎖在一個房間內,至於雲知雪怎麽離開的,他懶得知道。】

【那之後,對方似乎收斂了些,至少不敢再用藥這種下作手段。但那種糾纏並未停止,只是換成了更迂回的方式,比如頻繁給他發一些意義不明、穿著新裙子的照片,配上些扭捏作態的文字。】

【祁遷每次看到,都是直接劃掉刪除,連多看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睛。】

【一個男人,活得如此不清不楚,毫無底線,甚至對自己哥哥的朋友都能生出那般齷齪心思,簡直令人作嘔。】

【若非看在雲知秋的面子上,他有一萬種方法讓這個不知所謂的小子徹底消失在眼前,而不是簡簡單單將他送出國。】

……

系統還在嘰嘰喳喳的說劇情,雲知雪一邊聽著“打罵同學”、“調戲主角攻”、“欺負家庭醫生”、“最後被送出國”等具體KPI,一邊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著綴著精致蕾絲的絲絨長裙,又摸了摸,原主還挺精致的。

可愛。

和他以前穿的還挺像的。

他原本是死了的,畢竟他的世界很危險,大概是他初中的時候,突然其來的一場大雨,末世到來了,不是喪屍,是鬼,各種民間傳說裏的鬼。他掙紮求生許久,最終還是沒能逃過,死得挺普通的,沒想到還能有再睜眼的機會。

系統還在他腦海興奮地說,仿佛中了頭彩:【……總之,小雪,我們的任務就是走完炮灰劇情,維持人設,給主角攻受的愛情之路添磚加瓦!很簡單吧?跟著我,保證帶你體驗不一樣的人生!吃香的喝辣的!】

雲知雪點了點,表示理解,在哪上班不是上班,能活過來就行。他對此接受良好。

他看了看周圍這是一間教室——明亮寬敞,桌椅嶄新,打掃的幹幹凈凈,沒有人,他想應該是放學了?

他又低頭研究著裙子上細膩的蕾絲紋路,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柔軟觸感,教室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猛地撞開。

一個穿著校服、看起來咋咋呼呼的男生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驚慌,目標明確地直奔雲知雪而來。

“雲、雲少!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小跟班氣喘籲籲地撐著他的桌子,話都說不利索。

雲知雪擡起眼,根據系統灌輸的“囂張小少爺”人設,他應該表現出不耐煩。於是他微微蹙起眉,模仿著記憶裏某些討厭家夥的語氣,帶著點驕縱的意味:“慌什麽?天塌下來了?”

他的聲音清亮,即使刻意拿捏著調子,也透著一股難以掩蓋的幹凈,和原主那種矯揉造作的腔調截然不同。

小跟班被這略顯陌生的語氣弄得一楞,但緊急事態讓他顧不上細想,急吼吼地報告:“是、是徐弛!那個新來的轉校生!我們按您昨天的吩咐,找了五個人想去‘提醒’他一下,讓他懂點規矩……可、可那家夥根本就是個怪物!五個人啊!一下子全被他撂倒了!我們壓根壓不住!”

小跟班的聲音裏帶著後怕:“他現在正怒氣沖沖地往這邊來呢!擺明了是來找您麻煩的!雲少,咱們是不是先……避一避?”

雲知雪眨了下眼。

系統立刻在他腦海裏尖叫起來:【來了來了!劇情點來了!徐弛!這是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同學,管他的,按照劇情走,漂亮小雪,快,維持人設!囂張起來!嘲笑他!羞辱他!讓他對你的厭惡值upup!】

【任務一:找了五個人欺負徐弛,卻反被徐弛找上門,你需要囂張跋扈,欺辱徐弛,然後被徐弛揍的滿地找牙,最後班主任過來制止。(昨天他轉校過來,不小心在走廊撞到你,弄臟了你最喜歡的一條新裙子,雖然你其實有幾十條類似的,但是還是不可饒恕)】

雲知雪認真看了任務說明,如果他的裙子被弄臟了他也會不高興的。

只是欺負,怎麽樣才算欺負,最後還要被揍的滿地找牙,雲知雪看著任務有些猶豫的問系統。

“系統,我可以不完成這個任務嗎,我怕疼,還從來沒有人揍過我,我不想嘗試。”

要知道就算是末世來了以後,他都被朋友們保護的很好,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摸摸這個朋友的頭,摸摸那個朋友的頭,偶爾用臉蛋貼一下朋友的臉,給予他們鼓勵。

按照朋友們的說法就是,“小雪已經很棒了,要知道對於壓力很大的警犬來說,需要一只撫慰犬,來緩解壓力,對於我們來說,光是看著小雪穿的漂漂亮亮的,我們就很開心。”

雲知雪意識到原來他的工作便是和撫慰犬一樣嗎,他對於這個工作很認真,每天換上朋友們準備的衣服,在認真的給予每個朋友鼓勵。

就算是要親親雲知雪也會滿足的他們的,只是最後基地被攻破了,稀裏糊塗的他就死了,他只記得他應該努力想活下去了。

系統在他腦中急得跳腳:【不行啊小雪!這是關鍵劇情點!必須走!不然世界線會出問題的!而且……而且被揍一下下也沒關系的啦,說不定很快就過去了呢?堅持一下,為了我們的KPI!為了吃香的喝辣的!】

系統的鼓勵聽起來非常蒼白無力。

雲知雪更猶豫了,他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蝶翼。他一點也不想被揍。

系統看著雲知雪蒼白的小臉,算了自己搶來的宿主,哭著也要寵。

【就這一次,被揍也沒關系,我用積分兌換‘臨時痛覺屏蔽’!保證你一點都感覺不到疼!就像被棉花糖碰了一下!】

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大出血的肉痛感,但又努力裝得輕松,【快快快!人馬上就要到了!拿出氣勢來!】

就在這時,教室門口的光線一暗。

一個身影堵在了那裏。

來人身形很高,穿著普通的校服,卻掩不住那股桀驁不馴的氣勢。他額前的碎發有些淩亂,眼神像狼一樣兇狠,嘴角似乎還有淤青。

他的目光在教室裏一掃,立刻就鎖定了那個穿著精致絲絨長裙、漂亮得不像話的身影。

正是怒氣沖沖找上門來的轉校生徐弛。

他一步步走進來,腳步聲在空曠的教室裏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十足的壓迫感。剛才報信的小跟班嚇得“哧溜”一下躲到了教室後排,恨不得把自己塞進垃圾桶裏。

“雲知雪?”徐弛的聲音有點沙啞,帶著未消的火氣,“就是你,找人‘提醒’我?”

他走到雲知雪的課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裏的厭惡和怒火毫不掩飾。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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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下,下本待開的文。

《做一道題,親一下》

冷臉萌電波系正太小鳥受X酷哥偏爹系攻

體型差,身高差大。

前面的是受,放前面單純,是因為家受天下第一萌!

下面是文案:魏川懷疑自己的小竹馬喜歡自己,證據如下。

1:總是在他面前無意識的張開嘴巴,露出粉嫩的舌尖勾引他。

2:每天都噴不同的香水,香噴噴。

3:雖然學校規定必須穿校服,但是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發夾每天都不重樣,偷摸著不同的耳釘,還總讓他幫忙。

4:為了拉近兩人的距離更是每天都將作業,留著給他做,不惜次次考第一,倒數第一。

……

恰好,魏川也喜歡自己的小竹馬,畢竟自己的小竹馬,又漂亮又可愛渾身香香的,還會撒嬌,在一個良辰吉日,他帶著鮮花告白了。

小竹馬拒絕了。

他不明白,“明明你也喜歡我,為什麽不答應我的告白。”

江飛雪眨著眼,“沒有喜歡,只是對老大的尊敬罷了。”

拒絕了魏川告白的第二天,江飛雪照常拿著作業放到魏川桌上,卻被魏川叫住,“拿走,我不做。”

江飛雪不理解,怎麽了?

江飛雪被迫抱著作業,被迫眨著睫毛找了學習委員。

第二天,語文老師嚴重批評了江飛雪的行為,並警告所有同學,自己的作業自己做,也不可以看有的同學可愛,就“助紂為虐”。

而被批評的江飛雪正發著呆,看著小鏡子裏的他,他正摸著藍色水母頭上的珍珠發箍,今天的他依舊那麽漂亮呢,完全不知道老師就差點名道姓他了。

而魏川坐在江飛雪背後,牙齒都要咬碎了,他不做,你就找別人做是吧。

好你個沒良心的!

從小到大,你的作業都是他做的,誰能像他一樣,將你每一個年齡不同階段的字,模仿的一模一樣!

晚上,魏川將江飛雪禁錮在自己懷裏,江飛雪被親得睫毛濕漉漉的,眼裏泛著水光,他沙啞著聲音道:“不要找別人,別人有我寫得好,完完全全模擬出你這個笨蛋的水平,字跡。”

江飛雪腳尖碰不到地,小口喘氣,嘴唇濕潤,“可是你不是,不做嗎。”

“一道題,一個親親。”

*

後來,魏川知道了。

江飛雪真沒有勾引他,他是只山藍鴝。

魏川發現江飛雪是只鳥之後,很多以前想不通的事情突然就有了答案。

比如為什麽這人夏天總愛張著嘴,他還以為是在勾引他,結果人家只是熱。

比如為什麽每天香水味都不一樣,他還以為是在撩撥他,結果人家只是今天吃了芒果明天吃了草莓。

比如為什麽這麽愛漂亮,發箍耳釘天天不重樣,他還以為是男為悅己者容,結果人家天生就這德行,雄性山藍鴝嘛,鳥類裏出了名的愛美。

再比如為什麽永遠倒數第一。

這個倒不是鳥的事,是真笨,是腦子的事。

*

小劇場①

有一個很懶,很可愛的小鳥竹馬是什麽體驗。

明明是江飛雪想去游樂場玩,結果進園沒兩步,江飛雪就走不動了。

他站在路邊,仰著頭看魏川,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

魏川太熟悉這個眼神了。

他認命地蹲下來,江飛雪立刻抓著他的肩膀,擡腿坐了上去。

一米五五的小個子,坐在魏川肩頭剛剛好,兩只手抱著他的腦袋,下巴擱在他頭頂。

“走!”江飛雪高興地晃了晃腿。

江飛雪很小一只,喜歡坐在他肩頭,不知道是鳥類天生就喜歡站得高的原因嗎。

他從剛開始抱著江飛雪走,到可以讓江飛雪騎著走,他求來的。

小劇場②

有一個愛美的戀人是什麽體驗。

大概就是,各種情趣衣物只要漂亮的,他都喜歡,完全不會害羞啊,只會穿上,趴在他面前,問:“好看嗎好看嗎。”

魏川喉結滾動,聲音都啞了:“……好看。”

江飛雪高興地轉了一個圈,又問了一遍,“真的好看嗎?”

魏川看著他,珍珠白的睡裙,襯得他皮膚更白,眼睛更亮,睫毛還濕漉漉的,是剛洗完澡的水汽。

領口的珍珠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一晃一晃的,晃得魏川心猿意馬。

“好看。”他重覆了一遍,聲音更低,“漂亮死了。”

江飛雪滿意地笑了,正要翻身躺下,被魏川一把撈進懷裏。

“幹嘛?”江飛雪眨眨眼。

魏川低頭看著他,目光深邃, “你穿這麽漂亮,就是為了給我看的?”

江飛雪想了想,誠實地搖頭,“不是,是給我自己看的。”

魏川:“……”

“我漂亮,我看著高興。”江飛雪理直氣壯,“你也看著高興,那你就是順便的。”

魏川被這個邏輯說服了。

他低下頭,親了親江飛雪的額頭,“那我能不能順便再親一下?”

江飛雪想了想,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把臉仰起來,睫毛微微顫抖,嘴唇是淡粉色的,還有一點點牙膏的薄荷味。

魏川看著這張臉,心想:

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順便的人。

小劇場③

有一個小鳥戀人是什麽體驗,

有一個說法,吃菠蘿會讓體.液變得甜,而小鳥吃什麽都可以。

魏川常常覺得自己真是有福氣,什麽味道的戀人都可以品嘗到。

大學放學,魏川來接江飛雪,樹蔭下,他舔著江飛雪舌頭,砸砸味,“今天喝荔枝味果茶了。”

江飛雪被托著屁股抱著,慢吞吞的將舌頭收回口腔,“嗯”了聲。

以上靈感來著一些小鳥冷知識:

1:小鳥的散熱方式是張開嘴巴。鳥沒有汗腺,除了張開嘴巴、通過急促呼吸讓呼吸道的水分蒸發來降溫,也會蓬松羽毛輔助散熱。

2:小鳥吃什麽,身上就是什麽味兒,大概率是因為小小的,吃進去又很快拉出來了。

3:鳥其實有一定的憋.屎能力,亂拉亂尿的話,可能純素質不詳。

4:很多鳥類都極其愛美,通過華麗的外表來吸引異性。(一般上指雄性更美,在這方面,但是鳥類也有雌性更美,例如彩鷸、 紅頸水雞等。)

5:鳥類笨,是以人類作為例子對比。但其實大部分鳥類極其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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